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猛的跳了一下。
牛大壯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懷疑對方看到了自己。
但是很快就見那人又遺憾的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飛鴻兄,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孟狂生那老傢伙這麼快就回來了?」
又是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大廳內傳出。
緊接著,一名頭戴七連冠,身穿緋色麒麟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身量極高,看著異常魁梧,身上帶著常年征戰沙場的殺伐之氣。
牛大壯一眼就認出,這人絕對是鄭書雁的父親,鄭國公府現任國公,兼五軍都督府左都督的鄭三山。
五軍都督府乃大魏朝最高軍事機構,上掌全國軍籍,下可節制京畿諸衛。
對皇帝和太后權力之爭的站位,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這也是端王和皇帝費盡心機要迎娶他女兒的原因。
被稱作飛鴻的男人又探尋了片刻,這才緩緩搖頭。
「許是我草木皆兵了。」
「莫名覺得此地有異,但是卻並未查出分毫異常。」
「想來應是我心中預感,其他地方恐生異變。」
「那明日書雁她——」鄭三山眉頭緊蹙。
「兄長放心,小弟當年承蒙恩情,我待書雁更是猶如親侄,這一次於情於理我都會拼盡全力,救她出苦海!」
「只是恐怕此地不宜久留,小弟先行告退,明日酉時,恭聽兄長號令!」
他說著,拱手行禮,便直接飛身離開。
鄭三山目送對方離開之後,也捋著鬍鬚,長嘆了一聲,轉身離去。
此時大廳裡面已經沒有了人,但是牛大壯卻沒有貿然出去。
這兩人各個功力不低,若是有心在外面埋伏,他出去豈不是被瓮中捉鱉。
不過,回憶著兩人的對話。
牛大壯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他就說現在局勢不明的情況下,鄭三山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被人隨便拉上賊船。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找了人,打算在大婚之日去劫持他的女兒。
這樣一來,他聽了太后聖旨,女兒沒嫁給端王,又沒得罪皇帝,可謂一舉三得。
可惜他沒料到皇帝也留了一手。
派了自己這個奉御過來暗中作梗,要親自娶她女兒為皇后。
不過,這樣一來,兩人的搶親計劃會不會影響到自己?
牛大壯眉頭微蹙。
還是覺得應該儘可能的了解一下那不知名男人的情況。
可惜他對江湖之事了解不多,又不能隨意走動。
所以唯一能夠詢問的人便是——
牛大壯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媚兒身上。
合歡宗在江湖之上也算小有名號,這小妖女應該知道不少。
於是他走過去伸出兩指,將那濕漉漉的鈴鐺給夾了出來。
看著流到自己指尖的污漬,牛大壯笑著問道:「還沒玩夠啊,小妖女?就這麼喜歡這個鈴鐺?」
「當然不喜歡~」
「鈴鐺有什麼好玩的,我想的可都是哥哥~」
媚兒聞言,神色驚喜,黏糊的聲音幾乎要拉出來。
身體更是第一時間的,就想往牛大壯身上湊。
可惜因為雙手被束縛著,而且她只知道大概的方向。
所以只能渾身崩起,用腰部發力,一點一點的往旁邊挪動。
動作之間,整個上半身都被撐成一條漂亮的半圓弧線。
尤其是那雙小兔子一般的圓潤,直接被撐到了最大,隨著主人上下的移動,就好像是真的有一對小兔子在蹦蹦跳跳一樣。
看著異常美妙。
牛大壯不用想,也知道這妖女打的是什麼心思。
肯定是貪戀自己的東西,想在離別前再吃一波大的。
這才用著渾身解數在這裡勾引自己。
甚至在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在的時候,就敢拿著鈴鐺在那裡自娛自樂。
但是,牛大壯偏偏就是喜歡她的勾引。
直接伸手把人拉進他的懷裡,隨即帶著人一起倒在地上。
當媚兒整個人都結結實實壓在他胸膛的時候。
牛大壯卻撤開了手,調笑道:「就這麼喜歡我的東西?」
「我今天有些累,不想動,怎麼辦?」
「那你鬆開我,我自己來!我新突破的功法你還沒有採過呢!」
媚兒幾乎可以肯定,她這一次應該是和這個男人的最後一回了。
她心中不舍,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哪怕這個男人可能會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垂涎他的元陽,也無所謂。
她不喜歡那種淒悽慘慘的道別。
所以就想用身體上最極致的刺激來訴說自己心中的不舍。
「不能鬆開,你自己來,想吃多少全靠你自己,怎麼樣?」
