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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藩王叛亂

2026-10-23 08:30:29 作者: 滿城金甲

  按照朱標所說,朱棣和朱柏兄弟休息了兩日,這才和平安正式見了面。

  平安曾跟隨朱棣參加過北征,之後又在北平附近的衛所做過指揮使,兩人的接觸自然也就多一些。

  說起來兩人也是各有能力之人,因而也算是互相的惺惺相惜了。

  「殿下!」

  見到兩人,平安先打了招呼。

  朱棣則上前一步扶起了平安,笑著喊道:「平都督。」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平安這水軍都督可是從朱棣手中接過來的。

  若非倭國的事情突然緊急起來,訓練水軍之事理應是屬於朱棣的。

  「都坐,坐下說!」

  坐在首位的朱標也很快開了口,笑著招呼著幾人道:「你們所負責差事都和水軍有關,如何讓我大明水軍強大起來也會更加清晰。」

  「這次的探討只是我們兄弟小範圍的交流,在沒橋東下來之後不會再讓別人知道,你們可以暢所欲儘管想到什麼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不能什麼準備都沒有馬上就放置在朝會上商議,不然在朱標都不能馬上拍板的之際,讓那些大臣自己吵來吵去的,短時間之內根本就拿不出什麼有效結果來。

  「這是平安對水軍規劃的建議,你們兩可以先看看,看看是否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朱棣和朱柏不是輕易牽就別人之人,也不是不敢擔當責任之人,他們在外鎮守水軍強弱和他們息息相關。

  倘若平安的意見和他們有所不同,他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附和的。

  很快,平安的建議傳了下來。

  朱柏起身走至朱棣身邊,兄弟兩湊在一起看了平安的奏章。

  

  一旁的朱標也不催促,靜靜等著他們兩看完。

  片刻後,朱棣首先道:「臣之前也訓練過水軍一段時間,因為大明早期有片板不許入海的規定,很多漁民都出海都受到了限制,這也就導致很多人接觸大海的機會減少了。」

  「因而,所招軍卒即便是沿海之民,他們下海的經驗同樣非常的匱乏。」

  「江河湖泊和大海是存在很大不同的,海上無論從氣候還是廣袤上都複雜很多,越是沿海的人越對外面的大海心存畏懼。」

  「這樣會直接影響到士氣的。」

  「另外換句話說,正是因為接觸的少所以才會缺乏經驗。」

  「就拿這次貿易公司的情況來說,鄭和的航海圖上明明已經標註的很明白了,最後商船卻還是被逼進了死胡同。」

  「說白了,大明對之海上行軍還是缺乏掌控。」

  「在新式水軍組建之初雖有對這方面的構想,但終歸付出實際行動的還是少太多了。」

  朱棣領兵的時間長,他很快就有了建議。

  須臾後,朱柏又道:「水軍軍卒資質既然有所欠缺不如再招募批新人進來,從海上上來的那些疍民他們從小在海上長大,這不存在天然的優勢嗎?」

  那些疍民昔年可都是張士誠陳友諒敵對勢力的人馬,現今能讓他們做了大明的順民就已經是朝廷的寬宏大量了。

  若再讓他們進入軍中,那得有大魄力才行。

  想不到看起來比較的朱柏,竟然會率先提出這種建議來。

  他這話一出,氛圍有了沉默。

  頓了片刻,朱允熥這才道:「他們上岸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早就已經在大明安居樂業了,很多人都成家立業有了融入進了大明,倒是不用再懷疑他們的忠心。」

  「就怕過慣了安穩日子的他們不願再選擇從軍了,倘若他們自身不願意朝廷也不能逼迫他們。」

  好不容易才讓這些大明安定下來,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讓那些疍民心懷不滿,恐怕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既然要從疍民中選人出來,但肯定比普通軍卒質量更高的。」

  「疍民的數量是不少,但夠得上這一要求之人可就不多了,要單單只是選夠條件之人想必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的。」

  對之,朱棣的認識還比較深刻。

  「對,臣也以為燕王所言極是。」

  「疍民的數量畢竟有限,等再過上幾年他們也早就是典型的農戶了,還不如個沿海的普通漁民呢。」


  「水軍的發展是亟待解決,但這也是個長久之事,不能一味依靠於外界之力,這也不是個解決問題的長久辦法。」

  朱柏既提出了這個建議那就是有自己想法的,不會僅憑別人這幾句話就放棄了自己的堅持的。

  「你們也說了大明短時間內非常需要提升水軍的實力,別忘了還有些賊寇的殘兵敗將沒有掃除乾淨呢。」

  「那些人不知貓到哪個犄角旮旯等待東山再起呢,倭國的情況如何我是不知道,交趾可有不少心懷不軌之人,他們可都一門心思瞅著能脫離大明的空子。」

  「一旦讓他們看到機會勢必會和這些人聯合起來和大明發難的,要是頻繁以雷霆之勢處理那些人的話,又如何保證那裡的安定。」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水軍儘快強大起來,這樣也好絕了那些人蠢蠢欲動的心思。」

