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八百八十六章 神經病?高人?猛人?!

第八百八十六章 神經病?高人?猛人?!

2026-10-23 09:34:34 作者: 花生是米

  砰!

  槍聲震耳欲聾。

  火光從黑漆漆的槍管里噴出來,照亮了整個包廂。濃烈的火藥味一下子散開,嗆得人直咳嗽。

  槍響,嚇了所有人一跳。

  包廂里的人全都下意識地縮起脖子,有人甚至嚇得捂住了腦袋。

  因為槍響,就代表有人要倒下。

  在道上混的都知道,噴子這玩意威力極大。這麼近的距離開一槍,鐵砂直接能把人打成篩子,神仙難救。

  所有人都以為,陳閒會對馬啟強開槍。

  畢竟馬啟強是這裡的老大,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陳閒。現在槍在陳閒手裡,他肯定要拿馬啟強開刀。

  那馬啟強這個冰城地頭蛇就只有倒下的份。

  馬啟強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槍響的那一刻,他腦子一片空白,覺得自己今天徹底交代在這裡了。他緊閉雙眼,等著劇痛傳來。

  可是幾秒鐘過去,包廂里除了火藥味,什麼動靜都沒有。

  沒有慘叫,也沒有人倒地的聲音。

  馬仔們大著膽子睜開眼。

  可當他們定眼一看時。

  發現馬啟強沒有倒下。

  

  他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身上也沒有中槍的痕跡。完全沒有受傷。

  不過馬啟強的臉色卻蒼白得可怕,好像見鬼一樣。

  他兩眼發直,死死盯著前方,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呼吸都停滯了。

  很快他們也知道馬啟強為什麼會嚇到臉色蒼白。

  因為他們順著馬啟強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這一幕,也全部被嚇得不輕。

  剛才那一槍,陳閒根本沒打馬啟強。

  陳閒竟然對著自己開槍。

  槍口就頂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最重要的是,開了這一槍,陳閒完全沒事。

  他連衣服都沒破一塊。

  陳閒慢慢攤開左手。

  子彈全在他的手上。

  那些本該打穿身體的鐵砂和鋼珠,現在全變成了一團廢鐵,安安靜靜地躺在陳閒的手心裡。

  這荒唐的一幕,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吧。

  哪有打贏了之後,拿噴子崩自己的?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麼?

  但倒吸一口冷氣之後,他們就知道,這不是神經病。

  而是真的牛,真的厲害。

  連噴子都打不穿,還能空手接子彈。這還是人嗎?

  對方是高手,是猛人。

  這是在提醒他們,跟他們不是同一個層次,更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他們平時拿著砍刀鋼管在街頭爭地盤,覺得自己挺狠。現在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馬啟強這下子,沒有半分猶豫。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他剛才那股子地頭蛇的霸氣全沒了,只剩下極度的恐懼。

  「哥,大哥,爺,大爺,我服了。」馬啟強直接顫抖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在地上磕頭。

  「我真的服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殺我。」

  馬啟強心裡門清。

  就陳閒這實力,連子彈都不怕,要殺自己,比捏死一個蚊子還容易。

  人家根本不需要用槍,隨便動動手指頭,自己就得去見閻王。

  也難怪剛才他一直說,人不夠。

  現在看來,那點人確實不夠看。來多少都是送菜。

  陳閒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馬啟強,隨手把手裡的鐵砂扔在實木桌子上。

  叮噹幾聲脆響,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陳閒這下跟馬啟強說:「那現在能不能好好談了?」

  馬啟強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搗蒜一樣。

  「可以,可以。」馬啟強急忙答應,「你想怎麼談都行,只要你不殺我就行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求了,只要能保住這條命,讓他幹什麼都行。

