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朝著下方看去,張順正帶著人站在峽谷口。
他沉聲道:「大人,速速將剩餘山匪斬殺!」
「兒郎們,跟我殺!」張順大吼一聲,運糧軍順著兩側的山道朝著峽谷衝去。
一時間山匪們被殺得鬼哭狼嚎,整個祁峰口一直迴蕩著山匪的慘叫聲。
陳正腳步飛快地追上一名衣著裝扮的頭目,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瞬間讓頭目來了個惡狗搶屎。
他一腳將頭目踏住,厲聲喝道:「你們大當家的在哪?」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頭目急忙哀求。
「說!」
「大當家地在西南方向,離這不到十里的山寨上。」
「山寨還剩下多少人?」
「不……不足五十人。」
頭目聲音顫抖,整個人哆嗦成一團。
「山寨所在山峰有何特徵?可有人值夜?」
「就是最高的那個,山下有四個人值夜,剩下的沒了。」
陳正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腳下猛然用力。
「咔嚓!」
山匪的脊椎骨瞬間被陳正踏碎,吭都沒吭聲直接死了。
此刻張順已經帶人,將餘下山匪殺了乾淨,只剩下一些受傷的山匪躺在地上哀嚎。
峽谷內到處都是山匪的屍體,張順看見陳正,急忙飛奔而至。
他重重地一拳砸在陳正的胸口。
「兄弟,真有你的!一個人差點把祁峰口的山賊都滅了,足足幹掉小三百的山匪。」
「大人,借你馬匹一用,你在這裡先收攏糧草,我去去就來!」
「你要幹什麼去?」張順一驚。
而此時,陳正已經翻身上馬,朝著峽谷口衝去。
谷口的方向傳來他的聲音。
「去山寨殺匪首!」
「兄弟,兄弟,你先回來!」張順聞言,頓時大吃一驚,沒想到解決了祁峰口不說,陳正竟然還想要去山匪的站山寨殺匪首!
可是陳正一人一馬,早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
張順滿臉焦急,氣得直跺腳。
「祁峰口已經無事,為何還要去山寨?老子又不知道那些山匪的山寨在何處?這可如何是好?」
事實上,倒不是陳正逞英雄。
他之所以想要去山寨斬殺大當家的,完全出於兩個考慮。
一方面,前世僱傭兵的經驗,斬草要除根!
另一方面,就是王保正。
王保正能勾結之前的山匪也能勾結祁峰口的山匪,今晚這裡的戰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去,畢竟有逃跑的山匪。
到時候自己的身形樣貌,只要一對,王保正就知道是自己。
萬一他給大當家的送訊息,餘下的山匪去了村子,那繡娘就危險了。
陳正一路狂奔,卻在距離山寨五百米的距離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在樹上後,他發動斂息術朝著山寨摸去。
山下的四名山匪,陳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抹了脖子,隨後猶如狸貓一般朝著山上的山寨奔去。
走進山寨,聚義廳里倒著十幾個喝醉了的山匪,盡數被陳正悄然擊殺。
他朝著山寨後方走去,現在已經是丑時,再有片刻就進入了寅時,正是人睡眠最沉的時候,大當家的一定在房間裡。
就在陳正踏入後院的一瞬間,卻是一驚。
因為此刻,兩名山匪正迎面走來,他們看見陳正的時候微微一愣。
下一秒,陳正腳下一點,發動敏捷技能,瞬間沖向兩名山匪。
兩名山匪反應過來,怒吼一聲。
「敵襲!」
陳正心中冷笑:「果然,這些人軍營中的一些東西不是隨著時間能消失的。」
敵襲只有正規軍才會用!
雖然陳正乾淨利落地結果了兩名山匪,但兩人的喝聲也驚動了餘下的山匪。
他腳步飛快地沖向後院最大的房間,而此刻一名赤膊著上身,單手拎著一把關公刀,胸口都是濃密毛絮的漢子沖了出來。
正是這些山匪的大當家的!
當看見全身是血的陳正後,大當家的猛然一驚,緊接著就是滿臉憤怒。
「什麼人敢闖老子山寨?老子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掛在寨旗上!」
他邁著大步,飛快地沖向陳正,人在半途中,將關公刀高高舉起。
陳正一個閃身躲過關公刀,刀鋒重重地劈在地面上,激起一陣火花。
他回頭一刀朝著大當家的砍去,後者一個轉身竟然將關公刀掄了起來。
「鐺!」
到底是行伍出身,這反應速度真快。
陳正心中暗贊一聲,卻一彎身,眨眼間就到了大當家的身後,一刀砍在大當家的手背上。
關公刀瞬間掉落在地面上,陳正左腳瞬間踹在大當家的兩個膝蓋處。
「咔嚓!」大當家的身子一軟,跪倒在地。
「畜生,混蛋,有種殺了老子!」
大當家的驚怒地叫喊著,陳正卻不理會他,從旁邊拿起一根繩子,將他綁好,直奔其他地方。
半個時辰後,整個山寨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陳正頭頂冒著白氣,衣衫滴著鮮血回到大當家面前。
他一手將大當家拎起,聲音中帶著森寒。
「說,你可認識王大山?」
「認識又如何?」大當家的眼珠瞪得溜圓。
陳正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這一次自己是來對了。
這大當家的果然認識王大山。
「山寨的錢財在何處?說出來可以留你一命!」
「你做夢,老子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大當家的怒聲罵道。
陳正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抬手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緊接著是另一根,一直到了第三根,大當家的服了。
「說,我說!」
按照大當家的話,來到後山的一個密道中,看著眼前四個大箱的金銀珠寶,陳正驚了。
他逼問山匪錢財完全是按照,來到來了,不能白跑一趟的想法,可當他看見這麼多金銀財寶放在這裡的時候,他知道這些山匪的事情恐怕比張順說的還要嚴重。
一個五百餘人的山匪,充其量能有個萬兩白銀就不錯了,畢竟要是有錢誰會去當山匪?
但這裡至少有三萬兩之多。
陳正將每一個箱子都開啟,在其中一個箱子裡發現了一些書信,翻看了幾封,沒想到竟然還有王大山的。
可轉眼他就被手中的一份紙張有些新的信吸引了。
當看完信上面的內容後,陳正臉色陰沉得可怕,轉而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