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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收押了

2026-10-23 08:26:55 作者: 滿城金甲

  朱允熥帶著林雄於實,還有茹瑺從茶館出來後,便直奔了對面的縣衙。

  幾人材剛一靠近,陳集便不知從哪突然閃了出來。

  隨著陳集過來的方向往過去一瞅,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盔甲錚亮的軍卒。

  朱允熥掌握著軍研所,凡有新裝備必先裝備虎威營。

  這也就致使虎威營的軍容風貌,在大明所有軍隊中始終都保持著領先地位。

  其實,隨著火器配發比重越來越大,很多的戰鬥根本不用軍卒打白刃戰了,所以各軍也不強調非用重甲不可。

  很多軍隊都在逐漸縮減之前那種防護於全身的甲冑,只保護於胸膛和腦袋已越來越受軍卒的歡迎。

  畢竟在火器之下,即便是重甲也很難起到防護的作用,這笨重的甲冑帶在身上反倒還影響行軍程序。

  而虎威營則就是這種新式甲冑。

  較之以往雖變化很大,但卻仍能給人以威懾之意。

  朱允熥也顧不上茹瑺怎麼想,隨之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昨天陳集就領命後開始準備了,這都多長時間了,哪還能沒準備好。

  「準備好了!」

  得到陳集的回應,朱允熥也不再多說,只淡淡地道:「行動吧。」

  嗚哇嗚哇!

  隨著朱允熥一聲令下,陳集當即便吹響了竹哨。

  隨著這一聲音響起,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無數人。

  他們有從屋頂上跳下,有從草垛上爬出,還有從不遠處買賣東西的百姓中鑽出,更有甚者還有從號稱白蓮教的教眾之中站出來的。

  這些人凡是現身之後沒穿甲冑帶兵器的,紛紛都有序的在最近的集結點之上,以最快的速度穿了甲冑並配了兵器。

  其實,若真到了戰場上一切以打贏為目的,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做這些。

  只要有個大刀片,就能去衝鋒陷陣。

  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以震懾為主,只能費些力氣搞搞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虎威營軍卒配好身上的裝備後,也不用再額外下命令,很快便先後占據了縣衙周邊所有的交通要道。

  這下,別管是想出去還是想進來可都辦不到了。

  至於聚集在縣衙門口這股所謂白蓮教,更是插翅也都難逃了。

  朱允熥在虎威營威風凜凜的嚴陣以待中,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靠近那群白蓮教的教眾。

  「殿下!」

  心中暗罵朱允熥把這種爛攤子丟給他的馮增平,見到突然集結起來的虎威營,下意識之中生起的冷汗都快把他衣服濕透了。

  他這縣衙附近啥時候埋伏了這麼多人,他咋怎麼一點兒都沒覺察出來?

  

  幸好他沒說朱允熥的壞話,要不然他腦袋可掛不到他脖子上了。

  見到朱允熥過來後,馮增平領著眾衙役見了禮。

  「請起!」

  朱允熥道了聲,便站在馮增平之前,衝下面的人群掃了一眼。

  倒是沒有徐汝匯和高舟那群人。

  陳集在朱允熥身邊跟了這麼久,哪能不了解朱允熥的心思。

  隨之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在朱允熥耳邊道:「那秀才早就來了,帶著些人就在不遠處貓著呢。」

  陳集說著用頭點了點徐汝匯的方向。

  由於角度的不同,順著他這個位置看過去並看不到徐汝匯。

  但朱允熥往過去一瞥的時候,還是沖那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徐汝匯知道朱允熥扎口袋了,但沒想到這口袋竟會如此漂亮。

  他和軍卒們接觸的機會少,是沒機會見軍卒集結的速度如何,但就目前虎威營這種緊緻有序的效果來看,無論拉到哪裡都絕對多能稱之為一支鐵軍了。

  畢竟集結速度的迅速彰顯的更多的是一支軍隊的軍紀,而只有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上了戰場才能做到令行禁止,也才更能打勝仗。

