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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一隻金絲雀的自我修養36

2026-10-24 07:57:12 作者: 姜橙

  「等會兒挑幾張好看的,直接發到網上去,不用艾特他的圍脖了,他沒有。」葉尚頭也不抬地對著身旁的助理道。

  葉尚指揮著場務跟道具組的那些人把該要的東西全部都給收拾好,就準備開始拍攝今天的第一場戲了。

  新皇登基,由國師祈福納吉。

  一般都是通過國師大人告知上天,新皇若是獲得了上天的承認,那才能得到百姓們的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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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師大人站在天壇的最高處,嘴裡念著生澀難懂的咒語,底下人的皆是臣服般地跪在地上,唯有新皇,鶴立雞群,接受著最後的審判。

  良久之後,國師大人已經停止念咒語了,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露出那雙宛如大雨沖刷過般清澈的眼睛。

  國師大人俯視著新皇,嘴唇輕碰兩下吐出一個字:「允。」

  頓時,新皇鬆懈了一口氣,很想放聲大笑,只是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他得端著架子,不能叫底下人的看了笑話去。

  就在大家都要朝拜新皇的時候,攝政王站起來了。

  自古以來,攝政王位高權重,是不必跪皇帝的,全朝唯一一個能讓他跪的,只有國師大人。

  但國師大人已經先行離開了,他們都知道,國師大人除了重要的場合,其餘時間都不喜露面,可這不妨礙屬於國師大人的神話在民間傳響。

  

  葉尚一喊咔,化妝師就上去給其他人補妝了,剛剛百官朝拜的鏡頭還得再補拍一個人。

  岑初塔拉著拖鞋,一屁股坐在葉尚旁邊,好奇地盯著他面前的機器,「你這玩意不錯啊,看著挺高清的,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剛剛演得怎麼樣,這還是我第一次演戲呢。」

  他會演沒錯,但是不代表他能正規的演戲拍攝啊,所以他還是有些緊張的,害怕呈現的效果不好,到時候被罵的人也是他啊。

  葉尚看了眼埋汰死了的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你就不能把鞋給穿上,或者說把戲服給我脫掉,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身衣服很貴的,一個多月才做了一件,你要是把我的衣服給糟蹋壞了,我就讓編劇把你的戲份給寫死,掛在牆頭上示眾。」

  岑初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不就一身衣服嗎,至於那麼寶貝。」他算是看清楚這個男人,在他的眼裡,第一重要的就是錢,第二重要的就是他的戲,連他這個老闆都不放在眼裡。




  這個時候葉尚正炯炯有神地盯著機器呢,手裡拿著對講機放在嘴邊,隨時準備喊「咔」。

  岑初也沒有打擾他,坐在小馬紮上,靜靜地跟著葉尚一起看。

  拍出了自己滿意的鏡頭之後,葉尚大喊了一句「咔」,準備讓大家換場地。

  岑初見他其實是有兩把刷子啊,「可以啊老葉。」

  「那是,」葉尚讚許地看著他,「真好,知道幫我寶貝戲服了,到時候戲拍完,這衣服就送給你去當cosplay好了。」

  岑初嘴角一抽,這衣服好像還是花他的錢買的吧。

  岑初今天只有一場戲,拍完之後就一直跟著葉尚,學著葉尚的樣子看著監視器,看那些演員酣暢淋漓地飆戲。

  當他們真正的代入到角色當中去之後,人與角色的合二為一,氣場全開,現場的人大氣都不敢一下,皆小心地看著場景中的人,情緒跟著他們一上一下的。

  果然花錢找自己想要的演員就是值得,拍起來都輕鬆了不少,一天的戲下來,葉尚臉上的笑就沒有斷過,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除了一些方位要補拍的鏡頭,幾乎都是一遍過。

  連岑初這個沒有演過戲的新人都讓他眼前一亮,葉尚真覺得喬樂湛這是給他送了個寶進來啊。

  又有錢,又有實力,關鍵是還聽勸,還樂意學習,換誰誰不喜歡這樣的。

  到最後,葉尚看岑初的眼神,簡直就像是餓狼看見肉一樣,綠油油的,能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岑初趁他沒空就趕緊溜了,真是太可怕了,媽媽呀,這裡有怪蜀黍。


  離開了拍攝場地,岑初才想起來他把手機落在了化妝間,他折返回去找到手機的時候,發現顧南潯,楚化跟喬樂湛接連給他打了不少的電話,只不過一直沒有人接,手機電量都耗得只剩下百分之二了。

  岑初看見顧南潯的名字就條件反射地皺眉,手指直接就劃了過去,先給楚化回撥了電話。

  「喂,楚先生。」岑初客氣地道。

  楚化在病房門口急得團團轉,打岑初的電話一天都沒有打通,這會兒終於打過來了,他卻因為激動有些語無倫次,分不清楚事情的輕重急緩,「岑先生,你現在在哪裡啊,我馬上過去接你,你快點過來看看吧。」

  「看什麼?」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震得岑初的耳朵有點疼,把手機給拿遠了一點,揉了揉耳朵。

  這恰巧就沒有聽到楚化的那句「顧總現在在醫院不吃不喝已經三天了,餓暈了過去,只能靠葡萄糖吊著」。

  岑初「嘖」了一聲,「哎呀沒電了。」

  話音剛落,手機屏幕就黑掉了。

  楚化聽著那邊傳來忙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眼手機,等他再打過去的時候,機械的女聲告訴他岑初的手機關機了。

  難不成是不願意來看顧總,連手機都直接關機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前兩天顧南潯在參加一場宴會的時候,不要命地灌酒,結果給自己灌出胃出血來了,趕忙送到醫院診治。

  顧南潯醒來之後就跟丟了魂似的,一直看著正在滴藥水的吊瓶,問他話也不回答,給他整點流食也不吃,硬生生餓了三天。

  本來這身體就差了,結果還不吃飯,最後就到了輸葡萄糖的程度。

  楚化一開始就說要給岑初打電話了,因為他只記得顧南潯這是心病,心病還需要心藥醫,既然因是顧南潯自己種下的,那這孽果就得他自己去摘來吃掉。

  但是顧南潯就是犟,三天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只說了一句不要。

  不要告訴岑初。

  也是,他自己犯傻幹的事兒,怎麼還有臉叫人家過來。

  楚化是一點也不心疼的,反而覺得他活該。

  楚化是知道岑初是南城岑家的人,這一個半月顧氏集團為什麼會頻頻出現紕漏,他大概也知道一點東西,只不過他一直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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