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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你就看不出來嗎?!

2026-10-23 09:34:39 作者: 花生是米

  蘇晚晴今天心情特別好。

  不知道是因為跟馬啟強談妥了合作項目,還是因為跟陳閒一起,讓她覺得心裡踏實。反正她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她拿起一根烤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吃得滿嘴流油。接著端起大號玻璃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冰涼的鮮啤。

  「痛快!」蘇晚晴放下酒杯,大喊了一聲。

  陳閒坐在對面,手裡也拿著一根肉串。他看著蘇晚晴這副毫無形象的吃相,只覺得好笑。平時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現在活脫脫像個街邊大排檔的酒客。市井氣息十足。

  「來,繼續!」蘇晚晴擦了擦嘴,伸手撥弄了一下茶几中間的空酒瓶。

  酒瓶在玻璃桌面上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最後慢慢停下。瓶口不偏不倚,正好指著陳閒。

  蘇晚晴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了傾,滿臉期待地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閒看著她那副八卦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一樣。他太清楚蘇晚晴想幹什麼了。這女人就是想借著酒勁,逼他選真心話,好套出他肚子裡的那些私生活秘密。

  陳閒偏不讓她如願。

  「大冒險。」陳閒乾脆利落地回答。

  蘇晚晴臉上的期待立刻垮了下去。她撇了撇嘴,很是不滿。

  「你這人真沒勁。」蘇晚晴嘟囔了一句,眼珠子轉了轉,指著旁邊的空地,「去,做二十個深蹲。要做標準的。」

  陳閒二話不說,站起身走到空地上,雙手抱頭,動作標準地連做了二十個深蹲。連氣都沒多喘一口,直接坐回沙發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這種強度的動作,對陳閒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兩人繼續吃肉喝酒。沒過多久,蘇晚晴再次轉動酒瓶。

  瓶口轉了幾圈,又停在了陳閒面前。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蘇晚晴再次發問,大眼睛死死盯著陳閒,就盼著他改口。

  「大冒險。」陳閒依舊是這個答案。

  蘇晚晴氣得拍了一下大腿。「你這人怎麼這樣!就不能選一次真心話嗎?」

  陳閒笑了笑,拿起一根烤心管咬了一口。「遊戲規則沒說不能一直選大冒險。你趕緊出題吧。」

  蘇晚晴咬著牙,盯著陳閒看了好幾秒。她決定加大難度。「行,大冒險是吧。你去靠著牆,倒立兩分鐘!」

  陳閒放下竹籤,走到牆邊。雙手撐地,腰部猛地發力,雙腿直接倒踢上去,穩穩地靠在牆上。兩分鐘過去,他輕鬆落地,臉不紅氣不喘。

  蘇晚晴看得直翻白眼。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鮮啤。

  酒瓶第三次轉動。這次蘇晚晴用力很大,酒瓶轉了很久才停下。結果還是指著陳閒。

  「大冒險。」陳閒搶在蘇晚晴開口前,直接給出了答案。

  蘇晚晴這下徹底怒了。她借著酒勁,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陳閒,你故意的是不是!」蘇晚晴指著陳閒,大聲抗議,「你就是防著我,怕我問你跟其他女人的事!」

  陳閒坐在沙發上,聳了聳肩。「你想多了。我就是單純喜歡運動。」

  蘇晚晴冷笑兩聲。「喜歡運動是吧?好!這次大冒險,你做伏地挺身!做五十個!」

  陳閒點點頭,直接走到地毯上,雙手撐地,擺好伏地挺身的姿勢。

  「等等!」蘇晚晴大喊一聲。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直接走到陳閒身邊。接著,她直接跨過陳閒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陳閒的後背上。

  蘇晚晴把兩條長腿盤起來,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閒的後腦勺。

  「現在做!」蘇晚晴命令道。

  陳閒感受著背上的重量。蘇晚晴其實很輕,這點重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是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酒精和高級香水的味道,直往他鼻子裡鑽。

  陳閒沒有廢話,雙臂發力,身體穩穩地撐了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陳閒的動作非常標準,起伏平穩。蘇晚晴坐在他背上,就像坐在搖籃里一樣。她一開始還想看陳閒出洋相,結果發現陳閒連呼吸都沒亂。

  五十個伏地挺身很快做完。陳閒停下動作。


  蘇晚晴從他背上跳下來,氣呼呼地走回茶几旁。她拿起鐵桶上的閥門,準備再接一杯啤酒。

  可是閥門擰開,只流出了一點白色的泡沫。還發出噗噗的漏氣聲。

  三十斤的鮮啤,竟然被他們兩個人喝得乾乾淨淨。

  蘇晚晴覺得根本不過癮。她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沒酒了。我繼續下單。讓他們再送一桶來。」

  陳閒走過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行了,適可而止。」陳閒看著她發紅的臉頰,直接阻止,「你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再喝明天該頭疼了。」

  蘇晚晴想要掙脫陳閒的手。「我沒醉!我還能喝!今天高興,必須喝痛快!」

  「不行。到此為止。」陳閒的語氣很堅決,直接把她的手機抽走,扔在遠處的沙發上。

  蘇晚晴盯著陳閒看了幾秒。她知道陳閒的脾氣,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她也沒再勉強,只是不滿地哼了一聲。

  「不喝就不喝。」蘇晚晴轉過身,揉了揉有些發暈的太陽穴,「那我洗澡去了。一身的燒烤味,難聞死了。」

  說完,她光著腳,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陳閒留在客廳里,開始收拾殘局。他把桌上的竹籤和外賣盒子全部裝進垃圾袋,紮緊袋口。接著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冰城冬夜的冷風立刻灌了進來,吹散了屋裡濃烈的燒烤味和酒氣。