  徐汝匯望著朱允熥的這微笑,別管朱允熥是否看見,也還是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禮。

  而就朱允熥的這些一嚴絲合縫地布局也算是非常的老辣,自詡見過世面的徐汝匯也不得不對之佩服的五體投地。


  看來這位年輕的太子,能在好幾年前就被隔輩立為太孫,也確實有著非同一般的本事,可容不得小覷的。

  直到朱允熥移開了眼神,徐汝匯這才扭頭對已經連站都站不穩的高有財等人,沒好氣道:「現在知道為何不讓你們去了吧?」

  「你們就等著瞧吧,這事兒不算完。」

  高有財之所以敢跟著白蓮教過去,還當是之前那樣,馮增平出來好言相勸,甚至還安排他們吃了飯。

  要是別說是不算完了,就是只像現在這樣出這麼多兵把他們圍了,他們也不敢跟著白蓮教瞎胡鬧了。

  正如徐汝匯所說,他們又沒到吃不上飯的時候,在沒有絕對的保證有好處可拿的時候,沒必要為了在全國都屢見不鮮的詭田上冒這個險的。

  「秀才!」

  高有財抱著徐汝匯一陣後怕都快哭了。

  不用徐汝匯說,他都知道這後果是什麼。

  「那葛先生他們?」

  自己後怕過之後,又開始擔心起別人了。

  「有這閒工夫先管好你自己吧。」

  就那葛先生自來找他們,恐怕就沒安好心,現在不過也是咎由自取。

  朱允熥對這些當然不知道了,在他從陳集示意的方向移開視線之後,那葛先生也順著朱允熥的方向回過了目光。

  那裡並非高有財和他分別的地方,他順著朱允熥的方向看了半天,自然什麼都沒看到。

  至於朱允熥那微微一笑是何意,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不過透過這麼一下,他也從虎威營突然圍上來的震驚中逐漸回過了神來。

  儘管這出乎於他的意料,儘管明知這事兒不可能再輕易解決了。

  葛元亮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太子殿下,請問藻江詭田之事何時解決?」

  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白蓮教的性質,他們自打出這旗號開始恐就愛唯恐天下不亂了,而朱允熥又何必跟他們客氣。

  「閣下是哪裡人?」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他們的背景朱允熥早就調查清楚了。

  這葛先生祖籍是山東人,他爹早年曾參與過當地的白蓮教其,他爹被官軍殺了之後他先是輾轉到了應天府,後來又到了華亭,現在又到了衡山。

  朝廷現今是沒有之前那麼多戶籍限制,但也不像後世那樣能夠說走就走,還需在當地官府中出具路引說明緣由才可以。

  葛元亮他本來就不是良戶,輾轉到這麼多地方哪有啥正規路引。

  「這個與在下問題有關嗎?」

  被朱允熥這麼一問,葛元亮底氣不足了。

  「當然有關。」

  「你若不是衡山人,卻聚眾到衡山衙門要求解決詭田的問題,孤非常有理由懷疑你這是在藉機生事,欲要顛覆朝綱。」

  這帽子可不小!

  葛元亮咽了口唾沫,明顯沒有之前那種氣勢了,道:「在下不是衡山人,但也是大明子民,既是大明百姓怎就沒有不能說了。」

  自己都沒有往下說的底氣,可見他這理由有多牽強。

  朱允熥笑了笑,道:「你要是衡山百姓爭取自身利益孤也就不說什麼,哪怕你是以那什麼彌勒出世眾生平等之言做支撐孤也不說什麼。」

  「但你既不是衡山的人卻來干預衡山的事情,此乃妄議朝政,還聚集了這麼多人,這是藐視朝廷。」

  「種種這些結合,你還敢說這只是向朝廷諫言嗎?」

  「我...」

  能說的都被朱允熥,葛元亮他還能說啥。

  而朱允熥也不再與他客氣,沖著下面的眾人,笑著問道:「你們又有誰是衡山人?」

  他們這些人大多都不是衡山的,只是因信白蓮教才被這葛先生拉過來的。

  少部分人還有路引,大部分都屬流民。

  剩下一小部分是衡山的,但就目前這種情況,他們可也不敢隨便妄動。

  朱允熥在話落後等了稍許,一直沒有敢主動出頭。

  儘管他們加入了白蓮教,但對官府還是有些本能的畏懼,跟著葛先生喊喊口號沒問題,但若要讓他們站出來硬剛那可就夠嗆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這也算是有正當理由了。

