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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一門兩公侯

2026-10-23 07:17:34 作者: 星辰原木

  這個名字很快贏得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特別是剛剛貶低李繼儒的人都驚撥出聲,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李繼儒。

  這小子居然取名叫洪武土豆。

  看似平平無奇,可還有什麼能比這個名字更顯示出這個時代的輝煌?

  還有什麼能比這個名字更能讓當今陛下高興?

  當然,也沒有誰能比李繼儒更無恥?

  剛剛還說這小子太嫩,不懂得官場上的圓滑,現在眾人的臉都被打腫了。

  即便是徐達等人都有些傻眼了!

  洪武土豆?

  這小混蛋還敢不敢再無恥一點,馬屁也拍的太直接了。

  藍玉則完全愣住了!

  剛剛以為這小子太嫩,哪知丟人的是自己,實在是臊的慌,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此時最激動的人莫過於朱元璋!

  既然洪武土豆如此高產,並能夠給大明帶來無盡的糧食。

  有糧就有人,有人就有兵!

  

  想到只需幾年就可以把周邊全部束清,這可是豐功偉績啊。

  一想到這兒,朱元璋興奮莫名。

  本來他得知這種高產作物已經命名,憑空失去了一個讓自己名傳千古的好機會,很是鬱悶。

  可如今幸福的來的太快!

  李繼儒這小子給自己帶來一個神反轉,不愧是好女婿。

  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洪武土豆!

  如今朱元璋已是皇帝,除了追求名聲,已經別無他求。

  可以想像,隨著洪武土豆推行天下,這個名字必然會被百姓口口相傳。

  後世的人只要吃到這種東西,洪武二字必將被人永記於心,他朱元璋必將會流傳千古。

  此刻,朱元璋咧著嘴,差點就要笑出聲來,捋了捋頜下的短須,心情那叫一個美啊!!

  見此,李繼儒倒也不會去揭穿老朱的虛榮心。

  如果無欲無求,那還是人麼?

  再說,土豆這玩意兒在西洋,現在還只是用於觀賞的花賁,自己直接命名,他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妥。

  何況,自己也保留了土豆兩字,也不算是完全改名,也總比叫洋芋也好聽。

  看著一個兩個樂開花,藍玉可以算是最鬱悶的人。

  好處沒撈著,臉還丟盡了!

  兩個兒子都栽在了李繼儒手中,他們藍家可真要成為整個應天府的笑話了!

  看著笑呵呵的李繼儒,藍玉那是越看越刺眼。

  要不是打不過這小子,藍玉真想給這傢伙一拳。

  有人歡喜有人憂!

  藍玉看李繼儒不順眼,朱元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中意,心頭卻不由再次感嘆自己的好眼光。

  想了想,朱元璋有開口道:

  「既然得到了瑞祥,朕也不能寒了功臣之心!」

  「鑑於忠義伯的功勞,朕決定加封李繼儒為忠義侯,眾位愛卿可有異議?」

  此話一出,所有大臣都被震住了!

  我的乖乖!

  李繼儒這小子加官進爵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才幾個月功夫,就已經成為了侯爵。

  要知道,滿朝文武,侯爵都只有幾十個,可見其數量稀少。

  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是打天下的時候。

  如今李繼儒卻憑著自己的功勞封侯。

  這誰敢相信?

  當然,此時朱元璋顯然在興頭上,誰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只能既嫉妒又羨慕的對李繼儒恭賀。

  這麼年輕的侯爵,又是駙馬,一般人誰也不想得罪。

  當然,在場的人中,最激動的莫過於李善長。

  如今李繼儒成為忠義侯,那相當於一門兩公侯。

  整個大明朝,他們李家可以說是獨一無二。


  以前兒子信誓旦旦的保證有這種高產作物,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因為他害怕兒子誇大其詞。

  現在來看,兒子不僅沒有誇大,而且還說少了。

  想到這段時間兒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李善長老懷大慰。

  不管怎麼說,自己兒子獻上這種高產作物,必將名流青史,這是誰也不能否認的。

  而且,這樣的大功勞不僅可以加官進爵,還有諾大的好處。

  此次獻瑞祥,不僅能讓百姓對他歌功頌德,更能減少兒子木秀於林的風險。

  簡直是一舉兩得!

