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謹記殿下教誨!」
在一眾學生紛紛表了態後,朱允熥這才又微微笑著道:「望爾等能夠刻苦用功,孤等著你們出師的好訊息。」
「行了,你們繼續讀書吧。」
在朱允熥該說的都說了後,朱橚隨之便把朱允熥拉了出去,問道:「明天就要回京了?」
這是一早就定好的計劃,朱橚知道這也不希奇。
朱允熥回道:「是有這打算!」
說著,朱允熥又叮囑道:「醫學院大致規劃也就不那些了,五叔只要按著既定目標...」
話還沒說完,朱橚便拉著朱允熥道:「走,先走。」
以前朱橚不是追著他問這些嘛,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和他交流一下了,他怎反倒還不願意聽了。
在朱允熥的詫異中,朱橚這才後知後覺道:「你皇爺爺把北平周邊的藩王們都召了過去,說是今天晚上回京之前一塊兒吃頓飯。」
「你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這。
他出來的時候,老朱父子也沒和他說啊。
「什麼時候的事兒?」
朱橚解釋道:「好幾天之前了,大概在你定了回來的時間吧。」
說到這,朱橚不緊不慢了。
「你皇爺爺沒告訴你,估計也是怕你太趕了。」
「本王是陪同你視察醫學院的,即便晚了那麼一會兒應該也是能說的過去的吧?」
朱允熥瞅了朱橚一眼,問道:「你覺得呢?」
老朱那人不講理的厲害,儘管是他沒告訴他要宴請藩王之事。
但若晚了話,怕同樣不會有好臉色的。
「我覺得不怎樣。」
「你小子終究還是臉面不夠大。」
話說到這,朱橚隨之扭頭便跑,道:「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等著被你皇爺爺罵嗎?」
根本不給朱允熥反應的時間,朱橚當即撒丫子就跑沒影了。
「有這麼苟的人嗎?」
朱允熥心中吐槽,不得不追在了朱橚身後。
朱橚手下護衛不知從什麼時候就做好準備了,一早就隨同著朱允熥的人在不遠處等著了。
在朱橚翻身上馬後,那些人隨之揚長而去,朱允熥不過只落後了沒幾步便吃了一鼻子灰。
這人!
「殿下,我們也走嗎?」
林雄領了二十幾人一直等在不遠處。
「走,馬上就走。」
朱允熥隨之很快翻身上馬,不過也只能跟在朱橚身後了。
儘管天已經黑下來了,但街面上仍有不少行人,若因為了追趕朱橚傷了人那可就不太合適了。
在一路緊趕慢趕之中,也用了近半個時辰。
等朱允熥進門之際,朱橚已在藩王中落座了。
「皇爺爺!」
朱允熥笑著喊了聲,老朱當即有些不太客氣地問道:「怎這麼晚才回來?」
老朱和朱標不告訴朱允熥宴請藩王就是不願讓他太趕了,主要不過還是老朱想要見這些人,朱允熥要是時間太緊迫不參加也不是不行。
但,不管參加與否總得和藩王們說明了。
這也為了讓朱允熥在藩王們中間樹立良好的形象。
老朱的態度雖說不怎麼樣,但卻也是為了替朱允熥向藩王們解釋。
朱允熥哪能不知道老朱的良苦用心,笑著道:「孫兒這不巡邊走了二十幾日騎馬落了些傷,這才沒能追的上五叔。」
這樣的解釋回答的是一本正經,同時也有些鬧著玩的成分。
這本就不是個什麼大事,朱允熥若想方設法替朱橚解釋,反倒會顯得有些虛偽了。
聽了這,老朱瞥了眼朱橚,這才道:「狡辯!」
不過,也沒再多說。
朱允熥在外面跑了二十幾日,回了北平後又安排了那麼多事兒。
不說朱允熥緊趕慢的趕回來了,就是沒趕回來也算可接受範圍之內。
「還不與你王叔們見禮!」
老朱說是讓朱允熥給那些藩王見禮,何嘗又不是在讓那些藩王給朱允熥見禮。
畢竟,君禮之後才有家禮!
老朱從小就偏心朱標這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現在再偏心一下朱允熥他們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用多說,眾藩王隨之起身站起,道:「拜見太子殿下。」
寧王朱權,谷王朱橞,代王朱桂,晉王朱濟熺,秦王朱尚炳,以及齊王朱榑,魯王朱檀。
包括後來過來的朱橚,還有東道主朱高熾都在。
他們在老朱準備啟程到北平的時候就已經提過來面聖了,只不過老朱一直沒鬆口。
後來,朱允熥出去巡邊,差不多也大致定了啟程回京的時間,朱標便和老朱商量讓那些藩王來北平一趟吧?
