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牛大壯剛才給她的致命溫柔。
葉舒婉那被爽感操縱,不受控制的大腦在這一刻總算盡數恢復了理智。
她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垂眸望著自己的太監,突然面色煞白,不受控制的驚聲尖叫出來。
「啊啊啊啊——」
「你這個該死的太監!你對本宮做了什麼!」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牛大壯的懷裡掙脫。
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慌忙的就要在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
可那錦繡綢緞的衣服已經徹底被撕扯的破破爛爛。
套在身上,連最關鍵的部位都遮不住。
葉舒婉驚恐的眸子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轉為了憤怒。
她抖著手指著牛大壯:
「是你,對不對?你給本宮下了藥!」
「讓本宮失去了理智!」
「才會如母狗一般的那樣跪舔著你!」
葉舒婉根本無法接受剛才那樣卑劣的自己。
怒火上頭的她直接不管不顧地大吼起來。
「來人!快來人!」
「給我殺了這個太監!」
「給我殺了他!」
牛大壯此時依然眉頭微蹙。
他也沒有想到葉舒婉會是這麼個態度。
剛才求著讓自己弄爽她的時候,就跟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顧。
現在氣急攻心了,也不看自己現在什麼情況,就敢讓人來逮自己。
牛大壯神色不悅地站起了身,眯著眼看著還在那裡瘋狂叫囂的葉舒婉。
甚至都沒有去撿鞭子,直接從腰間抽出了束帶。
啪的一聲,就朝葉舒婉抽去。
葉舒婉的呼喊聲瞬間如同被掐著脖子一般地戛然而止了。
在感覺到自己身體那異樣的反應後,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眸子。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她的身體竟然在這樣的疼痛之下,會產生那樣不可言說的歡愉。
她幾乎不受控制地想跪在地上,求對方再次寵幸自己。
葉舒婉驚慌失措地搖著頭,這才發現牛大壯正緩緩朝自己走來。
「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許過來,本宮命令你不許過來——」
牛大壯卻冷著臉就一次狠狠地揮動了手上的束腰。
「啊——」
「哼——」
「啊哈——」
片刻後,牛大壯終於收了手。
看著面前面色潮紅,再一次吐著舌頭望向自己的葉舒婉。
他勾了勾唇角說道:「娘娘這下可恢復清醒了?」
葉舒婉抿著唇,身子便重新被浸潤得一片柔軟。
她的心裡想要對牛大壯破口大罵,然而一開口卻不知怎麼變了意思。
「清,清醒了。」
「我知道不是你下的藥了,是我自己的問題。」
葉舒婉徹底沒有了剛才的戾氣,聲音也柔柔軟軟的,好像跟撒嬌一樣。
牛大壯聞言,輕輕地哧笑了一聲。
他抬手勾起葉舒婉的下巴,冷聲說道:「娘娘,明白就好。」
「要是你下次還敢對咱家呲牙,咱家就把你這身嬌嫩的皮肉全部給打爛。」
葉舒婉現在是真真正正的乖巧極了,她慌忙地點著頭。
「不會了不會了。」
卻不知這情緒上頭的承諾中有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牛大壯也懶得管。
畢竟葉舒婉這種經常被情緒左右的人反而是最不好控制的。
想要讓她聽話,就只能準備鞭子和棗。
聽話的時候賞顆棗,不聽話的時候,就用鞭子重新打聽話,便可以了。
「很好,乖一點。」牛大壯總算放了手,隨手將自己腰帶在腰間打了個結。
這才繼續說道:「既然娘娘已經滿足了,那咱家也該去捉娘娘宮裡的大盜賊了。」
「只是娘娘也知道的,那江洋大盜白十一,能潛入皇宮這麼久還不被發現,必然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常言道,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更別說咱家本就是修為平平的普通人了。」
「現在還耗費了這麼久的力氣,要是一會打鬥時,泄了氣,讓白十一跑了或者驚動了其他人,只怕會壞了娘娘大事。」
「那,那怎麼辦?你可是答應過本宮,會幫本宮捉住他的!」
葉舒婉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想起來面前男人對自己為非作歹的初衷。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江洋大盜!
