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怕店主是被威脅的,一直鼓勵店主,讓他大膽的尋求幫助。
店主:不用了不用了,沒有,他們估計我連膽子也沒有了。
警察押著兇手走了後江暮舟才下去,田憶柳他們都擔心江暮舟受傷。
江暮舟指著身後的岑初說:「都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攔著,我就下去找那個兇手,可能就會被他刺傷,他的膽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敢躲在沙發下面。
還好你們反應的快,剛好就讓那個兇手被警察抓到了,不過他還不是真正的兇手,真正的變態殺人狂另有其人。」
店主:「!!!」
「什麼變態殺人狂?」店主整個人都是懵的,剛剛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他暫時聽不得這一個字,所以一下子也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
蔡子翁好心地解釋了一下:「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變態殺人狂事件,那個變態殺人狂到現在也還沒有抓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裡救你,是因為我們猜到了你是下一個被害者,趕來救你的。
但是誰想到兇手居然不是那個變態殺人狂,也就是說那個變態殺人狂現在還在逍遙法外。」
聞言,店主兩眼一黑,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直身體,「天吶!我就是回了一趟老家,怎麼會遇到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說出去誰信,那個兇手拿著一把刀從冰櫃裡竄出來,我人都嚇傻了,我的力氣比不上他的大,拼命掙扎之下,我還撞到了桌子,就在我以為他的刀要刺到我身上的時候,你們像救世主一樣出現了。
真的非常謝謝你們,我請你們吃頓飯吧,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不用不用,」江暮舟謝絕了店主的好意,「我們還要繼續去找那個變態殺人狂,不能再讓他危害社會了。」
「好吧。」見他們確實沒有留下來的意願,店主只好作罷。
臨走前,店主還配合他們演一齣戲。
田憶柳出門時,對一張塑料椅子狠狠一踹,指著店主的鼻子罵道:「我再給你最後五天時間,如果你還是湊不出錢的話,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店主點頭哈腰,態度很是卑微,就差沒給幾個人跪下,「是是是,我這幾天一定把錢湊出來。」
田憶柳冷哼一聲,霸氣地說:「我們走,現在去下一家。」
店主在門口駐足許久才進去收拾殘局。
周邊的商戶全都跑出來看,誰能想到店主差點被害,幸好是要債的人救了他,但追債的人都打上門來了,估計也是欠了很多錢,不知道對店主來說是好是壞。
隔壁家的也就是昨天晚上給店主借蠟燭的那個老闆娘,趁著他們幾個人走了之後,才走到店主店裡面,關切地對他說:「你這沒事吧,我看他們都找上門來了,你怎麼那麼想不開要借高利貸呀,這會害了你的。」
店主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嚇出來的虛汗,強顏歡笑地說:「姐,你是不知道,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現在可能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他們還救了我一命呢。
而且他們也不是來要債的,他們是我以前的顧客,這不最近正好來找我嘛,看著我店門關著,又聽到裡頭有動靜, 情急之下才想出這麼一個謊言,要不然的話,你們可能也就不會報警了。」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他們了,」老闆娘鬆了口氣,「你沒幹傻事就好,高利貸這種東西可借不得呀,會害了你一輩子的,如果家裡急需用錢的話,可以來找姐借,各位街坊鄰居也都願意借給你的。」
店主很感激,「謝謝姐了,我家裡倒是沒啥事,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呢。也是因為你們打電話報警才能抓住那個兇手。」
老闆娘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我叫我家那口子進來幫你一起收拾東西吧,看你這店亂的呀。」
「謝謝姐,我自己來就行了,太麻煩你們了。」店主婉拒了老闆娘的好意。
老闆娘見他如此執拗,也不好再多說,回到自己的店裡去了。
因為多了一個岑初,他執意要坐在副駕駛,於是乎后座就擠了四個人,大家手腳都不是放的很開,不過誰也沒有在意。
孟燕芝看了看江暮舟,又看了看岑初,八卦地說:「大嫂,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兇手就在樓上,所以為了救大哥專門出現的?」
「什麼大哥大嫂的,別亂喊。」江暮舟差點被這兩個稱呼創死,原以為他們叫他大哥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對著人家叫大嫂,太冒昧了。
岑初倒是一點不介意,顯然是很喜歡大嫂這個稱呼,眉開眼笑地說:「我怎麼捨得讓哥哥受傷。」
「哇哦。」孟燕芝直呼大哥大嫂感情真好,秀了她一臉。
「所以,兇手到底是誰?」鄭晨歌總覺得被抓的那個不是真正的變態殺人狂,因為太過容易了,而且如果真的抓到了他的話,遊戲應該也會顯示通過。
可偏偏遊戲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就是說真正的變態殺人狂根本不是他。
蔡子翁想想都起雞皮疙瘩,打個冷顫道:「先不要管他是不是兇手,他居然真的在店主店裡待了四天之久,昨天晚上還和店主相安無事的共處一室,如果不是今天店主下樓開店的話,我不知道他會躲到什麼時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田憶柳光想想都覺得受不了,「真不愧是一個變態,和那個變態殺人狂簡直一模一樣,他和店主到底是有什麼恩怨,值得他在人家店裡潛伏四天。」
孟燕芝:「我們之前不是猜測,店主可能跟他們說了他要回老家的事情,然後就被那個兇手給記下來了,足足三天的時間,可以讓他做很多的事情。」
「不完全是,他這是在模仿,模仿那個變態殺人狂。兇手和那個變態殺人狂是同事關係,並且兇手知道變態殺人狂就是網上報導的變態殺人狂,類似於追逐和超越,他想要趕上那個變態殺人狂。」岑初好心地替他們解釋,捋清這其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