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看書上說,那些待嫁的姑娘都會歡歡喜喜的上到花轎里,和夫君一起長相廝守。」
「我不喜歡端王,我們也能長相廝守嗎?」
此時,夜已深。
鄭國公嫡女鄭書雁的閨房中。
鄭書雁趴在床上,正疑惑著聲音詢問剛剛洗漱回來的蘇妙音。
「應該是可以的,畢竟有舅舅在,無論如何都能保你無憂。」
此時夜裡還是有些燥熱,蘇妙音覺得寢衣實在太過悶熱。
索性屋子裡只有她們姐妹二人。
她便直接伸手解開了腰帶,把白色的寢衣也脫了下來。
露出了那比衣服還要雪白的凝脂肌膚。
在搖曳的燈光之下,鄭書雁一眼便看到了那肌膚之上斑斑點點的紅痕。
從脖子,肩膀,一路向下,沒入到了最後遮擋住玲瓏曲線的褻衣之中。
鄭書雁皺著眉,瞬間帶著怒氣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大踏步走到了蘇妙音身邊:「姐姐,是誰欺負你了?」
「怎麼把你傷的這麼重?」
「還有這,牙齒印,她竟然還敢咬你!真是豈有此理!」
「你告訴我是誰幹的,我這就幫你去報仇!」
蘇妙音詫異了一瞬,順著鄭書雁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還沒退去的痕跡。
整張臉都跟火燒一般的嫣紅,她連忙伸手捂住鄭書雁的嘴:「快別說了,別讓外面的人聽到!」
鄭書雁仗著身量高,仰著脖子往後退:「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天底下哪有被人欺負了,還遮遮掩掩,不敢說的道理!」
「你呀你!」蘇妙音眼看著實在遮掩不下去,最後又羞又惱的跺了跺腳。
「嬤嬤給你的書,你一本都沒有看!」
「怎麼沒看?我可是翻看了好幾頁呢,不就是說男歡女愛那點事兒嘛,跟你身上的傷有什麼——」
鄭書雁說到這兒突然頓住,再次仔細地打量起蘇妙音身上的紅痕。
隨即,整張臉也後知後覺的漲成了紅色:「這、這都是姐夫乾的?」
突然,她想起什麼似的驚呼道:「你今天專門回去一趟,就是為了和姐夫做這個事情?」
「你還說!」
到底是在妹妹前露出了這種私密之事的痕跡,蘇妙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嬌嗔地瞪了眼鄭書雁:「還不趕緊去榻上趴著,你的屁股不疼了?」
鄭書雁不吭聲了,乖乖巧巧地重新爬回了床上。
隨即直勾勾的看著,坐在了她旁邊,解著帳幔的蘇妙音,只覺得心中瘙癢難耐。
終於,她忍不住問道:「姐姐,我能再看嗎?」
蘇妙音聞言,正在解著帳幔的手一抖,強裝著冷靜說道:「這有什麼好看的?不是給你畫本了嗎?」
這種事情雖然羞恥,但是出嫁的姑娘在前夜都會有母親或者是奶娘教導。
不過因為鄭書雁對這些事情實在不感興趣,所以只要了畫本,答應會好好看。
「我其實沒看幾章,就覺得沒意思。」
「可是看到姐姐你這樣的,突然就覺得好像也有些樂趣。」
「姐姐,要不你給我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麼做的?」
鄭書雁越說越理直氣壯:「長姐如母嘛,我從小跟姐姐在一起,你可不能拒絕我!」
蘇妙音此時都恨不得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但是一想到書雁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要是真因為什麼都不懂,惹怒端王,肯定會在王府裡面過得不好。
到底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羞恥說道:「你想看就看吧,只看這一次,以後不能亂看了!」
鄭書雁頓時眼睛閃著亮光,直接翻身把蘇妙音壓到了身下,仔仔細細地看著她褻衣外露出來的痕跡。
看得出來那人當時極其用力,而且還特別喜歡咬人。
褻衣外面沒遮擋的地方到處都是。
外面都有這麼多,那裡面呢?
