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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宴會

2026-10-23 08:27:56 作者: 滿城金甲

  在化解了朱高煦和顧君益的衝突之後,朱允熥第一時間便回了宮。

  先去御膳房走了一趟,最後確定了宴席的菜譜。

  雖說只有二十餘人的飯菜,但若太寒酸會顯得不夠誠意。

  朱允熥一下午都在忙著這些事情,等全都安排妥當之後已到掌燈之時了。

  之後,朱允熥去找了朱標。

  「父親,宴請王叔們的菜餚都準備好了。」

  「兒子也去找了皇爺爺,皇爺爺說不過來了。」

  朱標放下手中的御筆,又活動了一下筋骨。

  「老二十他們通知了嗎?」

  朱松他們幾個要在大本堂讀書,他們的母妃或搬去寺廟或搬去老朱那兒陸續都搬走之後,他們吃住便都留在了大本堂。

  每人身邊留著五個內伺八個宮女,專門負責照顧他們各自的飲食起居。

  到了規定的時間後,可出宮去見他們母妃。

  至於公主嘛!

  還沒成年的只剩汝陽和寶慶了,也就全都放在郭惠妃跟前養著了。

  郭惠妃也不是個小肚雞腸之人,跟在郭惠妃身邊長大皇子皇孫也不少,寶慶跟著郭惠妃也吃不了虧。

  「兒子這就去!」

  貿易公司參股之事雖沒讓他們知道,但這次的晚宴是藩王們的家庭聚餐,總不能還把他們排除在外。

  「嗯!」

  「先去吧。」

  從干清宮出來,朱允熥拐去大本堂。

  早在他回來安排今日晚宴之際,便已經通知大本堂這裡不用準備飯菜了。

  自朱松這些人住進大本堂,先生們便也一塊兒住了下來。

  課內課外的舉手投足,都被先生看得緊緊的。

  誰要是有什麼不合規矩之處立馬就得被先生責罰,朱松這些人自從住在大本堂就沒鬆快過一天。

  短短几日時間,都在叫苦不迭了。

  朱允熥過去的時候,這些人正被看著寫功課。

  

  往常的額時候,這些功課總是要拖到課後才做。

  「院長!」

  朱允熥抬腳進門,先生們先後見禮。

  「怎樣了?」

  有先生道:「學生得到院長通知便刻意少留了些課業,差不多馬上就要完成了。」

  一聽這,朱松等人立馬抬頭。

  「什麼,什麼...」

  那先生也不客氣,當即扭頭不客氣斥責道:「快寫你們的。」

  朱松等人確實是怕這些先生。

  先生僅僅一句話,誰都不敢多言了。

  最後,還是朱允熥道:「就了藩的王爺們都回京了,今天晚上父親設宴接待他們,你們也都一塊過去吧。」

  一聽這,眾人扔了筆就走。

  「太好了。」

  「你小子夠意思啊。」

  自拒絕這些小王爺參股之事,朱松他一直在和朱允熥置氣。

  聽說有了好處後,所有的不愉快都拋到腦後了。

  「坐下!」

  「幹什麼呢?」

  先生不過一聲吼,眾人立馬乖了。

  出了大本堂他們可以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但在大本堂裡面他們只能是尊師重道的學生。

  他們但若有什麼越矩之事,有的是教他守規矩之人。

  瞧著這些人被管的服服帖帖的,朱允熥臉上不由自主掛起了微笑。

  這些先生都是職大的學生,而他又是職大的院長。

  同理可證,把朱松等人管的如此服帖,和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關係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今天的課業是得在宴會之前寫完了,等宴會結束怕是很晚了。」

  「行了,孤就是來告訴你們一聲。」

  「你們課業完成了,直接過去就行了。」

  宴會是不到開始的時候,但提早過去也能坐在一塊聊聊天是。


  說不準,還能趁這個機會再爭取一下參股貿易公司之事呢。

  他哥也是。

  明明早就來京了,也不說來看看他。

  搞得好像是怕他借錢似的,這還算是親兄弟嗎?

