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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兩人間的謀劃

2026-10-23 08:26:06 作者: 滿城金甲

  朱橚醫藥方面的實踐經驗雖依然欠缺,但號個簡單的喜脈還是沒問題的。

  片刻後,朱橚從那侍妾的手腕上移開手,先沖朱允熥點了點頭。

  隨後,這才對朱濟熺道:「既是老三留下的骨血,那就好好照顧著吧,老三年紀輕輕扔下這一大家子走了,往後家裡上下就全都靠你了。」

  朱橚能說這話,明顯是認可了朱濟熺說的那個理由了。

  朱濟熺突然挑起王府這麼大的重擔,身上的疲乏很甚,臉上露出了些勉強的笑容,應道:「侄兒會的。」

  旁邊接到朱橚示意的朱允熥,也在這時候適時的開口,道:「孤稍後就也會奏請父親,先為三叔的遺腹子把玉蝶準備好。」

  這個時候孩子的夭折機率很大,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那就更不用說了。

  一般的情況下,各藩王有了孩子滿月之後才會奏請朝廷寫入宗族族譜。

  朱允熥現在就奏請朝廷準備,很明顯是代表朝廷承認了這侍妾肚子裡的孩子,也以這種方式洗白了潑在朱濟熺身上的髒水。

  朱濟熺嘴上說對這流言不在乎,但要真正論起來又哪能真的無動於衷。

  朱橚和朱允熥的先後表態,讓朱濟熺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使讓他壓在心中的一口大山徹底如釋重負。

  突然,朱濟熺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五叔!」

  「允熥!」

  朱濟熺一手摟著朱橚,另一手摟著朱允熥,梗咽著不斷地低聲啜泣。

  「好孩子,哭吧哭吧。」

  朱橚摟著朱濟熺,安慰著他的同時還又不忘責怪著朱棡,道:「老三那不負責任的傢伙,他一拍屁股是走了,把這麼大的家業交給一個孩子,有這麼當爹的嗎?」

  朱允熥也拍著朱濟熺的背,勸道:「王府要是有了困難只管開口,我自己辦不了的就找父親去幫忙。」

  兩人所說的儘管沒能解決朱濟熺的實際問題,但卻讓朱濟熺撫慰了這段時間心中的孤獨和無助。

  在朱橚和朱允熥的連番相勸之下,朱濟熺漸漸止住了難以控制的低聲啜泣,當著兩個人的面擦乾了眼淚。

  「皇爺爺把太原交給父王,我也定會履行好皇爺爺的厚望,完成好父王的臨終夙願。」

  朱棡性子殘暴了些,府中下人或許不會說他的好話,但於大明的江山來說也確實是勞苦功高了。

  朱濟熺突然擔當這麼大的事情,摸著石頭過河雖笨拙了些,但卻是自信滿滿幹勁十足。

  當初,老朱當初把朱樉朱棡分別安排於西安和太原,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和朱棣等王爺構造出一個北防北元,西防陝西等地土族等的天然屏障來。

  

  朱樉和朱棡先後壯年而逝,這是老朱萬萬所沒預料出來的。

  好在經過幾次北伐之後,北元的勢力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了。

  若是不然的話,還真得考慮朱尚炳和朱濟熺二人是否能接好朱樉朱棡的職責了。

  之後,朱橚和朱允熥叔侄又分別對朱濟熺做了些簡單勉勵,並一再叮囑朱濟熺有了困難只管開口。

  這也是他們唯一所能做的了。

  再之後,朱濟熺去忙王府的事情,朱允熥則和朱橚一塊兒回了房間。

  誰都不敢保證將來是否一定有充足的時間解決他們自己問題,所以朱橚和朱允熥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商討一下醫學院的解決辦法,以求能以最快的時間把這些問題解決了。

