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70章 敲定股份

第470章 敲定股份

2026-10-23 08:28:08 作者: 滿城金甲

  當天夜裡,朱允熥便把藩王士紳召集到了一起。

  在這段時間中,他們因買進股分之事相互之間起了不少衝突,再次坐到一起仍一副相互看不慣眼的架勢。

  「都坐吧。」

  眾人行禮之後,朱允熥招呼了聲。

  「這段時間都買進了不少股子吧?」

  朱允熥面前正放著他們手中所有股份的統計,藩王們的實力比勛戚還要更雄厚一些,除了藍玉擠進前八之外,剩下的七人都是藩王所有。

  這些藩王骨子裡都帶著些桀驁不馴,本來就是平等一起競選董事會的,他們又何必要自己矮那些藩王一頭?

  因而,即便去銀行典當也要傾力追趕藩王們。

  藩王的財力本就比勛戚雄厚,而且他們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誰都不敢屈居於人後,手中股份自然越來越多。

  剩下即便是不打算進入董事會的,看自己手中的股份和別人相差那麼多,也不得不典當家產借貸追上去。

  現在有機會他們若是不買,等將來分紅之際只會和別人差的更多。

  沒辦法,在這種惡性迴圈之中就發展成了今天這樣。

  公司的資本越來越大,而他們欠的債也越來越多,發展到瞭如今這種僵持不下的結果幾乎所有人都後悔了。

  其實,他們只要賺到錢就行了,沒必要非得去參與管理,具體的細節什麼的他們又不知道。

  即便進去了也插不上話,反倒是現在這樣騎虎難下讓他們後悔了。

  前期投入了那麼大已經能進入董事會了,要是後期突然放棄了總是會有些心有不甘。

  可要是後面的人不斷加大投入的話,那他們董事會的位置可真就留不住了。

  就是那些比不上藩王和勛戚計程車紳,因怕在公司和藩王勛戚的差距過大都在加緊參股。

  

  現在公司所擁有資產,怕在數萬兩之上了。

  有時候,他們都懷疑這是朱允熥故意而為之了。

  「是有不少!」

  藩王勛戚紛紛應答,至於心中的懷疑沒人敢說。

  尤其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就更不能說了。

  朱允熥對他們有足夠的震懾之力,要是惹毛了朱允熥可不是他們能承擔起的。

  萬一朱允熥一氣之下把他們踢出去,那他們忙活了這麼久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目前股份最多的八人分別是秦藩,晉藩,齊藩,魯藩,代藩,寧藩,岷藩,還有涼國公。」

  「大家可有意見?」

  誰手中有多少股東大會隨時都在公布,他們各自排名多少心中跟明鏡似的。

  「沒...沒有...」

  秦晉兩藩就藩的時間早,而朱樉和朱棡在治下乾的不法之事多所積累的原始資本也就多,朱尚炳和朱濟熺能夠遙遙領先並不稀奇。

  朱橚或許是差了一些,畢竟他心思也不在此。

  而朱棣可就不同了。

  他在北平的時候或許沒積累上什麼錢,但到了倭國之後身家上漲的可是非常快的。

  要是真想進入董事會,秦晉兩藩怕比不上的。

  翻到了最後,朱允熥才在藩王吊車尾之處找到了朱棣的名字。

  以朱高煦爭強好勝的秉性卻沒與藩王們爭奪進入董事會的資格,可見朱棣派朱高煦不過是為給他個面子而已,可並沒打算從中賺多少錢的。

  也是!