  他娘的。

  早知道就早早寫了。

  就在朱松等人瘋狂趕作業之際,朱允熥便已經去了設宴的地方。

  而此時,藩王們陸續都到了。

  雖說時間還挺早的,但總不能讓朱標等他們。

  「十三叔!」

  朱允熥在朱桂跟前坐下,在他旁邊一字一右分別是蜀王朱椿和谷王朱橞。

  見到朱允熥過來,朱椿都要見禮了。

  朱橞笑了笑,道:「這又不是公共場合就不用這虛禮了。」

  「對吧,允熥?」

  朱橞和朱椿朱桂都是郭惠妃所生,他曾和朱允熥一塊在大本堂讀過書,和朱允熥關係較為親近一些。

  朱橞都這麼說了,即便他心中不這樣想可也不能否認了。

  「是啊。」

  「十一叔不必拘禮。」

  「遜煓呢?」

  朱允熥笑著道:「那傢伙當年拉了孤一褲子,孤還沒與他算這筆帳呢。」

  當初,朱橞也在。

  「剛剛我還與他說起這事兒,那小子他還不相信呢?」

  「那小子別人誰都不找偏偏就黏你,原來是要挑個要拉之人。」

  朱橞站起來四處瞅了瞅,瞧見不遠處正自己瞎玩的朱遜煓,抬手招了招道:「遜煓,遜煓...」

  喊了幾聲,朱遜煓近前。

  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和朱高煦長得有些像。

  「哥!」

  朱遜煓上下打量了朱允熥一眼,上來就和朱允熥攀交情。

  反正和朱允熥搞好關係,肯定沒什麼壞處的。

  「課業學了些什麼?」

  「拳腳又到哪步了?」

  朱遜煓也不直接回答朱允熥的問題,避重就輕地回道:「哥,剛剛聽十九叔說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

  朱允熥也不否認,等著朱遜煓往下說。

  「十九叔說我當時誰都不讓抱,偏偏非要找哥你抱,說明我打小就和哥你親啊。」

  「要不,哥你指點我一下?」

  朱遜煓油嘴滑舌遠在朱桂之上,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朱允熥還能再與他計較不成?

  當初的朱遜煓不過是是個尚在襁褓的嬰兒,他要再與朱遜煓計較可就顯得是他小肚雞腸了。

  朱允熥笑了笑,道:「十三叔,遜煓是個精明之人啊。」

  當然,這也是小聰明。

  那些藩王可是人人都是憨直之輩,一個個不管真傻還是假傻都會在朱允熥跟前藏拙,很少有人和他耍小聰明。

  這樣一來,或許暫時會達到些目的,但從長遠來看可不是個好事情。

  就像朱桂這些人,他們本來就是無緣於皇位,不管誰將來當皇帝都一樣。

  況且,朱允熥確有些能力。

  他們和朱允熥搞好關係,於他們將來可沒壞處。

  不等朱桂多說,朱允熥又應道:「孤接下來要忙的事情很多,怕是沒那麼多教你的時間,你要是真的想學,孤給你找個人吧。」

  朱允熥手下能人不少,指點朱遜煓並不難。

  但,朱桂也不是沒人可用了。

  要朱允熥能親自動手教授朱遜煓也就罷了,這樣還能拉近和朱允熥之間的距離,另外再找個其他人教那意義又在哪裡?

  朱允熥忙是忙不假,可朱桂又不會一直留在京中,朱允熥抽出時間指點上幾句也算是教了。

  就憑他和朱桂的關係,也應該不會直接拒絕的。

  而朱允熥卻偏偏這樣做了。

  這樣只能說明,朱遜煓不過一句話就讓朱允熥喪失了好感了。

  要知道,朱允熥和朱桂剛見面時還問起朱遜煓。


  那個時候,朱允熥必然是有和朱遜煓親近之意的。

  朱桂再怎麼著也比朱遜煓老謀深算,朱允熥這麼處置的用意在哪兒他非常清楚。

  當初,朱桂帶朱遜煓過來也是因為朱遜煓和朱允熥那麼點少有的交情,想以此為自己增添些籌碼。

  要是朱遜煓真博得了朱允熥好感,說不準就會在什麼地方給朱遜煓些好處了。

  就拿朱松等人來說不就是這樣嗎?

