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三十四章 秦家有高人

第三十四章 秦家有高人

2026-10-23 09:02:32 作者: 花生是米

  秦榮天那一聲驚駭的追問,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上。

  葉夫人和秦婉怡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向陳閒,又看看秦榮天,心裡同時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難道……真被這個神棍說中了?

  陳閒迎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剛才說了,我會一些望氣之術。」他指了指那副山水畫,「此畫中山水雖雄,卻無半點生機,反而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晦暗死氣,如殘燭將熄,枯木將朽。此氣非畫中之景所有,而是作畫之人氣運所染。我斷定,畫此畫的人,命不久矣,且是橫死,其死前的怨與恨,都透過了筆墨,留在了這紙上。」

  一番話,說得玄之又玄,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無法辯駁的邏輯。

  秦榮天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臉上再無半點血色。他看著陳閒,眼神里已經不是震驚,而是徹頭徹尾的敬畏。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聲音沙啞地道出了事實。

  「陳先生……全說對了。」

  「這幅畫的作者,是我的一個老友,也是國內有名的山水畫大家。半個月前,他……他因為投資失敗,血本無歸,一時想不開,從自己工作室的頂樓跳了下去,當場身亡。這幅畫,就是他出事前三天,送給我的最後一幅作品。」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神了!當真是神了!」李一針撫掌大讚,看著陳閒的眼神愈發狂熱,「望氣斷生死,觀物識人運!這等手段,老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先生真乃神人也!」

  秦婉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她最不願看到的事,就是陳閒出風頭,可偏偏現實一次又一次地證明,這個她瞧不起的勞改犯,似乎真的身負通天徹地的本領。

  又被他裝到了!她不甘地咬了咬嘴唇。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葉夫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聲音里滿是酸味,「誰知道他是不是提前打聽好了消息,故意在這裡裝神弄鬼,好騙秦家的錢。」

  只是她這番話,此刻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共鳴。

  秦榮天現在對陳閒已是信若神明,哪裡還顧得上旁人。他對著陳閒深深一躬,姿態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語氣里充滿了懇求。

  「先生,既然您已看出根源,還請您大發慈悲,救我父親,救我秦家!秦家上下,必有重報!」

  陳閒坦然受了他這一拜。

  他抬起手,五指併攏,在空中虛捏了幾下,像是在推演著什麼。雙眼微闔,片刻後猛地睜開,眼中精光一閃,直指書房之外的庭院。

  「不必找了,根源不在地上,而在地下。」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府上東南角,那棵百年老槐樹下,三尺之處,埋著不乾淨的東西。去挖出來,一切自見分曉。」

  「快!快去!」

  (請記住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榮天沒有絲毫懷疑,立刻對身後的保鏢下了死命令。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領了命,拿著工具就沖了出去。

  葉天南夫婦和秦婉怡等人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事越來越離譜了。挖東西?這都快趕上考古了。

  然而,沒過十分鐘,一個保鏢便神色驚惶地跑了回來。

  「挖……挖到了!董事長!」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跟了出去。只見那棵老槐樹下,泥土翻飛,一個半尺見方的坑洞裡,赫然躺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木盒。

  盒子不大,通體漆黑,上面似乎還用硃砂畫著一些詭異的符號,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一股陰森刺骨的寒意。

  「拿……拿回來。」秦榮天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

  一個膽大的保鏢將那木盒捧起,小心翼翼地送回書房。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當那木盒靠近病床上的秦老爺子不到三米時,盒子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包裹的黑布「嗤」的一聲自燃,化為灰燼。

  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黑氣從木盒中猛地竄出,化作一張猙獰扭曲的人臉,帶著刺耳的尖嘯,如同一支離弦的黑箭,直撲秦老爺子眉心!


  「爺爺!」

  「爸!」

  秦榮天和秦婉怡駭然驚呼,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毫無徵兆地擋在了秦老爺子的病床前。

  正是陳閒。

  面對那撲面而來的凶戾黑氣,他竟不閃不避,猛地張口一吸!

  那道能噬人魂魄的黑氣,竟如長鯨吸水般,被他一口吞入腹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江城另一處隱秘的地下室中。

  一個身穿黑袍、盤膝而坐的枯瘦老者,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噗——!」

  「我的魂煞!竟……竟被人一口吞了?」他捂著劇痛的胸口,眼中滿是恐懼,「秦家……秦家竟有這等高人坐鎮!」

  書房內,危機解除。

  陳閒打了個嗝,像吃了一頓不錯的點心,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

  所有人都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得呆若木雞。

  秦榮天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地上那個已經裂開的木盒,裡面躺著一個用頭髮纏繞、刻著秦老爺子生辰八字的小木人,心中後怕不已。他連忙上前,聲音顫抖地問道:「陳……陳先生,這……這邪物該如何處置?」

  陳閒瞥了一眼,隨口道:「邪氣已散,燒了便是。」

  「來人!快!拿去燒了,燒得越乾淨越好!」秦榮天立刻下令,隨即又對著助理怒吼,「馬上去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用這種陰損的法子害我們秦家!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閒這一番通天手段,徹底折服了在場所有人。

  除了葉夫人。

  她雖然也嚇得不輕,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強撐著說道:「我看……看來看去,還是在裝神弄鬼。誰知道那黑氣是不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演一齣戲給我們看。」

  「夠了!」

  從驚魂未定中恢復過來的秦老爺子,此刻終於忍無可忍。他猛地一拍床沿,中氣十足地怒喝一聲,哪還有半分病態。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都給我滾出去!陳先生,豈容你們污衊。」

  老爺子發了話,誰也不敢再多言。

  秦榮天黑著臉瞪著葉天南兩人。

  就在葉天南夫婦滿臉尷尬地被「轟」出書房門口時,一直沉默的陳閒,忽然幽幽地開了口。

  他的目光,落在了葉天南的身上。

  「葉先生,我觀你面相,夫妻宮暗淡,子女宮空懸,命中本該無子。不知……令郎是從何而來?」

  陳閒不出聲,不代表沒脾氣。

  葉天南的腳步,猛地一僵。

  而他身旁的葉夫人,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慌。但那驚慌只持續了一秒,便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她猛地轉過身,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瘋狗,指著陳閒尖聲叫罵。

  「你……你胡說八道!你個不得好死的神棍!你敢詛咒我兒子!我撕了你的嘴!」

  她的反應,激烈得有些反常。

  然而,秦家的保鏢已經上前,根本不給她撒潑的機會,連拖帶拽地將他們一家人「請」了出去。

  書房外,只留下葉夫人那越來越遠、充滿了怨毒的叫罵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