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後,徐繡娘羞澀地依偎在陳正的懷中。
陳正笑著將徐繡娘的下巴托起,似笑非笑地道:「去請教她們了?」
「嗯……」徐繡娘聲若蚊蠅,「繡娘想要讓大郎舒坦些。」
陳正將徐繡娘摟進懷中,「無需如此,繡娘怎樣我都喜歡。」
徐繡娘心中一甜,再次依偎。
【叮!系統檢測宿主與髮妻同眠,觸發獎勵。】
【獎勵宿主力量+1,敏捷+1,返老還童至41歲】
【宿主:陳正】
【屬性:力量32,屬性28,謀略31】
【熟練度:5點】
聽著自己的屬性,陳正想起和小侯爺商議奇襲敵營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的力量已經是常人的三倍之多,但想要保證任務成功完成,還是有些難度。
畢竟三倍常人的實力,也僅僅只是前世普通特種兵的實力,他現在連前世三分之二的實力都沒恢復。
特種作戰,極端考驗敵後極限環境的耐受,這不僅需要體力上還需要毅力,毅力陳正從來都不缺,現在卻得是體力。
在出發前,或許應該和三女多親近親近,讓自己儘可能地提升到常人的四到五倍。
徐繡娘已經睡去,陳正卻怎麼也睡不著。
一想起小侯爺時日不多,他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悲切,這個男人將自己的一生都給了大幹,卻得不到皇帝的信任。
漸漸的陳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小侯爺滿身鮮血對著他嘶吼:「救大幹!」
又夢見了那名老道人:「你就是為了這天運而生,躲不掉的。」
翌日一早,陳正準時睜開雙眼,輕悄悄地起身去了訓練場。
兵卒們很快就聚兵完畢,陳正掃了一眼,心中嘆了口氣,原本三千人的方陣,此刻只剩下不足一千五,連一半都沒剩下。
他掃了一眼兵卒們,發現只有第五路的人,精氣神還在,其他人都是一臉頹廢。
陳正眉頭一皺,「身體累還是心累?」
眾人不說話,他淡淡的道:「有人要退出嗎?」
兵卒們依舊沒有說話,陳正點頭道:「很好,說明爾等還是一個兵。」
「像前日的戰鬥,以後我們會經常遇到,北虜不會放棄破虜城,我們和北虜之間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爾等是這樣的狀態,我建議你們儘快退出,申請調到其他營去,畢竟我不想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面前死去。」
「第九都是我的老底子,他們跟著我訓練了一段時間了,第五路如今也熟悉了,爾等可以看看戰損,他們是最少的。」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貶低爾等,而是想要讓你們活下來。」
他嘆了口氣道:「我知道諸位看不到希望,可想想你們身後的家人,縱然有的是斷配得來的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想想一旦破虜城被攻破。
她們會如何?我大幹的子民會如何?」
「太多的大道理我不想說,沒用!」
「我只能保證,只要你們想活,我陳正絕對不會放棄你們!」
「劉集,第五路帶隊,繞營十圈。」
「是!」
劉集上前一步,回身對著第五路兵卒喝道:「繞營十圈,開始!」
一千多人浩浩蕩蕩的出了營門,其餘路的兵卒都好奇地看著陳正,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陳正的號子喊起:「一二一,一二一,左腳在一,右腳在二,三步一吸,三步一呼,前腳掌著地……」
漸漸的其他路的兵卒開始跟上了節奏,步伐也開始統一起來。
跑了一圈後,陳正緩跑來到隊伍的中間。
「喊個號子,精神精神!」
「劉集!」
劉集清了清嗓子,瞬間大吼。
「保!家!衛!國!誓!殺!北!虜!」
第五路的兵卒瞬間跟著齊吼,而其他路兵卒聽見後,則是全身一震,他們的眼中的光重新聚齊,臉上也有了肅穆之色。
陳正再次大吼一聲:「保!家!衛!國!誓!殺!北!虜!」
「保!家!衛!國!誓!殺!北!虜!」
響聲震徹雲霄,讓其他人的兵卒紛紛駐足觀望。
回到營里,陳正帶著眾人繼續開始了力量訓練,之後就是陣型訓練。
一個上午,其他路的兵卒已經有了雛形,都是老兵了,接受得很快。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陳正看著眾人笑著道:「舒坦不舒坦?」
「舒坦!」
身體內分泌的多巴胺讓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下午,全營休息,可以進城,但天黑前返回!」
「啊?」其他兵卒一喜,第五路的兵卒卻是一愣,「大人,下午不訓練了?」
其他兵卒一臉不解的看向第五路,這一上午下來,他們可是累得夠嗆,難不成第五路的人都喜歡被虐嗎?
牛蠻子大聲的道:「你們是不知道,大人下午的時候被傳授殺人技,上次……」
聽完牛蠻子的話,眾兵卒大吃一驚。
「當真有如此奇妙之法?」
陳正一笑:「該訓練訓練,該休息休息!」
說完,陳正直接離開了兵營,回了自己的家。
他徵求了一下三女的意見,三女都不想進城,只想待在家中,陳正也覺得平日裡陪三女的時間少,也不打算進城。
不過在劉集走之前,他叮囑劉集回來的時候,做一面嶄新的營旗。
沒一會張順來了,他問道:「補充的兵卒可來了?」
「沒有。」陳正笑著搖頭。
頓時,張順面色一黑,「這兩個王八蛋,我就知道會這樣。」
「你莫急,某家現在就去找他們。」
張順來得快,走得也快,卻在沒一會帶著一千多人回來了,只不過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陳正朝著門外的兵卒看去,眼見一個個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
「張校尉,先帶去訓練場吧!」
來到訓練場,陳正也不急,看了一眼日頭,笑眯眯地走到旁邊坐下。
其他兵卒也要坐下,陳正卻冷聲道:「讓你們坐了嗎?」
他們一愣,不情願地繼續站著。
就這樣,一站就是半個時辰,不少人已經是滿臉大汗。
陳正心中冷笑,那兩個都統制定然是將營里最不好管的人都匯聚到了一起。
想要用這種手段給自己使絆子,太小看自己了。
前世自己不知道收拾了多少這樣計程車兵,這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半個時辰又過去了,一名兵卒開口發問。
「大人,我們到底在這裡站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