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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起了衝突

2026-10-23 08:27:54 作者: 滿城金甲

  朱高煦既然不願意往下聽,朱允熥也不能追著他去說。

  瞅著朱高煦走遠後,朱允熥這才調轉馬頭。

  正要揮鞭之時,朱檀也出來了。

  「允熥,去你皇爺爺那兒嗎?」

  這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朱允熥點頭,道:「是啊!」

  一聽這,朱檀也不問朱允熥同意與否,便差人去牽來了馬。

  「那正好。」

  「叔同你一塊兒過去,省的你皇爺爺擔心了。」

  剛才可是他催促朱檀去見老朱的,朱檀現在要去他也不能再攔著了、

  「好啊!」

  「那就一起。」

  朱檀非要趕在這個時候跟著他一起過去的意思他也非常清楚。

  他之前沉迷丹藥那是正被豬油蒙心呢。

  老朱的斥責阻撓他都能當成是老朱的見識淺薄。

  而現在呢?

  他已經認識到他當初沉迷丹藥錯的有離譜了。

  儘管朱檀就藩數年早就成了赫赫威名的魯王殿下了,但知道自己犯了錯時仍還會像少年之時噤若寒蟬。

  有人能跟他一塊兒過去,老朱要揍他的時候還能幫著勸勸呢。

  不然,少不了得受些皮肉之苦。

  藩王之中和他關係最好的就是朱榑了。

  但,當他讓朱榑和他一塊去拜謁老朱時,卻被朱榑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

  朱榑還說等他先去見了老朱,之後什麼時候再去他肯定奉陪著。

  很明顯。

  朱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可那本事攔著老朱。

  他要是哪句勸的不對了,少不了也得被老朱揍。

  沒辦法了。

  

  朱檀只能求助朱允熥了。

  儘管朱允熥挨老朱的打比他們的都多,但朱允熥在老朱面前可比他們敢說話多了。

  而且,老朱也會給朱允熥面子。

  當然,朱標也不是不行。

  但朱標的政務繁忙,即便是去看老朱,父子二人也會有說不完的話,哪有機會帶他一塊兒去。

  叔侄二人分乘一騎,沒用多久便到達老朱行宮。

  在老朱那兒,朱允熥向來是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來,任何情況下都不用再額外通報。

  朱允熥過去的時候,老朱正和郭惠妃一起坐著喝茶。

  遠處,汝陽帶著寶慶在踢毽子。

  「皇爺爺。」

  「郭奶奶。」

  朱允熥走近後,先見了一禮。

  「允熥來了啊?」

  郭惠妃笑呵呵的起身,瞧見後面的朱檀道:「老十也來了?」

  「郭姨娘。」

  朱檀上前了一步,沖郭惠妃喊了聲。

  隨後,這才與老朱行禮,喊道:「父皇!」

  老朱大概是因朱檀沉迷丹藥之事,瞥了他一眼壓根就沒答理他。

  遠處領著寶慶玩著的汝陽瞧見朱允熥過來,也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允熥,一塊兒玩去。」

  寶慶二話不說,拉著朱允熥就走。

  一瞧這,朱檀急了。

  他跟著朱允熥過來就是為了讓朱允熥在老朱揍他的時候幫著勸勸的,朱允熥要現在走了,那老朱再揍他的時候可怎麼辦?

  朱檀想都沒想,一把拉住了朱允熥。

  朱允熥好歹和朱檀有些交情,他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不管他。

  「十叔,稍安。」

  朱允熥沖朱檀微微一笑,拿下了他的胳膊之後,蹲下身子特別溫和地與寶慶,道:「你先和汝陽去,等孤有了空再去找你。」

  人也就只有在寶慶這個年紀才能如此無憂無慮的自由自在的去玩。

  朱允熥有了這意思,也不用他再多說,郭惠妃便上前拉著寶慶,勸道:「太子和你父皇有事要說,我們就不打擾他們了。」


  在三人走了後,朱允熥招呼朱檀落座。

  朱允熥倒是在老朱身邊坐下了,朱檀可就沒那個膽子了,站在椅子旁就是遲遲不敢往下坐。

  「皇爺爺,十叔從山東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剛才又開了貿易公司的碰頭會連口氣都沒來得急歇就過來了。」

