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時辰後。
屋內的鞭聲才徹底停止。
葉舒婉如同一張被揉成褶皺,又不自覺微微展開的宣紙一般,簌簌抖動著。
她的淚水早已弄濕了臉頰,合不上的嘴巴大張著,喘著粗氣。
跟流水一般的涎水,便順著舌尖,滴答滴答的打在地面,很快便聚積了一小灘水窪。
牛大壯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漫步走來,蹲在葉舒婉面前,用鞭柄抬起葉舒婉下巴。
體貼的的伸出手指,抹去她那被淚水模糊的眼睛。
才半是饜足半是調笑的問道:「娘娘,不知咱家這下,可讓你滿意了?」
牛大壯身子很高很大,蹲在葉舒婉面前時,如同一座座山包一樣,就那麼帶著個威肅的氣場壓了下來。
葉舒婉卻再沒有了之前的害怕。
看著那微微勾唇,為自己擦去淚水的男人,那早已經軟成春水的心,就好像被男人用手指漫不經心的撩撥了一樣。
「嗯?怎麼不說話。」
葉舒婉定定的看著牛大壯。
聽著那慵慵懶懶的語調,不知怎麼的,直接整個人都撲了上去。
緊緊的把自己埋進了那緊實的胸膛之中。
「嘶——」
牛大壯猝不及防之下,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腰帶還未繫上,上半身大敞著。
而葉舒婉更是在極度快樂之下,早就把所有阻礙都脫了,一絲不留。
如今,她把自己緊緊的,嚴絲合縫的貼上來。
柔軟的,細膩的,灼熱的還帶著一些濕漉漉芬香……
和牛大壯本就熾熱的溫度交織在一起。
便好像是被驟然引爆的火爐。
讓牛大壯額頭青筋驟然暴起,喉間抑制不住的輕喘了一聲。
「啊哈——」
低低的,又沙又啞,性感極了。
聽得懷裡的葉舒婉抖了抖,隨即將整個人埋得更里了。
牛大壯胸膛劇烈起伏,將身上的葉舒婉都帶得一起前後晃動。
緩了好一會,他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
用手撫上了葉舒婉,那被幾道鞭痕劃得破碎又漂亮,帶著異樣美感的肩背,微微摩挲著。
壞笑道:「娘娘這是做什麼?你的身子可是陛下的啊。」
「咱家可不敢染指分毫啊。」
葉舒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下意識地想離這個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但是聽到對方的話,還是嘴硬道:「就憑你一個太監,也想染指本宮!」
「就算本宮願意,你要有那個本事!」
「嘖?」
牛大壯有點牙疼,他當然是有那個本事的。
甚至現在早都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上陣了。
但是,這可是在宮裡。
他的身份是個太監。
舒貴妃雖然美麗,但實在愚蠢。
要不是她這特殊的體質讓牛大壯非常感興趣,
牛大壯絕不可能和她有進一步接觸。
想到這裡,牛大壯丟了手上的鞭子,將葉舒婉埋在自己胸膛吮吸的小臉扒了出來。
兩根指頭掐著那軟綿綿的臉蛋,壓低了聲音警告。
「娘娘,你該知道的,今天的事情一旦被人傳出去,無論是太后還是陛下,都不可能放過我們。」
「所以等一會走出這個門之後,你不光要忘掉在裡面發生的一切。」
「還要謹記,在這屋裡面是你拿著鞭子懲罰了咱家,而不是咱家用鞭子給了你快樂。」
「懂嗎?」
葉舒婉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臉頰吹彈可破,此時被捏的嘟在一起。
她下意識地皺眉,但還是乖乖地應聲:「你真當本宮蠢吶!本宮當然知道不能說的。」
牛大壯不太信。
