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懸殺令並非無解,只要兄台能夠找到下懸殺令的人,並將他擊殺,此令便可破。」
「而在下正好知道,給你下了懸殺令的人是誰。」
踏雪客弓著腰,渾身緊繃,一邊說著,一邊檢視牛大壯的神色。
牛大壯聞言頓了頓,隨即臉上突然綻放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踏雪兄為何站在窗邊吶?」
「我這有好酒好肉的,何不快快入座,我們詳細聊聊。」
空氣之中危險的殺意盡數消失。
牛大壯從桌上重新撿了個空杯,用茶壺倒了杯碧螺春,假裝是杯酒,很大方的推了過去。
「我周懷義一直嚮往江湖的快意恩仇,最敬佩的便是爾等有赫赫威名的綠林豪傑!」
「今日與踏雪兄一見如故,可謂是緣分!」
「剛才多有得罪兄台莫怪,小弟自罰一杯給你賠禮!」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態度之熱情,變臉速度之快,令踏雪客望塵莫及。
但他總算把心放到了肚子裡,畢竟這個訊息很顯然價值足夠大。
嘴角抽了抽,他轉身回到了席上。
面對這麼一個心機深沉的莽夫,踏雪客再不敢說什麼繞彎子的話,直接步入正題。
「據在下所知,給你掛牌四海追殺令的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盜白十一。」
「此人極善輕功,又有神偷之名,數10年前便位列在錦衣衛通緝榜乙榜之上。」
「據說前些日子剛偷了縹緲宮的一個至寶,被追殺逃至京中。」
「不過數日,便有不少朝廷官員向他示以善意,並放言,只要他願意,便能提供庇護。」
「但他只露了幾面,便又沒有了訊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去處。」
「眾人只當他不願意朝中之人有所勾連,但是據我所知,他極有可能歸順了端王。」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那張四海懸殺令想必也是端王的手筆。」
原來如此。
牛大壯心下瞭然。
他原本就對這事心有猜測,現在有了證實,倒也不慌不忙。
反而是笑著詢問自己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兄台竟然對那白十一了解的如此清楚,想必一定有尋到他的辦法,可否不吝分享一二,小弟感激不盡啊!」
他以茶代酒又喝了一杯,莫名帶著一股敷衍的恭敬。
踏雪客:「……」
事已至此,他也不再猶豫,直接說道:「此事說來也與飄渺宮有關,那白十一偷縹緲宮之寶之時,中了他們的流雲香。」
「這奇香只要沾染在身,一個月之內都不會消散。」
「而縹緲宮中正好有門功法,叫做聞息術可以透過人身上的氣味進行追蹤定位。」
「我原本也是追著他入京的,因此,知道他對你下的四海懸殺令。」
「可惜我與他交手之時,端王府的親衛突然出手相護,讓他給跑了。」
「等我之後想再尋他之時,卻發現已經沒有辦法抓住他了。」
「為什麼?」牛大壯問道。
「因為他躲進了皇宮。」
牛大壯聞言,眸子一亮:「即使如此,你不妨將這聞息術交給我,這皇宮旁人進去不了,我卻可以。」
「我將其抓住,不僅大仇得報,也算是替飄渺宮討回一個公道。」
踏雪客聞言一時有些遲疑,卻見牛大壯直勾勾盯著他,皮笑肉不笑的。
最後還是緩緩的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將這門功法傳於兄台。」
「不過,這到底是飄渺宮的獨門功法,兄台可千萬不要再傳於第二人。」
牛大壯立馬點頭:「兄弟,放心吧,我周懷義以我的名聲保證,此事絕不外傳。」
踏雪客這才放下心來,便將功法秘訣對牛大壯口述相傳。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牛大壯徹底掌握了聞息術。
心滿意足地撤了領域,放踏雪客離開。
在人將走之時,還依依不捨的揮著手道別:「踏雪兄慢走,恕在下不再相送。」
「若是日後有緣,我等再小聚一杯。」
踏雪客也客客氣氣的應了一聲,立刻翻窗離開。
隨即臉上笑容徹底消失。
呸!
誰要跟這心機深沉的死太監再見面!
再也別見吧!