這主要還是因老朱惦記著那些人。
而老朱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和這些人見一次少一次了,實在很難保證將來是否還能有再見機會。
對之,老朱也沒再反對。
因而,這些藩王從朱允熥剛出去巡邊不久,便都已經開始從各自的藩地趕過來了。
有的人過來的早也就住在了燕王府。
朱高熾在這方面的能力也不差,他完全可以完美接待好這些人的。
在所有藩王齊刷刷的見禮中,朱允熥擺了擺手道:「諸王叔不用多禮了。」
隨後,朱允熥又很快補上了子侄之禮,道:「侄兒見過諸王叔。」
這些人也不能讓朱允熥一直執禮,很快便紛紛抬了抬手,笑著道:「快請起,請起...」
旁邊的朱標在相互行了禮節後,這才招呼道:「行了,別說這麼多了,快落座吧。」
在眾人都坐下,朱高熾隨之便道:「侄兒去催催菜。」
畢竟也都是王府當中的廚子,還什麼時候上菜他們比誰都清楚。
很多菜餚都在鍋里燉著,只等這兒一聲令下很快便能端桌子。
在朱高熾剛出去不久,沁人心脾的飯菜便端上來了。
這幾日,朱高熾有時倒也會在衛所吃飯。
那兒的飯菜相對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但也是少了那麼幾分滋味。
也許是少了家的感覺吧?
朱允熥在飯桌上也再顧不上那些互相敬酒的禮,在飯菜剛一端上來便有些垂涎欲滴了。
而老朱手是中還捧著酒杯,還偏在對藩王們沒完沒了的在諄諄教導。
「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在外就藩王也有些年頭了,要記得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別讓人往朝廷送你們的彈劾是奏章。」
「你們不嫌丟人,咱還嫌丟人呢?」
「當初讓你們就藩的時候不願答應的文人有的是,現在儘管也沒人再提這樣的事兒了,但咱也希望你們能對得起咱當初的選擇。」
當初讓藩王出去就藩是為了平衡那些功臣宿將不假,但這又何嘗不是老朱是為自己人開了後門。
老朱也是個要臉面之人。
他可不願意讓人說當初他執意要做的選擇是錯的。
「兒臣謹記。」
朱尚炳和朱濟熺跟在最後面,回答的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老朱說的不過剛就藩的王爺們,這和他們可的確是沒有多大的關係。
誰知,老朱話鋒一轉又專門提到了他們,喊道:「尚炳,濟熺...」
兩人被老朱這麼一喊,可謂是有些受寵若驚。
昔年他們也曾和朱高熾一塊進京學習過,但那個時候老朱眼裡只有朱高熾。
對朱高熾連續好長時間的表彰,完全就把其餘的那些人都給當成了空氣。
他們不僅比不過朱雄英那好聖孫,就連朱高熾都比不過。
你說氣人不氣人!
「孫兒在!」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只能在心中說說,即便是他們兩人之間也不敢輕易去吐槽。
誰能知道這會不會是他自己的想法,到最後卻藉著他的口說出來。
在他們這個位置上,那更得少說多做了。
兩人很快擯棄了多餘的想法,雙雙拱手向老朱應了一聲。
「你們二人是藩王中年紀最小,趕鴨子上架突然掌管那麼大的王府。」
「誰讓你們兩爹不負責任扔下這一大攤子事兒撒手人寰了呢,你們作為藩王世子就得擔負起這責任來了。」
「你們這輩子可以碌碌無為什麼都不做,但希望你們永遠別學你們爹的那種壞毛病!」
「他們都是藩王中年紀最大,本應替咱分擔些朝廷的事情,他們卻沒少給咱添堵。」
「當然了,咱也希望你們能夠做番事業出來,你們現有的這些不過都是咱恩賜於你們的,你們自己子再做出什麼來才是你們的本事!」
其實,老朱也就是嘴上對朱樉朱棡二人抱怨幾句而已罷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倆都是親生兒子。
所謂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作為父親同樣不會嫌隙自己兒子不夠優秀的。
老朱嘴上抱怨朱樉朱棡作踐自己的身體,年紀輕輕就丟了自己的性命。
但其實,心中還是心疼他們兄弟兩人的。
人一輩子投胎該燒多少香才能當上王爺,他們兩人倒好年紀輕輕就搞垮了身體。
至於個中的那種喪子之痛,也就只有老朱自己親身體會過了才知道。
說起自身父親,朱尚炳和朱濟熺既不能對之說長道短,也不能對之過分的去維護,誰讓他們父親毛病確實挺多。
他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就老朱後面對他們自身的叮囑做些保證了,應道:「孫兒謹記皇爺爺的教誨。」
朱尚炳和朱濟熺是沒有朱樉朱棡兄弟的臭毛病,但他們兩也不喜歡惹禍。
這麼長時間,西安和太原也沒什麼彈劾的訊息。