他放了手,卻不讓葉舒婉繼續埋頭,而是重新勾起她的下巴,直直地和葉舒婉對視。
「那你現在給咱家演示一遍吧。」
「就假裝咱家便是陛下。」
「現在朕問你,舒貴妃,昨夜的太監可否讓你滿意?你該怎麼回答。」
「我,我……」葉舒婉話還沒說出口,眼神就已經開始閃躲。
本來嬌艷羞紅臉,瞬間紅得要滴血。
牛大壯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還是太衝動了,剛才不該被引誘住的。
這女人是真的不聰明啊。
他笑意收斂,聲音也帶著冷意:「葉舒婉。咱家問你,剛才的鞭子疼嗎?」
葉舒婉不明所以地,輕輕點了點頭。
「不,那個鞭子一點也不疼。因為咱家沒有用力。如果咱家稍微用一點力氣,你這裡——便是皮開肉綻。」
牛大壯用手指輕輕地划過了葉舒婉背上的一道鞭痕,最後摁在了一點上。
「血會流出來,骨頭會露出來。」
「只要咱家伸著手,稍微一用力,你的骨頭就會斷掉。」
他說著,手上微微用力,竟然就真的在那裡壓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技巧,也沒有刺激,是純粹的痛到骨子裡的疼。
瞬間就把葉舒婉從剛才的歡愉中拉了出來。
她臉上的紅暈散去,整張小臉都變得煞白。
牛大壯仔細打量著葉舒婉的表情,半晌後,才緩緩鬆手:「對,就是這個表情。」
「既然你演不了戲,那就記住這個痛。」
「若是有人問起你來,你便說下手太狠了一些,看見我被揍的模樣,你都感覺到了疼。」
「記住了嗎?」
葉舒婉整個人都被疼得一顫一顫的。
她咬著唇從牛大壯懷抱里退了出來,帶著些委屈,眨著漂亮的桃花眼,抱怨道:「你太兇了!」
牛大壯聞言,重新勾起唇角,輕笑道:「說我凶?」
「那娘娘恐怕沒有見過咱家真正凶的樣子。」
「咱家凶起來,可是會直接吃人的。」
牛大壯說著,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覆蓋上了葉舒婉的脖頸,輕輕地收攏。
「到時候,就算你把嗓子哭啞了,咱家也只會這樣,讓你哭到窒息。」
「懂了嗎?」
「啊——」
明明知道對方是在威脅。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葉舒婉卻覺得開始興奮起來,身體又隨之起了反應。
她湊著脖子,幾乎是主動地想讓那寬闊的手掌用點力。
牛大壯輕嘖一聲,如她所願的緊緊將喉嚨牽制住。
然後一點,一點,一點的開始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頓時襲來。
胸膛的呼吸被快速的掠奪,擠壓,消失。
葉舒婉終於忍不住,驚恐地睜大眼睛,跟溺水的人一般,拼盡全力地掙紮起來。
可身上的人卻猶如泰山一般,就那麼輕輕鬆鬆地將她給壓住,任由她如何掙扎都挪動不了分毫。
終於窒息感帶著的眩暈陣陣傳來,淚水再次模糊了眼睛。
就在葉舒婉以為她真的要因此窒息而死時。
脖子上的手突然放開。
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幾乎乾涸的肺腑。
葉舒婉趴在牛大壯身上,劇烈的咳嗽,大口的喘息,受到強擠壓的嗓子發出破風箱一般的漏風聲。
脊背,那雙熾熱的,剛才幾乎要將她鉗制窒息的大手,此時輕輕的給她撫摸著順氣。
葉舒婉的身體本能的感覺毛骨悚然。
但是身體裡的每一處肌理,每一個毛孔,卻又在興奮的叫囂著。
她被這樣的雙重感覺刺激的頭暈目眩。
就在大腦遲鈍的陷入僵直的時候。
聽到了那男人用那沙啞的聲音溫和道:「這才是凶,明白了嗎?」
溫柔得好像一點火光。
卻轟的一聲,把她腦海里的所有的混亂思緒,盡數炸成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