  類似這些辛苦的話,朱檀可不敢輕易說的。

  要比辛苦,老朱可比他們辛苦多了。

  老朱不說話,也不鬆口。

  朱允熥只能往下繼續,道:「皇爺爺,您先喝茶。」

  「四叔在倭國,五叔在北平,十二叔在交趾,剩下的王叔們全都已經到了,父親說等這些王叔們到了就在宮裡宴請他們。」

  「皇爺爺,您晚上也過去吧。」

  老朱過去是不難。

  但,老朱一旦出現朱標就得讓位,這很不利於朱標的威望。

  「不去!」

  「懶得動。」

  「他們有心就來這兒看看咱,要是沒那個心那就算了。」

  藩王們既都已經到了京就沒有繞過老朱不拜謁的道理,或早或晚的都得過來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皇爺爺去不去的先不說,要不先讓十叔坐下吧。」

  「王叔們本就懼怕皇爺爺,要是讓他們知道十叔來了皇爺爺這兒連個座都沒有,那他們再來皇爺爺這兒就得考慮一下了。」

  聽罷,老朱立馬變臉。

  「愛來不來。」

  「好像咱稀罕他們來似的。」

  老朱自禪讓之後內心比之前更柔軟,對藩王公主們也更加惦念,他還真盼望著在京的這些藩王們能來看看他的。

  「是是是,是孫兒說錯了。」

  「但十叔一路趕過來真的很辛苦的,在這之後還要和勛戚士紳碰頭開股東大會呢。」

  「再說了,要是不休息好的話又如何與勛戚士紳們去斗啊。」

  朱檀是否再吃丹藥從他的身體狀況也能看出來。

  老朱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給他個下馬威。

  差不多了之後也就不再為難他了,瞥了他一眼道:「坐吧!」

  老朱的鬆口也意味著不追究他之前的事兒了。

  「謝父皇!」

  朱檀臉上帶著笑,應了聲歡快坐下。

  「身子好了吧?」

  朱檀不敢像朱允熥坐的那麼大喇喇的,正襟危坐著道:「好了,兒子近幾年一直在練習拳腳已經徹底養好了。」

  老朱不說這事,朱檀不能不提。

  說著,朱檀便起身道:「都是兒臣的錯,讓父皇擔心了。」

  老朱脾氣是不好,但又不會亂發脾氣。

  當初朱檀非認為他那丹藥是好東西老朱是被氣得不輕,但現在朱檀身體健碩渾身散發著精氣神,老朱也無意在抓著之前的錯誤不放的。

  「肇輝讀書可好?」

  藩王自己都不用功,下面的子弟能好到哪去。

  「還行。」

  「兒臣給他單獨請了先生,還找了教習他拳腳的人。」

  不管怎麼說,朱肇輝也是個藩王世子,不能不學無術的太不像話了。

  「讀書拳腳能到了哪步是他們的先天能力,但得嚴格督促他們的品行,千萬不能讓他們走上了邪路。」

  老朱言外之意不知是不是有別步了朱檀老路,但朱檀自己聽在耳朵里卻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兒臣記住了!」

  其實,這樣的話老朱與很多藩王都說過。

  朝廷選儲君的時候,或許還有選賢一說。

  但,冊封藩王世子只能是選長。

  藩王那麼多,藩王兒子那麼多,要是放鬆了限制只會讓哪個藩王家宅不寧。

  朝廷為一家藩王處理或許不難,要是所有藩王都碰到了這事兒可就夠頭疼了。

  況且,這樣的事情多了也會影響固有的宗法制。

  一旦宗法制度被動搖了,民間嫡庶長幼相爭之事也會屢見不鮮。


  長此以往下去,也會威脅朝廷的根基。

  「嗯。」

  「子弟的教育別放縱。」

  就在老朱訓子之際,陳集在這時走了過來。

  陳集是個知曉輕重之人,若非有緊要事情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一般的事情陳集自己就處理,根本不用專程來找朱允熥。

