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天心蓮台的空間之中傳來一道酥軟入骨的喘息。
媚兒如同一條乾涸缺水的人魚一般,晃動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兩條修長的長腿緊密的糾纏在一起,如同魚尾一般輕輕顫動。
絕佳的天生媚體,再配上合歡宗最頂級的九轉陰陽功。
此時的她,就好似以人類精血為食的妖精。
不過此時,這隻妖精被餵的很飽很飽。
甚至丹田的小腹上,都鼓起一道圓潤的弧度,白皙的肌膚一起一伏的,將那艷紅的雙修紋襯得更加妖魅。
突然那血色紅紋猛地閃過一道紅光。
媚兒體內那股純陽之力徹底失控,如同一把利刃朝著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壁壘悍然撞去。
極陽和極陰狠狠的碰在一起。
「啊——」
媚兒一邊顫抖著,眼角,唇邊……還有那帶著傷的位置,每一處綴著流出來的晶瑩。
終於,她的九轉陰陽宮突破到了第五轉。
媚兒身體還發著軟,卻面色紅暈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就往牛大壯的方向撲去。
「哥哥,我突破!」
「我真的突破了!」
然而卻無人回應。
媚兒愣在原地,心中瞬間慌亂成一團,下意識的就想伸手解去眼上的束縛。
下一秒,卻被一隻大手給阻攔。
牛大壯剛回來就看見這一幕,眯著眼睛不悅道:「不是跟你說過嗎?揭開眼罩是要受到懲罰的,怎麼還不聽話?」
媚兒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的慌亂這才消失,隨即轉為了委屈。
「你這個騙子,明明說只要我堅持住,就給我護法的!」
「可是我醒來你都沒有在!」
「萬一有人進來了,那我就要被欺負死了!」
「我就知道你們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全部都是壞東西!」
她說的極其委屈,但是整個人卻轉過身,迫不及待地就往牛大壯懷裡撲。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貪戀的嗅聞著對方身上那股令人腿軟的剛猛之氣。
尤其是他昨天嗓子被弄壞了,說話聲音又沙又啞的,還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
看著可憐極了。
牛大壯本來就沒多生氣,現在更是被弄得心軟,攔著人輕聲道:「誰騙你了?」
「我要是不在,怎麼可能在你醒來的第一時間過來?」
媚兒卻不相信,又趴在牛大壯身上,跟個小狐狸一樣左聞右聞。
倒是沒有什麼胭脂氣息,但是有河邊水草的味道,於是控訴道:「你明明就是去了河邊!」
「還想瞞我!你這個騙子!」
「我不要理你了!」
她真的生氣了,掙脫牛大壯的懷抱就想離開。
牛大壯將人一把摟進懷裡,無奈道:「什麼時候練的狗鼻子?」
隨即一閃身,便帶著媚兒出了天心蓮台。
「來,你聞聞看,是不是這裡的氣味?」
媚兒又挺著鼻子,聞了一會。
一時有些疑惑:「這是哪呀?哥哥,我怎麼感覺離內城河很近?」
「明明我修煉的時候,我們還在客棧里呀!」
「嗯,是在河邊。不是你說了嗎?讓我好好守著你,不讓你出現任何意外。」
「所以我就把你帶過來了。」
牛大壯垂眸看了眼水波瀲灩的河流。
他專門過來一趟,就是為了把空間內李平康的身體給處理掉。
錦衣衛現在嚴查,又不能讓許問弦給扔出城。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沉入水中,成為湖裡魚兒飽餐的食物。
媚兒起初聽到牛大壯沒有拋下自己,還有些欣喜。
不過聽到了旁邊的水聲,還有來來往往的人談話的聲音後,臉色又突然變得煞白。
她害怕的驚呼了一聲。
緊緊的摟住牛大壯,恨不得把整個嬌軟的身體都埋進牛大壯體內。
再開口時,聲音都帶著憤怒和哭腔。
「你怎麼這樣啊?我都沒有衣服!」
「旁邊是不是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在看著我,還笑話我!是不是!」
「嗚嗚嗚!我討厭你!」
「你怎麼能這樣羞辱我!