  朱棣本就是代朝廷出去的,這些年他在其中也賺了不少,要是還在這些方面斤斤計較那從長遠來看可並不是個好事情。

  剩下藩王們身家多少,也就看他們所處的地方了。

  像山東這樣的地方本就富裕,而像朱權的大寧不遠之處就是北元的地盤了。

  偶爾私自與這些人做些貿易,那必也是時常發生的。

  只要不走私武器戰馬之類這些資敵之物,剩下一些毛皮之類也不能看那麼緊。

  草原那麼大,大明不可能全部都消滅,最後還是要拉攏安撫這些人的。

  即便是知道了有稍稍走私的情況,通常情況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情況也就這樣了,各位還打算繼續嗎?」

  無論是藩王還是勛戚,他們的態度大為不同。

  沒一個人再像之前那樣耀武揚威,非信誓旦旦加入董事會不可了。

  等了片刻,沒人說話。

  朱允熥這才又道:「要是各位不打算繼續了,那要不先這樣定了如何?」

  說著,朱允熥微微一笑又道:「其實董事會雖有表決的權力,但大多數事情還是要向全體股東公開。」

  「公司賺了錢你們分的紅也多,若是賠了錢就需所有股東一同承擔了。」

  「所以說,最後的風險是與你們手中股份的多少成正比的。」

  「另外,這些股份也不過是暫時的,將來這些股份會依據公司的身價出現起伏,你們可以根據這一起伏選擇買進或者出售。」

  早在之前與他們介紹公司運轉步驟之時,朱允熥就曾與他們詳細介紹過這些了。

  他們當時搶奪股份時早就顧不上這些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不甘於人之後進入董事會。

  而按照朱允熥的那個理論,一旦公司出了問題買進股份越多越容易吃虧。

  「孤也知道這已經到了你們的極限,若是再往下投股的話,你們手裡這些資金的來源怕也會引起那些文官的注目。」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人若不想士紳和你們的差距太大,會不會把你們從別的方面踢出局?」

  無論是勛戚還是藩王,他們可沒有一人能經得起查的,倘若刨根問底往下追究的話他們必有一大堆的問題。

  而翟善那些文官也與朱標表示過這了。

  也就是這些人知道要真的深入往下去查的話,得罪的人以及抖落的事情都不會少。

  再加上,要把這些藩王勛戚踢出去,由士紳獨自負責會使他們成為眾矢之的的。

  到時候,他們仍沒辦法安穩拿了錢的。

  不然的話,早就沒藩王和勛戚什麼事兒。

  就憑他們這些人,可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和藩王以及勛戚去斗的。

  一聽這,很多藩王和勛戚眼睛一瞪。

  「誰說的?」

  別管誰說的,肯定是真的。

  就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沒有不法之事,要真追究起來的話恐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別管是誰說的。」

  「孤一回京就聽到了這樣的風聲,你們在京這麼長時間難道一點兒沒聽到?」

  這幾日他們一直忙著往董事會擠,哪顧聽外面的這些流言蜚語。

  眾人面面相覷的互望著,也沒人敢說一點沒有。

  不說是外面的那些士紳了,就是在座的這些人也是人人能使出這壞水的。

  「那只能這樣了?」

  問這話的肅王朱楧。

  不用朱允熥回答,藍玉直接道:「不這樣了,還能怎樣?」

  藍玉是八個董事中排名最後的,要是朱楧再繼續相爭的話,只能是藍玉被踢出去了。

  「是啊,還能怎樣?」

  「肅王殿下要是有錢的話,可以再追加股份啊?」

  藍玉這話一出,勛戚們紛紛附和。

  直到這次的參股他們才知道和藩王差在了哪兒,他們就是耗上所有家產也永遠比不上藩王。

  藍玉好不容易擠進董事會,這也算是他們勛戚的代表了。

  說是只要是股東就有知情權,但別忘了董事會還有決策權的。

  就是董事長有決策失誤之時,董事會都能夠聯名否決。

  雖說最後是由朱允熥控制董事會的,即便是偏袒藩王也會給他們也留一份的。

  但有個人進入董事會,總比他們兩眼一抹黑強多少。

  在勛戚的質問當中,朱楧也不夠強硬了。

  到了目前為止全都是他們的極限,即便是能再拿出來些不過也只有一兩股了。

  這無疑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到什麼用。

  他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早就擠進前八的董事會中了,又何必一直拖到了現在。


  他又不是剛剛排在第八之外,可不是說句話就能進去的。

  「你們呢?」

  朱楧無言以對了,朱允熥又問了別人。

  勛戚都沒什麼意見,他們又何必去強求。

  相比較而言,藩王進入董事會的已經夠多了,他們總共才多少人都已經七個了還再要什麼?

