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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皇叔你不乖6

2026-10-24 08:23:17 作者: 姜橙

  「你究竟對陛下做了什麼,陛下呢,陛下為何沒有來上朝,那個位置也是你能做的嗎。」

  岑初施施然坐下,不顧他們要吃人的目光,「本王既然能坐在這裡,就說明是陛下同意的,今天,本王就代表陛下。如果有問題的話就去找陛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有些大臣看他囂張至極的態度,差點就罵出了妖妃兩個字,但是忽然一想,岑初不是妃子,這就很尷尬。

  但是性質差不多。

  禮部尚書看向了站在岑初身旁的福祿,福祿點了點頭,證明確實是陛下授意的。

  他們是敢怒不敢言,有這樣一個容易相信別人的陛下,不知道是好是壞,因為陛下不但相信岑初,還相信他們。

  真是令人費解,不過既然岑初已經坐上了這個位置,他們就得讓陛下好好的看一看,他相信的人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原本應該要解決的和不應該解決的問題,全部都被拋了出來,他們一起等著看岑初的笑話。

  然而,岑初怎麼會怯場。

  這一次早朝,足足上了一個半時辰,直到最後一位大臣說完,岑初喝了口水,潤了潤說幹了的嗓子,「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下朝。」

  眾大臣心服口服,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他們莫名覺得岑初比陛下還適合當皇帝,有些問題他們都想不到怎麼解決,結果不僅被岑初說出來,還指出了原有的問題所在,誰敢說什麼。

  要不是梁南瀟的年紀不是很大,也不過三十多歲,生不出來岑初那麼大的兒子,他們都要懷疑岑初是梁南瀟流落在外面的骨肉了。

  梁南瀟對岑初如此的信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福祿站在岑初身旁,那是對岑初沒有任何怨言,他陪伴梁南瀟那麼多年,甚至梁南瀟處理一些事情也會有深深的無力感,但岑初非但沒有,還把丞相黨派的人懟的啞口無言。

  丞相以前是廢太子那一派,如果梁南瀟沒有斗贏的話,躺在皇陵的就是梁南瀟了。

  梁南瀟惜才,沒有廢了丞相,反而還經常聽丞相的諫言,架不住他是廢太子的人,始終覺得梁南瀟這個宮女生的皇子名不正言不順,出身被人詬病。

  岑初像是跟人打了一場仗似的,餓得前胸貼後背,差點沒暈過去,「我等會一定要跟大哥好好說一說,改一下上朝的時間,這麼早上朝,又沒吃早飯,餓到低血糖就不好了。」

  福祿走在前面說是,領著岑初先去吃早飯了。

  還沒到呢,又被梁月潯給堵了。

  粱月潯一個人,再加上身後跟著浩浩蕩蕩一群太監宮女,和身後只有一個福祿的岑初比起來,岑初在氣勢上就比他矮了一截。

  岑初不想理粱月潯,多半又是來找茬的,他快餓死了,只想快點吃飯。

  粱月潯偏偏要和他作對,攔在他面前不讓他走:「皇叔。」

  「早啊,皇侄兒。」岑初敷衍地點了點頭,說完,他退了一步,打算往旁邊走。

  粱月潯又堵著他旁邊的路:「皇叔,不是說要考察孤的功課嗎,孤已經準備好了,皇叔什麼時候開始。」

  岑初強忍耐著發脾氣的衝動,好聲好氣地道:「我現在很餓,非常的餓,我需要去吃飯,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先去找你之前的太傅好了,能別在這裡煩我行嗎。」

  粱月潯也不裝了:「孤叫你一聲皇叔,你就真的給孤裝上皇親國戚了,紫宸殿是你能去的地方嗎。」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岑初不屑地哼聲:「你要是有意見,就去找你的父皇,或者更加努力的學,早點繼你父皇的位置,而不是在這裡對我發難。

  我確實不是皇親國戚,但你別忘了,你父皇叫我一聲賢弟,你就得叫我一句皇叔,長幼尊卑搞清楚。

  

  現在,快點給我讓開,要不然我在你父皇面前說你無德無能,讓你父皇廢了你。你猜你父皇是信你說的還是信我說的。」

  福祿在背後幫岑初解釋:「殿下,王爺這麼做確實是陛下授意的,經過了陛下的許可,您如果有什麼問題,也應該去和陛下說才是。」

  「聽見了沒有,一天天不好好學習,淨是在這裡疑神疑鬼,哪點比得上你父皇。」岑初毫不客氣地道。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粱月潯也不敢再攔著他。


  都說帝王生性多疑,梁南瀟倒是一點沒有,梁月潯這還沒坐上皇位就開始了。

  梁南瀟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除了和岑初住在小木屋裡的那幾天,他已經很久沒能睡個好覺了。

  福仁上前去伺候梁南瀟。

  梁南瀟看不是福祿,便問道:「福祿他人呢?」

  福仁:「福公公在伺候王爺呢,王爺特地囑咐讓陛下您多睡一會,下了朝之後便幫陛下批摺子去了。」

  梁南瀟一聽,頓時大喜:「你是說賢弟不僅幫朕上朝,還幫朕批奏摺?」

  福仁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比皇后的性格還要敏感,「是,王爺說這幾天就讓陛下好好歇息,有什麼事情他會解決的。」

  高興完梁南瀟又覺得不對勁:「他們沒有在朝堂上為難賢弟吧。」

  福仁只好把岑初舌戰群儒的事告訴梁南瀟,岑初一看就是不會吃虧的性子,再加上又確實是有才能,又有梁南瀟在背後撐腰,會吃虧才怪呢。

  梁南瀟身心愉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準備準備,朕要去釣魚。」

  福仁:「……」

  男人至死都喜歡釣魚。

  岑初轉了轉酸澀的手腕,抬頭看了眼面前的粱月潯,三言兩語點評了一下他:「你簡直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不僅功課做的不是很好,學習態度更是一點都不認真。

  我前幾天和你說的那個知識你沒有吃透,說的磕磕絆絆,讓你運用到實際生活上去你也說不出來。

  你身為一國太子,倘若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長此以往下去,恐怕難當大任,你的太傅是不是每天都在捧著你,說你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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