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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收斂髒銀,救下罪眷!

2026-10-23 09:04:51 作者: 厚土為上

  信上的內容竟然這山匪的大當家和北虜之間的通訊。

  陳正萬萬沒想到,這山匪不僅截殺運糧車,還將北疆後各個城市的布防都詳細的告訴了北虜。

  北虜許諾,將來攻入大幹,冊封他為大將軍!

  「煞筆!」陳正憤怒的罵道。

  一個山匪,被冊封大將軍,那些北虜是傻子嗎?

  這樣的話,那山匪都能相信。

  他又翻看著其他信件,竟然找到一封他和運糧營程胖子的書信。

  信上寫了,之前搶劫的糧食,程胖子買了多少錢,兩人如何分帳,又說了上面那位對他最近做的事情很滿意。

  陳正猜測,上面的那位應該就是左相。

  他看了一會後,將這些信收入懷中,隨後手一揮,四大箱金銀財寶,被收入須彌納芥子。

  陳正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出了密道。

  就在他返回山寨後院,經過一條長廊時,突然聽見一道細不可聞的嘆息聲。

  他腳步一頓,側耳聽去,聲音又消失了。

  陳正眉頭一皺,剛才他分明聽見了一聲嘆息,現在又不見了,難不成是鬧鬼了嗎?

  他在周圍的幾個房間尋找了一會,除了滿地的屍體,並無活口,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又一聲嘆息傳來。

  這一次陳正聽清楚了,聲音是從最里側的一間木屋傳來的。

  他發動斂息術朝著最裡面走去,來到門口時眉頭一皺。

  眼前的木屋,極其簡陋,門前早已經是蛛網遍布,木門也是破敗不堪,從裡面還傳來一陣陣難聞的臭味。

  陳正推開房門,木門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一股潮濕混合著發霉,還有些血腥的味道直衝鼻孔。

  在木屋的角落裡,此刻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躺在角落裡,目光所及,女人的兩條腿血肉模糊,上面長滿了蛆蟲。

  女人的狀態很不好,呼吸薄弱,偶爾會發出一聲嘆息。

  而在另一邊的角落裡,兩個被鐵鏈綁住,眼中滿是恐懼的女子,全身發抖的女子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陳正朝著兩人打量過去,發現兩人身穿上等輕羅軟綾,雖然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污漬,但依舊能看出兩人的出身不俗。

  他上前一步,卻沒想到兩名女子的反應激烈,年長的女子晃動著手上的鐵鏈,口中呼喊著。

  「別過來,你別過來!」

  陳正嘆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藹一些。

  「我不是山匪,你們是被山匪擄到山上來的吧?」

  但此刻的陳正臉上滿是鮮血,看起來猙獰恐怖,兩名女子又怎麼會相信?

  「別過來,別過來!」

  

  陳正皺眉,面色一沉,低喝一聲:「閉嘴,不然殺了你們!」

  這比剛才的話管用多了,年長女子頓時安靜下來,只是將另一名女子護在身前。

  眼見女子安靜下來,陳正語氣緩和了幾分。

  「山匪都已經被我殺了,我是舒城的送糧軍,正好路過此地,遇到山匪劫糧,遂將其殺之。」

  「你……你真的是官軍?」那女子聲音顫抖的問道。

  陳正搖頭:「我不是官軍,只是徭役。」

  「徭役?」女子一愣,徭役能殺得了山匪?

  陳正來到角落裡那名女子身前,才發現這女子根本就沒穿衣服,只是在赤條的身體上蓋著一件發霉的衣物。

  他看了一眼女子的身下,一片狼藉,又翻看了一下女子的眼睛。

  「沒救了,瞳孔已經散了。」

  陳正看向那名女子:「這山上如今已經沒有活人,你們可願意和我下山?」

  「願……願意。」

  兩名女子跟著陳正出了木屋,後者問道:「看你們穿著不像尋常人家,怎麼被山匪擄到此處?」

  被護著的那名女子急忙開口道:「我主僕二人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山匪擄來的,我家……」

  「阿杏。」另一名女子打斷她的話,看向陳正坦然的道:「我們是罪眷,本應該被押往北疆大營,斷配給兵卒罰婚,途經此處被山匪所擄。」


  「小姐!」被稱作阿杏的女子急了。

  那女子嘆了口氣道:「這位壯士是押送軍糧的徭役,山下必定有官軍,即便是撒了謊,到官軍那一樣被看出來。」

  說著話,女子撩起頭髮,露出耳後的罪眷烙印。

  陳正點頭,這女子倒是聰明。

  此間告訴自己實話,總比到了山下被發現的好。

  陳正帶著兩女,返回到後院之中,冷冷的看了一眼大當家的。

  「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答應放我一條生路的。這兩個女人我還沒碰過,也一併送給你。」

  陳正拿起朴刀,冷笑一聲:「我說話的自己都不信!」

  「噗哧!」大當家的頭顱瞬間被砍了下來。

  阿杏嚇得哇的一聲,那女子雖然害怕,但努力保持鎮靜。

  陳正將當家的頭栓在腰上,拿起旁邊的火把,直接扔進了木屋裡。

  大火瞬間點燃,很快借著風勢瞬間蔓延到整個山寨。

  山下,陳正剛從山上下來,就看見張順一臉焦急的帶著十幾名兵卒,牽著馬剛剛趕來。

  陳正離開後,張順才猛然間想起詢問沒死山匪,山寨的位置。

  只是送糧軍只有張順自己乘馬,而馬匹被陳正騎走,他們只能步行。

  沒想到他們剛找到陳正留下的馬匹,就看見前方山寨大火沖天。

  張順以為是陳正出了事情,急忙帶著人一路狂奔。

  可來到山下,竟然發現陳正全身滴著血,一臉冷漠的從山上走下來。

  「陳正,你沒事吧?」

  「大人,山匪已經無人存活。」

  嘶!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陳正一人竟然將整個山寨的山匪都屠了!

  他可是剛在祁峰口廝殺完,怎麼還有如此精力?

  周圍的兵卒看著陳正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這人剛剛在祁峰口峽谷追著山匪一路猛殺,現在又

  張順的眼中帶著震撼,難以置信的道:「陳正,你一個人屠了一個山寨?」

  「山寨總共剩下不到五十人。」陳正本意是想表達,山寨人數不多,他才能夠得手。

  可聽在張順的耳朵里,就變了味道,要知道陳正可是只有一人。

  他笑罵道:「媽的,知道你厲害,休要賣弄。」

  「大人,我真……」陳正的話還未說完,臉色頓時一變。

  下一秒,他猛然間一彎腰。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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