「這段時間你們兩人表現的不錯。」
「繼續保持吧!」
本以為老朱對藩王們簡單勉勵上幾句就完事了,哪知沒完沒了一直說個不停,朱允熥早就被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他幾次動手從邊上的盤子夾菜偷吃,豈料越吃越香都有把盤子掀起來倒碗裡的衝動了。
就在朱允熥快要按奈不住之際,老朱也很快陰陽怪氣,道:「行了,就這樣吧!」
「咱怕再這麼說下去的,有人就快偷吃完了。」
都是在一個桌上坐著呢,而且這些人眼睛又都不瞎,又怎能沒看出來朱允熥三番五次在偷吃呢。
既然老朱都沒光明正大的把他點出來,那他也就沒必要主動去承認了。
朱允熥吐了吐舌頭,也就一筆帶過去了。
「動筷子吧!」
老朱說歸說還是非常心疼朱允熥的,他知道朱允熥肚子餓了哪會再耽誤時間。
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承認而已罷了。
在老朱開口後,朱允熥徹底放飛自我,微微一笑站起身端起盤子掀在了自己碗中,臨了之後還不好意思道一聲:「不好意思了!」
朱高熾飯菜準備的是不錯,但這些藩王也是吃慣山珍海味之人,就是朱允熥把一桌子的飯菜都干翻,這些人也不會真的與他計較的。
這也不是朱允熥不顧禮節,他是真的太餓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朱允熥都在持續不斷的掀掉盤子乾飯。
老朱提倡節儉,而且朱棣也有這個要求。
以他們這些人當前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再怎麼節儉每頓飯也得七八道菜,有時候十幾二十道也在能接受範圍之內。
因而為了避免浪費,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多,基本是一人夾一筷子就沒的那種。
而今日飯桌上擺的菜是挺滿,但分量上可是非常差強人意的。
這也就是朱允熥自己一人能吃了一盤的緣故。
吃到最後,這些藩王只看朱允熥一人吃了。
他們平日錦衣玉食,肚子裡的油水多的很。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飯量不太好了,不過在邊吃邊聊中便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還以為朱允熥也就是表面帶了些風塵僕僕以及怕疲乏罷了,想不到就連飯菜竟然也提升了這麼多。
這樣看來,朱允熥出去這段時間可沒少吃苦。
其實,有時候他們羨慕歸羨慕朱允熥,卻也非常知道他和朱標的那個位置非常不好干.
以前九大塞王拱衛邊疆,他們這些王爺有時候還要經常去出征。
現今隨著朝廷綜合實力的提升,大部分的蠻夷都不敢輕易再來犯邊。
這也就導致他們只剩下吃喝玩樂了。
而因為他們是老朱家人的緣故,這在無形當中至少也就保證了他們嫡系一脈一輩子都不愁榮華富貴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既如此,他們又何必去爭那些東西。
「允熥,多吃點。」
朱橚就坐在朱允熥的旁邊,瞧著朱允熥餓成了這樣也有些心疼了。
說到底,朱橚是真把朱允熥當子侄的。
「謝五叔!」
朱允熥嘴中塞得嘟嘟囔囔的,對朱橚送來的東西來者不拒。
瞧著這,朱橚也忍不住替朱允熥解釋,道:「允熥巡邊回來後便先後跑了富明實業職大還有醫學院,這看似只是和那裡的人見這些面,其實也是個很耗費心力之事。」
和朱橚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這傢伙該爭的時候和他爭,維護他的時候可又是很維護的。
對這,朱允熥也不置可否。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那他是真的辛苦了,要是從他嘴裡說的話那可就成了譁眾取寵了。
「是啊,允熥巡邊那二十幾日可也不容易,北方春天的風本來就大,只是在上面趕個路也很受罪了,更何況還要去衛所的那些軍卒。」
眾藩王對朱允熥還是很服氣的。
大明的經濟能發展成今日這樣,他們可都從中受了不少的利益,這些可都是朱允熥的功勞。
不僅如此,朱允熥光是自身能力就很讓人折服了。
說句實話,就朱允熥做乾的那些事情,他們自己可是沒辦法辦到的,
朱允熥來當這個儲君,比他們任何人都合適。
「確實,我也曾和衛所的軍卒接觸過,在那兒本就是以強者為尊的,允熥出去巡邊想要得到他們真心的臣服這不是件容易之事啊!」
隨之,又有人補充道:「這對於你們來說是不容易,但對允熥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別忘了,衛所改革就是允熥提出來的,現今組建起來的這些軍卒都是由允熥來完成的,其中的訓練科目以及軍卒大部分的軍餉可都是由允熥提供的。」
