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早已都被牛大壯的空間領域全部封鎖。
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裡面的聲音,更看不到花棲柔的模樣。
可花棲柔哪裡知道這件事。
她聽著外面小方子疑惑的問詢,心中又羞又怕的。
最後氣的張開口,再次在牛大壯的胸膛上狠狠咬了一下。
「呃——」
牛大壯沒有覺得痛,反而舒適的喘了一口。
他胸口微微起伏,連雙眼都舒適的眯了起來。反而是緊貼著他的花棲柔驚呼了一聲。
因為,就在現在。
剛剛將她欺負的欲仙欲死的可怖東西,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她可以輕易感知到的速度發力起步。
最後,又一次兇悍叫囂著要將她征服。
花棲柔根本都不敢看,在被滾燙貼上來的一瞬間,便下意識的後退。
然而背後卻是崎嶇不平的門板,上面冷冰冰的溫度滲給她一片寒意。
花棲柔嬌軀微晃,眨著眼睛看著低頭等待自己回答的男人。
幾乎是羞憤的咬著唇。
「你這個臭流氓,壞東西!」
她說著,朝著自己害怕的東西上面拍了一下,又一次。
然而卻只有手掌心的疼痛和那壞東西興奮的回彈。
牛大壯此時摁在門上的手指微微收縮,手背都被刺激的青筋暴起。
他低著頭看著還在那裡磨蹭拖延的花棲柔,伸手再一次將門往開拉了小小一厘米。
花棲柔頓時整個人都害怕地定在了原地。
這一下她再不敢浪費時間,連忙說道:「別開門,別開門,我給你說解毒的辦法。」
「我經脈被封的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體內的陰毒。」
「所以我會把我體內的毒種連著毒根全部轉到你身上,讓他們在你丹田被滋養。」
「然後你再用你的功力,在我體內運轉周天,不出三天,這個寒毒就可以被徹底清除了。」
牛大壯聞言,懶懶地嗯了一聲,隨即又問道:「那你要怎麼把你的功力轉給我呢?」
「毒性這種東西,跟內功不一樣吧,而且深入到你全身肌理的每一處,你不會是打算讓我跟你一樣咬破你的脖子,然後吸血吧!」
「那會很痛的,或者我可以從其他的地方吸!」
牛大壯說著,目光在花棲柔身上遊走,似乎在思考該從哪裡吮吸。
最後落在她身前的飽滿上。
花棲柔感受到了牛大壯的注視,幾乎第一時間將自己抱住,連忙搖著頭:「我這裡什麼汁液都沒有,你不許看!」
「而且你也不需要從我這裡吸毒,只需要把我體內至陰的毒水匯出來,讓他落在你身上,然後你將其中的毒液吸收掉就行。」
牛大壯聞言,這才有些恍然的點點頭:「你說的是丹田那裡的毒株嗎?」
誰知,花棲柔卻紅著臉又一次搖搖頭,她嘴唇嚅囁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半晌,才緩緩開口:「因為儲存它太費內力,所以我身體裡暫時沒有這個毒。」
「不過它是可以被催生出來的,只是有些困難。」
「需要一直刺激它,等到最刺激的那一刻,噴出來的就是我至陰的毒水。」
牛大壯雖然心中知道大概的解毒方式,但是突然聽到這種莫名其妙的描述,反而疑惑了起來。
而且——
「你身上還有能產生這毒水的地方?」
他怎麼沒聽過。
還能噴灑?
