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陳真心中也是十分激動。
他的謀略本就高於常人,如果透過系統提升自身實力,他日建功立業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北疆活下去!
天明,陳正依舊起得很早,徐繡娘起來時,陳正和第九都的人已經完成了晨練。
今天有些不同的是,之前張順帶來的那兩百兵卒,今天也主動加入了第九都的訓練。
「你這次又立了大功,回去後,小侯爺說不定會再次賞你,這二百人跟著你訓練也是好事。」張順道。
陳正笑著搖頭:「哪有那麼快?只不過是殺了一個程胖子。」
「你錯了!」張順正色地道:「先不說程胖子是部將,但就是你一人對戰百名刀斧手,這就是奇功!」
陳正轉過頭看著張順道:「要是我升官,要不要來我隊裡?」
「你小子!」張順一笑,卻嘆了口氣搖頭道:「我很想去,但我想跟在侯爺身邊。」
「上次一戰,侯爺身邊的親軍老人已經不多了,新卒不了解侯爺生活規律,擔心照顧不好。」
「也是!」陳正點頭。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哈!」
兩人轉頭看去,只見石娃子正在和第九都的兄弟訓練,全身汗水浸濕,正喊著號子。
「這小子!」兩人同時一笑。
一整天沒什麼事情,夜晚的時候,陳正和徐繡娘繼續造小人,依舊獲得了一部分獎勵。
【恭喜宿主力量+1,敏捷+1,返老還童至44歲】
【宿主:陳正】
【屬性:力量27,敏捷23,謀略25】
【熟練度:25點】
第三日早上,新的部將帶著本部人馬趕到了,陳正和張順急忙來到大營門口迎接。
「某,乃舒城運糧營新部將,彭旭!」
門外,一名身穿部將兵甲的中年漢子騎在高頭大馬上。
「見過彭部將!」陳正拱手行禮,「這位是小侯爺身邊的張順校尉。」
按照官職,陳正比張順大,所以自然是陳正介紹。
彭部將翻身下馬,先是朝著張順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陳正,仔細地打量著,眼中漸漸帶著幾分吃驚。
「你就是祁峰口追著兩百山匪跑的陳正?你真的五十多歲?」
陳正一怔,苦笑著道:「回彭部將的話,屬下確實五旬!」
彭部將微微點頭,「老當益壯,厲害!」
「咱們先進營!」
回到幕府,陳正和張順將如何擊殺程胖子和王保正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彭旭皺眉道:「你二人沒有虛報軍功?」
張順皺眉,陳正心中也有些不快。
「一人對抗百名刀斧手,據我所知程胖子手下那些人,實力可不弱。」彭旭看向陳正,眼眸中帶著冷意。
陳正淡淡地道:「彭部將可以去問問營中將士,他們都知道。」
「那倒不必。」彭部將搖頭,面色恢復如常,「我試試便知。」
說完,這彭部將竟然直接站起身,來到大廳中間。
「來,你與本將試試。」
張順剛要阻止,陳正卻已然站起身來到程部將的對面。
兩人拉開架勢,彭部將率先出手,抬手抓住陳正的肩膀,想要將他摔下。
沒想到,陳正腳下馬步一紮,腰部用力,竟然紋絲不動。
待到彭部將想要再次發力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陳正已然抓住自己的雙臂。
下一秒,他就看見自己飛起來了。
「噗通!」彭部將摔倒在地,旁邊的親兵,頓時面色一冷,就要上去。
「一邊去!」彭部將擺手,抽出兩名親兵的佩刀,扔給陳正一把。
陳正接過長刀,彭部將已經到了近前。
「鐺鐺鐺!」
兩人拼鬥了十幾招,陳正刀鋒緊緊地貼在彭部將的咽喉處。
「彭部將,得罪了!」陳正面色冷峻,眼眸冰冷。
彭部將重重地一點頭:「厲害,五旬之身有此神力。」
陳正將長刀收回,雙手呈上。
彭部將接過長刀,扔給身後的親兵,看著陳正的眼神中滿是讚賞之色。
「某家這人,不信傳言,眼見為實!」
「為人古板一些,非是故意針對爾等!」
張順心中鬆了口氣,以為彭部將是故意針對他們。
陳正一笑:「部將大人此乃真性情!」
「坐!」彭部將回到座位上。俘虜
「之前營中可有俘虜?」
來了!
陳正心中嘆了口氣,沒想到彭部將竟然這麼著急。
張順看了陳正一眼,後者道:「稟部將大人,之前營中兵卒不足五百,擊殺部分後,還剩俘虜二百有餘。」
「好!」程部將再次站起身,「你二人隨我去祭營!」
祭營,就是新的主管到達兵營後,斬首俘虜,提升士氣。
這一直是大幹軍中的規矩,但普遍都是針對敵軍的,對自家叛軍,可以靈活一些,畢竟人員需要補充。
陳正急忙起身,來到彭部將身旁。
「部將大人,屬下有一事相商!」
「什麼事?」
陳正言辭懇切,「部將大人,這二百餘俘虜是受程胖子脅迫,並且大多數沒有參與貪墨糧草的事情。」
「能否讓他們重新編入營中。」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彭部將虎目一冷,「之前運糧營出現問題,你讓我留他們一命?」
「部將大人,都是為了活命……」陳正無奈地道。
彭部將打斷陳正的話,「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
「部將大人,規矩是死的,何況是針對敵軍俘虜,這些人曾經也是我們的同袍。」陳正急了,小侯爺還沒回信,他怎麼都要爭取一下。
彭部將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正,張順心中焦急。
按官職,彭旭可是部將,祭營也無可厚非,甚至可以對陳正和他軍棍責罰。
陳正如今擋著不讓祭營,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過了好一會,彭部將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一人屠百,竟然還會動惻隱之心。」
「彭部將,兩者情況不一樣,還請部將大人給他們一次機會。」陳正鄭重地道。
彭部將搖了搖頭,「不行!」
張順急忙來到近前,拉了拉陳正,後者一咬牙,再次道。
「部將大人,在向侯爺匯報軍情時,屬下曾經提過這些俘虜的處置,能否等侯爺回復?」
「屬下非是拿侯爺壓部將大人,只是見他們情形,心中不忍。」
彭部將還未說話,身後的親兵對著陳正呵斥道。
「你一個小小的都頭,竟然敢阻攔部將大人,讓開!」
陳正轉過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盯著說話的親兵。
後者對上陳正的眼神,瞬間腳底發寒。
「你……你要幹什麼?」
「部將大人!」陳正轉過頭,「今晚若是侯爺還未有下訊息,屬下斷然不再阻攔,只求部將大人給他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