  搞完這一切,陳閒坐回沙發上,準備倒杯水喝。

  就在這時,浴室方向傳來了蘇晚晴的聲音。

  「陳閒!」蘇晚晴在裡面大喊。

  陳閒放下水杯,走到浴室門外。他隔著門板問:「怎麼了?」

  「我忘記拿睡衣進來了。」蘇晚晴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帶著幾分懊惱,「你去把我最大那個行李箱打開,幫我拿一套睡衣進來。」

  陳閒答應了一聲,轉身走向牆角。

  那裡放著蘇晚晴帶過來的三個大行李箱。陳閒找出最大的,拉開拉鏈,掀開箱蓋。

  箱子裡的衣服疊得很整齊。陳閒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套真絲睡衣。

  可是,就在睡衣的旁邊,還散落著幾件極其惹眼的小衣。那是幾件維多利亞的秘密。黑色的蕾絲,紅色的半透明布料,布料少得可憐。

  陳閒看著這些東西,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心裡暗想,平時蘇晚晴在公司里穿著嚴嚴實實的職業套裝,一副高冷女總裁的派頭。沒想到她裡面穿著的,竟然是這麼的感性。這反差也太大了。

  陳閒收回目光,拿起那套真絲睡衣,重新走到浴室門外。

  「睡衣拿來了。」陳閒開口說道,「我掛在門把手上,你自己伸手出來拿吧。」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你直接送進來。」蘇晚晴在裡面大聲要求。

  陳閒眉頭一皺。「這不好吧。」

  「你怕什麼!」蘇晚晴直接罵了起來,「我穿了浴袍的!你趕緊送進來,我還要在裡面吹頭髮。」

  聽到蘇晚晴這麼說,陳閒才放下心來。既然穿了浴袍,那就沒什麼好避諱的。

  陳閒握住門把手,直接推開了浴室的玻璃門。

  剛一進去,一股濃烈的高溫水霧直接撲面而來。整個浴室裏白茫茫的一片,鏡子上全掛滿了水珠。

  陳閒往前走了一步,抬起頭。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蘇晚晴確實穿了浴袍。那是一件酒店白色的厚實浴袍。可是,她不知道是喝多了酒手腳不聽使喚,還是故意這麼做的。

  浴袍腰上的那根帶子,根本沒有綁上。就那麼松松垮垮地垂在兩邊。

  浴袍的衣襟大敞著。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划過驚人的弧度。若隱若現的風景,簡直比完全脫光了還要吸引人眼球。

  陳閒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看到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他體內的純陽真氣立刻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地躁動起來。

  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陳閒暗叫不好。他趕緊在心裡默念清心咒,強行壓制住體內翻滾的氣血。他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又把要命的心魔劫給引出來。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死死盯著旁邊的牆磚。

  蘇晚晴看到陳閒這副侷促的樣子,不僅沒有把浴袍拉上,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盯著陳閒的眼睛問:「好看嗎?」

  陳閒把手裡的睡衣往前一遞,根本不看她。「看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

  蘇晚晴一把扯過睡衣。她看著陳閒那副目不斜視的模樣,極其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裝貨。」蘇晚晴罵了一句。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她根本不介意陳閒還站在浴室里。她直接一抖肩膀,把身上那件松垮的浴袍脫了下來,扔在旁邊的洗手台上。

  她就這麼當著陳閒的面,開始穿那套真絲睡衣。

  陳閒眼角餘光掃到這一幕,嚇得頭皮發麻。他生怕自己犯錯,連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退出了浴室。動作極快,反手砰的一聲把門關死。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蘇晚晴露出了一個極度幽怨的眼神。

  陳閒站在客廳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女人喝了酒之後,膽子簡直大得離譜。

  過了幾分鐘,浴室門打開。蘇晚晴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她一邊用手撩著沒有很乾透的頭髮,一邊衝著陳閒揚了揚下巴。

  「我洗完了。你趕緊也去洗一個,一身的燒烤味。」蘇晚晴催促道。

  陳閒沒有廢話。他去行李箱裡拿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快步走進浴室。

  為了壓制體內那股還沒完全褪去的邪火,陳閒直接把水溫調到最低。冰涼的冷水沖在身上,終於讓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快速洗完,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臥室門口,陳閒發現房間裡的氣氛變了。

  原本明亮的頂燈已經被關掉了。蘇晚晴調好了夜燈模式。整個臥室里只有床頭柜上的一盞小檯燈亮著,發出昏暗曖昧的暖黃色光芒。

  蘇晚晴正躺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腦袋。身上的被子只蓋到了腰部。最要命的是,她把一條白皙修長的大長腿,直接擺在了被面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條腿顯得格外晃眼。

  蘇晚晴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向陳閒。她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床很大。」蘇晚晴看著陳閒,聲音輕柔地說,「一起睡吧。」

  陳閒站在原地,連連擺手拒絕。

  「不好吧。」陳閒乾脆地回答,「我還是睡沙發吧。外面的沙發挺寬敞的。」

  說完,陳閒轉身就準備往客廳走。

  蘇晚晴見狀,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心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這男人竟然還要去睡沙發!

  蘇晚晴猛地坐起身,抓起手邊的枕頭,用力朝陳閒砸了過去。

  「喂!」蘇晚晴怒視著陳閒,大聲喊道,「你是木頭嗎?還是傻子!」

  陳閒停下腳步,接住砸過來的枕頭。他轉過頭,滿臉不解地看著發火的蘇晚晴。

  「怎麼了?」陳閒問。

  蘇晚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咬著牙,死死盯著陳閒。

  「我這麼明顯在勾引你,你都看不出來嗎!」蘇晚晴鬱悶地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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