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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梁上君子

2026-10-23 09:13:45 作者: 王富貴

  「我觀兄台氣血旺盛,力大如牛,想必體質是極好的。」

  「只是我妻妙音,自小柔弱,恐怕受不了折騰,所以在下還想求問,公子榻上功夫如何?」

  「可否會傷到人?」

  那位傳說中,給自己妻子找男人的經世之才,探花郎許問弦此時正湊到牛大壯身前,溫聲細語的詢問著。

  牛大壯略有些尷尬的後仰了下身子,面具之下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出於對探查人妻的尊重,他沒有直接前往對方的住所。

  而是讓孟含章聯絡了蘇妙音的丈夫,用讓牛大壯代替孟含章陪伴他妻子的提議,先和許問弦接觸接觸。

  出於對許問弦是朝廷官員身份的考慮,他還特意帶了個面具,防止身份暴露。

  誰知道對方見了他第一面,連他帶面具的事情提都不提,直接問的就是這些事。

  緩了一會,他才在許問弦催促的目光下,才彆扭地說道:「我向來憐香惜玉,如果她真的不舒服,我可以輕一些。」

  許問弦聽了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不滿:「這怎麼可以?你需得一開始就放輕動作才行。」

  

  「等到疼的時候,豈不是已經晚了。」

  他說著,滿含期待地看向了孟含章:「在下聽聞合歡宗功法玄妙,情志之事從來溫和舒爽,這才求到孟宗主頭上。」

  「可惜孟宗主無論如何也不願答應。」

  「抱歉,我亦有難處。」孟含章面色尷尬地婉拒。

  許問弦遺憾地搖了搖頭,這才重新看向牛大壯。

  又擔憂的問道:「既然是孟宗主推薦的你,想必有過人之處,我便信你一回。」

  「只是你需得切記,萬不可太過剛猛。」

  他說著從裡面取出了一錠銀子,推到了牛大壯麵前。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尾款。」

  「我今日便會回許宅,陪夫人用過晚膳之後就會離開。」

  「屆時你再過來便是。」

  「這事、」牛大壯有些遲疑,「你夫人同意了嗎?」

  「先說好,若是我過去,她不願意,那我是絕對不會做出強迫人妻的事情。」

  「兄台如此說,我反而更放心你了。」許問弦拱手一禮。

  「我們夫妻已經商量好了。你無需多言,直接過去就行。」

  「我不求別的,只求你能給吾妻一次做人婦的體驗。」

  這話說的極其怪異。

  牛大壯和孟含章倆人幾乎同一時間,將目光移到了許問弦下三路。

  此時的許問弦終於有些撐不住,握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才說道:「我沒有問題。」

  兩人隨即又默契的移開了目光。

  申時,許宅。

  名貴的青花瓷被摔在牛大壯腳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妙音直接從自己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脖頸處,雙目赤紅的看著牛大壯。

  「你不許過來!」

  「我是答應了許問弦,但那又如何?」

  「我既然嫁入了許家,那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如果他非要讓我被其他的野男人姦污。那麼我寧願了卻殘生,和他此生不再相見!」

  牛大壯從進宅到現在,也就跟蘇妙音說了一句話,是介紹自己的來意。

  屬實沒料到是這個結果,看這個反應激烈的蘇妙音,他慌忙擺手:「夫人,你不要激動啊!」

  「你看我連門都沒有進,不會對你強來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立刻走便是,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刀放下。」

  「你看那刀口多鋒利呀!一個不小心受傷了可怎麼辦?」

  他兩隻手都快揮出殘影了,一邊說還一邊往後退。

  「你把刀放下,我現在就走,立刻就走,滾到天涯海角,咱們以後再也不見!」

  蘇妙音原本還心中充滿了悲憤和怨恨。

  不曾想卻見牛大壯這般身形魁梧高大的男人,為了防止自己受傷,小心翼翼地模樣甚至有些滑稽。


  她到底鬆緩了些情緒,將信將疑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絕無戲言。夫人放心,在來之前我就跟許兄說過,只要你有一點不願意,我便會離開。」

  蘇妙音將脖子上的刀放下,板著臉說道:「那你離開吧。」

  「好,我馬上就離開。」

  牛大壯連忙又退後了幾步,看著蘇妙音似乎沒那麼激動了,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過在走前,可否容在下說完最後一句話。」

  「什麼話?」蘇妙音手上還緊緊握著匕首,防止牛大壯突襲。

  「在下雖不知夫人和許兄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許兄這種事情似乎做了不止一次。」

  「在下只是想,與其讓夫人這般一直負隅頑抗,不如使個法子一勞永逸,好斷絕了許兄這心思。」

  這句話終於引起了蘇妙音的興趣,她問道:「什麼法子?」

  「許兄不是一直想讓您跟其他人共度一晚嘛,既然如此,你不妨順了他的意,讓他以為你真的跟男人有了關係。」

  「如此一來,他或許能放下這個想法,你們夫妻二人也不必再這樣痛苦掙扎。」

  這句話好似將蘇妙音給徹底點醒。

  既然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改變夫君的心思,那不如做一場假戲,騙過夫君。

  之後他們夫妻二人照樣琴瑟和鳴,再也沒有這麼多事端。

  想明白的蘇妙音總算放下了手上的匕首,開始挑著眼地打量起了面前的牛大壯。

  剛才情緒太過激動,都沒第一時間發覺這男人臉上竟然還戴了個面具。

  也不知是沒臉見人,還是自知過丑,怕被人笑話。

  還有那身材虎背熊腰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舞刀弄槍的蠻子。

  跟她夫君那種讀書人的氣質完全天差地別。

  她就喜歡她夫君那種溫文爾雅的,兩相對比起來,這男人連她夫君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不過到底是做戲,倒也不必那麼苛責。

  於是說道:「你這提議不錯,但是你得保證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只有我們二人知曉。」

  「事成之後,你不僅可以從我夫君那裡拿到報酬,並且他給你多少,我再給你雙倍,如何?」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給錢就是大爺,金主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絕無半點異議。

  「勞煩夫人替我取一床被褥吧,我在地上打個地鋪,明日我便早起離開,絕不會行半分僭越之事。」

  牛大壯這才進入了蘇妙音的秦時之中,並且正人君子的只站在門邊。

  完全不往裡多看一眼。

  誰知,他剛說完,就聽蘇妙音說道:「不可以,你得跟我睡到榻上去。」

  她頓了頓,咬著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我夫君為了確保我真的願意和他找來的人行房事,都會半夜回房偷聽的。」

  我去,梁上君子啊!

  牛大壯瞪大了眼睛,尷尬道:「那我應該……」

  「你先過來,抱住我,我們倆先掩飾一下,免得之後露出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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