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會有怨言?究竟何事?」陳正疑惑的看著張順。
後者一咬牙道:「還記得咱們帶回來的那兩個女子吧?」
「陸雲舒,陸章的女兒。」陳正點頭。
張順點頭:「就是他們兩個。」
「侯爺對陸章敬重,不想讓他們去做斷配,又不想將他們送入教坊司,所以……所以侯爺就說見你為人剛正,賞賜給你做老婆?」
陳正一怔:「兩個?」
「那個侯爺說,日後他會在餉銀中多給你一些,那兩人一看就幹不了活……」
「小侯爺怎麼沒叫我去商量?」陳正不解的問道。
張順一臉古怪,「賞賜兩個官家小姐,什麼也做不了,小侯爺自然也不好意思嘛。」
「原來如此。」陳正點頭。
其實不怪小侯爺如此,在軍營中,多兩張只會吃飯的嘴,換成是誰也不會同意的。
「那怎麼不賞賜給你或者別人?」陳正盯著張順。
張順脫口而出:「我哪知道?要不你自己去問侯爺?」
「行吧,我去問問侯爺。」
「你可別!」張順一聽,急忙拉住陳正,卻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一咬牙,「我說,是我推薦的!」
「你也知道軍營中都是粗漢,小侯爺又為難,我知道兄弟你是什麼人,所以就推薦了你,最重要的是這一路上,那姑娘看了你不知道多少眼,肯定對你有意思。」
「坑兄弟唄?」陳正撇嘴。
「這什麼話?侯爺還有補貼呢?」
「不行!我去和侯爺說,咱倆一人一個。」
「祖宗,我叫你祖宗,你可別鬧了,我可是在侯爺面前拍著胸脯說的。」
「那你總要補償我一下吧?」
「你要什麼?說,命都給。」
「我要你命何用?你給我找點軍中練武的武冊唄?」
「就這?」
陳正點頭,無奈的道:「我剛來,和其他都頭也不熟悉,都里的兵卒,級別不夠看不到……」
「我當什麼事呢?你等我!」張順一甩屁股走了。
沒一會,他拿著兩本武冊回來。
「這是兩本武冊,一本是常練習的槍法、刀法,另一本是行軍打仗的陣法隊形。」
陳正接過後,看了幾眼,微微點頭。
「行,這事我應下了!」
「呼!」張順鬆了口氣,「某家這就去回復小侯爺!」
看著張順的背影,陳正咧嘴一笑。
張順以為終於完成了小侯爺交代的任務,殊不知陳正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他的系統是娶妻生子,自然妻妾越多越好,能不能幹活,他不在乎,須彌納芥子裡面可是有不少金銀,足夠養家。
何況後續還會有軍功,他還會升職,餉銀也會增多。
賺錢娶媳婦,是陳正在這個世界的首要任務!
讓陳正意外的是陸雲舒和阿杏是小侯爺親自送過來的,張順還捧著一個托盤。
陸雲舒和阿杏眼神複雜的站在小侯爺身後,看著這個和他們父親年紀相仿的男人。
「以後好好對她們!」小侯爺鄭重的道,「這些錢財是我送你們的新婚賀禮。」
陳正認真的點頭:「侯爺請放心,不過有一事,小人要稟明。」
「可是家中有髮妻的事情?」小侯爺問道,「此事你無需擔憂,本侯已與她二人講清楚了,將來發放的也是妾籍。」
「多謝侯爺!」陳正抱拳。
小侯爺走後,陳正看向兩人道:「跟我進來吧!」
帶著兩人來到都頭休息的地方,房間下午的時候隊裡兵卒早已幫忙收拾好。
「坐吧,在這裡不用那麼拘謹,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陳正開口道。
兩人戰戰兢兢的坐下,眼神有些麻木,還有些不甘和絕望。
陳正道:「我這人做事,喜歡醜話講在前頭。」
兩人聞言,頓時全身一個哆嗦。
雖然她們二人是陳正自山寨救下的,現在陳正也入了行伍,但行伍中的兵卒性格……一言難盡。
陳正皺眉:「你們不用怕,我不會打你們,也不會逼你們做農活。」
「但,你們要學會做飯,不能讓我回家餓肚子。」
家!
陸雲舒一愣,眼神充滿了黯然,她們還能有家嗎?
「小侯爺既然和你們說過了,應該知道我在舒城有個髮妻,過幾日回去我會接過來,但你們放心,雖然你們是妾籍,但我不會把你們當成妾。」
「繡娘的為人也很好,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所以你們安心在這裡生活,只要你們一心和我過日子,我不會讓你們受欺負。」
「聽明白了嗎?」
陸雲舒艱難的點頭:「聽明白了,夫……君。」
「我是家中獨子,以後叫我大郎吧,夫君這個詞,咱配不上。」陳正一笑。
「大……郎放心,我二人以後一定盡到一個妾的責任,雖然我們不曾會做家務,但會學,懇請大郎不要因為一時動怒將我二人送於別人。」陸雲舒知書達理,自然比阿杏能承擔事。
她心中十分清楚,雖然有小侯爺保媒,但他們是斷配,跟了陳正,以後是死是活哪怕是送人,小侯爺都管不了。
死活他們不怕,怕的是被多人凌辱。
陳正沒有說什麼她們要是逃跑後果的話,因為陸雲舒一定比他更清楚後果。
「放心!」
天很快就黑了,陳正坐在屋內的凳子上,有些尷尬的看向旁邊。
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這麼尷尬。
雖然和徐繡娘也是第一次見面,但徐繡娘好歹主動和自己睡在一個床上,如今……
「大郎,天色不早了,該歇息了,明日還要操練兵馬。」
「嗯……」陳正應了一聲。
陸雲舒臉色通紅,聲若蚊蠅,「我是阿杏的主,今晚就讓妾身服侍大郎吧。」
她臉上滿是堅決,眼底卻閃過一絲屈辱。
阿杏怯懦的不敢抬頭,眼淚卻是滴落下來。
房間內只有一張床,陳正用桌子在另一側搭了一個簡易的地方。
「明日我讓兵卒再多搭兩張床,今晚就將就一下。」
他又用窗簾將房間隔成兩段,隨後躺在床上。
陸雲舒吹滅了燭火,躺在陳正的身旁,兩人都僵硬的躺著,誰也沒先動。
最後還是陳正主動,翻過身輕輕的摟住她。
陸雲舒身體一僵,聲若蚊蠅。
「妾身還是處子,請大郎心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