「你等著!等我變強了,我要找你報仇!」
「我也要把你扒光了,讓別人看!」
她一邊害怕地抱著牛大壯,一邊抖著聲音威脅。
又凶又慫的,弄得牛大壯哭笑不得。
「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你被別人看到。」
「不過——」
他挑了挑眉,伸手捏著媚兒的下巴,眯著眼睛問:「倒是你,還恨著我呢?」
媚兒不敢哭了。
完蛋,一下子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她連忙搖頭否認。
牛大壯卻冷笑:「果然,你這妖女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天天哥哥哥哥的,叫著好聽,心裡就盤算著想榨乾我的元陽幫你修煉呢?」
「現在突破修為了,就準備找我報仇了?」
「果真是蛇蠍心腸的妖女!」
媚兒被輕紗遮住的眼睛快速地眨動著。
緊接著她聲音變軟,像貓兒一樣在牛大壯懷裡蹭著:「哥哥~哥哥~」
「你信媚兒,媚兒真的沒有~」
「呵,我可不敢再信了。」
「哥哥~」眼看著撒嬌不成,媚兒直接湊過去,輕輕的舔了一下牛大壯的下巴。
「好吧,既然哥哥不信,那就全當媚兒真是這樣的好了。」
「反正就算是這樣,哥哥難道不是很喜歡嗎~」
她說著,不待牛大壯回答,掩唇笑道:「不對,哥哥應該不是喜歡。」
「媚兒每次一撩,哥哥就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媚兒的樣子,那麼凶,那麼猛~」
「恐怕是要愛死媚兒了吧~」
牛大壯眯著眸子,不悅的嘖了一聲。
被這妖女給說中了。
他確實很喜歡。
而且——足以讓他給這妖女不少的包容。
他伸手撫摸著貓兒一般窩在自己懷裡的媚兒,眯著眼睛道
「你說的不錯。」
「所以我決定給你個機會。」
「一個找我報仇的機會,怎麼樣?」
牛大壯說完,攬著媚兒纖細的腰肢,一個輕身便帶著人跳到了岸邊一條飄蕩的船上。
他隨手將一錠銀子砸到了準備收船的船家懷裡。
隨著船繩被重新解開,牛大壯揮出一道內力。
小船兒便飄飄搖搖的重新入了湖面中心。
這船很小,裡面的烏篷更是逼仄狹窄。
牛大壯豎躺在上面都得收著腿,而媚兒更是緊緊的趴在他身上。
兩人離得近,呼吸交纏,飽滿的胸膛和結實的胸膛緊緊相抵。
隨著牛大壯胸膛起伏,可以輕易的感受到那壓過來的兩點柔軟。
「就在這兒,沒有人看到,你想對我怎麼報仇都行。我保證絕不還手。」
牛大壯抬手摟住媚兒的腰身,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一副全然不設防的模樣。
媚兒此時已經被牛大壯起伏的胸膛心臟晃得心臟砰砰直跳。
當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先一步的做出反應時。
牛大壯從嗓子裡發出一道壓抑不住的笑聲。
低低的沙沙啞啞的,好像如同一個羽毛一般掛在了她的心口。
「怎麼這就投降了?」
媚兒咬著唇,惱羞成怒的伸手,抓住牛大壯的脖子,拇指按在他喉結之上,微微摩挲。
用強裝兇惡的聲音威脅道:「不許笑!」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現在只要我手上用力,你這個可惡的壞男人,今天就得栽在這裡!」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牛大壯懶洋洋的應著聲:「嗯,我好害怕。」
「快找我報仇吧,畢竟我那麼壞。」
「不僅把你關起來,還總是把你弄傷,就不給你飯吃,簡直罪大惡極,罪該萬死!」
「要是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可以給你個建議,你直接殺了我,拋屍在——唔」
牛大壯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媚兒緊緊捂住。
她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緊緊的咬著嘴唇,好一會才說道:「我討厭你!」
「你是個壞東西!」
她雖然是在罵著,那隻按在牛大壯喉結上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良久,都沒有動作。
牛大壯遲疑了片刻,伸手將媚兒眼上的遮擋扯了下來。
隨著青紗落下,媚兒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正泛著盈盈淚光。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牛大壯,這個每日出現在她腦海中,給了她極致體驗和溫暖的男人。
依舊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直到牛大壯挑挑眉,沖著媚兒勾唇笑了笑:「怎麼,下不去手?」
媚兒才回過神來,她低下頭,一口含著牛大壯的喉結。
在腰間的手緊緊收握的時候,才含糊的吐出一句:「你不能動我,我上邊和下邊都受傷了。」
艹!
牛大壯低低咒罵了一聲。
最後鬆開了手,躺在甲板上無奈的笑:「是是是,小妖女,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