如果不是他!
自己怎麼可能同意被抽兩鞭子。
這才在初次體驗那種舒爽感覺之後控制不住自己,變得那樣卑賤!
葉舒婉每每想起這件事情便覺得是萬分恥辱。
但因為剛才的經驗,此時也長記性了,再也不敢直接發火。
只是暗暗咬著牙,心中在悄悄里琢磨,一定要把那江洋大盜好好抽一頓,方能消解她心頭之恨。
「放心,咱家不會反悔的,只不過需要娘娘一點助力,貢獻一些靈丹妙藥來,讓咱家恢復力氣,也好以最快速度捉拿那賊子。」
牛大壯說到這裡,總算圖窮匕現。
他一個太監,在這費盡心思的討好一個後宮娘娘。
總不能真的什麼回報都不求吧?
畢竟平心而論,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他完全克制著自己,沒有占絲毫便宜。
甚至還被葉舒婉挑的差點弄髒衣服。
合該多要些報酬來。
葉舒婉聽說要靈丹妙藥,嘴唇便微微抿起。
陛下是極其寵愛她的,各地上供的奇珍異寶幾乎流水般地往她宮裡送。
但唯獨丹藥卻給得極少,她這些年來也才儲存了一點。
這個壞太監竟然還跟她要!
雖是如此,葉舒婉也不敢拒絕。
便彎腰,從自己的梳妝櫃最底下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鑲著寶石貝殼的小匣子。
依依不捨地捧到牛大壯麵前開啟。
「陛下賞我的丹藥,除開我自己修煉要用的之外,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可以拿一顆,我送給你。」
牛大壯看著這十來個沒有貼任何標識的玉瓶,伸著手從寶石匣子中一一拿出,細細的嗅聞著分辨。
這瓶是蘊神丹,可以快速恢復消耗的精神。
這個是清輝蓮心露,能洗滌經脈,提純修為。
還有龍陽丹,可以短時間內讓力量暴增一倍,很不錯,可惜只有一顆。
牛大壯放下最後一個瓶子,手指在上面游離不定,好似在艱難的做著選擇。
不過那雙眸子卻微微眯著,看著跟隨自己指尖停頓位置,時不時露出肉痛表情的葉舒婉。
突然,牛大壯收回了手,嘆息了一聲:「唉,娘娘藏品如此之豐盛,讓咱家一時不知該怎麼選了。」
他說著側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桌案。
那裡,他親自送來的凝脂玉露丹,依舊靜靜的立在帶著紅布的托盤之上。
牛大壯走過去,挑開紅布,拿起了那顆晶瑩剔透的乳白色藥丸,仔細地端詳了半晌。
隨即朝葉舒婉勾了勾手指。
葉舒婉不明所以地走了進來。
隨即牛大壯,便捏著那個藥丸,半是強迫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塞進了葉舒婉的口中。
葉舒婉貝齒微微張開,任由著那粗壯的指尖捏著丹藥闖入。
等待著那手指放手後,將其吞入腹中。
然而,牛大壯的手,卻在進入之後停下動作。
葉舒婉有些不解,下意識地用舌尖頂著丹藥想要挑出來。
然而她試了幾次,都無濟於事,反而把牛大壯指尖弄得濕淋淋的。
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葉舒婉,目光悠悠地看向了這個捉弄她的壞男人。
牛大壯壞壞地勾著唇,低聲問道:「娘娘想要嗎?」
葉舒婉櫻桃小嘴被撐得圓張,說不出一個字,只能忙不迭地點頭。
隨即,那個她垂涎的藥丸終於被重重的扣在軟綿綿的舌頭上,用力研磨。
最敏銳的味覺被略帶苦意的藥丸暴力侵蝕。
葉舒婉瞪大眼眸,意識瞬間都集中在了舌端之上的苦澀之中。
就在她不受控的痴迷其中的時候,懷中的丹藥連著盒子便一起被抽走。
葉舒婉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欲言又止的看著牛大壯。
就見面前的男人漫不經心的收回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戲謔道:
「巧了不是,這些東西,咱家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