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2章 徹底解毒

第82章 徹底解毒

2026-10-23 09:15:45 作者: 王富貴

  最後,牛大壯終於大發慈悲地收了手。

  開始如花棲柔所願地那般,用她想要的方式幫她抽離著毒水。

  不過,那處地方到底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所以,牛大壯以防萬一,將自己的陽功催到了極致,全部集中在需要使用的地方上。

  頓時,那覆蓋著無根生陽毒的龐然已然變成了純黑的顏色,看著越發猙獰可怖。

  隨即,在花棲柔驚恐的目光下。

  眼睜睜地看著那無根生的陽毒,沒有絲毫留情的闖入。

  在她至陰毒水的生產部位,大肆地抽取,壓榨。

  許久之後,房間內傳來花棲柔再也支撐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

  此時的她不僅嗓子沙啞,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

  因為,她身上的男人為了抽取到極為困難的至陰毒水。

  

  幾乎竭盡全力。

  那讓她記憶深刻的十次恐怖力道,徹底把她抽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可那男人卻不滿意,並且極為的謹慎。

  生怕有什麼漏網之毒藏匿其中沒有被抽離出來。

  於是又抽了第十一次,第十二次,第十三次……

  於是,花棲柔便連普通的毒水都沒有辦法正常產出了。

  也就在花棲柔以為自己要被徹底釘死在門板上時。

  牛大壯終於停了。

  他緊緊地抱著花棲柔,就這兩人現在的動作,將人死死地壓在門板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液已經滲透了他的衣衫,可他不僅沒有覺得疲憊,反而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甚至還帶著一種經歷過攻伐戰鬥,並且大獲全勝後的極致興奮。

  以毒攻毒。

  雖然同屬同一種功法,但是兩毒之間互相碰撞、爭執、戰鬥甚至侵蝕。

  那種從最根本的地方傳來的刺痛和極致快樂,幾乎瞬間就顛覆了牛大壯的理智。

  不留絲毫餘地地將其當作戰場,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將其征服、馴服、使其臣服。

  直到最後把自己的戰意全部消磨掉,才肯罷休。

  此時,牛大壯只覺得心情舒暢。

  他低頭看著早已神情呆滯的花棲柔。

  這才伸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柔聲說道:「乖,不要哭,接下來,會很舒服。」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也在這一刻,他的力量也盡數匯入了花棲柔丹田之中。

  須臾之間,花棲柔那壓榨到乾涸甚至是枯竭的丹田,開始慢慢回暖地恢復。

  並且這股暖流在牛大壯的操控之下,在花棲柔被冰封的經脈之中開始遊走。

  於是那本寒冰刺痛的感覺便逐漸地變成了溫暖。

  花棲柔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緩緩地恢復了意識的。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溫暖的熱流包裹著,似乎將原本的冰寒刺痛都盡數淹沒。

  隨即,她才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了剛才那深陷其中的恐怖場景。

  瞬間只覺得心驚肉跳,甚至連同現在她最應該被滋潤的地點還覺得隱隱作痛。

  花棲柔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最後委屈的哭訴起來:「你這個臭流氓!嗚嗚嗚」

  「你怎麼,怎麼能那樣呢!」

  「我都說過沒有了,沒有了,你還那樣!」

  然而她的嗓子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沙啞了。

  此時,聽起來就好像是撒嬌一般的有氣無力。

  牛大壯伸出手指將花棲柔臉頰粘連的髮絲捋到他耳後,勾唇問道:「我怎麼樣了?」

  「這可是你之前哭的足夠好聽,我才答應不用手的獎勵。」

  「還是說你又想出爾反爾了。」

  花棲柔聞言,又回想起了這個臭流氓用手挑逗的模樣。

  一時不知道哪個更難以忍受。

  最後她索性不想這些,磨了磨牙就氣鼓鼓的要往牛大壯身上咬去:「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的錯!」


  牛大壯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沒有距離太遠,偏偏就停在了花棲柔夠不到的位置。

  垂著眸,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聲:「真可惜,差點就夠到我了,你可以再往前伸一伸。」

  花棲柔更氣了,又伸著脖子試了幾次。

  可惜每次都咬個空。

  看著牛大壯得意的壞笑,她氣勢洶洶的咬著牙。

  隨即握緊拳頭,帶著破釜沉舟的果決。

  使出渾身力氣,把整個身體都緊緊的繃在一起。

  「呃——」

  牛大壯猝不及防之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乎是下意識的微微弓了弓腰。

  花棲柔見牛大壯吃了癟,心中得意極了,看著湊過來的肩膀,再一次磨了磨牙,總算心滿意足的咬了上去。

  牛大壯此時額頭之上盡數都是冷汗。

  他咬著牙,強壓下心中的情緒拍了拍花棲柔的後背:「笨蛋,快鬆開!」

  「你那裡是想受傷嗎?」

  要是他忍不住直接硬來,這小妮子可就得血流滿地了。

  誰知道花棲柔以為牛大壯在挑釁她,雖然已經疼得在小幅度地抽搐,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不怕!」

  「我可結實著呢!而且我有毒功恢復得快!」

  「你現在知道我不好招惹了吧。」

  牛大壯齜著牙,忍得額頭青筋暴起。

  聽著花棲柔囂張的語氣,他直接給氣笑了。

  「好好好,本來還是想給你留些情面的。」

  「既然你這麼結實,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說什麼——」花棲柔正要詢問什麼叫不客氣。

  突然感受到一股大力的衝擊,瞳孔驟然緊縮。

  驚慌下一秒,整個房間內,便傳來了更加驚慌失控的尖叫……

  因為小石子對牛大壯前一天晚上中毒時的痛苦記憶深刻。

  所以,第二天如實稟報之後,皇帝特許牛大壯休養三日。

  於是,整整三天。

  牛大壯把時間和力氣全用在了花棲柔身上。

  因此,在第三日,花棲柔體內的寒毒被徹底解決的同時。

  她整個人已經氣息奄奄。

  此時,花棲柔大張著嘴巴,吐著舌頭,暈了過去。

  而她那白皙豐腴的曼妙身軀,更是雙腿大張,成大字形躺在牛大壯的床榻之上。

  在她身下墊著的那片藕色法衣的映襯之下,顯得越發潔白如雪的肌膚之上,盡數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

  尤其是她胸前的位置,更是深淺不一地層疊的牙印齒痕。

  咬的部位更是極為刁鑽。

  就好像在懲罰她為什麼那麼豐腴的地方,卻沒有產出一滴水液一般。

  當然,牛大壯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肩膀,脖子部位幾乎都是花棲柔咬出的傷口。

  尤其是花棲柔那兩顆銳利的虎牙,在牙印上看著極為明顯。

  有些傷口甚至還冒著血珠,沒有癒合。

  牛大壯覺得麻煩,索性也不穿外袍。

  就這麼光著身子,膝蓋頂在花棲柔兩腿的空間中,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被自己弄傷的地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