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滿意地一笑,斂息術越強自己越能從草原上活著回來。
翌日一早,陳正早早地來到訓練場,他先是做了一些拉伸,隨後拿起五百斤的石鎖開始鍛鍊起來。
一炷香後,兵卒們才來到訓練場,看著陳正在鍛鍊五百斤的石鎖,第四路的兵卒一點都不驚訝。
其他幾路的兵卒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是五百斤的石鎖!」
「大人竟然能夠拿起五百斤的石鎖。」
「蠢貨,大人可不是拿起那麼簡單,那是在訓練。」
而昨天新補充的兵卒,此刻更是張大了嘴巴,轉而心中直罵娘。
「薛順那個王八蛋,怎麼不和我等這些人說,媽的,去惹一個五百斤力氣的人,這不是找死嗎?怪不得他一個人追著兩百山匪跑,一個人幹掉上百刀斧手,還殺了骨耶羯達!」
昨夜,他們和其他的兵卒聊天,才知道陳正有多厲害。
簡直是一個殺神!
再加上得知,如果不是陳正,他們的糧草根本送不過來。
所以這些兵卒對陳正,心中也開始欽佩起來。
不管前世還是如今,兵營之中,兵卒、士兵,其實都很簡單。
陳正放下五百斤的石鎖,看向眾人道。
「都醒過來沒?」
「醒了!」
原路正營的人齊聲喝道。
「好,跟著我做,先活動一下。」
陳正教著眾人拉伸身體,盞茶的時間過後,他對著劉集喝道。
「劉集,第五路打頭,把營旗給我立起來。」
瞬間劉集拿起旁邊四四方方的營旗,雙臂舉起,朝著前方有節奏的奔去。
眾人急忙跟上,朝著劉集手中的營旗看去。
只見那營旗鮮紅如血,上面繡著幾個黑色的大字。
「第七路正營!」
有眼見的兵卒,卻看見,在營旗的右上方的一角,寫著一個名字。
「王吉!」
瞬間其他路兵卒虎軀一震,一臉肅穆,每個人彷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一二一,一二一!」
「保!家!衛!國!誓!殺!北!虜!」
響亮的號子再次傳遍了整個北疆大營,讓其他人紛紛駐足。
一個正將的穿戴的人皺眉的看著跑在中間的陳正,眼神陰冷的道:「他就是陳正?那個千人敵?」
「錢正將,就是他,據說他殺了骨耶羯達,如今是李虎統制麾下第七路正營的正將。」一名兵卒解釋道。
錢正將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陳正。
陳正似有所覺,轉頭朝著他看去,頓時讓他心中一驚。
沒想到陳正竟然如此敏銳,自己只是微微表露出來,他就感知到了。
錢正將微微一笑,對著陳正拱了拱手。
陳正笑著點頭,心中卻帶著疑慮,這人他不認識,為何會對自己有敵意?
回到兵營,陳正又帶著眾兵卒進行力量訓練,隨後又是陣型。
這一次陳正改良了之前的陣型,將原來的弓箭手,重新化為兩個部分。
「以後,守城的時候,弓箭手分成兩隊,在北虜敵人為衝上城牆前,以弓箭射殺,衝上城牆後,一隊弓箭手以弓箭清掃牆頭上的敵人。」
「剩下的一隊,負責保護另一對弓箭手,彼此之間一定要注意協調。」
「是,大人!」
「另外,盾牌手回去之後,按照我這樣的盾牌在上面隨意增加,但核心的一點是一定要有殺傷力。」
陳正轉身拿起昨日做的盾牌,眾人看去。
只見他手中的盾牌上面,布滿了尖刺,細看之下才發現竟然是一些鐵釘從盾牌裡面釘出來的。
陳正解釋道:「之前守城的時候,北虜兵只要翻上槍頭,盾牌兵的作用就被大大地削弱了。」
「所以我增加了這種,即便他們上了牆頭,也不會那麼容易翻入城牆。」
「切記,鐵簽是利器,但也容易被繩索勾住,一旦被勾住,兩次角力無法拿回,立刻棄盾,是!」
一上午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
陳正剛要說話,六路指揮使同時開口。
「大人,下午咱們正常訓練吧!」
「按照慣例……」
「大人,我們只想活下去……」
「好,歇假我給你們攢著,累了就可以和我提。」
在經過伙房的時候,聽見幾人抱怨道:「怎麼這幾日肉食這般少?」
陳正眉頭微皺,現在兵營之中,無人知道朝廷已經不再撥放糧餉,這些都是小侯爺的家私。
想來是為了多撐些時日,故而如此的。
想起小侯爺的囑託,他微微皺眉,要想個來錢的法子才行。
他努力回想自己前世能夠掌握的資訊,卻一臉苦笑,自己了解的法子似乎都不太行。
以大幹現在的發展水平,來錢路子快的無非就是四種。
釀酒、蔗糖、貿易走私、改良棉布。
釀酒自己不會;貿易走私根本不現實,城門都關閉了,哪裡出的去?而且中間需要商隊,較為麻煩;改良棉布,陳正也跟不懂。
只有蔗糖提煉,陳正倒是了解,前世一次任務正好是保護非洲的一個蔗糖廠。
世人只知鹽鐵為重,卻不知糖才是重要的戰略物資。
禦寒補力可養甲兵,療傷愈疾可穩軍心,更能夠制衡北虜諸部。
北虜之所以進攻大幹,一方面是因為搶奪錢財和糧食,另一個重要方面就是糖。
漠北遊牧民族,飲食吃肉喝奶,極度嗜甜,但本土卻完全產不出糖,所以北虜雖然進攻大幹,但有些部落卻和大幹做生意。
可製糖需要甘蔗,或者糖分極大的果實,漠北天寒地凍,上哪裡去找原材料?
回到家中吃了口飯,陳正自己就去了城裡,想要看看有什麼能夠結合前世知識的來錢之路。
陳正到了城裡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好辦法,只好無奈地準備回營,不過在經過一間酒樓的時候,卻聽見裡面的食客吵鬧。
「這酒憑得沒有氣力,喝著無趣。」
陳正一怔,隨後眼睛一亮。
古代的酒度數不高,故而常在小說著作中,看見狂飲三斤的場面。
他是不會釀酒,但是會提純啊!
古代有蒸餾器,可極其簡陋,漏氣、冷凝差,出酒少。
只要自己解決密封和冷凝的問題,自然可以提純,提高產量。
而北虜城內正好有不少釀酒的作坊。
想到這裡,陳正頓時覺得有些興奮,不過看了一眼時間,眼看著過了晌午,要回營訓練,打算下次過來實施。
一陣咒罵聲響起。
「你個腌臢貨,每次衣服都弄得屎袍一樣,老娘如何洗乾淨?」
陳正頓足,滿臉激動。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