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船上一夜後,牛大壯也知道媚兒不想被關著。
因此,回到孟府後,直接把她放了出來。
雖然依舊給她蒙著眼睛,而且活動範圍只能在蘇妙音的寢室。
但媚兒明顯還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晚上的時候,她可以躺在牛大壯懷裡,一覺睡到自然醒。
白天的時候,牛大壯為了陪她,也不出門,只在榻上修煉。
媚兒便能在旁邊安心地抱著被子趴在他腿上。
一直等到用膳時間後,牛大壯便會停下修煉,抱著她餵飯。
這樣的安寧幸福,總是讓媚兒忍不住想,要是一直以這樣的方式被關著,那她也願意的。
這樣的日子足足持續了兩天。
直到第三日,鄭書雁即將大婚的前一日。
蘇妙音駕著馬車,從鄭國公府回到了孟宅。
她跳下馬車,第一時間就朝著自己的寢院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朝思夜想的男人。
牛大壯輕易便發覺了院子裡的動靜。
他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桌案之上,玩弄著毛筆的媚兒。
站起了身,走到媚兒身後,攔腰將她抱住。
纖細的腰肢在寬大的掌心中盈盈一握。
媚兒順勢倒在牛大壯懷裡,仰著頭,一口一口吻著牛大壯的下巴。
「哥哥~我的傷已經好了~」
「你想看看嗎~」
牛大壯低笑了一聲,說道:「妖女,廢了兩日才把你養好,可不能再受傷了。」
「否則我先前的努力豈不是功虧一簣。」
「現在時候差不多了,我得把你重新關起來了,怕不怕?」
媚兒聞言,沮喪地垂著眼睫。
轉過身抱緊了牛大壯,將腦袋埋在他的結實得胸膛之上,才緩緩說道:「不怕。」
「但是媚兒捨不得哥哥。」
「哥哥可以再讓媚兒抱一會嗎?」
「一炷香,不,一盞茶……」
「總之很快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牛大壯抬手摸了摸媚兒的腦袋,隨即在她的周身開了空間領域,這樣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發現她。
也就在這時,只聽哐當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妙音一步踏入,急切的在房間裡搜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當看到那個站在桌案前的英武背影時,她頓時眼含淚水。
根本就抑制不住的衝過去,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牛大壯的後腰。
男人的腰肢勁窄有力,身上充斥著她日思夜想的如太陽一般的溫暖氣息。
蘇妙音將整張臉都埋在了牛大壯的後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直到獨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侵入她肺腑之後,蘇妙音才嬌羞的說道:「我好想你啊。」
牛大壯也沒想到來的人是蘇妙音。
眉毛微挑,看了眼懷裡的媚兒,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來的這樣早,早膳可吃了?」
然而,就是這樣平淡的一句問話,卻讓蘇妙音瞬間紅了眼眶。
她摟住牛大壯腰肢的手越發用力:「我回來晚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前天就想回來的,可是書雁為了拒婚,和舅舅大打出手。」
「舅舅把她狠狠教訓了一頓,一直趴在床上養傷,我只能陪著她。」
「我怕你擔心,想讓人給你送信,但是府外又全部都是端王的親衛,來往信件都須檢查。」
「又怕他們發現你,所以才一直忍著。」
「我無時不刻不在想你,你也想想我好不好?」
「不要對我這麼冷淡,我害怕。」
與此同時,牛大壯懷裡,媚兒正揚著腦袋,正一下又一下,小貓一樣舔著他的嘴唇。
「哥哥~」
「你有空一定要再來找媚兒~」
「只要哥哥下一次輕一點,媚兒就不會再受傷了~」
「媚兒還沒有體會過哥哥溫柔時候的樣子呢~」
懷裡的媚兒妖嬈魅惑。
背後的蘇妙音柔情蜜意。
牛大壯被兩個女人的不同情緒夾雜,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他先是抬手,點了點媚兒的額頭,輕輕嗯了一聲,把她收入了天心蓮台之中。
隨即一轉身,將蘇妙音猛的抱進懷裡,低低的笑道:「看來夫人離開兩日,便對我的感情有所質疑。」
「想必還是我不夠努力,才讓夫人這般患得患失。」
蘇妙音一聽連忙搖頭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話音還沒落,便被牛大壯攔腰抱起,穩穩噹噹地放到了桌案上。
隨即牛大壯兩隻手都撐著桌案,側著腦袋,好像在接吻一般的用嘴唇輕輕碰著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噴灑: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夫人就將寫的信拿來給我看看。」
「我也好知道。夫人這兩日到底是想了我什麼。」
蘇妙音紅唇微張,好像被這股氣息包裹得喘不過氣一般。
她就像一條乾涸的魚一般,急促的呼吸著:「我,我沒寫……」
「哦,這麼說夫人是在騙我了。」牛大壯微微朝後退開了一些。
「不是,不是……」蘇妙音從那股被全方位侵占的感覺中脫離出來,卻只覺更加空虛。
她伸著手牢牢地抱住牛大壯的脖頸,獻祭一般的把自己整個人都送了出去:「我沒有騙你。」
「只是不能寫,會被發現的。」
「但是我把我想寫的話都記在心裡。」
「你想聽我念給你聽,好不好?」
「不好,念的東西明天就能忘,我記不住啊,怎麼辦呢夫人?」牛大壯低低地引誘著蘇妙音。
「怎麼辦?」蘇妙音不知道怎麼辦,只是本能地去解牛大壯的衣衫。
「我可以滿足你,把這兩天的都補回來。」
牛大壯輕笑著沒有動,任由蘇妙音輕車熟路地與他連線好後。
直接扭著她的身體轉了個方位,讓她再一次趴在了桌案之上。
蘇妙音猝不及防之下瞳孔收縮,整個身子都是軟軟綿綿的。
下一秒他的手上又被塞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筆。
耳邊傳來男人引誘的呢喃:「夫人可要好好寫啊。」
「你寫一個字,我便給你一次,好不好啊?」
蘇妙音指尖在晃動,她有些羞澀的吸了吸身子,在感受到足夠的力量支撐後,才接過狼毫,輕輕落筆。
當第一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牛大壯也開始對應著他的承諾。
「啊——」
蘇妙音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幾乎是控制不住的,就想要從牛大壯身上爬起來。
牛大壯卻將人按著,帶著笑意提醒道:「夫人專心點,你看這字都寫得不齊整了。」
蘇妙音此時已經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她微微張著口,感覺她的心臟都好像要從嗓子裡跳出來,跑到男人身上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控制住微微顫抖的手,適應著男人給她的獎勵,一筆一划地寫下:
「念君思君不敢言,獨對菱花理舊弦。唯恐情深驚月曉,一簾幽夢到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