等踏雪客離開之後,牛大壯也不慌不忙,再次催動起了鼻息術。
卻不是在嗅聞周圍的事物,而是嘗試看能不能聞到天心蓮台裡面的氣味。
他將桌上的食物放到了空間裡,確定在嗅不到絲毫味道之後,這才放下心來,重新將食物取了出來。
隨即又一閃身,把剛剛從昏睡中清醒的媚兒也抱了出來。
說來慚愧,他這幾日都沒讓這個妖女好好的吃上幾頓飯。
得虧空間裡面有固元液,他每日給人服用一瓶,幫著她消化,這才挺過來。
媚兒剛剛清醒,便嗅到了空氣中的香氣。
幾乎是下意識地摟著牛大壯的脖子撒嬌:「哥哥,我好餓~」
熟練的動作帶著她自己都沒發覺的依賴。
「別急。」牛大壯抬手一晃,一瓶固元液又出現在他手邊。
開啟蓋子,牛大壯將瓶口對到媚兒唇邊:「先把固原液喝了,我幫你執行一圈周天。」
「你現在身體太虛了,恐怕消化不了這些食物。」
媚兒乖乖的點頭,隨即便張開嘴,將白玉瓷瓶口含著。
仰著頭,一點一點的吞著裡面的藥液。
藥液入口清涼。
牛大壯同時伸出手,將手蓋在了她小腹的紅紋上,輸入內力,幫助她將固元液快速催化。
當那兇悍的剛陽之氣進入身體的時候,媚兒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被按揉的舒展開了一樣。
乾涸的經脈再一次被溫熱的內力洗禮沖刷,最後聚集到她丹田之中。
再在牛大壯的操控下,慢慢往下行走,修復著她又一次受傷的部位。
一股癢意蔓延到了媚兒的心尖。
她不適的輕哼了一聲,微微晃動著身子,卻怎麼也無法抑制這股癢意。
於是便伸著手,抵到那瘙癢的地方,給自己輕輕的按揉著。
可惜一點感覺也沒有。
媚兒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慌亂,她看不見,只能扭動著身體,一點一點的在周圍蹭著。
直到蹭到了牛大壯身前,那條鑲著白玉珠的束帶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中,還帶著些許的刺痛,媚兒輕輕一個挺腹,瞬間便被擠壓的整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啊……好硬……」
嗓子中發出一道舒適的呢喃。
剛入口的固元液,便從嘴角流出,浸濕了一整個飽滿的胸腔。
「哥哥,漏出來了好多。」媚兒不斷扭動著身子,追逐著那份快樂。
瞳孔有些潰散,聲音也變得飄忽。
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像靈魂離體了一般。
隨即才慢了一拍的反應過來,好像她的九轉陰陽宮有了突破的徵兆。
但是,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
九轉陰陽功在丹田內飛速的運轉,如饑似渴的吸收著被牛大壯注入體內的剛陽之氣。
但每次抵達壁壘處都無法衝過。
就好像缺失了什麼能將她徹底填滿的東西一般。
「哥哥,媚兒想要……」
媚兒抬手推開了唇邊的固元液,跨坐在牛大壯身上,勾著脖子去湊他的薄唇。
但她眼睛被蒙著,根本看不見,只能從胸膛到喉結處一點點舔抵而上。
身上那濕漉漉的固元液,也全部浸染在牛大壯的衣衫之上。
直到最後,她終於找到了可求之地,急切的闖進去,汲取這裡面微弱的元陽之氣。
牛大壯全程沒有動,只是垂眸,任由這妖女占據主動權。
直到這妖女又大膽地伸手往他身上摸去時。
他猛然推開,仰起脖子,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哥哥~」
那妖女竟然還得寸進尺的攀著他的肩膀,想要追過來。
牛大壯眼神暗了暗,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粗重的喘息聲下,聲音也越發沙啞:「別惹火,你不想吃飯了嗎?」
他心中也是很無奈,這小妖女自己身體不太行,還偏偏最喜歡點火。
每次把他刺激上頭了,又受不住,被弄得一身傷。
還屢教不改。
弄得他只能靠意志力在這裡克制,整的跟正人君子一樣。
媚兒被抽了一下,渾身一顫,更加興奮的扭動著身子。
「哥哥抽這裡,別用手,用其他地方抽好不好?」
與此同時,九轉陰陽宮的極致運轉,更加放大了她心中的渴求。
「斯哈——」
牛大壯突然悶哼了一下。
腦海中那個名為理智的弦幾乎又要繃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身,把這妖女放在了椅子上,幾乎咬著牙說道:「別動,給我乖乖坐好。」
但是媚兒此時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
在合歡功法的加持下,她靈敏的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她垂涎的陽氣。
不是很多,但是很濃,特別濃。
「哥哥,你怎麼這麼快就——」
媚兒嬌笑了一聲,隨即不等黑了臉的牛大壯反應。
直接低頭,隔著衣服,便對氣味來源之地埋了過去。
「嘶——」
牛大壯猝不及防的猛的被牙齒磕到,疼的面容都抽搐了一下。
原本就因為忍耐而額頭爆起的青筋,猛然跳動了兩下。
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壓制住想要動手的本能反應。
語氣卻也變得極為不善,伸手捏了捏那幾乎貼在他身上的纖細脖頸,低聲警告道:
「恩將仇報的東西,給我鬆開。」
然而,好不容易含到陽元的媚兒,終於找到了能幫自己突破的東西。
哪裡捨得鬆開,只是緩緩的鬆了牙齒,如同吃到稀世珍寶一般的含著。
很快牛大壯衣衫就濕淋淋一片。
牛大壯惡狠狠的咬著後槽牙。
垂著眼眸看了半晌之後,氣的笑出了聲。
「好啊,好!好!不鬆開是吧!」
「這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扯下那隻鑲了玉珠的束帶,大手緊緊的扣住了媚兒的後腦。
隨著衣衫落地,牛大壯聲音帶著一股難言的狠勁,「那你今天最好能一直堅持下去。」
「不然,就給我吃不了兜著走。」
很快,包廂里就傳來沉悶的低啞聲,以及一道自喉嚨深處傳來的,帶著滿足和痛苦的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