  醫學院當初創辦的時候就不是以營利為主的,平日會經常組織義診,免費給困難的百姓看病。

  也就是為了不擠垮民間的醫館,所有的草藥才都是平價藥的。

  畢竟,醫學院規模再大都很難把大明所有百姓都涵蓋進來,只有讓民間醫館也能發揮該有的作用,才能讓更多的百姓從中受益。

  但,要是碰到那些實在沒錢的,醫學院也會適當減免一部分,絕不會出現有人因不起藥而終止治療的事情發生。

  不過儘管如此,醫學院也並不缺錢。

  很多富戶用最少的錢治好最重的病後,知道醫學院以造福百姓為初衷的醫者仁心後,也會在資金上給予些些許的饋贈,不少人都會主動捐些銀子。


  有了這些錢後,醫學院不僅能維持正常運轉後,多少也會有些結餘。

  所以說,朱橚在北平創辦醫學院的困難並不在缺錢之上。

  最主要的還是缺人。

  當年的南北榜案誰都知道,畢竟在老朱治下誰又敢作弊。

  這事兒最後查來查去查了許久,放榜所得結果也還是真的不能再真。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結果,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北方人讀書少。

  別的時候不知道,而歷史上終大明一朝,即便是後來朱棣遷都了北平,但南官的比例總是多於北官的。

  在這一比例換算後,北方讀書人自然也是遠遠少於南方的。

  南方家家戶戶幾乎都有讀書的子弟,而在北方十里八鄉或許都很難找出一個識字之人。

  儘管朱允熥已經把職大普及下去,但北方的情況仍遠不如南方。

  很多人和那種一代代放羊的想法差不多,只要有地可種有飯可吃,他們便希望子弟能接了這一畝三分地娶媳婦生娃就行。

  然後再娶媳婦再生娃,如此子子孫孫無窮盡也,便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圓滿了。

  至於讀書中舉,或者賺更多的錢過更好的日子,那則是祖墳冒青煙才能有的,在他們看來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能辦到的。

  朱橚在北平創辦醫學院,別的方面都特別順利,遇到最大的問題那便就是沒人。

  先不說百姓識字的基礎如何,而是壓根就沒有人報名參加。

  這本就是自願的,哪能強迫人來干。

  除此之外,那些有個小醫館,或者稍微懂些醫術的,也都不願意加入進來受醫學院的統一培訓統一調遣。

  儘管朱橚在開封做這個王爺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但提起這事兒還是忍不住唉聲嘆氣。

  「早就知道北地的人喜歡安貧樂道,但想不到竟到了這種地步,這明明就是個好事,一個個的竟誰都沒人問津。」

  朱允熥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道:「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特色,南方商貿發達,北方交通閉塞,冒險精神自然也就差了些。」

  頓了一下,又道:「其實如此也說明,百姓的日子過的還是比較安穩的。」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換個角度想像其實也沒那麼不可接受。

  「你倒是想得開。」

  朱橚說了這麼多,他是要讓朱允熥拿出有效的解決辦法的,可不只是為了聽他附和的。

  不過,也沒用朱橚多說,朱允熥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朱允熥簡單想了一下,便道:「草藥基地置辦起來容易,但為醫學院源源不斷的提供草藥,這就需要培養有經驗的人才了,要是不行的話,只能從鳳陽往過來調了。」

  「至於醫學院的醫士,也從其他地方調撥些有經驗的把框架辦起來,然後只能不限地域的從全國各地來選拔了。」

  「讓盧志明和孫醒配合著來吧,最多也就是多花些錢,這都不算個啥大事。」

  「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畢竟是治病救人的,需要嚴格注意寧缺毋濫的方針,哪怕是置辦不起來,也要把精益求精落實到位。」

