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牛大壯終於大發慈悲地收了手。
開始如花棲柔所願地那般,用她想要的方式幫她抽離著毒水。
不過,那處地方到底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所以,牛大壯以防萬一,將自己的陽功催到了極致,全部集中在需要使用的地方上。
頓時,那覆蓋著無根生陽毒的龐然已然變成了純黑的顏色,看著越發猙獰可怖。
隨即,在花棲柔驚恐的目光下。
眼睜睜地看著那無根生的陽毒,沒有絲毫留情的闖入。
在她至陰毒水的生產部位,大肆地抽取,壓榨。
許久之後,房間內傳來花棲柔再也支撐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
此時的她不僅嗓子沙啞,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
因為,她身上的男人為了抽取到極為困難的至陰毒水。
幾乎竭盡全力。
那讓她記憶深刻的十次恐怖力道,徹底把她抽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可那男人卻不滿意,並且極為的謹慎。
生怕有什麼漏網之毒藏匿其中沒有被抽離出來。
於是又抽了第十一次,第十二次,第十三次……
於是,花棲柔便連普通的毒水都沒有辦法正常產出了。
也就在花棲柔以為自己要被徹底釘死在門板上時。
牛大壯終於停了。
他緊緊地抱著花棲柔,就這兩人現在的動作,將人死死地壓在門板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液已經滲透了他的衣衫,可他不僅沒有覺得疲憊,反而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甚至還帶著一種經歷過攻伐戰鬥,並且大獲全勝後的極致興奮。
以毒攻毒。
雖然同屬同一種功法,但是兩毒之間互相碰撞、爭執、戰鬥甚至侵蝕。
那種從最根本的地方傳來的刺痛和極致快樂,幾乎瞬間就顛覆了牛大壯的理智。
不留絲毫餘地地將其當作戰場,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將其征服、馴服、使其臣服。
直到最後把自己的戰意全部消磨掉,才肯罷休。
此時,牛大壯只覺得心情舒暢。
他低頭看著早已神情呆滯的花棲柔。
這才伸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柔聲說道:「乖,不要哭,接下來,會很舒服。」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也在這一刻,他的力量也盡數匯入了花棲柔丹田之中。
須臾之間,花棲柔那壓榨到乾涸甚至是枯竭的丹田,開始慢慢回暖地恢復。
並且這股暖流在牛大壯的操控之下,在花棲柔被冰封的經脈之中開始遊走。
於是那本寒冰刺痛的感覺便逐漸地變成了溫暖。
花棲柔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緩緩地恢復了意識的。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溫暖的熱流包裹著,似乎將原本的冰寒刺痛都盡數淹沒。
隨即,她才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了剛才那深陷其中的恐怖場景。
瞬間只覺得心驚肉跳,甚至連同現在她最應該被滋潤的地點還覺得隱隱作痛。
花棲柔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最後委屈的哭訴起來:「你這個臭流氓!嗚嗚嗚」
「你怎麼,怎麼能那樣呢!」
「我都說過沒有了,沒有了,你還那樣!」
然而她的嗓子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沙啞了。
此時,聽起來就好像是撒嬌一般的有氣無力。
牛大壯伸出手指將花棲柔臉頰粘連的髮絲捋到他耳後,勾唇問道:「我怎麼樣了?」
「這可是你之前哭的足夠好聽,我才答應不用手的獎勵。」
「還是說你又想出爾反爾了。」
花棲柔聞言,又回想起了這個臭流氓用手挑逗的模樣。
一時不知道哪個更難以忍受。
最後她索性不想這些,磨了磨牙就氣鼓鼓的要往牛大壯身上咬去:「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的錯!」
牛大壯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沒有距離太遠,偏偏就停在了花棲柔夠不到的位置。
垂著眸,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聲:「真可惜,差點就夠到我了,你可以再往前伸一伸。」
花棲柔更氣了,又伸著脖子試了幾次。
可惜每次都咬個空。
看著牛大壯得意的壞笑,她氣勢洶洶的咬著牙。
隨即握緊拳頭,帶著破釜沉舟的果決。
使出渾身力氣,把整個身體都緊緊的繃在一起。
「呃——」
牛大壯猝不及防之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乎是下意識的微微弓了弓腰。
花棲柔見牛大壯吃了癟,心中得意極了,看著湊過來的肩膀,再一次磨了磨牙,總算心滿意足的咬了上去。
牛大壯此時額頭之上盡數都是冷汗。
他咬著牙,強壓下心中的情緒拍了拍花棲柔的後背:「笨蛋,快鬆開!」
「你那裡是想受傷嗎?」
要是他忍不住直接硬來,這小妮子可就得血流滿地了。
誰知道花棲柔以為牛大壯在挑釁她,雖然已經疼得在小幅度地抽搐,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不怕!」
「我可結實著呢!而且我有毒功恢復得快!」
「你現在知道我不好招惹了吧。」
牛大壯齜著牙,忍得額頭青筋暴起。
聽著花棲柔囂張的語氣,他直接給氣笑了。
「好好好,本來還是想給你留些情面的。」
「既然你這麼結實,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說什麼——」花棲柔正要詢問什麼叫不客氣。
突然感受到一股大力的衝擊,瞳孔驟然緊縮。
驚慌下一秒,整個房間內,便傳來了更加驚慌失控的尖叫……
因為小石子對牛大壯前一天晚上中毒時的痛苦記憶深刻。
所以,第二天如實稟報之後,皇帝特許牛大壯休養三日。
於是,整整三天。
牛大壯把時間和力氣全用在了花棲柔身上。
因此,在第三日,花棲柔體內的寒毒被徹底解決的同時。
她整個人已經氣息奄奄。
此時,花棲柔大張著嘴巴,吐著舌頭,暈了過去。
而她那白皙豐腴的曼妙身軀,更是雙腿大張,成大字形躺在牛大壯的床榻之上。
在她身下墊著的那片藕色法衣的映襯之下,顯得越發潔白如雪的肌膚之上,盡數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
尤其是她胸前的位置,更是深淺不一地層疊的牙印齒痕。
咬的部位更是極為刁鑽。
就好像在懲罰她為什麼那麼豐腴的地方,卻沒有產出一滴水液一般。
當然,牛大壯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肩膀,脖子部位幾乎都是花棲柔咬出的傷口。
尤其是花棲柔那兩顆銳利的虎牙,在牙印上看著極為明顯。
有些傷口甚至還冒著血珠,沒有癒合。
牛大壯覺得麻煩,索性也不穿外袍。
就這麼光著身子,膝蓋頂在花棲柔兩腿的空間中,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被自己弄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