  陳閒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陳閒看到就說:「那先清場,我跟你好好聊一聊。」

  馬啟強二話不說,馬上讓人清場。

  他轉過頭,衝著那些還傻站著的馬仔大吼。

  「都聾了嗎!趕緊滾出去!清場!」

  那些馬仔如蒙大赦。

  一個個連滾帶爬,丟下砍刀和鋼管,互相攙扶著往外跑。

  連躺在桌子上裝死的黑子,也被兩個人架著胳膊,硬生生拖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包廂里走得乾乾淨淨。

  大門被緊緊關上。

  包廂里只剩下陳閒和馬啟強兩個人。

  馬啟強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陳閒看著他,語氣平淡地開口。

  「起來坐著談。我不習慣別人跪著跟我說話。」

  馬啟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半個屁股挨著椅子邊緣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規矩得像個小學生。

  另外一個包廂裡面。

  蘇晚晴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飯菜早就不冒熱氣了。

  她看了看手機,等了陳閒好一會,都沒見陳閒回來。

  她都有點擔心了。

  這裡是冰城,不是南方。馬啟強這種地頭蛇,做事向來不講規矩。

  剛才陳閒被那個副陪單獨叫出去,肯定沒好事。

  雖然她知道陳閒身手好,但雙拳難敵四手。

  就在這個時候。

  後面她好像還隱隱約約聽到一聲槍聲。

  聲音很悶,隔著幾道牆傳過來,有些模糊。但那絕對是火器弄出來的動靜。

  這下蘇晚晴就不淡定了。

  她猛地站起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她決定要去看看。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噴子。

  萬一馬啟強來強的,動了槍,陳閒可能真的有麻煩。

  在冰城這種地方,馬啟強真敢開槍傷人。

  蘇晚晴抓起桌上的手提包,踩著高跟鞋,準備往外走。

  她不能就這麼幹坐著等。

  可就在蘇晚晴剛站起來,準備往外走的時候。

  包廂門就被推開。

  接著蘇晚晴就看到,陳閒搭著馬啟強的肩膀,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陳閒滿臉輕鬆,就像剛在外面抽了根煙一樣自在。

  馬啟強跟在旁邊,腰微微彎著。

  只不過馬啟強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他臉上的肌肉僵硬,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額頭上還有沒擦乾淨的冷汗。

  可蘇晚晴也沒注意到這種細節。

  她滿心都在擔心陳閒的安全,看到陳閒全須全尾地回來,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好像一下子變得熟絡了。

  剛才在酒桌上,馬啟強還咄咄逼人,拼命灌酒。現在怎麼像個小弟一樣跟在陳閒旁邊?

  她向前走了兩步,問陳閒:「這是怎麼了?怎麼那麼久才回來,沒發生什麼吧?」

  陳閒拉開椅子坐下,笑著說:「還能發生什麼呢?沒發生什麼。就是我跟馬總一見如故,在外面聊得久了一點。馬總,你說是吧?」

  陳閒轉頭看了馬啟強一眼。

  馬啟強渾身一哆嗦,趕緊點頭。

  他擠出一個笑容說:「是的,是的。」

  馬啟強聲音發乾,連連附和。

  「陳兄弟人太好了,我們聊得很投機。真的沒發生什麼。」

  這下陳閒又向蘇晚晴說:「馬總有事想跟你談。」

  蘇晚晴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馬啟強。

  蘇晚晴問馬啟強:「有什麼要談的呢?」

  馬啟強咽了一口唾沫,立馬說:「我們合作項目的事情,我覺得分成這些要改一改。」


  蘇晚晴聽到心裡一沉。

  她心想著,馬啟強還是人心不足啊。

  剛才灌酒沒灌醉陳閒,現在單獨叫出去威逼利誘了一番,一回來就要改分成。肯定是想占大頭,想在項目里多撈好處。

  蘇晚晴臉色冷了下來。

  她可不是那種隨便任人拿捏的女人。在商場上,該爭的利益必須爭。

  可是一想到,這是馬啟強的地盤。

  她心裡又退縮了。

  為了自己和陳閒的人身安全,可能真的要吃點虧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