  朱允熥也不再與他們客氣,大喝一聲道:「全部都抓了!」

  頃刻間,虎威營開始壓縮包圍圈,甲冑摩擦發出咣咣之聲,腳步整齊到只有踏踏的聲音。

  鹽鐵向來被朝廷嚴格把控,這些所謂的教眾雖有歹心卻哪真能配備上兵刃,眼看虎威營越來越近,這些人個個都皆如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了。

  葛先生喉嚨涌動,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了。

  他自欲要藉著白蓮教的名頭吃香的喝辣的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今天了,但是死是活也不能這麼輕易就束手就擒。

  「信眾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等既為彌勒弟子,就當有為天下蒼生蹚出一條平等的路子來,今天就是需要我等殺身的時候了。」

  葛先生振臂高呼,取出身上一把寸長的匕首,以視死如歸的最大魄力鼓動著這些教眾,欲趁他們大亂起來的時候使一個金蟬脫殼溜之大吉。

  「沖啊!」

  「拼了!」

  不知是誰附和了一聲,這些人便準備以血肉之軀和官軍拼個你死我活了。

  但只不過他們剛要挪動步子,隨著一聲口哨過後,就在他們之中的數十人突然解開腰帶扒掉了身上的衣服。

  在這衣服脫掉後,赫然可見的是錦衣衛標配的飛魚服。

  這群人哪兒冒出來的啊?

  眨眼的功夫,這些人就從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來了冠帽,配上了繡春刀。

  現在的錦衣衛雖沒有後世的那種凶名,但僅以錦衣衛的職責就非常令人畏懼了。

  試想一下,你回家說句悄悄話隨時隨地都能傳到皇帝的耳中,一丁點的私人空間都沒有了,又怎能不讓人從心中生出畏懼來。

  之前就已經有虎威營步步逼近了,現在又有錦衣衛在他們之中突然現身,這真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了。

  最關鍵的是,這些錦衣衛在現身之後也不給那些白蓮教教眾反應的機會,隨之便利刃出鞘立馬控制了較為激進的幾個人。

  這其中就包括那葛先生。

  脖子上被架上冰冷的刀劍,兩個胳膊被人死死的控制著,葛元亮這才知道害怕了。

  「放開我,放開我...」

  「彌勒會懲罰你們這群罪惡的人,正義必將屬於正義的人。」

  葛元亮掙扎著大呼小叫的,以求造成教眾們的騷亂,算作是給朱允熥最後的施壓。

  這種方式聚集起來的人終有他們為之堅持的東西,葛元亮這麼一喊自然也達到了想像中的結果。

  畢竟他要沒這本事,這些所謂的教眾也不會跟他過來做這事兒。

  「放開葛先生,放開葛先生...」

  隨著葛元亮這一嗓子,眾教眾們皆都逐漸無視加身的兵刃,欲要不惜自身衝破虎威營的包圍救葛元亮於險境。

  此處可有五千虎威營和數百錦衣衛,若任由白蓮教這麼張狂,那他們不如都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陳集從朱允熥身上領了個眼神,當前抽出手中的佩劍上砍向前面一喊的最厲害之人的那袋上。

  噗嗤一聲!