  即便是有私利,這些藩王在為自己謀劃之後,最終還是能先給他們的。

  「沒了!」

  無論是藩王還是勛戚,這些人都算是痛快。

  既然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往下了,也沒有再婆婆媽媽的非要再僵持著不放。

  很快,便都紛紛表了態。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秦王有股九百三十股,晉王有股九百一十六股...」

  朱允熥念到最後,道:「藩王今有股一萬三百餘股,勛戚則七千六百餘股,士紳則為五千五百餘股份。」

  「藩王共計為十六人,平均每人為八百一十股,韓王等八個未就藩的王爺每人持八百一十股,共計為六千四百八十股。」

  「如此則算下來,藩王共有一萬九千四百八十股,所有三方股份則合為三萬兩千五百八十股,公司身價為三十二萬五千八百兩。」

  藩王人數就比勛戚要多,他們更加龐大也很正常。

  「另外,朝廷的蒸汽機船平均一條折價一萬兩,一個標準的船隊出去至少要三條商船兩條戰船,共計是五萬兩,也就是五千股。

  機器等物一台為三百兩,一百台就是三萬兩,也就是三千股了。」

  「如此一來,朝廷共占八千股。」

  「你們看呢?」

  現在公司的錢是有了,但真若要出去還是得靠朝廷的蒸汽機船。

  即便是把朝廷拉進來,減輕他們錢賺的太多被朝廷眼紅的問題,都必須把朝廷拉進來。

  而且,還得讓朝廷占大頭。

  只有這樣,才能在公司出了問題之際協助一臂之力。

  他們全部的身家都投入進來了,最希望公司蓬勃發展的就是他們。

  「普通的商隊出去都用五艘船裝載,我們現今集聚了這麼多人聯合是出海,總不能還用五艘吧?」

  他們倒不怕朝廷參股,他們只想多賺錢。

  只要錢最後多,不怕分朝廷些。

  「五艘是太少了。」

  「至少得十艘。」

  「十艘也少了吧?」

  「很多外來的商船都已經弄到了十艘,我們的載貨量雖然比他們多了些,但在氣勢上就不夠壓倒他們。」

  「況且,我們也不是沒那個能力。」

  因為這個問題眾人又說到了一塊兒,在他們嘰嘰喳喳相互討論了半天之後,有人問道:「殿下手中的船應該不缺吧?」

  自船廠成立了之後,除了不斷提升鄭和的船隊之後,船上所生產的船也就只給陳磊用過。

  就以船廠目前的實力,即便是再組建一個鄭和的船隊都不成問題。

  朱允熥笑了笑,道:「缺倒是不缺,看你們組建多大規模的了?」

  目前鄭和的船隊是已經達到五十三艘了,三十艘商船,二十艘戰船,還有三艘指揮船。

  鄭和的船隊本就是為弘揚國威所用的,至於商貿不過也在其之後罷了。

  畢竟,要是沒有國威的加持,誰願意和你平等做生意。

  「至少得十五艘,十艘商船五艘護衛。」

  「我們這次出海之後規模已算是非常龐大了,要是護衛的戰船太少了,怕是還有沿海的那些國家趁火打劫的。」

  「他們要是一句海盜所為,我們連說理的地方都沒了」

  這話是藍玉說的。

  誰都知道這次商船出海的護衛是由他兒子護衛的,給他五艘戰船他還不得沿海那些不聽話的國家都挑了。

  他們是商船是為盈利的,又不是為了打架的。

  他這話一出,率先有藩王開始反對。

  「十五艘船出去本王是不反對,但五條戰船怕是不行吧,沿海的商路都是鄭使親自走出來的,這些國家即便沒有我們互遞國書,也不至於發兵攻打我們吧?」


  「對,就是嘛,五條戰船都不見得能夠用得上,卻因此少拉了幾船貨物,這不是有些得不償失了嗎?」

  「難道涼國公是怕了?」