牛大壯雙手撐著腦袋,慵懶的說著。
他目前不打算出去,正好可以在這裡和這小妖女打發時間。
媚兒聞言,輕咬紅唇,大方揚言:「好啊,你等著!」
「我今天要讓你看看,我突破五轉的陰陽功有多厲害!」
「保證一會就讓你撐不住,哭著向我求饒。」
牛大壯聞言,笑得幾乎喘不過氣,將身上的人晃的一起一伏的。
他彎著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媚兒以齒代手,一件件的剝開自己的長衫。
半個時辰後。
媚兒吐著舌頭,岔開蹲著的兩條腿止不住的打顫。
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抽出去,往旁邊倒著休息。
「我不行了,不來了,我好累!」
她雙手又使不上勁來,只靠著雙腿,現在她整個大腿肌肉都感覺酸澀無比,就好像腿已經不是她的腿一般。
然而下一秒,一雙大手卻掐著她的腰肢,再次往下狠狠一按。
「啊——」
媚兒瞬間涕泗橫流。
牛大壯舔著牙打趣道:「繼續啊,我可還沒哭呢。」
「你們合歡宗的九轉陰陽宮不會這麼弱吧?這才剛開始,就結束了?」
媚兒被這樣巨大的力道壓的太過,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小腹都一抽一抽的。
在說話時聲音都帶著哭腔:「哥哥,你饒過媚兒吧,媚兒想休息。」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壞了。」
「嘖,中看不不中用。」
牛大壯火氣都被挑起來了,怎麼可能輕易放人。
不過看著身上這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到底還是說道:
「想休息啊?可以。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休息的時間。」牛大壯勾著唇。
媚兒一聽有休息的機會,忙不迭地點頭問道:「你快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你認識一個叫做飛鴻的人嗎?」
「大概三四十歲,修為很高,應當是宗師境,長相方正,留了白髯,而且跟鄭國公鄭三山相識。」
媚兒喘著氣,試探著慢慢把身體趴在牛大壯身上。
在終於遠離了那讓她渾身打顫的恐怖位置後,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應該是天榜上有名的槍仙楚飛鴻。」
「姐姐以前說過,這個人非常強,剛入逍遙天境,便能在小逍遙第一層,對戰第二層且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他的功力已經是小逍遙四層,更是深不可測。」
「而且他以前確實在被追殺時,得到過鄭三山的幫助。跟你說的外形也很相符。」
「那應當就是他了。」
牛大壯也微微頷首,「還有孟狂生,江湖上可有他的名號?」
「當然!這個人就是個酒瘋子,平常與之交往時還算溫和有禮,但是喝了酒之後六親不認。」
「有好幾次都因為醉酒發瘋,直接將無辜的百姓滅了滿門,所以也被列入魔教之中,上了通緝榜。」
牛大壯聞言微微蹙眉。
之前是江洋大盜白十一,現在又收了一個魔教魔頭。
這個端王到底想要幹什麼?若是為了搶皇位,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卑劣。
牛大壯心生疑惑。
媚兒不知他的思慮,感受著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越來越滾燙,她連忙蹭著牛大壯的胸口討饒:
「哥哥,你要說話算話,我可是回答了兩個問題呢!」
「是不是可以休息啦!」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來。
她從沒想過這事這麼困難,現在全身上下都好像被抽乾了力氣。
連她最想幹的事兒都沒有了興趣,現在只想倒頭睡一覺。
「當然,一個問題可以休息一炷香的時間,你答對了兩個,那便是一盞茶的時間。」
媚兒聞言,還沒來得及高興。
便只覺天旋地轉,下一秒後背便被壓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上。
隨即,她便聽到了耳邊一道沙啞的笑聲:「忘了告訴你,這一盞茶是你休息的時間。但是,我可不用。」
媚兒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還想繼續開口討饒。
下一秒,渾身一顫,酥麻的電流狠狠的衝擊到心口處。
隨即,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喉嚨里發出……
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船,便徹底被一個浪頭打翻到了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