  這也是個實情,但朱棣並不認同。

  「你說的是不錯,倭國的情況比交趾嚴重很多,水軍也需要短時間之內儘快完善起來,但卻也需要穩紮穩打的建設,急於求成組建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就得出問題了。」

  「唯有實戰才是錘鍊軍卒的最佳之法,首先的解決之法還是要加強出海演練的頻次,軍卒和大海的接觸多了,他們才能不畏懼大海。」

  「其次,固然也就是多招募水軍了,既然大明將來的重點是海上貿易,那水軍勢必是要超於陸jun的。」

  大概是朱棣和平安都比較成熟了,總之朱棣的建議竟和平安的倒是差不多。

  「那這需要很長一部分時間,如何能保證跑出去的那部分賊寇不會再趁這個檔口興風作浪,一旦再與當地的那些人聯合起來那後果怕就嚴重了吧?」

  說到底,朱柏還是擔心跑出去的那部分賊寇,茫茫大海之中想要找尋那些人無異於撈針一樣不容易。

  但那些人如不找到,又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

  對之,誰都暫時沒有良策。

  讓大明的那些藩屬國去找倒是也可以,但用了那些人就要給他們好處。

  大明不能一直都求助於別人,當大明的弱點暴露出來,就連依附大明的那些人也很快會有異心的,

  所以說,求助一次即可,不能永遠都讓別人幫忙。

  良久過後,朱允熥開口道:「說到底還是大明對海上情況的掌控太過匱乏了,儘管有電報的輔助,但在發生狀況後所能了解的不過僅限很小的一塊兒地方,這就讓大明失去了很多先機。」

  「叔說的都有道理,孤以為建設水軍的同時還是要儘快掌握海上的情況,當下海外諸國的實力還不夠強大,很多海島還都是無主的地盤。」

  「孤以為當務之急還是要把主要海島掌握在手裡,要是能把這些海島串聯成一個網路,那些跑了的賊寇縱使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他們給找到的。」

  那些地方大明現在不掌握,等到那些海外那些國家有了能力後就就會去控制了。

  一旦落到了他們手裡,大明便將又落後一步了。

  這都是些目光遠大之人,豈能不知朱允熥所言的重要性。

  先不說別的,當大明掌握了這些重要海盜之際,那也就可以更確切控制海上的情況了。

  片刻後,朱棣問道:「沿海的重要島嶼那麼多,具體要何人過去?」

  大明目前海外的地盤只有倭國和交趾兩處,這兩處都是由藩王鎮守的,海島明顯沒有倭國交趾大,如果也派藩王過去,他們心中豈能甘願。

  而且,海島上即便有原住民,基礎設施的建設肯定也都比不上那些能立國的地方,那種孤寂之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準備壯大水軍那麼長時間了,這些想法朱允熥已經和朱標做過許多次的交流了。

  對於這,父子兩人也是經過了商議的。

  朱標看了眼朱棣,又在眾人身上瞥了一眼,道:「讓藩王過去如何?」

  藩王過去是沒問題,但這也不像在大明一樣就了藩就行的,過去之後要處理的問題會很多,至少得把附近航路的安全保證了。

  所以說,這也需要有才能者擔任。

  只是,有能力者會看得上這嗎?

  先不說別人,要是讓朱棣過去的話,他肯定得考慮一下。

  畢竟,北平建功立業的機會可比那些海島大得多。


  聽了朱標的話,三人誰都沒說話。

  要是不用藩王的話,那就得從文武大臣之中選了,文臣很少有人能處理了那裡的複雜局面,但倘若是讓武將過去的話又很難讓人放心。

  畢竟,武將過去肯定是要帶兵,他們以手中的軍卒很容易做封疆裂土之事。

  要是人人都有樣學樣的話,那大明恐就疲於應對這種局面了。

  而藩王畢竟是老朱家的人,按老朱那樣的想法來說,即便那些藩王有什麼異樣,那也還是在老朱家手裡過渡。

  朱允熥則在最後,又補充道:「縱使是讓藩王過去首先也得徵求他們的意見,朝廷不會隨便委派於他們的,其次那就得篩選他們自身本事了。」

  「有能力之人即便碰到什麼問題,他們也能夠有效的去解決了,於他們的安全來說也更有保證。」

  這也是父子二人經過反覆商量之後所得出來的結果,朱允熥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沒說。