  ……

  得到了如此高產的作物,春耕祭祀之時,在朱元璋的刻意宣傳,土豆的事瞬間便傳遍了天下,百姓無不爭走慶祝。

  一時間,老朱更是被百姓人人稱道,頗有一代明君的殊榮。

  而作為土豆的發現者和提供者,李繼儒當然也被無數百姓視為活菩薩。

  作為百姓,他們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誰能讓大家吃飽穿暖,他們就信奉誰,吹捧誰,這就是百姓的追求。

  作為此次事件中的藍家,在百姓中的口碑自然降到了極點。

  畢竟,大家知道藍春故意阻撓李繼儒進城,差點誤了獻瑞祥這件大事兒。

  一時間,永昌侯藍玉一家成為了百姓口中人人喊打的存在。

  永昌侯府,書房內一片寂靜。

  藍春和藍斌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似的,可兩兄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只是兩人不時看向自己的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還是藍春開口道:「父親大人,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

  確實,藍春是真忍不下這口氣。

  自己被打斷腿,弟弟被打殘廢,這可是奇恥大辱。

  況且,現在他們藍家的名聲有點爛大街的意味。

  雖說他們根本不害怕這些泥腿子的議論,可太子朱標在意啊!

  他們藍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除了藍玉的赫赫戰功,就是緊靠著朱標這顆大腿。

  假如朱標因為輿論把他們藍家甩掉,那將是滅頂之災。

  聽到兒子的話,藍玉這才緩緩抬起頭,一張方臉嚴肅無比。

  看了看兩個兒子悽慘的模樣,藍玉的眉頭也不如皺了起來。

  雖然對兩個兒子的不爭氣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次次敗在李繼儒的手下。

  可這也不是李繼儒能夠傷害自己兩個兒子的原因。

  自己的兒子自己可以隨便打罵,但也不能讓外人隨便欺辱。

  如此一想,藍玉的臉色更加冷了。

  「此事當然不會這麼算了!」

  聞言,藍春兩兄弟心頭不由一喜,問道:「父親,那咱們該怎麼做?」

  藍玉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笑道:「等!」

  等?

  藍春和藍斌一頭霧水,有些搞不懂是什麼意思。

  見此,藍玉也不故弄玄虛,問道:「陛下一下子加封李繼儒為忠義侯和虎賁將軍,你們認為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藍春考慮了一下,回答道。

  一旁的藍斌點點頭,顯然也是贊同藍春的觀點。

  在他們看來,李繼儒年紀輕輕就已經封侯,而且身居高位,自然是風光無限,哪能不是好事兒?

  可卻沒想到藍玉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你們啊,還是太嫩了!」

  「雖說封侯是件好事,但更多的是壞事,因為李繼儒太年輕了。」

  「你們想,現在陛下因為一個瑞祥之物就把李繼儒封侯,那些從戰場上摸爬滾打下來的從龍之臣該如何想,難道他們就沒有意見?」

  聽到這話,藍春眼前一亮。

  對呀,李繼儒根本沒有軍功的支撐,現在就封侯,就相當於無根浮萍。

  如此一來,他必然會成為其他人眼中的肉中刺,眼中釘!

  現在根本不需要他們藍家再出手,也許李繼儒以後也會過得很艱難。


  見到兒子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藍玉欣慰一笑,問道:「想明白了?」

  「多謝父親大人指點!」藍春一臉佩服。

  只有藍斌還在一頭霧水,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兄長和父親在打什麼啞謎。

  當藍春給他解釋以後,藍斌這才恍然大悟。

  不過,藍斌還是不甘的問道:「父親,難道咱們真的什麼事都不做?李繼儒那混蛋廢了孩兒一隻手,孩兒真是氣不過啊!」

  看著兒子那空蕩蕩的斷臂,藍玉不由臉色一沉:「咱們當然不可能這麼看著,難道你們忘了虎賁左營是由誰在掌控。」

  藍春一拍大腿:「對啊,虎賁左營是由我乾哥哥在掌控,李繼儒那小子去那裡只會成為笑話。」

  不過,這一巴掌也讓他疼得呲牙裂嘴。

  可只要能讓李繼儒不舒服,即使再疼藍春也不在意。

  藍玉此刻也欣慰的笑了笑:「既然你們知道,這段時間那就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

  「哼,軍中,那是咱們的地盤,我要他灰溜溜的回去,我要讓那小子知道咱們藍家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到最後,藍玉一張臉有些扭曲,顯然對李繼儒那也是恨之入骨。

  不過,現在他只需要等著看李繼儒笑話便可。

  ……

  虎賁衛左營,田楷端坐將位,一身鋥亮的鎧甲看起來威風凜凜。

  自從收到了義父藍玉的資訊,他就準備給李繼儒一個下馬威。

  當然,即使沒有得到藍玉的指示,他也不會輕易讓人插手虎賁衛左營的事。

  此時田楷面無表情,一臉嚴肅,對於李繼儒的到來很是不爽。

  李繼儒則坐在一旁,心裡有些不以為然。

  這傢伙居然想給自己下馬威,真以為豬鼻子插大蔥就能裝象?

