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火蓮毒心果。」
半晌之後,花棲柔終於畫完了第一條經脈走向,開始指揮道。
牛大壯正仰著頭大口的呼吸著。
他的身體還在回味著那一寸寸被舔砥的興奮和悸動。
好半晌才開口,聲音又低又啞的吩咐道:「火蓮毒心果,給我拿來。」
「……誒誒,是。」
小石子早已經傻在了原地。
聽到聲音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連忙開啟包裹,從一個盒匣中拿出了一枚拇指大的鮮紅果子,彎著腰遞了過去。
牛大壯垂眸看了一眼。
這才抬起自己稍微恢復了一些知覺的手臂,就拿過來。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臂總是軟綿綿的。試了幾次,竟然都沒有瞄準位置,直接摸了個空。
他的眉頭頓時有些不耐地皺起。
正要讓小石子餵到他嘴裡。
就在這時,有兩隻白皙的手掌直接搭在了他手臂之上。
直接牽著他的手,夠到了那枚紅果之上,隨即幫著他一起拿起了那枚果實。
牛大壯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側頭看去。
果然,就看見花棲柔不知何時已經摘下了眼睛上的束縛。悄悄的偷瞄著自己。
牛大壯頓時不悅的眯起雙眸,眼神中帶著警告。
花棲柔見此先是害怕的,抖了一下身體,隨即竟然大膽的抬起頭,直勾勾的和牛大壯對視。
甚至牽著他的手都在半空中直接轉了個方向,抵在了她紅唇之下。
然後就在牛大壯的注視之下,她臉頰微紅,大膽的伸出舌頭,將那枚紅果里里外外的,舔的濕漉漉的。
這才重新送到了牛大壯唇邊。
牛大壯沒有動,不過眼神中的警告漸漸變成了危險。
尤其是那雙本就被情慾激得有些泛紅的眸子,此時已經帶了一些讓人惶恐的侵略性。
花棲柔被看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卻不閃不避地瞪著那雙漂亮的眸子跟牛大壯對視。
見他遲遲沒有動,於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那紅果。
牛大壯頓了片刻,終於緩緩張口,將那枚濕漉漉的紅果一口含下。
一口咬下,紅果香甜的汁水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她咬得很緩,很慢,細細的品味著。
周身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沒有了之前恪守禮節的分寸,反而是毫不留情地,用目光一寸寸從花棲柔嬌軟的身體上掃過。
最後那雙眸子緊緊地盯在了那兩處因為沒有任何束縛,隨著主人彎腰重重垂下來的傲人位置。
他莫名覺得牙齒有些發癢,無意識地摩擦著。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隨時要狂暴的,想要將獵物一口吞下的凶獸一般。
花棲柔看著牛大壯的模樣,不僅不害怕。
甚至還挑釁一般地彎著腰,將自己那裡晃了晃,隨即動作極慢地伸著舌頭。
就在牛大壯微變的目光下,用她那漂亮小巧的舌頭,繼續繪畫著第二條執行的經絡。
潮濕溫熱的感覺在緊實的肌肉上微微遊走,時上時下,捲起一陣陣難言的酥麻。
並且那酥酥麻麻的癢意,幾乎瞬間從皮膚滲透到了肌理。
這一刻牛大壯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徹底被打破。
剛才還能強忍著只是喘息的他,此時再也控制不住,從嗓子中發出舒適又難耐的哼聲。
一道接著一道,深深淺淺交錯著,讓人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爽。
花棲柔在這樣充滿磁性的哼聲中,整個身子都軟了一大半。
但還是勉強伸手撐在牛大壯胸膛上,專心地替他繪著經絡執行線。
等到又一次站起身的時候,她的舌頭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舔舐有些發麻了,說話聲都有些含糊。
「接著吃兩顆陽元化毒丹,以及一枚陽髓玉……」
說話時,她耳朵通紅,就好像剛才那放浪的事情不是她乾的一般。
牛大壯此時的手臂終於恢復了一些,可以正常活動。
他就那麼盯著花棲柔,按照他的話一一照做。
直到一連吃了七八個解毒化陽的靈丹妙藥後。
牛大壯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水凝守元芝開始變化。
竟然直接和被他冰封的無根生混合在了一起,一同受著操控循行經脈,流入了他的丹田。
牛大壯心中隱隱有預感,他的純陽的毒功無根生,很快就要徹底練成。
「就剩下最後一步了,原本你只需要吃了赤陽毒龍草之後,按照任脈一路轉到至陰的穴位處。」
「但是你已經是個太監了,那裡空蕩蕩的,內功根本走不出去,所以只能練在這裡。」
「雖然如此一來,你的功法是殘缺的,但是你的無根生之中還有仙藥水凝守元芝的寒性,不比完整的功法毒性差。」
「並且還不會像我們一樣,練成之後全身都是毒液,不能隨便跟人接觸,而是可以自行調動。」
花棲柔雖是這樣說著,但是看著牛大壯下半身,目光還是有些惋惜。
這樣健壯一個人,若是沒有被閹割,不知道會有何等威風。
現在這般實在是太可惜了。
牛大壯聞言,用慵懶的語調,指揮著小石頭給他拿來了最後需要的草藥。
隨即給人丟了幾塊碎銀,客套地打發人去休息。
直到人徹底離開之後,他面上笑容一變,直接吞下了赤陽毒龍草。
隨即,一抬手便把起身想要後撤的花棲柔一把拉了回來,面朝自己,扣在了自己丹田前。
「你幹什麼?」花棲柔輕呼了一聲。
隨即後脖頸被人捏住,牛大壯動作極輕,語氣也極輕:「咱家向來不喜歡練殘缺的功法。」
「正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棲柔姑娘不如再幫咱家畫一畫沖脈循行的線路吧。」
花棲柔聞言愣了一瞬,這才說道:「你都沒有那東西,我怎麼給你畫!」
牛大壯聞言,哼笑了一聲:「再低頭看看。」
他話音剛剛落下,隨即就見那原本空空蕩蕩的地方突然顯露出了一塊矗立的龐然大物。
體積之大幾乎要戳到花棲柔的鎖骨之上!
花棲柔見此,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太監嗎?」
牛大壯卻沒有回答她。
只是憐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用那沙啞被磨砂紙磨過一般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該知道的,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只要你不摘眼罩,解毒之後我放你自由。」
「可一旦你摘了,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你。」
「所以你現在不論願不願意,都得做。」
花棲柔聽著男人霸道的話語,只覺得心跳加速,根本都不敢抬頭。
其實,這個男人不知道的是,當他剛才輕描淡寫的說出要和她做一對亡命鴛鴦的時候。
她就狠狠地心動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被威脅和逼迫。
然而,當花棲柔看著那個緩緩摸索著自己腦袋,明明已經忍得額頭青筋暴起,卻還是在等自己回應的男人時。
只覺得心中的暖意多的都要溢位來。
她有些羞恥地吐了吐舌頭,這才慢吞吞地坦白道:「其實經脈循行也可以用其他辦法劃地,我說只能用唾液,是騙你的。」
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這個男人為了她失控的模樣……
「啊——」
然而,她話音還沒落,牛大壯眸子依然一片赤紅。
他再沒有絲毫猶豫的,將花棲柔的腦袋猛地下按。
下一秒,花棲柔的口齒被徹底填滿。
她的嗓子中只來得及發出嗯嗯的聲音。
隨即,便是,衣物濕熱,口齒流涎。
最後,整間屋子裡,沉重的悶哼和嬌喘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