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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一隻金絲雀的自我修養35

2026-10-24 07:57:08 作者: 姜橙

  岑初被叫回來的時候,葉尚還特別興奮地拉著他的手說,他專門給他量身定製了一個角色,清風霽月,仙姿飄逸,孤冷出塵的角色——天朝的國師。

  國師這個角色又為這部權謀劇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權謀之上,是縱觀全局的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用他特殊的能力守護著天朝的子民,卻又把那些終日把權謀握在手中的王侯將相當成一個笑料,作為一件愉悅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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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了解過了,現在的那些小年輕就喜歡這樣的角色,到時候這部劇播出,保證能讓岑初大紅大紫,紅得發黑的。

  岑初拿到劇本的時候,看了兩眼,只覺得這個劇情多少有點尬啊,看看這些用來形容國師的詞,把國師寫的跟天上有地下無似的,還寫了什麼,全天朝女人的白月光都是國師大人,無一不為國師大人瘋狂。

  這不是小說裡面的萬人迷嗎,他跟著101也是看過一些小說的,讓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萬人迷類型的文。

  為啥他站在那裡就有那麼多人喜歡他,他又不是錢,就算是錢,那也有視金錢為糞土的人啊。

  結果沒想到葉尚會給他寫一個這樣的角色,岑初真的不能接受。

  葉尚卻指著劇本為自己辯解:「不是你自己說的你不想要那麼多台詞的嗎,你看看我這裡,除了一些祭祀的台詞,其他時候你都只需要露個臉就行了,你還有啥不滿意的啊。」

  

  就這樣的角色,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岑初退了一步,「那你把那句什麼『全天朝女人的白月光』那個設定給刪掉,我不喜歡,我覺得太假了。」




  那位工作人員第一次見到岑初就被驚艷到了,越看越覺得好看,特別是他那雙淡漠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感覺心都能掏出來給他看看,就是為了能逗他一笑,「不,不假的,我甚至覺得還不夠誇張。」

  岑初:「……」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葉尚得意洋洋地合上劇本,一把拍在岑初的胸口上,「看吧,我都說可以了,老闆吶,你就是對你自己的顏值太不自信了,長那麼帥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啊,就應該大大方方地亮出來。

  行了老闆,背台詞去吧,我跟你說,這些祭祀的台詞可都是重中之重啊,都是要在很多人面前說出來的,你可要好好背,到時候出醜了,丟的可不是我的人。」

  岑初握了握拳頭,憋氣地把劇本給拿在手上,看看他那醜惡的嘴臉,果然混熟了之後就一點都不注重他了,想想剛認識的時候,老闆老闆的喊得多真誠啊,再看看現在。

  事已成定局,這劇本岑初就算是想改也有心無力了,只能認命地去背台詞,設定尬的他摳出來一座魔法城堡,什麼年頭了還寫這種設定。

  你問這過去的一個半月顧南潯去哪裡了?

  岑初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已經一個半月沒有見過顧南潯的人了。

  想想也是,人家跺跺腳都能讓京圈兒抖三抖的人,那每天肯定是日理萬機啊,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天天生意不斷,忙得腳不沾地的。

  他怎麼配去打擾顧總啊是不是,顧總這個大忙人。

  101:我就直說了吧,是宿主之前氣壞了,親自下場給顧南潯使絆子,讓顧南潯忙到連找他的時間都沒有。

  要說就只能說生氣中的男人太可怕了,顧南潯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睜開眼就有一大堆東西等著他處理,他宿主每天睡到自然醒,這裡跑那裡跑,生活好不愜意。

  兩廂對比,顧南潯實在是不要太慘,但是101隻能說,是顧南潯他活該。

  不好好對待宿主的感情就罷了,還說那些風涼喪氣話,難不成覺得他宿主是他的舔狗嗎,就舔著他顧南潯過日子了?

  呵呵,不可能的。

  他宿主雖然總是對戀愛上頭,但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就像是他宿主自己說的一樣,感情是雙向的,得不到回應又有什麼意義。


  害,好久沒有看過岑嬌嬌了,101表示很想念。

  每一個岑嬌嬌的消失,就有顧總要挨罵。

  岑初在房間裡面背了三天的台詞,背到滾瓜爛熟為止,又把吃透了劇本,正巧趕上了拍戲的時間。

  換好葉尚特意用了最好的布料給他做的國師服,岑初走出來的時候,全場的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只有葉尚非常滿意的點頭,果然,他就知道這個穿出來的效果非常的好,他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

  國師長發盤起,戴上了象徵國師威嚴的魚尾型尖帽,那上頭的羽毛都是用的真的雀翎。

  價格昂貴的南京雲錦製成衣服穿在身上,金線在上面繡出繁榮複雜的圖案,帶有神秘而不可褻瀆的色彩,從眉心向右,彎過眼尾,一直順到下顎處,畫著大天朝的國花,顯得妖冶又危險。

  但國師本人清冷的氣質,又硬生生地把那份妖冶給壓了下去,表現得威嚴無比。

  可他的嘴角若是挽起一點弧度,哪怕僅是一點也好,就連那春日綻放的花朵,都未曾有他的笑容那般妖艷。

  國師赤腳站在地上,瑩白的腳背與木質地板呈現出強烈的色差,可是又不染半分塵土,隱隱有下一秒就要羽化成仙的感覺。

  葉尚還覺得岑初矯情,就這樣的形象,別說天朝女子都喜歡了,連他都喜歡的不得了。

  然而岑初一張嘴,就立馬讓眾人對他的美好形象破功,「葉尚,你這地板是不是沒擦乾淨啊,我覺得我腳底板全是灰,髒死了都。」

  得了吧,你還是乖乖地當啞巴新娘的好,白瞎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

  葉尚恨不得上去把岑初的嘴巴給縫起來,他揉了揉突突跳地太陽穴,問一旁的攝像師:「剛剛那畫面有沒有拍下來。」

  攝像師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導演,剛剛我們四台攝像機對著國師360度無死角拍攝,還連拍了一百多張,張張都是精品,保證讓您滿意。」

  葉尚欣慰地點點頭,沒事,幸好岑初沒有多少台詞,要不然他真的會把他的嘴給縫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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