  北平將來那可是當做京師用的,當然值得把最好的東西都調撥到北平的。

  這也當是提前訓練遷都了。

  朱橚專門找朱允熥當面說這個事情,就是為了知道朱允熥支援的力度有多大。

  力度大那就能夠大幹,力度小也就只能小打小鬧置辦了。

  對於朱橚來說,他不關心遷都還是幹啥,只要能讓他做些他喜歡的醫藥方面的事情那就可以了。

  聽了朱允熥的話,朱橚露出了笑容,回道:「有你這句話,叔就知道該咋做了。」

  商量妥了醫學院的事情,朱橚當然也沒馬上著急走。

  醫學院的事情再忙,也不如朱棡喪葬事宜重要。

  朱橚不來也就罷了,既然來了那肯定就需要送了朱棡最後一程的。

  而就在這日的當晚。

  朱允熥便把朱棡侍妾懷有身孕的事情以公文的形式稟報給了朱標。

  父子兩人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默契的。

  朱標估計是猜到朱允熥這個時候發這封公事公辦口吻電報不止是說說那麼簡單,於是也就以直接發了封朝廷的文書,透過朱允熥轉交給朱濟熺。

  其大致內容,也就是讓朱濟熺照顧好朱棡的那個侍妾,讓她順利生下朱棡的遺腹子。

  既然是朝廷文書,朱允熥也就不能私下給朱濟熺了,只能是透過對公的形式發給晉王府了。

  當晉王府接到這份文書後,大部分人才終於知道朱棡還留下了個遺腹子,至於之前聽到有關於那侍妾被朱濟熺從陪葬名單中劃掉名字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全都不攻自破了。

  其實,這侍妾的遺腹子除了影響到朱濟熺之外,再不會產生任何多餘的影響。

  朱棡目前已有七個兒子三個女兒了。

  根本不需要這遺腹子來做繼承朱棡王位等事了,唯一要做的只是照顧好這侍妾,讓她順利產下朱棡的血脈就是了。

  因而,當朱標以朝廷的形式把這份公文發到晉王府後,除了洗脫掉潑在朱濟熺身上的髒水後,倒也沒再激起多大的波瀾。

  王府中的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朱棡這麼一薨逝,王府的事宜就得移交到朱濟熺手上了,朱棡手裡的這些老人到底怎麼用,還得是朱濟熺說了算。

  所以,這段時間關鍵的時候,他們若不想就此坐冷板凳的話,那就得好好表現了。

  只不過,有些人需要好好表現,有些人則不這樣想了。

  就在晉王府的亭子裡,朱濟熿和朱有熏繼之前跟著各自老爹進京省親之後再一次相遇了。

  由於兩人的秉性差不多,之前被老朱召至應天府讀書的時候,兩人就曾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當然,還外加一個朱高煦。

  他們三個是被召至進京中的皇孫中最不喜歡讀書的,除了逃課不寫作業外,還經常在課堂上調皮搗蛋。

  即便是在私下當中,也沒少干持強凌弱招貓逗狗之事。

  因為這,沒少被老朱嫌棄。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三就約定要結成堅定的同盟,讓所有人看看他們這群他們眼中的臭狗屎同樣能幹出番大事業來。