  眾藩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擠兌著,話說到這裡之際,藍玉也是大手一揮,當即氣鼓鼓道:「放屁,我藍玉是那種人嗎?」

  「反正十五船是最低標準,你們倘若真放心的話,哪怕全都弄成商船某都不管了。」

  「某兒子可也不是孬種,可不是沒有戰船就不敢出海了。」

  其他勛戚在藩王們的擠兌下,也紛紛沖著藩王們急吼吼地表態。

  「某家那小子也是憑自本事摸爬滾打一路闖過來的,他千軍萬馬都敢闖,又豈是沒有戰船就不敢出海的。」

  「只要各位王爺們放心,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股份已經讓他們占了大頭了,隨船出海是朱允熥專門補償給他們的。

  他們再傻,也不可能在藩王的擠兌之下,就放棄了讓子弟隨船出海的機會的。

  畢竟是鄭和走過的商路基本上沒什麼危險,他們的子弟隨船出海也能了解公司的具體情況。

  他們已經錯失進入董事會的機會了,若是再連這也放棄的話,那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藩王們也知道自己已經占了便宜,即便想把勛戚們踢出去也只能用這種拙劣之法了。

  最後,眾人商議了許久之後終於決定從朱允熥這裡買進十五艘船,共計為十五萬兩,占股為一萬五千股。

  紡織等流水線上的機器為五百台,共計為十五萬兩,占股也為一萬五千股。

  第一批出海所用之物先由公司的機器和外出採購相互配合,再次出海時看情況是否再用所盈之利來買進機器。

  十五艘商船的船,僅有五百台機器肯定是不夠的。

  但目前朝廷占股已經整整三萬兩了,這比擁有股份最多的藩王都高了。

  若是股份占比太過懸殊的話,像目前占股連朝廷一個頭髮絲都比不上的個人,很容易被朝廷蠶食瓜分了手裡所有股份的。

  朱允熥不想讓這些人生起忌憚,他只需成為公司的大股東有絕對的話語權就行了。

  商量到目前為止,公司共計擁有股份為六萬兩千五百八十股,身價是六十二萬五千八百兩,其中可流動資金和不動產各為對半。

  「還有一事。」

  「孤曾和你們說過,公司還有民間一份占比。」

  再往民間投入的話,那就意味再拿出一部分分紅分給別人的。

  這次的參股大多數人都憋著一肚子火氣,要按平均分配的方式來看,至少還得在民間投入一萬餘股。

  就公司現有的這些銀子都不見得能用得了。

  銀子只有流動起來那才叫銀子,這不也是朱允熥曾經說過的的。

  吸納這麼多銀子進來,卻不讓他們流通起來。

  這長此以往發展下去的話,應該不是個好現象吧,或許因為龐大的流動資金拖垮了公司也是可能的。

  朱允熥這話一出,藩王勛戚都不說話了。

  他們的那些擔憂,朱允熥也都知道。

  他們怕自己手中產業被朝廷蠶食瓜分,朱允熥也擔心他們投資了這麼多打了水漂。

  就他們這些人哪有一個善茬,若真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他們聯合起來向朝廷發難的話,這恐怕還真讓朝廷頭痛的很。

  在這些人沉默不語之際,朱允熥又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公司可流動資金已足夠支撐於出海了,再吸納銀子進來恐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孤建議每人拿出兩股,稀釋為一百倍發放於民間,孤代表朝廷願拿出五十股投放於民間。」