  猩紅的熱血不僅濺到了陳集的臉上,還噴灑到了附近的幾人的身上。

  他們吵歸吵,類似的場面終究很少見。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軟綿綿的倒下,這絕對比剛剛虎威營和錦衣衛的迅速集結時,帶給他們的視覺衝擊要大很大多的。

  一時之間,縣衙方圓數十里也只剩下了呼呼刮過來的風聲。

  這些人把呼吸之聲都壓低了,哪還敢再像之前那樣吵吵著要官府放人。

  陳集對之則頗顯淡然,只見把佩劍放回劍鞘,沒好氣地道:「以為你們是誰,你們聚眾鬧事藐視朝廷,就已不再是大明子民了。」

  「凡敵寇者殺無赦!」

  這也就是葛元亮還有些用處,要利用他查背後之人,不然這劍就要砍到他身上了。

  不僅是葛元亮,其他人也被震懾了。

  他們現在終於明白,大明立國三十餘年能有今日的盛世,是強硬的執政手段是脫不了干係的。

  北有殘元,東有倭寇。

  哪個碰上大明,不也都沒了招架之力。

  之所以能容忍他們在官府門口鬧事,那是因為還把他們當成大明的子民。

  倘若沒了這層身份的庇護,他們可連屁都不是了。

  朱允熥也不管這些人怎麼想,在他們的愣神之際,便笑著道:「你們說眾生平等,先不說別的,就你們這心心現象的這葛先生與你們平等了嗎?」

  這話一說,教眾的思緒被拉回。

  只聽朱允熥繼續又問道:「你們知道你們的香火錢被你們這葛先生貪墨了多少嗎,你們又知道你們這葛先生用你們的香火錢養活了多少外室嗎?」

  說著,朱允熥抬抬手。

  於廣勇則隨之領著兩人,抬來了一口非常大的大箱子。

  隨著箱子裡的東西擺出,白蓮教的這些教眾移動漸漸更甚了。

  這些東西全都是他們捐出的香火錢,金銀寶鈔什麼的認不出來,像古董字畫子類的可都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又豈能認不出來?

  當初他們孝敬上來後,葛先生他們可說,這東西要用作白蓮教的經費發展教眾的。

  瞧著這些人眼中的詫異,朱允熥笑了笑之後,道:「孤不知道你們的葛先生是如何與你們說的,但所謂的眾生平等,想必你們應該不是人人都有他們的這身家吧?」

  「你們和葛先生他們都平等不了,又如何要求天下萬民眾生平等?」

  平等那只不過只是相對而言,至少在目前可還達不到。

  隨著朱允熥循序漸進的一發話出口,那些教眾眼神開始飄忽,徹底沒有了對葛元亮的凝聚。

  不管是虎威營還是錦衣衛的包圍,亦或者是陳集的雷霆手段,這都是只是硬的。

  這對這些人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但卻也會挑起他們的反抗情緒,從而被葛元亮所用。

  想要徹底瓦解,還需來個軟的,讓他們認識到他們所信奉的葛先生到底是個什麼人。

  不然的話葛元亮一聲令下,還是能帶動起這些教眾附和,這於最終平息這事總還是會有太多不利因素。

  「葛先生,這是真的嗎?」

  望著這些東西,這些教眾開始動搖了。

  「別聽他瞎說,這是我放家裡準備發展教眾時用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那為何你養著三方外室她們可分別給你生個一個兒子,而你的這些教眾大多還在打光棍啊?」