「就沖這一點,那些軍卒就得對允熥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吧?」
這些藩王哪個不是人精,他們非常清楚老朱和朱標疼愛朱允熥,也就非常希望聽到有人誇讚朱允熥。
他們名義上是夸朱允熥,實際卻是在拍老朱和硃筆的馬屁。
老朱父子聽到這兒的感覺是什麼不得而知,反正朱允熥所有的心思都在這些菜餚之上,至於他們所說的那什麼東西壓根就不在他所考慮的範圍之上。
在官場之上,別人誇你不見得就是朋友,而有的人儘管隔三差五擠兌你也不見得就是敵人。
而這些藩王不過是藉助他拍個馬屁而已,所謂餘人方便就是予己方便,那些藩王說的這些除了讓他們自己賞心悅目之外又不會掉塊肉,他也就沒必要再攔著了。
「這話也對,允熥那本事沒人能比得上。」
「不過,允熥出去的這二十幾天辛苦可是真的辛苦了。」
說著,便有藩王向老朱提議,道:「幸好父皇這次回去是坐火車,聽說那火車穩當的就跟在路上行船差不多似的,坐上火車回去正好在路上也能歇一下。」
「等回了京中,恐怕又會有的忙了!」
「是啊,聽說那火車特別厲害。」
說著,這些藩王終究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朱允熥打探起火車的具體情況來。
恰好這個時候朱允熥也吃飽了。
更何況,將來若要普及火車的時候少不了要這些藩王幫忙的。
別的先不說,徵用土地就是個難事。
一旦火車顯露定了之後,不管是權貴士紳還是庶民百姓該征都得徵用。
要只是占用幾畝田,然後以高於市場的價錢補上,這倒也沒什麼問題的。
關鍵在於,很有可能把好端端的一塊田,因鐵軌的鋪設從中間直接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半。
即便跨過了鐵軌就能耕種了,但其中所面臨的難題可是很多的。
要碰上是個重要線路,每天經過的火車頻繁了些,具體耕種起來的話也就更難了。
當初,修建從應天府到北平的線路就碰到了不少這樣的難題。
這些藩王都是各地的土霸王了,要有他們的幫忙肯定能解決不少實際問題。
所以,恰好也能趁這機會鋪個路。
這些藩王也想透過這火車線路想著如何賺筆錢,朱允熥也就一五一十的與他們做了非常詳細的介紹。
按理來說。這些藩王要能參股鐵路的修建,等將來這些鐵路賺錢之後他們就能從中分紅了。
但,朱允熥卻不想讓人參與鐵路的運營。
只有把鐵路線的運營權交到自己的手裡,那將來等真正用到的時候才不會被別人掣肘。
要朝廷實在沒辦法單獨修建,為了整體利益也只能讓別人單獨參股。
可現今,朝廷有這能力啊。
朱允熥不能沖這方面來說,也只能是往這鐵路修成之後運貨能力來說了。
其實,朝廷從來就不是單獨存在的。
當朝廷賺了錢之後,所有人都能跟著受益。
對朱允熥介紹的這些,老朱父子也不反對。
他們也都清楚將來再修鐵路勢必是要靠這些藩王幫忙的,朝廷倒是能下令讓他們出手相幫。
但,自願和非自願可是不一樣的。
既然他們都已經從中受到了利益,那他們出手幫些忙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朱允熥笑著道:「不管你們手中有什麼貨,透過火車運送過去不比你們直接僱人方便很多嗎?」
「最關鍵的是,你們透過火車來運送除了快之外,不也不用單獨再僱傭鏢局嗎,這不也能省很大的一筆費用嗎?」
「當預算少了之後,不都能算進你們的盈利當中了嗎?」
「總之一句話,火車的運營與眾人只有好處絕對沒有壞處,這也會是將來勾連貨物主流了。」
「只不過,修建鐵路耗資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富明實業也沒辦法短時間完成大明的鐵路網的。」
「至於下一步規劃修哪裡還得繼續再商量著來,哪能一下子隨便就決定呢?」
這些藩王都地處北方的咽喉要道,從誰那兒開始修誰就會先發財。
對這機遇,他們誰都不想放過。
「修建的要求是什麼?」
朱允熥挑這個時候說出來,那就是為了讓他們相互之間競爭,從而給他提供了修建鐵路的前提條件。
「當然是得有地了!」
「當然,這個地朝廷會花錢去買的,只不過還需說服下面的鄉民,誰都不願把自己賴以生存的東西給了別人。」
「這就需要有人去做工作了。」
其實,對於藩王們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事兒。
只要他們的身份擺出來,一般是不會有人會拒絕的。
「那有線路嗎?」
該從哪裡開始修,最後又流向了哪裡,這也需要提前做好規劃。
不然,他們該做誰的工作?
「馬上就有了!」
這個也不難,富明實業的工程師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