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幽香的玉液,幾乎只需要輕輕的擠壓,便瞬間充斥在唇齒之間。
當這股玉液順著喉嚨被吞入肚中的時候。
牛大壯感覺好像吞了一顆冰丹一般。
在流入腹中的那股冰涼寒意的刺激下,他那原本疲憊凝滯的內力,都緩緩的重新挪動起來。
有用!
體內的奇毒真的被壓下去了一些!
但是,這距離能讓他正常執行內力還遠遠不夠。
牛大壯此時兇惡極了,下意識的咬住了盛放玉液的器物,快速的用盡全力的吮吸起來。
「啊——慢點、哈」
丁泠音的身子猛地一顫,忍不住輕聲地從唇齒之間溢位一道囈語。
強大的吸力將她體內的玉液在快速地抽離。
她甚至能感覺到玉液高速在經脈中流動時,與之碰撞產生的酥癢感。
就好像是有數十隻螞蟻在她那裡爬行一般。
幾乎是幾息之間,丁泠音執行功力七日才積攢下來的珍貴玉液,便被徹底吸得乾乾淨淨。
可是男人明顯還不知足。
丁泠音只得一邊打著顫,一邊快速地執行明玉靜息訣,繼續凝聚著玉液滿足身下不知饑飽的男人。
此時,車輦外的兵戈交接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群目的直指牛大壯的刺客在幾番戰鬥之後,突然發現目標竟然消失不見了。
眼看著他們所有人都得全軍覆沒在這裡。
端王突然大吼了一聲:「給本王拿下這批刺客!」
那群黑衣人就好像聽到指令一般,竟然開始緩緩地朝後撤退。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衣,手持長槍的男人竟然在不遠處的閣樓飛身下來。
他甩出一槍斜斜的插到車輦旁的地面之上,隨即整個人立於槍上,一掌揮退了想要衝上來的幾名錦衣衛。
朝著那群刺客喊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衝!」
穿著黑衣的刺客蒙了一瞬,以為是端王給他們派來的救援。
於是更加奮勇的手持兵器,快速的衝出突圍。
一時場面越發的混亂。
因此沒有人看到,那幾乎半隻槍身沒入地面的槍尖之上。
正倒映著一對緊緊糾纏的身影。
他們的姿勢很奇怪,微微有些錯位,一人深埋在另一個懷裡,大口大口的咀嚼著某樣東西。
而另一人高高的仰著脖子,就好像是曲頸向天的天鵝一般。
然而那半露出的比寒玉還要白潤細膩的皮膚,比天鵝的絨毛更顯盈潤光澤。
丁泠音此時眼角含著淚光,全身都在小幅度的輕微抽搐。
她的玉液已經被徹底榨乾,哪怕再如何急速的運轉功力,也只能一滴一滴的凝聚出來。
那可憐兮兮的玉液在經脈之中快速地碰撞,帶起了比剛才更為難熬的騷酥。
於是她掙扎著想要脫離。
身下的人沒有挽留。
終於,那枚備受折磨的玉液器具獲得了自由。
然而,就在丁泠音喘息著想要爬起的下一刻。
一隻大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緊緊地壓了回去。
剛剛才重獲自由的玉液載器被一隻大手狠狠揉捏。
而另一枚,更是毫不客氣的被一口吞下大半個部分,被人磨著牙齒,不留情面地咀嚼著。
「夠了,沒有了,已經徹底沒有了——」
丁泠音猛地睜大了眼睛,感覺事情有些超乎意料,慌忙掙扎著想要起身。
然而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噓」
牛大壯做了個噓的手勢。
緊接著,兩人便感覺車輦之上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剛剛還反映著兩人身影的長槍被猛然抽出,和落在車輦的另一件兵器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清脆的悅耳聲幾乎響徹在耳畔。
強烈的內力比拼餘波輕易地碾壓著牛大壯兩人。
丁泠音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衣領想要重新穿回去。
但是手掌卻被人按住。
只見,躺在地上的牛大壯對著她搖了搖頭。
隨即竟然趁著外面兩個人交手產生的又一次餘波,猛然翻身把壓在他腰腹上的丁泠音摁到了地上。
隨即單手扣住丁泠音的兩隻手,將腦袋緊緊地埋在了剛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心愛之物上。
沒有絲毫留餘地的狠狠感激起來。
丁泠音驟然張大了嘴巴,差一點點叫失聲尖叫出來。
這個感覺實在是太失控了。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這個男人剛才的所作所為都不過是些小兒科。
獨屬於錦衣衛的長袍,早都已經扯開了大半。
牛大壯此時真正化身成了一個禽獸,毫不留情地在這裡為非作歹。
使出渾身解數的感激著這位以身飼虎的丁大人。
丁泠音眼角都隱隱泛著淚光。
可那清冷的眼眸子卻漸漸變得不悅起來。
自己好心救治的猛獸,在恢復力量的第一時間,就想欺壓她這個主人。
很顯然他還需要足夠的調教。
而調教野獸最好的辦法,便是鞭子和甜棗。
她看著吃甜棗吃得正香的男人,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在又一次對方內力交戰,發出轟隆的震天聲響時,她雙腿絞著半跪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腰肢。
用著巧勁,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人瞬間翻到地上。
牛大壯一時不察,被摔得蒙了一下。
下一秒,卻見丁泠音舔了舔紅唇,狠狠咬在了自己牽制著她手腕的大手手背上。
沒有絲毫留口。
牛大壯瞬間便感覺到一陣刺痛。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手,他有預感自己一旦放手,下一秒就得被打。
所以不管手上多痛,都緊緊束縛著丁泠音的手腕。
以防萬一,他還用雙腿緊緊絞住丁泠音的雙腿。
防止她踹在不該踹的地方。
最後才仰著脖子,張嘴巴張的巨大,跟摘藤蔓上的葡萄似的,一口吞住了在他的眼前晃晃悠悠,不容忽視的龐然大物。
又一次卯足了勁汲取起來!
因為剛才被他過度的疼惜過,所以那裡不光紅腫,還滿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青青紫紫的一片連著一片。
可憐到了極點。
丁泠音根本阻擋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好像是有成千上萬個螞蟻在爬撓,又好像是被電流擊過一般。
以至於她哆哆嗦嗦的在牛大壯身上抖個不停。
丁泠音被氣得不輕,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於是她又一次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打算用刻骨銘心的疼痛,讓這只不懂感恩的猛獸學會匍匐。
沒一會,她的口齒之間,便慢慢的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