  不過,他有些想不通,這傢伙為何對自己怨念如此之深。

  難道僅僅因為皇帝安排自己來分權,讓他很不爽?

  既然這傢伙不說話,李繼儒也懶得出聲。

  不過,此刻李繼儒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古代帶兵和現代帶兵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

  當然,這就不得不從大明的軍制說起。

  明朝初期的軍制主要是軍戶制度,其繼承自元朝。

  在軍戶制度下,明朝政府將人口劃為不同的軍隊型別,如蒙古軍戶、探馬赤軍戶、漢軍戶和新附軍戶等。

  軍戶必須出成年男子到軍隊服役,父死子替,兄亡弟代,世代相襲,不得隨意轉籍。

  另一個就是募兵制度,募兵相對於軍戶,無特殊戶籍,雖領餉銀,但不世襲,也沒有固定駐地。

  募兵制度的軍隊脫離了生產,戰時和平時一樣,除退役外不能隨意離開行伍。

  而且必須由朝廷派人主持,地方官不得擅募。

  現在的虎賁衛左營就是募兵制度的產物,其實也有了後世職業軍人的雛形。

  虎賁衛左營和右營,作為保衛應天府安全的一支部隊,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是,這兩支軍隊並不是駐紮在應天府內,左、右大營駐紮在應天府城外,一南一北,互為倚角!

  此次皇帝任李繼儒來到的是左營擔任將軍,自然來到了南邊的左營。

  當然,雖然李繼儒被任命為將軍,並不代表整個左營都由他說了算。

  畢竟,還有田楷這個頂頭上司。

  田楷把李繼儒晾了大半天,見到對方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說道:「忠義侯年紀輕輕就成為將軍,果然是年少有為呀,田某佩服,在你這麼大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大頭兵呢!」

  田楷語氣冷漠,一張臭臉差點熏死人,好像李繼儒睡了他媳婦一般。

  李繼儒憋了憋嘴,不以為然。

  這傢伙的臭臉擺給誰看?

  這混蛋顯然是怕自己分他手中的權力。

  哼,若不是老朱的命令,他還不想來這種隊伍呢!

  如果能夠自己招募一支軍隊,任由他訓練,那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李繼儒也知道這只能想想而已。

  想要重新招募一支軍隊,除非他想造反。

  雖然知道對方是想給自己下馬威,但李繼儒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請田將軍多多指點。」

  雖然這傢伙是個裝逼犯,可現在自己兩眼一抹黑,也只能忍著。

  見此,田楷更加得意:「既然如此,那你就暫且負責左營的後勤事務吧!」

  「虎賁營計程車兵都是桀驁不馴之輩,你還年輕,又剛來左營,他們可不會聽你的命令!」

  李繼儒不悅了,暗罵這傢伙不識趣。

  看來是想故意為難自己啊!

  自己來是想掌控一隻槍桿子的,可不是來管後勤。

  這傢伙顯然就是看自己年紀輕,想糊弄自己。

  真以為自己好欺負啊!

  李繼儒看了這兩個傢伙兩眼,笑嘻嘻道:「田將軍,陛下派我過來,就是為了訓練士兵,你這樣安排怕是有些不妥吧?」

  「再說,我有陛下的御令,我就不信這些士兵不聽命令。」

  李繼儒這番話看似笑嘻嘻,可話里話外卻處處透著強硬。

  意思很明顯,雖然你田楷暫領左營,可這不是你的私軍,他們是聽陛下的。

  這番姿態,卻讓田楷眉毛下意識的挑了挑。

  對於李繼儒,田楷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這傢伙一來就想統兵,在他看來,根本就是挑釁的行為。

  可李繼儒畢竟有老朱的御令,級別也只是比他低一級,即使心頭不爽,卻也只能問道:「你想帶多少兵?我想提醒你的是,這些兵可都不好帶哦!」

  「當然是多多益善!」李繼儒此時可不會謙虛。

  「你……」田楷氣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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