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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皇叔你不乖5

2026-10-24 08:23:13 作者: 姜橙

  他時常問自己,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沒有兄弟姊妹,沒有親戚好友,連他宮女的娘都被害死了,朝堂上,深宮裡,處處充滿了算計。

  久而久之,梁南簫便有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御醫怎麼看都是給他開點安神的藥,讓他不要憂思過度。

  那次微服私訪,也是御醫看他病症實在是太嚴重,便讓他多出去走走,當時刺客暗殺,他報了必死的決心,陰差陽錯被岑初救了。

  當時101和他說梁南簫心病很嚴重,沒有生的念頭後,他愣了,這年頭當皇帝也抑鬱嗎,多好的生活啊。

  有些人機關算盡一生都沒能坐上那個位置,坐上的人倒是先開始憂愁。

  既然救了人家,岑初也沒打算放棄他,讓101回主星系找醫生制訂了一系列救治的方案。

  就這一次,101回來的時候和主星系斷了聯繫,甚至連時空管理局都聯繫不上。

  岑初也趕鴨子上架,勉強當個樹洞,給他做心理輔導,配合著藥物,梁南簫的情況總算是好點了。

  他還只是半吊子,半路出家,於梁南簫而言,心病還需心藥醫。

  只是造成他心病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要想醫好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兩人又說了好久的話,天色漸晚,梁南簫準備了一桌好菜留岑初吃飯。

  梁月潯遠遠地站在外面,不敢上前。

  還是梁南簫先發現了他:「見著你皇叔怎麼也不來叫人。」

  岑初無所謂地說:「小孩子嘛,怕生是正常的,再說了每天都能見面,喊不喊人有什麼,走了走了,去吃飯,快餓死我了。」

  聽見岑初說餓,梁南簫也顧不上樑月潯,兩人說笑著走了。

  梁月潯可不覺得岑初這是在給他解圍,他只會覺得岑初虛偽。

  他也信外人說的,他的父皇就是被岑初這個小人給蠱惑了,不然父皇怎麼事事都以岑初為先,這江山,姓梁,不姓岑。

  

  岑初狼子之心,昭然若視。

  酒足飯飽,梁南簫留了岑初在宮裡住一晚。

  盛情難卻,兩人又聊到了半夜,睡之前梁南簫讓岑初明天幫他上朝,他想好好睡一覺。

  岑初臉都黑了,「大哥,這不合規矩啊。」你讓我幫你上朝,是想我被全天下人當成壞人嗎。

  梁南簫扯著被子蓋過頭,耍無賴地說:「已經睡著了,明天就麻煩賢弟了,福祿會帶你去的。」

  岑初:「……」

  幸好他不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的話,現在已經被綁在架子上當成禍國妖妃燒了。

  岑初捏了捏眉心,想著明天早上上朝的時候要怎麼說那些人才不會撕了他,他大哥太會給他找事情做了。

  一出門,岑初便看見牆根和福祿一起站著的粱月潯,這都月上中天了,怎麼還不去睡覺。

  「福公公,你怎麼不勸殿下回去睡覺,小孩子這個時間睡覺,別到時候長不高,。」岑初惡趣味地道。

  梁月潯現在才十三歲,身體還沒開始發育,和他比起來簡直差了一大截,對一個男人來說,身高,比他的命還重要。

  果不其然,梁月潯開始急了,「孤馬上就回去睡覺,倒是皇叔你,怎麼在父皇的寢殿待了那麼久,該不會是在給我的父皇下咒吧。」

  「哎喲殿下,這話在宮裡不能說,」福祿趕忙捂著粱月潯的嘴,「福仁,趕緊來帶著殿下回去休息。」

  「孤不去。」粱月潯一把撥開福仁的手,倔強地盯著岑初。

  岑初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是啊,再給你父皇下咒。明天下朝,我要檢查你的功課,要是你答不上來,你就完了。」

  「哼!孤怎麼會怕。」梁月潯就知道岑初沒安好心。

  從一開始接近父皇就沒安好心,說什麼陰差陽錯救了父皇,莫不是他一手操辦。

  趁著父皇睡著,竟然連裝都懶得裝。

  岑初有些擔憂地看著梁月潯,他這樣以後真的能做皇帝嗎,別人說的話都不思考一下就信了。

  到底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心智都還在發育中,與他爭辯有什麼意義,只是想到自己未來的工作量可能非常的的,他就頭疼。

  臨走之前,他拍了拍粱月潯的肩膀,「有空多陪陪你父皇,他每天都在期待你能來找他,不用做什麼,和他說說話就行。」


  粱月潯捉摸不透岑初的態度怎麼忽然來了個轉變:「不用你說孤也會陪著父皇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教。」

  岑初輕哼,「這就是說教了?落到我手上,以後有你好受的。」

  他說是聲音太輕,粱月潯只是聽到了零星半點,大概意思就是不讓他好過,他愈發覺得岑初不是好人了,眼神帶著濃濃的排斥和嫌惡。

  第二天,沒睡多久的岑初硬生生被福祿從溫暖的被窩裡拉起來,在那一瞬間,他的腦子仿佛被人給抽乾了,又回到了那個沒日沒夜當皇帝的日子。

  「福公公,上朝的時間能不能改一改,這七早八早的,雞都還沒起床呢。」岑初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道。

  福祿安慰道:「都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了,而且真的要改的話,王爺也應該和陛下說才是,咱家哪兒能做主啊。」

  岑初唉聲嘆氣,問了句:「他昨晚睡得怎麼樣。」

  福祿如實說道:「陛下睡得很好,這會兒還沒起床呢,咱家昨晚還給陛下點了安神香,看樣子應該能睡上一個好覺。」

  「那行,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他了,讓他睡到自然醒,這幾天的摺子我幫他批吧。」岑初任勞任怨地接過這個苦差事。

  他是來找媳婦兒的,沒想到找了個大哥,他變成徹頭徹尾的小弟了,想哭。

  福祿心裡震驚,但面上還是不顯,看來陛下真的很放心他認回來的這個賢弟。

  岑初沒有坐龍椅的愛好,讓福祿另外給他搬了一張椅子,放在龍椅旁邊的位置。

  一干大臣正準備跪下去,才發現進來的人是岑初。

  禮部尚書平時對梁南瀟積極諫言,直言不諱,平時很受梁南瀟的重用,算是梁南瀟的心腹大臣,此時一看岑初的手已經伸到朝堂上來了,頓時忍不住,跳出來大罵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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