  陳集趴在朱允熥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朱允熥也只聽到什麼燕王二王子。

  老朱便開口道:「又有什麼事情?」

  不讓老朱知曉只是基於老朱的身體,像老朱現在這情況一般的事情應該能承受住的。

  朱允熥給了陳集個眼神,示意他可以直接說之後,陳集這才開口道:「燕王二王子和華亭顧家的公子起了些矛盾,二王子把顧公子給揍了。」

  「五城兵馬司只分開了兩人也不敢往衙門裡帶,正好二王子和顧公子都說要找殿下,五城兵馬司便把訊息報到了卑下這兒。」

  聽罷,老朱不高興了。

  「老四他倒是心大,自己家的那禍什麼尿性他又不是不知道,還敢把那禍單獨往京里派,這不是誠心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說著,老朱又道:「召藩王進京是你的主意,你就負責把把禍看好了,他要是弄出什麼事兒你就和他一塊擔著去吧。」

  這也不怪老朱這麼說。

  之前他與老朱說起朱棣在倭國的功績之時還曾多次提過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表現,還信誓旦旦的說朱高煦長大了知曉分寸了。

  他當時是只是隨便所說說,哪想到有一天竟會碰到這種事情。

  朱允熥也不敢向老朱過多保證,只能道:「孫兒先去看看情況。」

  朱高煦是什麼人他非常清楚,他那牛脾氣要是上來了區區五城兵馬司怕是攔不住的。

  「顧家也攪和進來了?」

  朱允熥正要起身站起,老朱隨之又問了一句。

  「顧君益在知道貿易公司士紳可能加入之後便到了應天府,在富明實業鋪子轉悠好幾天,前天與孫兒碰上聊了幾句也是顧左右而言他,孫兒便把他打發走了。」

  「他顧家所做的齷齪事不止一件,這些事情不說清楚了,如何能讓他們參與進貿易公司去。」

  現在是他們用得著急他了,可不再是之前他去求顧家幫忙解決華亭民變的時候。

  「孫兒先去看看到底是誰的錯,這顧君益目中無人也不是個好相與之人。」

  「看看能否以此為契機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了,貿易公司的股東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了,這麼一直僵持著總歸也不是個事兒。」

  老朱牢騷歸牢騷,也知不能任其發展。

  「去吧!」

  老朱擺擺手後,趕走了朱允熥。

  朱允熥走出幾步,又問道:「那晚上的宴席?」

  「不去。」

  「你外面的事兒結束就儘早回宮,幫你父親把這些事情解決起來。」

  說到底,老朱還是心疼朱標的。

  「好,孫兒明白!」

  在朱允熥應下後,老朱又沖朱檀揮揮手道:「你也走吧,去準備晚上的宴席吧。」

  朱允熥這次是有正事呢,朱檀正愁朱允熥走了之後,他怎麼繼續與老朱相處呢。

  老朱這麼一說,他立即如蒙大赦應道:「是,父皇。」

  大概自己也覺有些不妥,後知後覺收斂了興奮。

  「兒臣等忙完這段時間再過來。」

  老朱抬了抬手,也不強求了。

  這些藩王小時候就怕他,時隔這麼多年不見面難免會有些生疏,他也沒辦法要求他們像朱標和朱允熥與他那樣親近。

  畢竟,他對那些藩王也確實不如朱標和朱允熥。

  朱檀跟著朱允熥從老朱那兒出來。

  「用叔和你一塊兒嗎?」

  朱檀的根基不並不在應天府,他即便過去也派不上用場。

  更何況,像朱檀這樣的藩王過分參與京中的這些事務可並不是個好事。


  「不用了。」

  「叔可以在京中轉轉。」

  要說繁華的話,應天府肯定比山東強。

  「行吧。」

  「那你自己去處理吧。」

  說著,朱檀最後又道:「高煦那傢伙是狂了些,你該教訓他時就好好教訓,相信老四他能夠理解的。」

  朱棣同樣也護犢子,但他也知道分寸。

  今日這事兒過錯方要都是朱高煦一個人的,他教訓了朱高煦的話,朱棣只會感謝他的。

  「侄兒知道。」

  「那顧君益可也不是個善茬,也不一定都是高煦的錯。」

  朱允熥領著陳集到了地方。

  是一個客流量還不算小的酒樓。

  朱允熥過去的時候,酒樓的客人都已經被清空了,整個酒樓全都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接管了。

