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改變人生的靈韻,誤入鏢師組織,當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將靈韻給按住了。
「安全保衛人員的崗位職責如下,遵紀守法,在沒有罪犯主動發生衝突的情況下,禁止亂用武力,禁止酒後上崗或擅離職位…」
嘚啵嘚啵大半天,靈韻的嘴巴都說起皮了。
靈韻還是第一次知道,當鏢師還要學習文化知識。
看看坐在下面一堆眼睛發直的呆頭鵝,靈韻察覺到,想在李碩一這裡混飯吃,究竟有多麼不容易。
半天的思想教育課結束之後,靈韻再也不想呆在後院了,她來到前院觀看年輕人習武,這才發現齊舒琴不知何時已經到了。
看到靈韻從後院走出來,齊舒琴對她點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諸位,大皇子支援我們的器械到了,從今日開始,我們就要加練器械的操持方法!」
齊舒琴用一根頭繩將頭髮束起來,身著練功服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幹練。
齊舒琴不論邁步抬腿還是說話,都自帶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勢,靈韻看了很是羨慕。
「這是護臂,這是護胸甲,現在,我來演示一下這兩件裝備的防護力。」
隨後抽出腰間直刀,對著兩件護具狠狠砍下去。
齊舒琴的愛刀崩出一個缺口,兩件護具也被砍破了。
像沙子一樣的東西從破口處流淌下來,看樣子護具的防護力不怎麼樣。
「來,你們都上前來看看。」
被選上當鏢師的年輕女孩,以前大多是在寧家打雜或者街頭賣藝的可憐丫頭。
她們之前可沒有護甲穿戴,對齊舒琴帶來的東西感興趣極了。
「正面被砍破了,背面什麼事都沒有耶!」
大家把破掉的護具拆下來,翻看背面的情況,驚訝的發現內襯完好無損。
「咳~殿下說了,護具裡面新增的是破碎的瓷土,能有效阻隔刀刃劈砍。」
早在給鏢師準備裝備的時候,李碩一就經過精心考量。
首先,墉都內禁止穿戴重型護甲,鐵鎧鎖鏈甲什麼的,自然不在考慮範圍內。
其次能用的就只有木甲,紙甲。
木甲呆愣愣的,穿上去很多行動都阻礙了,在發生孫毅被殺害的案件後,李碩一便決定,搞一款方便行動,防護力還優秀的裝備。
李碩一最先考慮的是紙質鎧甲,經過夯實的紙板,對刀劍的防護力不亞於鐵甲。
但是造紙這個東西,李碩一已經交給便宜老爹去弄了,他不太方便去伸手研究紙甲。
想來想去,李碩一一咬牙根,乾脆仿照現代防彈衣,弄一款防刺擊防切割的複合型護甲。
「瓷土?還真的是耶,摸起來扎扎的。」
普通沙土經過風沙吹拂,大致上呈現圓形,這種形狀的沙土阻力不夠,不能當做防彈衣材料。
特殊燒制的瓷土則不一樣,稜角分明摩擦力大,關鍵是可以控制重量。
「這護具好輕便,比盔甲輕多了。」
護臂護胸加上護腿,一套裝備下來,只有十多斤重,穿脫方便,如果哪裡磨壞了,還可以縫補。
「防護的位置差了點,但不遇到特別兇殘的歹徒,足夠用了。」
護具自然不能與全身盔甲比較,關節處還是會暴露在外面的。
但是這裡可是墉都,敢在大街上傷人的,一年也遇不到幾個。
「穿上這個之後,再找人打架,基本上就必勝了!」
「咳,你們高興歸高興,安全守則別給我忘了!」
齊舒琴叮囑了一下樂飛了的姐妹們,但有多少人聽進去了,她就管不到了。
用撬棍撬開另外一個木箱後,齊舒琴拿出裡面的兵器,再次給大家介紹起來。
「隨身佩戴的鐵尺,每人一件,還有這個,一個小隊分配一件,只准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取用!」
齊舒琴拿出來的鐵尺,呈叉子形狀,主體長一尺二寸。
另外一件包裹在竹筒里的兵器就沉重多了,需要力氣大的人才能耍的動。
「老大,這是什麼啊!」
鐵尺用來防身,大家都明白怎麼用,但包裹在竹筒里的神秘武器,卻讓人看不懂了。
「別著急,這就給你們展示。」
齊舒琴揮退周圍看熱鬧的姐妹,一個人立在空曠的演武場上。
確認距離足夠安全後,齊舒琴解開綁繩,釋放出竹筒內的兵器。
唰的一下,一朵傘狀物體猛地彈開,齊舒琴沒握緊,差點把自己劃傷了。
「咳,大家一定要小心,這東西叫狼筅,往兇徒臉上一懟,那個結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支棱開來的狼筅像一朵大蘑菇,傘面上全是豎起來的尖刺。
無甲目標面對狼筅只有後退的份,根本沖不過扎人的阻礙。
「這可比盾牌好用,就是好沉!」
知道狼筅是什麼東西後,鏢師們一擁而上挨個摸了摸這把沉重的兵器。
原本這些女子來當鏢師還有很多擔憂,現在見到齊舒琴給她們弄來防身兵器,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高興。
在一側旁觀這次武器展示的靈韻,全程都張大嘴巴。
她沒想到李碩一和齊舒琴弄個女鏢師隊會這麼認真,因為一般的城衛軍都配不上這些裝備。
「我的天啊,殿下該不會是要組建一支軍隊吧!」
還有,這些裝備是哪裡製作的,這種大事皇帝會允許嗎,殿下他看起來沒個正形,該不會暗中圖謀造反?
靈韻的小腦袋瓜里閃過很多危險的想法,發蠢的她出於走神的狀態。
「你是靈韻?沒想到你也跑這邊來了。」
「啊…你是楚繡!」
當靈韻回過神來時,就見到楚繡站在自己面前。
靈韻,齊舒琴,楚繡,這三個與李碩一有密切聯絡的女子,就這樣湊到了一起。
「等一下,楚繡她不是…」
「你的訊息很遲,楚繡她是我們的人…一直都是。」
齊舒琴替楚繡解釋了一下,不過解釋的過程中咬牙切齒的。
靈韻還是沒反應過來,她搞不懂自己人為什麼要跑去一品樓做工。
「繡兒,你回來啦,娘去上工了,盯那幾個該死的混帳玩意去,家裡灶台上蓋著豆腐,待會你回去就自己吃啊。」
老太太有任務,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看著那瀟灑的背影,靈韻本就尬住的腦袋,徹底轉不過來。
「…楚阿婆是你娘!」
靈韻的驚訝讓楚繡很是尷尬。
這個感嘆聽起來怎麼像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