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晨歌指了指上面:「你樓上是不是有門可以出外面?」
店主不假思索地說:「有,我們這邊樓與樓之間相隔的不是很遠,輕輕鬆鬆就可以跨過去,他可能是從樓上跑了。」
「那他怎麼下來呢?」蔡子翁想不通,就算是跑到樓上去了,難不成直接跳下來嗎,那樣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真是個好問題,所以,快點把這些東西搬走,我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江暮舟吃力地扒開一一堆箱子。
一箱兩箱不重,幾十箱堆在一起很重了。
五人合力清出一條小路,江暮舟讓他們好好待在下面:「我先上去看看,你們保護好店主,等會警察來了就說我們是要債的,店主你演的像一點,別穿幫了。」
孟燕芝低頭,認真地思考:「你欠我們多少錢才好,東西都砸了,要不就說你欠我們三百萬,還是高利貸?」
店主:「……你們喜歡就好。」
樓上沒開燈,窗簾都拉上了,屋內的環境相對的昏暗,江暮舟直接衝到了天台,發現天台的門確實已經被打開了。
江暮舟站在這裡,正好能看見對面商場巨大的屏幕開始播報新聞,很快就能播到變態殺人狂相關的新聞。
但江暮舟總覺得有蹊蹺,蔡子翁說的很對,兇手到底要怎麼下去,這麼高的樓,貿然下去的話很可能會引起轟動,如果爬水管下去,也有很大被發現的風險。
他懷疑人根本沒走,繼續藏在這棟樓里。
所以,他在樓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假裝自己是跨越樓與樓之間追人去了。
等待一定的時間後,江暮舟才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往下走,還沒等他靠近天台的門,岑初又忽然出現了,嚇了江暮舟一跳。
「你怎麼老是神出鬼沒的,早晚被你嚇出病來。」江暮舟壓低了聲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岑初把他攔住:「太危險了哥哥,我不能讓你去。」
事實果真如江暮舟所想,兇手確實還沒走,他就藏在三樓的沙發下面,並且伺機而動,只要江暮舟下去,就一定會被刺到。
岑初不敢讓江暮舟冒這個險,他原以為江暮舟會等到警察過來,結果江暮舟還是太虎了,直接跑上來看,單槍匹馬,連武器都沒有,根本鬥不過人家。
「那怎麼辦,不如你直接幫我完成任務好了,我直接等你餵飯,」江暮舟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這遊戲都那麼危險,我難道還怕什麼NPC嗎,生命銘牌都在你手裡,他想搶也搶不走,頂多就是被捅兩刀。」
「知道哥哥不怕,但是我怕,我怕哥哥會受傷。」岑初委屈地說。
「好,那我先不下去了,等警察過來再說。」江暮舟扛不住岑初這樣,只能妥協。
兩人重新關上天台的門,在外頭鎖死了,直接席地而坐。
岑初像沒骨頭似的靠在江暮舟身上,江暮舟想推開又怕岑初和他耍壞心思,只得讓他靠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江暮舟乾脆把自己的推斷告訴岑初,讓岑初說說有哪裡不對。
岑初很配合地鼓了鼓掌,「哥哥猜的沒錯,兇手確實是個電工,但你要不要再猜一下,會是哪個電工。」
江暮舟遲疑地說:「今天早上上門維修的那個?」
「是的沒錯,」岑初慢慢地解釋,「現在躲在樓下的那個,是那個變態殺人狂的狂熱追求者,你懂吧,他認識那個變態殺人狂,並且猜出了店主就是下一個受害人。
所以趁著檢修的時候對著線路動了手腳,他並沒有回去,而是一直躲在這裡。」
「那紅色行李箱呢,他哪裡來的,總不能是偷偷跑出去買的吧。」行李箱的尺寸很大,如果當時他檢修時就帶來了,鐵定會被發現的。
岑初笑了笑:「哥哥,你沒看仔細哦,行李箱並不是紅色的。」
江暮舟反駁:「怎麼會不是紅色的,我明明親眼看見是紅色的……蠟燭。」
如果岑初不提醒,江暮舟還沒發現自己犯了個低級的錯誤,行李箱上的,分明是蠟燭燃燒時留下的,兇手躲在屋子裡幾天,不能開燈的話,蠟燭不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問題就在,這沙幣東西為什麼要把行李箱染成這樣,難道能疊加buff?
「兇手同樣心理變態,但是他做不成像變態殺人狂那樣,他就想模仿人家,等報導出去後他也就出名了,不管會不會被抓到。
真正的變態殺人狂應該也發現了他,不過他對於人家低劣的模仿手段相當不屑,準備找下一個目標。
他的手法沒人家厲害,準備殺了店主後 ,就拖到外面去,營造出一種受害人是在室外被害的假象,只是很不湊巧,他被你們逮到了,未能成功。」
岑初語氣里同樣不屑,看不起那個兇手,純純腦子有坑。
趁著還有時間,江暮舟趕緊問:「那這個遊戲呢,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弄出這麼個喪心病狂的遊戲來,你到底又是什麼人。」
岑初臉色不變,「哥哥,有些事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需要你自己去發現哦,至於我,我是什麼人哥哥還不知道嗎,我是你的人啊。」
江暮舟無奈扶額,「就知道你嘴裡吐不出象牙,算了算了,你是個NPC,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面前也不容易,我問你估計也是讓你為難。」
岑初只是笑,並未搭話。
警察來的很快,很快就將下面封鎖起來,孟燕芝故意說了一嘴江暮舟在樓上翻找錢的東西。
警察一聽,哪裡還坐的住,實在是太囂張,討債不成,還想明搶是吧。
結果江暮舟沒找到,還有意外收穫,逮了個持刀的歹徒,店主看見後,直接嚇哭了,「就是他,就是他警察同志,他差點把我給殺了。
如果不是他們上門討債,我現在可能就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李警官都沒想過有那麼巧合的事,持刀的歹徒被押到警察局,至於這幾個要債的,店主說他想私了,畢竟是他欠人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