鄭書雁屏著呼吸,在蘇妙音捂著臉的默許下伸出了手。
當看到裡面的一片狼藉之後,嘴巴忍不住張大。
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好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道:「姐夫,他,他怎麼還和,和奶娃娃一樣——」
「這樣對你!」
鄭書雁此時的大腦跟塞了漿糊一樣,連個詞都想不出來。
蘇妙音更是整張臉紅得滴血,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答:「他比較喜歡。」
空氣里一時陷入了寂靜。
然而此時,正潛入鄭書雁房間內,沒想到會撞到兩人閨中談話的牛大壯,也悄悄紅了臉。
平心而論,他確實比較喜歡這個部位。
不過目前為止,最大的還是要數宮裡的雲妃娘娘。
可惜,雲妃嬌縱,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他多咬的。
空氣中寂靜許久。
躺在床上的兩姐妹呼吸也漸漸平緩。
就在牛大壯以為兩人要睡著的時候,鄭書雁再次開口。
向來豪爽的聲音,此時有些扭捏。
「姐姐,姐夫咬你的時候你疼嗎?」
蘇妙音:「……」
她悶著聲音開口:「等你明天的時候就知道了。」
「噢。」鄭書雁又問,「那個,我看畫本的時候,是要讓男人進來的。」
「那個時候,會疼嗎?」
蘇妙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卻聽鄭書雁鬱悶地繼續道:「我問了嬤嬤,嬤嬤說,不管疼不疼,我都得說很舒服,不然就會惹到端王生氣。」
「他們怎麼這麼奇怪,那到底是個什麼感覺?為什麼非要說舒服呢?」
蘇妙音聞言,腦海里再次浮現了自己白天時,過於情急,主動攀附在男人身上的事情。
身體都甚至下意識地做出了兩人在一起時接納又收縮的反應。
她呼吸有些顫抖,緊咬著嘴唇才輕飄飄地說道:「是很疼,剛開始得慢慢來。」
「到後面的時候嘗到了樂趣,你就不會覺得疼了,就會覺得好像踩在雲上一樣……」
牛大壯此時正背對著兩人,站在一處屏風後,閉著眼睛靜靜等候。
畢竟這是鄭書雁的閨房,雖然他也算是不請自來,但到底還是顧及著女兒家的名節,因此沒有偷看。
但是聽到蘇妙音的形容,到底沒忍住,從臉直接紅到了脖子處。
蘇夫人也真是的,閨房趣事,怎麼還跟沒長開的女娃娃說。
但是聽著被如此誇讚,嘴角還是忍不住的一直往上勾。
直到夜色已深,屋子裡低聲交談的兩人終於徹底睡著。
牛大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右手一晃,從空間裡取出來一把匕首。
就準備直接取血。
然而就在這時,牛大壯卻見鄭書雁的丫鬟竟然悄無聲息的從窗戶上翻了進來。
牛大壯步子一頓,感覺不對,眯著眼仔細打量。
就見這丫鬟竟然地躡手躡腳的朝榻上的兩姐妹走近。
同時她左手一抖,一枚寸尺長的銀針從她食指和中指之間滑出。
緊接著,她便眼帶殺意,揚起手狠狠得就朝鄭書雁脖頸處刺去。
下一秒,她後頸驟然一疼。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仰著頭便朝身後倒去。
「誰!」
牛大壯接著人,正要扔進天心蓮台中。
卻突然聽到鄭書雁厲聲質問。
心中一緊,連忙側頭看去。
卻見鄭書雁依舊閉著眼睛,又含含糊糊的說了幾個詞。
又咂巴了幾下嘴巴,轉過身,抱著蘇妙音,繼續熟睡過去了。
原來是在做夢啊。
牛大壯放下心,把這個偷襲的丫鬟扔進了天心蓮台之中。
隨即快速取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在鄭書雁裸露的手臂處劃了一道小口子。
又取出玉瓶,接住了滴落出來的鮮紅血液。
隨即,再不作停留。
直接帶著天心蓮台里被打暈的丫鬟,快速從鄭書雁的寢房裡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