  「這是平等嗎?」

  「這是...」

  葛元亮無言以對了。

  他吸納這些人本就帶著蠱惑,且他也的確是藉著這些人的香火錢過好日子,這讓他們怎麼去解釋。

  「這是什麼啊,說啊!」

  葛元亮一時語噎,陳集那些人到開始最先擠兌了。

  動搖的白蓮教教眾,等了大半天終究還是沒能等到葛元亮的回答。

  良久後,朱允熥笑了笑,攤手道:「看到了吧,你們的葛先生無話可說了。」

  葛元亮也的確沒有之前的那種囂張氣焰了,沒有了白蓮教教眾的支援,他就如拔了牙的老虎,渾身再有勁兒也使不出來了。

  「葛先生,你說句話啊!」

  有信的堅定之人,還想聽聽葛元亮的解釋。

  葛元亮一直不說話,這不顯得他們的一片真心餵了狗嘛。

  「殿下。」

  突然,葛元亮跪下了。

  「小人做的這些事情,小人犬子年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求殿下不要為難他們。」

  這一跪算是認下他的這些罪行了,至於教眾們想要等的結果肯定是沒有了。

  「葛先生,你怎能這樣?」

  「該死的騙子!」

  隨著葛元亮的表態,當即便出現了兩種最顯著的聲音。

  一撥帶著濃濃的失望,另一撥激憤的矛頭開始對準葛元亮。

  不過無論是什麼樣的情緒,有虎威營和錦衣衛控制著,也都很難靠近葛元亮的。

  而朱允熥也只需儘快平息這股白蓮教,並無意非得讓這些教眾把葛元亮如何的。


  面對葛元亮的求情,朱允熥揹著手道:「誰的罪責誰承擔,朝廷又不是山賊強盜,從來沒有株連之意。」

  這話是對葛元亮說的,也是對那些白蓮教教眾說的。

  這件事不僅僅只限於平息就行,還要挖出深層次的東西,然後能夠把之一網打盡。

  因而,這些教眾的證詞很重要。

  讓他們知道朝廷並沒有把他們一竿子打死的意思,那他們為了脫罪自然也就願意主動交代一些的。

  「帶走!」

  朱允熥的訊號傳遞出來,也無意再與他們多說。

  這次,根本不用虎威營兵刃加身,這些教眾便都隨著指引主動離開了。

  就現在這種情況,別說還有虎威營管著,他們也再沒有所謂的為民請願的心氣了。

  衡山縣衙就在這兒,自然沒必要再另外找地關押這些人。

  「馮知縣,牢里能放得下嗎?」

  「馮知縣,馮知縣...」

  一連喊了幾聲,馮增平這才反應過來。

  不怪他遲遲回不過神來,朱允熥這一氣呵成的處置手段,實在太讓他匪夷所思了。

  除了滴水不漏,緊抓人心的布局之外,之中所彰顯的狠辣卻也是非常明顯。

  陳集武將出身能一刀砍掉一教眾的腦袋也就罷了,但那很明顯是受了朱允熥的意思。

  看的出來,朱允熥只是不稀得動手,可並非不敢動手。

  一個善權謀,不優柔寡斷之人,這樣的人哪能輕易被威脅。

  跟在朱允熥身後至始至終不說話的茹瑺,今日從朱允熥的身上,他彷佛看到了老朱和朱標的雙重結合。

  其實更確切一點說,朱允熥和朱標還是很像的。

  朱標儒雅和善,朱允熥雖沒有這,但也沒有老朱身上所散發的那種弒殺之氣。

  不過,若要把朱標真看成表面那樣,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空印案等三大案,可都能看出朱標的影子。

  朱標雖沒有老朱的狠辣,卻也絕非心慈手軟之人。

  而朱允熥也是如此。

  昔年,朱允熥能帶著兩千軍卒對抗義軍數萬人死守沔縣一個月,就可見並非羸弱之人了。

  這些人究竟如何想,朱允熥自然沒必要管。

  老朱那麼挑剔的人都能冊立他當太孫,別人挑剔他也絕對不是從他毛病出發的。

  既如此,他又何必多想。

  被朱允熥拉的回過思緒的馮增平,連連點頭,回道:「夠,夠...」

  即便不夠那也得夠啊!

  「衡山往日的治安還算可以的,牢里空著的地方很寬敞,能容得下了。」

  治安要是真好,又豈有今日這事。

  朱允熥也懶得再多說,好不好也不是由他們自己說了算的。

  「先把人都收了。」

  陳集話沒多說,直接應道:「是!」

  虎威營即便是一人看一個,這些人也都插翅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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