  哪知朱有熏那次跟著朱棡在京中見到朱高煦之際,朱高煦竟有意無意的開始脫離他們的陣營了。

  至於當年他們說過的話也早就拋之於腦後了,因而朱有熏才會推倒馬皇后的供桌嫁禍給了朱高熙。

  最後的結果是,朱有熏被朱允熥給揍了一頓,老朱朱標雖沒往下追究,但好像誰又都知道這事兒是朱有熏乾的了。

  聽說,現在朱高煦跟著朱棣在倭國立下不少赫赫戰功。

  不止如此,朱高煦更是多次的得到了朝廷的褒獎。

  種種緣由結合在一塊,朱有熏對朱高煦的嫉妒早就抓換到了對朱允熥的滔天恨意當中了。

  當然,朱有熏恨的不僅僅是朱允熥揍了他,而是嫉妒朱允熥能從一個次子坐穩太子之位。

  當年,朱有熏他們進京學習的時候,朱允熥還是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

  他們知道有朱允炆,誰知道還知道有個朱允熥呢。

  這才多少年沒見,他們昔日看不上的朱允熥便牢牢把他們甩在後面了。

  朱濟熿也就是之前跟著朱棡進京省親的時候見過朱允熥一面。

  那時候,朱棡對朱允熥的敵意很大,朱濟熺自然也就和朱允熥接觸不多。

  因而,也就談不上衝突了。

  朱濟熿之所以能和朱有熏同仇敵愾,還是因為朱濟熺的事情。

  朱濟熿本想利用朱濟熺和那侍妾的流言,藉助朱允熥的手把朱濟熺拉下馬來。

  他們這種身份從一出生就註定和王位無緣了,想要改變命運只能靠他們自己努力了。

  誰知道,朱允熥竟這麼不給面子。

  當初在應天府讀書的時候,他朱允熥算個屁。

  現在他搖身一變坐上太子了,竟然還開始看不上他們了。

  總之,朱有熏和朱濟熿這兩個多年不見的好朋友,因為朱允熥也因為他們各自的勃勃野心一拍即合,又重新聚到了一起來。

  「你想好如何做了嗎?」

  朱有熏扭頭問向了朱濟熿。

  朱濟熿不緊不慢,幽幽回道:「你先考慮你吧,你想好了嗎?」

  「我爹已經薨逝了,朱濟熺他不過空有世子之位,若想坐上王爺可得朝廷冊封,我只需找個由頭就可以讓他這輩子都當不上晉王。」

  「可別忘了,你爹還活著呢。」

  說到這,朱有熏冷哼一聲滿是不屑。

  「這你就不用考慮了,我早就想好了。」

  相比較來說,朱有熏的難度可比朱濟熿難了很多。

  聽朱有熏竟然考慮好了,本來自信滿滿的朱濟熿一聽這,趕緊往朱有熏跟前一湊,驚詫問道:「你已經想好了?」

  「你爹自己懂醫術,且又還年輕著呢,即便你哥不在了,周王的位置也都輪不到你來坐吧?」

  朱濟熿對朱濟熺心有不滿可以理解,朱有熏對朱棡同樣沒尊重到哪裡去。

  「我自有辦法讓他的坐不下去,我爹是不像你爹,但也不是找不到個把柄,要實在沒有大不了就創造一個就行了。」

  說這些的時候,朱有熏言語輕鬆還帶著淺笑,好像在說別人似的。

  朱濟熿已經夠混帳了,他都看不下去了,著重道:「那可是你爹。」

  對於這,朱有熏給了朱濟熿個白眼。

  「是我爹又如何,他把我打到半死的時候何曾想到我是他兒子?」

  說到這兒的時候,朱有熏扯開衣服露出了身上的鞭痕。

  「朱有燉犯了天大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唯有我稍微有個小錯,也都成了不可原諒的大錯。」

  提起這些,朱有熏的不平更甚。

  朱濟熿聽著朱有熏的抱怨半晌不說話,朱有熏整理好了衣服,又道:「你別說,你爹就沒打過你?」

  他們之所以能走到一起,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都不受各自老爹待見。

  被朱有熏堂而皇之的問出來,朱濟熿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過。

  「不說這個了。」

  「我們誰能先坐上王位便各憑本事了,至於共通之處只能一起想想辦法了。」

  「當年朱允熥他不過是個連話都不敢多說的膽小鬼,當上太子就開始耀武揚威了,要不是因為他,朱濟熺他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還想接晉王的位置,做夢去吧。」

  朱濟熿抱怨了一大堆後,轉而問向了朱有熏,道:「你和朱允熥的仇更深吧?」

  當初,朱有熏被朱允熥揍的時候雖是私下進行的,但朱有熏身上帶的那傷可不止一個人看見。

  這事兒沒多久就傳開了。

  朱濟熿還是聽朱棡說的呢。

  朱有熏其實打心底里對已經形成固定形象的朱允熥是有些看不上的。

  因而,被朱允熥揍了就更覺丟臉了。

  對於昔日之事,朱有熏一副不願多言的樣子,只是道:「要扳倒朱允熥其實也不難,自從朱雄英死了之後,朱允炆那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現在當上太子的卻是朱允熥,朱允炆絕對不可能真的波瀾不驚。」

