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片狼藉後，牛大壯眉頭微蹙。
這兩天他雖然沒停，但也留了手，專門放慢了速度給花棲柔時間休息。
但花棲柔到底是第一次，被弄了這麼久，受的傷到底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也幸好孟含章之前給他治療外傷的藥物還留了不少。
牛大壯從空間取出了那還剩半瓶的藥膏。
用指尖摳了一些，放輕了力道，緩慢地塗抹在花棲柔傷口處。
他動作已經越發熟稔。
很快，一大片的傷勢區，都覆了一層漂亮的油膜。
牛大壯這才覺得有些口渴，站起身，從桌上拎起來早已涼透的茶壺，仰頭便往嘴裡灌。
「乾爹！」
「乾爹你還在修煉嗎？兒子給你送飯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小方子的敲門聲。
這兩天，牛大壯幾乎沒有出門。
都是小方子和小凳子輪流過來給送的午膳和晚膳。
牛大壯這才隨手套了件外袍，大咧咧地開了門。
一邊接過小芳子遞來的食盒，一邊仰頭看了看日頭，挑了挑眉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晚？已經過了未時，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小方子聞言，眼睛瞪得圓圓的。連忙看了一下周圍，這才低低地說道：
「乾爹你忘了，今日便是中宮娘娘要進行的封后大典。」
「今個宮裡的人，天還沒亮就開始忙活，到午時的時候，剛剛完成中宮冊封。現在還正進行謁廟禮呢。」
「兒子之前被安排著負責物資接應，剛被換下來輪休，這就連忙去外膳房給你拿了吃食來。」
牛大壯聞言，一拍腦袋，這兩天他確實有點兒沉迷風月，倒是把這重要的事給忘了。
說起來，這中宮娘娘鄭書雁還是他給親自從端王那裡給搶過來的呢。
他斂著眉，單手撐著門把，思索了一會，這才說道：「晚飯就不用來送了。」
「屆時，咱家親自去給陛下道個喜去。」
他作為這件事的大功臣，沒道理在這大喜的日子，不受個賞賜什麼的。
更別說，他和鄭書雁的表姐也算一段玉露情緣。
如今表妹大婚，他怎麼著也得去看看才是。
「是。」
小方子乖乖巧巧地應了聲，隨即就準備起身告退。
「等等。」牛大壯突然出聲，又將人叫住，「那個，我這兩天在養傷時，把那床褥都弄髒了。」
「你拿些銀兩，去司禮監的庫房給我重新領一套。」
「若是他非要讓你說個原因，走申領手續。你便說那些床褥不能用了，咱家拿去燒了，至於具體原因，魏公公知道的。」
此話一出，小方子聽得心中一陣咂舌。
他是知道自己乾爹厲害的。
前不久才親眼見識過乾爹稍微服了個軟，就把太后娘娘身邊厲害的姑姑都給治得服服帖帖。
當時他還是以為，是乾爹容貌英俊，讓采菱姑姑暗生情愫。
沒想到，現在連魏公公都能為其站台。
那就絕不單單是容貌的問題了，手段必然了得。
於是他越發恭敬地應了聲，這幾日一直在猶豫的問題，此時心中也有了決斷。
牛大壯可不知道小方子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關上房門之後，他拿出餐盒裡面的食物。
隨即便從床榻之上，把還在昏睡的花棲柔抱了過來。
「先別睡，吃些飯，否則一會起來可就得餓肚子了。」
花棲柔的毒此時已經徹底被解了，只是她下面還濕淋淋的。
所以只能坐在他身上。
然而，清醒的花棲柔看見這個坐姿，便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結果剛剛動了一下，從小腿肚子直接到小腹之中，便是一陣抽搐。
「啊——」
隨即她驚呼一聲，重新落回了牛大壯的懷抱。
而被那扯動的傷口還在輕輕的抽搐著。
「好疼。」
花棲柔此時聲音都帶著委屈，淚眼汪汪的看著牛大壯，看著可憐極了。
牛大壯這回一點當都不上了。
他在花棲柔張嘴之時，直接伸出手指壓在她的舌頭上。
低聲警告道：「我下午就要出門，你要是再往我身上留痕跡，到時候好不了，被發現了。」
「我可就像之前那樣天天欺負你了。」
花棲柔瞬間收縮了一下小腹，再不敢亂動。
牛大壯勾著唇，將花棲柔的兩腿都架在自己腿上，好方便她把那受傷的位置坦露開來。
隨即，將餐盒裡唯一一雙筷子遞給了她，自己則後仰的靠在椅背之上，悠閒道：「吃吧，吃完了就得重新被關起來了。」
「啊，還要關啊，我不都知道你的身份了嘛！」花棲柔聞言，瞬間不悅地癟起嘴。
「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其他人可不知道你的存在。」
「難道你還想留在這屋子裡面，被其他人看見不成？」
牛大壯耐心地解釋著。
「可是我會易容啊，我可以一直變成其他人的樣子，跟你一起在宮裡面。」
牛大壯聞言，嗤笑出聲：「就算你易容得再怎麼像，內功也沒有辦法做偽裝。」
「要是碰到像魏公公那樣的宗師高手，一眼就能識破你的身份，屆時你被捉住，你說我該怎麼去救你！」
花棲柔聞言，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牛大壯，氣鼓鼓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不過在吃到一半之時，她又突然想起來這個餐食好像是別人來送給這男人的。
自己吃了的話，那這男人豈不是又要餓肚子了，就跟前兩天一樣。
花棲柔這樣想著，微微咬著有些發腫的紅唇，最後夾起一塊蘿蔔，遞到牛大壯唇邊。
隨即在牛大壯詫異的目光中說道：「我們一起吃吧。」
牛大壯聞言，眸子微微眯起，嘴角也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之前可不是這麼餵我的。」
花棲柔頓時想起了自己堪稱放浪的舉動。本就有些薄紅的臉頰瞬間羞得一片赤紅。
但她還是很大膽地，把蘿蔔先塞入了自己口中，然後輕咬著。
隨即將蘿蔔連同自己，一起餵給了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
牛大壯舔了舔牙，直接張口，將那嫣紅的嘴唇一口吞下，肆意掠奪。
好半晌，才將其放過，毫不客氣地指使著花棲柔給自己餵來第二個，第三個……
直至一個時辰之後，桌上的飯食才徹底被兩個人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