  為了讓他在就藩之後有錢可用,又避免他在沒就藩之前亂花,竟能夠細心到了這個程度。

  朱遜煓要真能和朱允熥搞好關係,你那還愁沒什麼好處可拿嗎?

  誰知,朱遜煓上來就搞砸了。

  「不用了!」

  朱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朱允熥之所以會這樣做不過還是因為和他的情義,他和朱允熥沒有大本堂的同窗之情本就已經淺薄了很多,不能把攏共沒多大點的交情用在這上面。

  「叔在大同給他安排了教授他這些東西之人了,這些時間叔自己盯著他就行了,你有事就去忙不用操心他了。」

  朱桂這麼說了後,朱允熥連謙讓都沒有。

  「那行吧。」

  「十三叔有事就說話。」

  「你們先坐著,我去招呼下其他王叔。」

  在朱允熥走了之後,朱遜煓才後知後覺道:「太子怎好像不高興了?」

  朱椿為人謙遜低調,他也沒打算多說什麼。

  朱橞抬手打算揍朱遜煓一頓,最後想想還是沒下得去手。

  有朱桂在,也輪不到他動手。

  「你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

  說著,又與朱桂道:「哥,子不打不成器該揍就得揍,太子的城府豈是這小子所能比的,就他還想套路太子可遠著呢。」

  事實就是如此,朱桂也沒法回答。

  「我去那邊轉轉,你好好和遜煓說。」

  朱椿知道朱桂和朱遜煓有話要說,二話不說直接拉著朱橞就走。

  「二哥,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瞅著朱椿和朱橞走遠之後,朱桂這才恨鐵不成鋼的問道:「在家的時候我怎麼和你說的?」

  「爹說要兒子和太子多親近。」

  朱桂發問道:「你這就是親近了?」

  「你小時候的那事本是和太子親近的一個契機,太子從來就沒因為這事兒對你有什麼埋怨,你卻把一本屬於你的契機弄巧成拙變成和太子的隔閡。」

  「你還想因此算計太子,這可就是白日做夢了。」

  「滿朝文武那麼多人有幾人是太子的對手,就你到了太子面前可還遠遠的不夠看。」

  被朱桂教訓了一頓,朱遜煓不想接受都不行了。

  只能問道:「那現在?」

  朱遜煓已經讓朱允熥第一印象沒了好感,再想要補充可就不容易了。

  「你安安穩穩跟在我身後,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可別再自作主張了。」

  「你身上的錯誤要實在太多的話,我完全可以再重新選個世子。」

  雖說有長子冊立世子的說法,但這長子要實在是不學無術的話也不是不能更改的。

  「知道了,爹!」

  每說起這,朱遜煓就有些不服。

  他和朱高煦兄弟都是中山王徐達的外孫,憑什麼別人說起朱高煦兄弟往往就要加一句不愧流著中山王之血。

  而他卻無人問津。

  就連教習他拳腳的師父也經常說他資質一般。

  他之所以這樣,還是因他爹太普通。

  要是他爹有他四叔那樣的本事,他血液之中或許就有能征善戰的基因了。

  他爹自己不求上進,他自己努力有錯嗎?

  當然,朱遜煓再不服也不敢頂撞朱桂。

  他的榮華富貴都來自於朱桂,他要惹急了朱桂真敢剝奪了這些的。

  朱允熥因朱遜煓的套路心情正煩悶著。


  他那些王叔們不僅有他爹震懾,就是他自己也能一個兒都理清了。

  這樣是不見得這些人都是善茬。

  但,這些人知曉分寸。

  可等到下面他這些堂兄弟就不見得了。

  他們是沒有他那些王叔的本事,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正是因為這才更難管啊。

  走出了幾步,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道:「見到朱朱遜煓了?」

  朱允熥扭頭,是朱高煦。

  朱高煦大喇喇坐在亭子的長凳上,道:「真不是我不願教他,我是真看不上那傢伙。」

  「那傢伙心眼多,妒忌之心又強。」

  朱允熥親自見過之後,也算是深有同感了。

  「上次我跟著父皇回京省親的時候,我和高遂刻了把彈弓,那傢伙和我們要不得,便又跑到了父王那裡。」

  「父王和母后肯定不能拒絕,可我們能夠不給他啊。」

  「誰知那小子竟偷偷的把我們彈弓都給割斷了,要不是被父皇的親衛抓個正著,還不知道他竟還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當時,父王妻子送他回去的時候就和十三叔說過,讓他仔細管束著那傢伙,但十三叔覺著是父王的小題大作。」

