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洗不乾淨,當然是用肥皂啊,可古代沒有肥皂。
但陳正知道肥皂的方法,這玩意的製作工藝十分簡單,只需要製作草木灰鹼液,再將動物油脂融化,倒入鹼水,最後凝固成型,就成功了。
提純酒的度數,加上肥皂,短時間絕對可以撐起六萬人的消耗,畢竟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而破虜城雖然在漠北,但和大幹內部的通商卻一直很頻繁,如果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匪患,破虜城不至於那般。
如今恢復通商,破虜城又變得繁華起來。
想到就干!
陳正腳步飛快地在城裡購買了兩扇豬油,又買了一些需要的材料,這才返回兵營。
只是他離開內城門,兩名小廝一臉懊悔地直跺腳。
通判府,鄭思齊一臉怒意。
「我不是告訴你們,一旦陳正進城,立刻匯報給我?」
「老爺,那廝進城不到半個時辰就走了,小的們來不及啊!」
「哼!」鄭思齊臉色難看,「北虜進攻這麼頻繁,想不到這個遭瘟的竟然沒死。」
「下去吧!」
陳正回到兵營,將豬油和一些材料仍在院子裡,叮囑徐繡娘幾人在院中架一口大鍋,然後將豬油切成小塊等自己回來,就去了訓練營。
下午,陳正傳授一營的兵卒擒拿術。
「右腿後撤半步,左腳在前,如此移動……」
「這是直拳,這是擺拳,這是勾拳,這是鎖喉,這是斷骨……」
兵卒們一邊看著陳正的動作,一邊聽著他的解釋,一個個的眼睛發光,一臉興奮。
陳正停下手,面色嚴峻的道:「記住,訓練的時候,一定要收力,不要傷到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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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陳正看著已經掌握大部分的兵卒,滿意地點頭。
都是老兵了,身體力氣和柔韌性都夠,只不過是一些技法,上說還是快的,剩下的就是熟練度和實戰問題了。
傍晚,回到家中,陳正顧不上吃飯,急忙找來一個木桶,在桶底用匕首刺出幾個洞,又扯來一塊絹布,鋪在捅低。
隨後又找來乾柴和枯樹枝,聚在一起燒,等到明火散盡,去炭留灰,涼透了後,將草木灰放進桶內壓實。
「繡娘,雲舒,快去燒寫熱水,越熱越好。」
徐繡娘和陸雲舒四人不知道陳正要幹什麼,不過還是急忙去燒水。
只是繡娘看著桶底的絹布,眼中有些心疼。
熱水燒好後,陳正慢慢地淋在草木灰上,很快桶底就有一股黃褐色的濃水流出。
陳正又再次將接好的鹼水,重新倒在草木灰上,如此反覆,最後得到一桶強鹼水。
「大郎,這是什麼?」
「強鹼水,一會你們就知道了,今晚都洗澡哈!」
三女不知道陳正好端端的為何要讓他們洗澡,以為他是想要那般,頓時臉色一紅。
鄭秀琴坐在旁邊笑著看著陳正鼓搗。
來到這裡後,陳正對自己一直恭敬有加,是真的將自己當成嫂嫂看待,她心存感激,也將陳正當做了弟弟。
陳正將繡娘三人切好的油脂扔進大鍋中一部分,很快油脂開始融化,他將裡面的雜質清出來,等到油脂液乾淨後,按照油脂三,鹼水七的比例加入強鹼水。
隨後他將火壓低,小火熬煮,不斷地攪拌,最後又加入了少許粗鹽。
等到打過裡面的油脂變成濃稠的膏狀後,他急忙踩滅火堆。
「好了,就等凝固了。」
「夫君,你只是做的什麼?」陸雲舒一臉好奇,「看著怪怪的。」
陳正神秘地一笑,「別看現在不好看,一會你們就知道它的妙用了。」
終於,肥皂液徹底的凝固,陳正用匕首在鍋中切出來一小塊,來到鄭秀琴的身旁。
「嫂嫂,平日裡洗衣服,是不是難以清乾淨?」
「是啊,你們男人出油,著實不好洗。」鄭秀琴笑著道。
陳正直接將自己的內杉取下,「嫂嫂,你現在幫弟清衣。」
「現在?」鄭秀琴一愣,以為陳正是看自己一直在院子裡坐著,不過也沒多想。
「大郎,我來洗吧!」
「不用,我是給嫂嫂展現這東西的神奇,讓嫂嫂高興。」陳正一笑。
水盆拿來,鄭秀琴拿著搗衣杵一下一下地砸著。
「嫂嫂,這般洗起來是不是很費力,嘗嘗幾件衣服,就手臂酸疼?」
「對!」鄭秀琴疑惑地點頭,不知道陳正為何對洗衣服這般感興趣了。
「嫂嫂,你將這東西沾水後,塗在衣服髒的地方,然後用手輕輕搓洗試試。」
鄭秀琴不解,不過還是接了過去。
她打量了幾眼手中潔白的「油脂」好一會,才沾了水,她輕咦了一聲:「這東西怎滴這般滑膩?」
她將肥皂塗在陳正的衣領處,用手輕輕一搓,瞬間水盆中出現了點點白沫。
三女急忙來到近前,朝著衣領看去,發現上面的污漬竟然消失了。
鄭秀琴驚訝地道:「阿正,這是何物?為何如此輕鬆去垢?」
「哈哈,成了!」陳正像孩子般地笑了起來。
看著四女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這才解釋道:「這叫肥皂,專門用來清潔身體和衣物的。」
「嫂嫂,可是感覺到省力?」
「自然是省力,這肥……肥皂,當真神奇。」
陳正起身看向徐繡娘,「繡娘,去燒些熱水,今晚我們都洗澡,就用這東西。」
陸雲舒見識廣,凝眉沉思道:「夫君這東西和皂角有些相似,但比皂角又厲害許多。」
「那是自然!」陳正笑著點頭。
他的工藝可是經過現代多少次總結出來的經驗,自然要比大幹古代的皂角好用。
「這東西真的能用在身上?」阿杏好奇地問道。
陳正沒好氣地道:「連夫君的話都不信,今晚定要好好「懲罰」你一番。」
阿杏頓時臉色一紅,看著陳正的笑意,她就知道這個「懲罰」絕對是那種事情。
徐繡娘笑著去燒水,陸雲舒也臉色通紅的跟著去了,留下阿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鄭秀琴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阿正,阿杏還小,臉皮薄,哪裡受得了你兵營的粗語?」
「都是夫妻了,有甚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