  「而且,扳倒朱允熥後,朱允炆也是最穩的繼承人,燒冷灶也有助於將來。」

  「畢竟終有一天,所謂的太子是要即位的,現在陛下大腿肯定是不行了,抱緊朱允熥的大腿為我們將來所謀也還是可以的。」

  朱有熏這番分析有理有據,很快得到了朱濟熿的附和。

  「你說的對!」

  「朱允炆現今雖被留在了鳳陽,但他和大伯說話的機會總是比我們更多的,要是能走通朱允炆這條路,將來我們襲爵的時候也能方便些。」

  他們也知道就憑他們昔日的那些作為,是很難人了朱標的眼的。

  之前在京中讀書的時候,朱標對這些子侄頗為關切,朱濟熺朱有燉還有朱高熾這些先生眼裡的好學生,他們所以為的嫡子,多被朱標叫到一起考察學問。

  唯有朱濟熿朱有熏幾個,朱標幾乎就沒和他們說過話。

  他們要想找到靠山,只能找朱允炆了。

  畢竟,朱標也只是不怎麼搭理他們,朱允熥可就是和他們有仇了。


  即便是他們襲了王爵,在朱標還在位的時候他們尚且還能自保,倘若將來朱允熥坐上皇帝,憑他們之前的這種衝突,還只能能夠過上好日子嗎?

  而若等到朱允熥即位他們再行反擊,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找現在的機會了。

  而把朱允炆拉上船,既能夠燒朱允炆的冷灶抱他的大腿,還能夠為他們增一大助力。

  在他們看來,朱允炆丟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必定會心懷不滿,這麼多年必定是在韜光養晦。

  事實證明,朱允炆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確實也在做這一方面的努力。

  「這樣好了,我們兩一塊給朱允炆寫封信,也別說別的東西,就先問候他一下。」

  「看看他是否能收到外界的書信,也是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如何。」

  不說當初在京中讀書的時候,他們與朱允炆並沒有太深的交情,即便是有那也不能上來就說聯合扳倒朱允熥給事情。

  「這個可以。」

  朱濟熿表示了贊成後,又道:「其實,要是可能的話,朱允熥將來當皇帝遠比朱允炆強太多了,我爹之前進京省親的時候對朱允熥特別冷淡,但這次朱允熥竟給我爹出了一萬兩用以喪葬。」

  對朱濟熿說的這些,朱有熏深表贊同。

  他們兩當初都是抱著結交朱允熥的目的去的,朱允熥能自己折騰出富明實業的確是個有大本事之人。

  主要是講義氣,還特別大方。

  凡跟了朱允熥的人,哪個沒拿了好處。

  朱高煦那廝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征戰沙場,現在也已經去了倭國。

  朱有熏不置可否,只讓朱濟熿去拿筆墨紙硯準備給朱允炆寫信了。

  當初,他弄翻馬皇后供桌只是為陷害朱高煦那沒良心的。

  哪知,竟得罪了朱允熥。

  那種情況下即便他願意不計前嫌和朱允熥繼續保持友好的關係,朱允熥自己本身恐也不願意了。

  朱有熏二話不說寫好了問候朱允炆的書信,再拿給朱濟熿後,朱濟熿大致看了下內容後,很快在上面落上了自己的大名。

  在一切都準備好後,朱濟熿倒也沒再推辭,招呼來了自己的心腹當即往鳳陽而去。

  朱有熏說白了就是被朱橚帶在身邊監視的,每日都有要完成的課業,其餘的時間則還要幫朱橚晾曬草藥整理藥方。

  在朱有熏看來,光是幹了些下人的活兒。

  既都已經這樣了,他身邊自然就沒有可用的人手了,一些事情只能依靠朱濟熿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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