  藩王和勛戚們每人拿兩股出來,最終加在一起也不夠五十股的。

  朱允熥能拿出五十股,也算是做到表率了。

  不過就是兩股,他們再沒有也不差這些。

  而且,又不是他們一人拿走,而是所有人都拿的。

  即便是吃虧,也是所有人都吃的。

  「沒問題,不就是兩股嘛。」


  「臣拿!」

  藍玉知道朱允熥和藩王的關係更親近一些,所以才會帶頭急不可耐的做這個表率作用。

  他的股份並不是董事會中最多的,卻是第一個願意站出來支援朱允熥的。

  那些藩王平時有一個大侄子的叫著,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不是派不上用場嗎?

  其餘勛戚一見這,都怕落了表忠心的機會。

  隨著藍玉的所言,全都紛紛道:「不就是兩股,臣少賺一些又有何妨?」

  「臣願意拿出來這錢來!」

  藩王們也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這些人的意思。

  他們平日也都是飛揚跋扈之人,哪能平白吃了勛戚們的這個暗虧。

  當著他們的面便直接出言不遜,罵道:「奸詐小人。」

  「呸,不要臉的東西!」

  你爭就爭鬥就斗,不能輸了就罵人吧?

  這也太沒品了。

  勛戚們是知道這些藩王們與他們不同,但他們可都不是吃虧的主兒。

  藩王們都敢當著他們的面破口大罵了,他們要置之不理假裝沒聽到的話那可就太慫了。

  「你們說誰呢?」

  「誰接話就說誰。」

  兩方本來就有矛盾了,兩句話便嗆嗆了起來。

  這都是能動手就不動嘴的,還沒嗆嗆幾句便要上手了。

  朱允熥還在這兒呢,要是這樣還能讓他們打起來,這可就是他的無能了。

  「都給孤住手!」

  「怎麼,是不想出這兩股?」

  「誰要是不想出趁早說,別在孤這裡搞這一套。」

  「孤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和你們耗。」

  「誰不想出,站出來!」

  朱允熥若不苟言笑的話,還挺有威懾力的。

  被他這麼一反問,沒人敢再回了。

  他們一早就打算出這錢了,之所以動手是看不慣勛戚那嘴臉。

  他們又不是沒上過戰場,勛戚們不過就是打過幾場仗有什麼好狂的。

  「允熥,叔沒說不出。」

  朱楩也是董事會的成員,即便是要表態他也得首當其衝的。

  其實,他自認為他和朱允熥關係不錯。

  即便他吃點虧,該支援朱允熥的時候也必須得支援的。

  「叔也出。」

  「不就是兩股嗎,也算是孤的一份。」

  在勛戚們的刺激之下,藩王們表決起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不過片刻,眾藩王全都表了態。

  勛戚們話還沒說完便被藩王給打斷了。

  藩王這麼一表態,明顯比勛戚們聲勢更大。

  「臣也拿兩股。」

  「臣也拿!」

  眾勛戚怕落後於人,也趕緊搶在藩王前面表了態。

  有了絕大多數股東的表態,剩下計程車紳們即便是不同意也不行了。

  就這樣,公司又拿出了兩百餘股,稀釋成二萬小股,每股折價一百文。

  為了方便計算,所有人股份以一百倍稀釋。

  原有的六萬餘股,變成了現今的六百萬餘股。

  雖然經過了稀釋,但每人手裡的總價沒變。

  對朱允熥這樣的安排,倒也沒人再否認了。

  「戰船之事你們再考慮一下,接下來就要解決公司的用人問題了,先把幾個主要負責人敲定了,剩下的就由這些人來安排了。」

  這些藩王不能在京中留太久,在這些問題都敲定了之後他們也得回去了。

  「無規矩不成方圓,公司自成立開始也會制定些規則,諸位可以對此參謀一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