  「因為這,父王可被氣得不輕。」

  當年的事情,朱允熥並不知道。

  要是知道這,他也就不會對朱遜煓抱有希望了。

  八歲看大,十歲看老。

  像朱遜煓這樣基本已經定型了,很難再靠後天的教育有所改變了。

  朱允熥也沒正面回答朱高煦。

  朱高煦對誰有敵意往往都會表現在臉上,他要是說了對朱遜煓的真實看法。

  等他和朱遜煓有了矛盾,可敢拉著他一起站隊。

  他對付朱遜煓是不難,但這樣一來可就得罪朱桂了。

  朱桂除了有朱椿朱橞等一母同胞的兄弟之外,還有不少藩王和他的私交不錯。

  最關鍵的是,他的生母還是郭惠妃。

  總而言之,他無論再如何看不上朱遜煓,都不能堵死了和朱桂間的交情。

  「你躲在這兒幹什麼?」

  「去和尚炳,還有濟熺聊聊啊。」

  朱尚炳和朱濟熺都和朱高煦年紀差不多,相對而言他們的共同話題更多。

  「不去!」

  「他倆一個個文縐縐的,當年在應天府讀書的時候,就和老大在一起經常是這個說那個說的,好像離了這些就不能活了似的。」

  既然是來讀書的,引經據典總沒問題。

  但這樣也能看出來,朱高煦是和這些人尿不到一個壺裡了,既然如此也沒要非強求朱高煦和朱尚炳朱濟熺一塊兒閒聊了。

  既然說不到一塊,還不如各談各的。

  「不去就不去。」

  「孤去招呼其他人,你自己坐著去吧。」

  在朱高煦跟前,他也不用那麼客氣。

  朱允熥轉了一圈,看看都有誰沒到。

  與此同時,御膳房的人也過來詢問是否開宴。

  這裡通知可以開始,一些菜餚既可以準備了。

  等這裡把該行的禮行了,那裡差不多也可以上菜。

  在皇家掌勺可不比外面,每一道工序都嚴絲合縫不能有絲毫馬虎。

  除了朱松那些人被留在大本堂的,剩下之人該來的也都過來了。

  畢竟是朱標宴請,總不能太晚了。

  朱允熥通知了御膳房準備後,便又親自去叫了朱標。

  一聲陛下到。

  朱允熥跟著朱標重新出現之後,這些人已經按照順序站好開始行叩拜之禮。

  「陛下聖躬萬福。」

  「太子千歲。」

  這些禮節他們從小就學習,叩拜起來時也非常的行雲流水。

  在必要的禮節都走了後,朱標這才笑著抬手:「都起來吧。」


  昔年,朱標和他們的關係再好,也從沒在這方面有所寬縱。

  看似只是免了他們一禮,卻也是對規則的放縱。

  時間久了,於他們自己都沒任何好處。

  「行了,都坐下唄。」

  朱標沒了之前的嚴肅,露出了一道柔和的笑容,其他藩王們也都不再嚴肅了,紛紛附和著在自己剛才的位置坐下。

  「好長時間不見了,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

  朱標連一句有關於貿易公司的事情都沒說,這事兒既然是由朱允熥負責的,那就該由朱允熥來介紹。

  「上菜吧。」

  朱允熥抬了抬手,御膳房很快行動。

  就在一道道美味佳肴陸續端上來之際,朱松等幾人沖著傳菜內伺的縫隙闖了進來。

  見到前面的朱標,這才紛紛收斂了跳脫。

  「大哥!」

  跑在前面的朱松,率先拱手喊了一聲。

  「老二十這可來遲了,可得先罰上三杯啊。」

  「是啊,來遲了的都得喝。」

  「我說老二十,你不會怕了吧?」

  朱松豈是個言怕之人,當即大手一揮道:「誰怕了,喝就喝。」

  至於是為了完成功課才過來的晚了,那不過是些客觀原因罷了。

  朱松大話說出來之後才想起來,他這酒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還得經過朱標的同意方能實行。