  五城兵馬司這活兒又累又容易得罪權貴,這些軍卒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見到朱允熥進門,全都紛紛行禮。

  只有朱高煦上前拉著朱允熥,道:「你終於來了,這事兒可怪不著我。」

  到底是誰的錯,只有查了才知。

  朱允熥不說話,朱高煦指了指顧君益仍舊是一臉的不忿,道:「都怪他娘的,我過來的時候只剩一間包房了,其實我就是沒個可去的地方隨便喝幾杯,反反正晚上還有宴席喝不喝的都行。」

  「但他娘的一聽說只剩一個包房,立馬就砸了雙倍的價錢,見那掌柜的有所猶豫一直加到了五倍之多。」

  「父王在倭國哪那麼久哪有一文是屬於父王的,我更沒什麼錢了,我出正常銀子在包房吃個飯都湊合哪有那多銀子和他娘的去競爭。」

  「不過,我沒錢有拳頭啊,瞅著他府嘴臉我實在是沒忍住。」

  「還有,他他娘的!」

  說著,朱高煦又指了指掌柜的。

  「他知道有人在抬價就是不鬆口,要不是我提早動了手可就不止五倍之多了。」

  朱高煦述說這些的時候並沒避著人,在場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可全都聽到了。

  話說完之後,原本還不可一世的朱高煦突然變得有些頹然了,小心翼翼問道:「我是不又犯錯了?」

  「你是從皇爺爺那兒過來的吧,皇爺爺也已經知道了吧?」

  朱高煦好像話嘮似的,朱允熥一句還沒說呢,他一口氣便把該不該說的都說了。

  「從倭國回來的時候父皇就叮囑了,讓我到了京中千萬別惹事,說我要是弄出什麼事情就讓我直接回北平去。」

  聽朱高煦這麼說,朱允熥突然明白朱棣為何會讓朱高煦來參加股東大會了。

  說白了,朱棣對朱高煦還是寄予厚望。

  朱棣迫切希望朱高煦能有些頭腦,只要他稍微具備些這方面的能力,將來就可以接了他的這番大業了。

  朱高煦他輸就輸在這兒了。

  「都是朱十三的錯,要不是他我也不至於如此衝動的。」

  說著,朱高煦又怨起了朱桂。

  朱桂早就不是當初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了,他又怎會與朱高煦一個小輩去計較。

  在會館的那事兒,本就是朱高煦的錯。

  而現在這情況,按照朱高煦所言可不是他的錯,他把一個本不屬於他的錯的事情和他一個明顯是他錯誤的事情攪和在一起。

  這是要玩死自己了啊。

  「高煦!」

  眼瞅著朱高煦越說越離譜,朱允熥只能搶先一步打斷了。

  「你先別說話。」

  不管怎麼說,朱允熥還是有些震懾力。

  被朱允熥喊了這麼一嘴,朱高煦倒不再那麼多話了。

  「殿下...」

  顧君益就在不遠處跪著呢,朱高煦說的那些也都聽到了。

  看他那表情,朱高煦是沒說錯。

  朱允熥就像是沒聽到似的,壓根就沒搭理他的打算,只招呼道:「掌柜的呢?」

  「在在在...」


  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男子很快上前。

  「小人就是!」

  朱高煦說的若是真的話,這掌柜的也不是好東西。

  「二王子說的可對?」

  對這掌柜的,朱允熥也不客氣。

  那掌柜哪敢承認自己的錯誤,同樣也不敢去否認茱朱高煦,想來想去也只能得罪相對來說更弱一點的顧君益了。

  「是這位公子。」

  「二王子和這位公子先後到了之後,小人本是讓他們兩人協商著來的,但這位公子一上來就說出雙倍價錢,見小人不答應便一直加到了五倍之多。」

  「小人做生意一直都講求童叟無欺,還從不曾用這種方式搞過什麼競爭的。」

  「小人冤枉啊,還請殿下明鑑。」

  他這酒樓在京中並不算突出,很少有爆滿到現在這樣的,又如何能有今日這樣的情況。

  即便是真有,也會有一方再另找的。