那要是他在與敵人對戰的時候,趁對方不注意直接噴出一束偷襲,豈不是能殺敵於無形之中。
牛大壯心中越發好奇,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花棲柔的嬌軀。
努力的想要找出那樣厲害的東西到底是在哪裡。
花棲柔此時已經徹底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
她伸出手,朝自己丹田下方指了指,聲音弱的幾乎像是從鼻息裡面透出來的一樣。
「是這裡!你在看哪裡呀!」
牛大壯聞言,愣了一下,再回想起花棲柔剛才說的話。
猛然笑出了聲。
沒一會,牛大壯又想起什麼似的,笑容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他一伸手,輕鬆掐住了花棲柔的腰。
幾乎是用單手把她拎了起來。
隨即撐起一條腿抵在門上,形成一個隔擋,讓花棲柔坐了上去。
隨即就在花棲柔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伸手去搗弄她剛才指的地方。
「啊——不要,你幹什麼!」
過大的力道讓花棲柔控制不住的發出尖叫。
此時的她甚至顧不上門外有沒有人,能否聽到她的聲音。
腦海之中,只有要從這個人身上逃離的衝動。
那人的手指實在是太粗了,太大了,而且還那麼多繭子。
她那最脆弱的,沒有被任何外人親近的,一直好好呵護的敏感。
幾乎瞬間就被蹂躪的鮮艷欲滴,搖搖欲墜。
花棲柔瞬間被恐怖的刺激感逼得渾身顫抖。
然而就在她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時,牛大壯卻毫不留手的將她的脆弱用力揪住。
「啊啊啊——」
一瞬之間,花棲柔真的只覺得自己好像從雲霄高處驟然落下。
全身的失重,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那剛才還被她說過,很困難才能拿到的至陰之毒便弄了牛大壯一手。
一瞬之間,密密麻麻的毒液帶著恐怖的腐蝕力量將牛大壯包裹。
幾乎在第一時間滲透到了牛大壯的皮肉之下。
帶著難以言喻的刺痛。
牛大壯微驚,要知道他現在已經修煉了無根生陽功。
哪怕沒有專門去催動,身體也自帶了些抗毒性。
沒想到在這些液體之下,連一息都堅持不了。
牛大壯有一瞬間慶幸自己剛把這小魔女逮捕的時候,警惕的用她的法衣,把她包了個嚴嚴實實。
那刺痛還在加深,似乎要從血肉之間滲透到骨子裡。
牛大壯這才將自己體內的無根生聚集在了右手之上。
使之形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毒手。
一瞬之間,原本還危險重重的毒液,瞬間如同一隻乖巧的綿羊一般馴服的待在了牛大壯體內。
牛大壯將視線重新轉回花棲柔時,就見她在這樣的刺激下,已經翻著白眼癱倒在門板之上。
過了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牛大壯見此,唇角微勾,語氣卻冰冰冷冷的,帶著幾乎讓人心驚的窒息感:
「所以你剛剛說不要我給你解毒,要找你的同門師兄讓他們這麼幫你嗎?」
花棲柔聞言瞬間變了面色,她幾乎下意識的將雙腿夾住。
整個人也緊緊的靠在身後的門板子上,求饒似的說道:「我沒有,我沒有想找他們的,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
「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我好像被你擰壞了。」
牛大壯聞言,輕哼了一聲,嗓子已經啞的不像話了。
但是卻沒有絲毫心軟。
鐵了心的要給這個小魔女一點教訓。
於是輕巧的兩根手指分開了那緊緊閉合的膝蓋。
慢條斯理的說道:「這麼挑剔可不行。」
「你剛剛往後退,不就是不喜歡我們的嗎?」
「你看我不用它了,用其他東西代替。你應該滿意才對。」
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力道,花棲柔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不要他了,換一換好不好?換一換。」
「我這裡這裡也可以。」
花棲柔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把牛大壯的手指往下帶。
牛大壯卻不答應,看著哭著求自己被欺負的花棲柔,鐵石心腸的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已經決定好的事怎麼可以隨便變來變去?」
花棲柔呆住了,沒想到這樣都不行。
就在她面露委屈和難過時,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灼熱的吐息。
「除非,你哭給我聽。」
「哭的大聲些,好聽些,哭到我滿意了,我就答應你好不好。」
那聲音不僅沙啞,還帶著難言的繾綣之意,勾著花棲柔幾乎忘記了剛才的疼痛。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抵抗的淪陷在這溫柔之下。
懵懵懂懂的點著頭:「那你不能反悔,我哭好聽了,你一定不要用手了。」
牛大壯聞言,嘴角的笑容頓時更甚了,他挑著眉點了點頭,眼裡帶著濃烈的幽深。
緩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說話算話。」
也就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花棲柔驟然瞪大雙眼。
她深深的收縮了兩下,隨即幾乎是不能自控的,發出了被欺負到極致的吟哭聲。
一時間,纏綿不斷的聲音迴響在整個房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