  不僅是朱松,就連開玩笑的那幾個王爺都瞥了過來。

  都說了是家宴了。

  既是家宴那就該率性而為,不能有太多的限制了。

  要是還這不能做那不能做,那又何必費勁吧啦的把眾人聚起來。

  朱允熥瞅見朱標沒有說話的意思,這才招了招手道:「倒酒吧。」

  隨著朱允熥開口之後,拿著酒壺的內伺隨之上前。

  朱鬆手握酒樽特別的豪氣,一仰腦袋便連續幹掉了三杯。

  「不錯,老二十好樣的。」

  「來,老二十再來一杯。」

  朱檀端著酒杯,第一個上前邀請。

  「十哥!」

  朱檀拍在朱松肩膀上,道:「給沈王安王唐王都倒上!」

  在幾人酒杯都有了酒之後,朱檀率先幹掉了杯中的酒後,道:「來,干!」

  朱檀都上來找他喝酒了,他也不能不喝了。

  「干,十哥!」

  緊接著,便是朱榑了。

  「小松子,來喝!」

  朱榑和朱檀形影不離,在這事兒上哪能沒有他。

  「七哥!」

  朱榑把朱松朱模朱楹等小王爺一把都拉到懷裡,親自給他們一個個都倒上了酒,道:「來,和七哥喝一杯!」

  都已經這樣了,朱松也沒法拒絕。

  之後,便是朱權了。

  昔日在大本堂一塊讀過書的那幾人平日都快好穿一條褲子了,這個時候卻又偏偏好一個個上前和朱松喝酒。

  朱松雖只用了個小酒樽,但也架不住這麼多人輪流一塊喝。

  可他是否知曉這些是他故意的,卻是始終來者不拒,好像真是千杯不醉的。

  最後,只剩了朱楩一人。

  「哥,喝!」

  朱松也不用朱楩找他,直接端著酒杯上前。

  「這傻小子!」

  「他們都是故意和你喝的,你自己倒是喝上癮了。」

  朱松好像真喝高了似的,上前給朱楩斟滿又遞到他手裡,道:「哥,喝!」

  「這小子!」

  說起來,朱楩還是疼朱松的。

  端著朱松遞來的酒杯笑了笑,最終還是仰頭都幹了。

  正當朱楩剛放下酒杯,朱模朱楹等人分別上前。

  和剛才那些王爺先後和他們喝酒的情況一模一樣,全都一人一杯的和朱楩喝起來。


  不大的酒樽。

  朱松他們和那麼多藩王喝了都沒喝多,和朱楩喝的才有多少又如何能喝多了。

  朱松也知道這樣不能把朱楩如何,但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朱楩。

  我對你很不滿。

  朱楩當然也看出來了。

  他和朱模那些人又沒什麼衝突犯不著這樣整他,惟一的可能就是朱松那傢伙嫌他不幫他在貿易公司參股。

  「小兔崽子,故意的吧?」

  朱楩揮著拳頭就要揍人,朱彝墊著腳尖舉著酒樽,道:「哥,喝!」

  瞧著這,眾王爺也看明白了。

  「老十八,喝啊!」

  朱楩給了這些人個白眼,隨後彎腰與朱彝道:「哥喝多了,就不喝了。」

  朱松和朱彝等人怎麼說得知道,反正朱彝還挺堅持的。

  朱楩不喝他就一直舉著,還問道:「為什麼二十哥他們的十八哥都喝了卻偏偏不喝我的,難道十八哥是不喜歡我嗎?」

  和朱彝這樣的小屁孩怎麼說?

  朱楩只能舉起酒樽,道:「沒有的事兒,十八叔喝就是了。」

  「呦。」

  朱楩仰頭一飲而盡,眾王爺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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