  之所以會這樣,也還是與朱高煦和顧君益兩人有關。

  一個狂妄一個自負,兩人碰到一起互不相讓也是意料當中的。

  只是,這麼大的應天府他們倆竟撞到一起這就很稀奇了。

  「顧公子。」

  朱允熥喊了一聲後,顧君益起身站起走近。

  「殿下!」

  「你怎麼說?」

  從顧君益的回答之中也能看出來,他透過這幾日被他冷遇是否有所長進。

  「都是在下的錯。」

  「在下願賠償酒樓的損失。」

  顧君益哪是朱高煦的對手。

  朱高煦開始發飆了之後,不僅顧君益被打的不輕,就連酒樓的夥計也都挨了打,甚至酒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顧君益能間接賠償酒樓的損失,至少說明他在這事兒上妥協了。

  但距認錯還差些距離。

  要是直接問朱高煦的話,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怕想不明白。

  朱允熥也沒那麼多時間調查,只能轉頭詢問身後跟來的陳集了。

  趁著朱允熥和朱高煦說話的功夫,陳集已經和五城兵馬司的人交換過意見了。

  「陳集,你看呢?」

  陳集自然沒辦法在這這種情況下說明真實情況,他需要幫朱允熥維護朱高煦的面子,卻也不能一下子把顧君益打的太狠。

  「卑下以為可以!」

  別人不理解朱允熥,陳集總歸是理解的。

  陳集能這麼說,說明朱高煦也有錯。

  「顧公子挺豪橫。」

  「那就顧公子負責把酒樓的損傷修復了。」

  顧君益能這麼妥協也還是想參加貿易公司,現在他追查個所以然是沒問題,但也徹底堵死了他們貿易公司之路。

  現在是他求著別人,吃虧也就只能吃虧了。

  其實,自知道了朱高煦身份後他腸子都悔青了。

  但凡朱允熥要想報以前的仇,只憑他和朱高煦的衝突他就連京師都出不了了。

  他是世家公子又如何?

  在朱高煦這種天潢貴胄的面前,他可連看的機會都沒有。

  朱允熥在試探顧君益,顧君益也在試探朱允熥。

  朱允熥能以讓他賠償酒樓損失解決這一問題,說明朱允熥並沒有把他顧家徹底搞死的打算。

  要想搞死顧家,有了今日這事兒就可以。

  之所以遲遲不鬆口,怕也是要看他的表現。

  現在藩王都已經到京了,很多士紳都在瞅著這空子,一旦錯失了良機那就徹底與之無緣了。

  參與不到海貿當中,用不了多久就得沒落。

  「你們以為呢?」

  顧君益,朱高煦,酒樓掌柜誰都沒反對。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越早息事寧人越好,別看他們身份不簡單可沒一個想去五城兵馬司的。

  「那就這樣!」


  朱允熥話不多說,隨之起身就走。

  「允熥...」

  朱高煦搶先一步,當即便追了上來。

  「這事兒你也有錯吧?」

  從酒樓出來之後,朱允熥這才詢問。

  朱高煦撓著頭,尷尬道:「有那麼一點點吧,但說到底還是姓顧的那傢伙太討厭了。」

  在酒樓朱高煦也和顧君益有過爭論。

  只不過,朱高煦亮的是拳頭。

  後來,一言不合嚇唬的拳頭就真上手了。

  「顧君益有弱點才能這麼快解決,下次可就不一定這麼順利了,你以後還真得注意點兒了。」

  朱高熙連連點頭。

  「那父王那兒?」

  朱高煦話都說到這兒,朱允熥也只能應下了。

  「四叔那兒孤暫且替你保密。」

  「真的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不然孤在皇爺爺那兒都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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