  很多藩王就藩之後閒來無事總會做些招貓逗狗之事,這樣於朝廷本身的影響也不太好。

  老朱的這些兒子本身都是有才能之人,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去海外折騰呢。

  反正海外的情況比較複雜,也需要他們自己去開拓。

  朱棣歷史上好歹也是當過皇帝之人,他多少還是有些大局觀念的,

  對朱標父子所提這些,當即便進行了深入考量。

  良久後,這才道:「這也是目前最佳的解決之法了,只能是先試試效果究竟怎樣了。」

  對於這,朱柏也不反對。

  「殿下說的也是,現在很多地方都是無主之地,大明要不能占在手裡的話不知什麼時候就被別人給占了。」

  「不管將來如何,與其看別人的臉色那還不如控制在大明之手呢。」

  朱柏這話也是有些隱喻的,他的意思是去了海島上的那些國家即便將來不聽大明的詔令,但也好比讓海外那些國家占了所獲利益更大。

  這也是朱標父子所考慮過的。

  其實,朱標本身也並不贊成分藩。

  在他看來,他現在是能壓制了這些藩王,但後代子孫總有壓制不住的時候。

  一旦這些藩王不受控制,那可就要出大亂子了。

  所以,與其把危險留在大明那還不如留在海外呢。

  雖說所有皇帝都希望自家江山能夠傳於千秋萬代,但若是理智的想一想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遲早有一天國家是要走下坡路的,到時候退而求其次能保住本土江山便又可以苟延殘喘一段時間了。

  平安是武將出身,卻也很有政治頭腦,他並沒有直接附和朱棣和朱柏說的那些,而是道:「那些海島的地位是至關重要,不管派誰過去是得牢牢控制於大明手中才是。」

  他們都是負責水軍這一塊兒的,將來勢必會存在特別多的溝通。

  既然他們都不反對,那就該具體考慮究竟讓何人過去了。

  不過,這也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成的。

  那些藩王的能力各有不同,還得就他們的能力讓他們發揮出最大效用才是。

  「那行吧!」

  朱標微微一笑,道:「海島的問題孤來安排,等有了具體規劃之後再與你們交流,你們也就對剛剛提過的幾個細節做些推進,給孤拿一個規劃出來。」

  「總之,要儘快把水軍發展起來,貿易公司的問題絕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了。」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大明水軍不夠強大了,要是短時間之內發展不起來的話,他們就該有其他什麼心思了。

  「那行,你們...」

  朱標的話還沒說完,楊永保便匆匆走了進,在朱標耳邊說不過才輕聲說了那麼兩句,朱標臉上瞬間便拉了下來。

  像朱標這樣的人他向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瞬間變成這樣一看就是什麼非常出乎他意料之事。

  聽了楊永保的話,最後朱標擺擺手道:「你們先回去。」

  有很多事情不是說分憂就能分憂的,朱標既然不讓他們參與,那他們也沒必要非得留在這兒了。

  朱標等人很快便提出了告辭。

  在他們三走後,朱允熥這才隨之問道:「怎麼了,父親?」


  朱標抬手把桌上的啥東西掃到了地上,罵罵咧咧道:「兩個白眼狼!」

  像朱標這種脾氣之人,可是很少會這樣的。

  不用朱允熥多問,朱標便道:「朱濟熿和朱有熏二人本欲行刺各自兄長,事情敗露之後他們竟武裝搶占了太原和開封。」

  「什麼?」

  聽了這,朱允熥也是滿臉驚呼。

  這是腦袋被驢踢了不成,他們以為他們是朱棣呢呢,憑北平一座孤城就能夠坐上了江山。

  就他們的那任憑和威望,即便把皇位擺在那兒他們怕也坐不穩。

  「那...」

  「那濟熺和有燉如何了?「

  說起來,他們倆也夠草包的。

  朱濟熺都已經做了晉王了,朱有燉還沒襲爵卻也是獨掌周王府大小事宜了。

  這種情況之下竟還能被人搶奪了地盤,這不是草包又是什麼?

  旁邊的楊永保隨之回道:「還不知道,太原和開封的訊息還沒傳出來。」

  「他娘的!」

  現在的朱標火大的很,當前水軍的問題還迫在眉睫呢,又碰上了個這種事情又豈能不糟心。

  最重要的是,那些朝臣之前就不願分藩王爺,現在又要那些人去海島上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如何指望那些人應允。

  這不是誠心找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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