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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記住你男人形狀

2026-10-23 09:16:06 作者: 王富貴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

  那幾乎要喊啞的哭泣求饒聲,終於在疾風驟雨漸漸溫和後,緩緩小了下去。

  牛大壯其實遠遠還沒有到極限,但是鄭書雁明顯堅持不住了。

  她眼睛上的紅錦條早已被淚水弄得髒污不堪,再沒有半點乾淨之地。

  而全身上下,比之那面上紅錦條,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大大敞開的雙腿抽搐得根本停不下來。

  原本小腹上還清晰可見的漂亮人魚線也已經徹底消失,整個肚子都鼓得跟懷孕了一樣。

  此時的鄭書雁殷紅的嘴巴甚至都沒力氣張開,就那麼爛泥一般的癱在床榻之上,小口的喘息著,好像隨時都要暈厥一般。

  牛大壯垂著眸,看著這被千錘萬鑿入深山的敗軍之將,丟盔棄甲的模樣。

  眸子裡的猩紅總算褪去,慵懶眯起一條狹長的弧度。

  他抬手,將鄭書雁沾在面上,混著眼淚的長髮輕輕為她撥到耳後。

  隨即,就著半趴的姿勢朝著鄭書雁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瞬間,鄭書雁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哆嗦的更厲害了。

  「陛下,陛下,求你放過臣妾吧……」

  她的說話聲音含糊不清,好像隨時都能陷入昏厥之中。

  牛大壯聞言,低低的笑了一聲,手指在鄭書雁小山包的牙印上打著轉。

  用那饜足的沙啞聲音低低的說道:

  「我的皇后,這麼長的時間,也該記住你男人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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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見面,可別認錯了。」

  「啊——」

  意識模糊的鄭書雁根本聽不明白這樣意味深長的話語,只是本能地應了一聲。

  牛大壯這才滿意地將灼熱的手掌按在鄭書雁濕漉漉的眼罩之上,將其輕輕摘下,低聲誘惑似的說道:「乖,睡吧,這是好孩子的獎勵。」

  磁性的聲音帶著難言的溫柔,就好像是一張大網,瞬間便拉著鄭書雁的意識沉淪。

  好不容易重見光明的鄭書雁,嘗試睜眼了好幾次,想最後看看疼愛自己的男人。

  然而,她的眼皮實在是太重了,試了幾次後,到底還是歪著腦袋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牛大壯見此,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拾起了剛才被他撕成碎布的裡衣,蓋在了鄭書雁身上,將她重點部位全部遮擋。

  這才藉著穿衣的間隙,拎起了被他扣在牆角,用被子將整個人都罩住的花棲柔。

  藉著天心蓮台的掩飾,瞬間和花棲柔調換回了位置。

  因為花棲柔的視覺和聽覺都被牛大壯有意遮掩。

  所以她在猝不及防被撈起之下,身心一個不穩向前撲去,下意識的就想驚撥出聲。

  牛大壯眼疾手快的將她的腰肢攬住,同時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噓,換回屠夫的聲音。」

  那灼熱的寬大手掌扣在花棲柔口鼻之間。

  花棲柔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嗅到了牛大壯和其他女人過度糾纏的情慾味道。

  哪怕她在此之前,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臭流氓在做什麼。

  然而,猛然聞到這樣的氣息,依舊讓她覺得眼睛發酸。

  她癟著唇,有些生氣的推開了牛大壯,委屈的說道:「你身上太臭了,現在不許碰我!」

  牛大壯也知道自己現在身上都是汗臭,便也鬆了手,朝後退了一步。

  用領域空間覆蓋住兩個人,這才恢復了正常的聲音。

  「狗皇帝想要的我已經滿足他了,下面他就該卸磨殺驢了。」

  「你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去做。」

  花棲柔哪裡想到這臭流氓竟然這麼配合,說讓他不碰,他就真的不碰自己了。

  她心中一酸,差一點沒忍住眼淚就要掉下來。

  花棲柔緊緊的咬著牙齒,好半晌才遏制住心中的難過。

  依著牛大壯說的那樣,跪在床上,朝著屏風後面的趙景恆。


  用極輕的,不敢高語的聲音小聲道:「草民幸不辱命完成陛下囑託。」

  聞言,一直躲在屏風後的趙景恆終於動了。

  他步子緩慢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那雙快要滲出鮮血的眸子,此時直勾勾的盯著跪在床上,看起來卑躬屈膝的花棲柔。

  眼裡有憤怒,羞惱。

  但更多的是驚嘆和不可置信。

  三個時辰啊!

  直接從晚上做到了白天。

  中間幾乎沒有什麼停歇。

  他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會被榨到透支,可是這個人不僅做到了。

  還是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以自己的身份去做著。

  也就是說,現在外面聽到全程的所有人上至太后,下至普通的宮女,太監。

  都以為是自己,大魏的天子,有這樣強悍的實力。

  趙景恆心中微動,卻面露難色,好半晌才羞於啟齒的問出了口:「你是怎麼,能做到這麼長時間的?」

  花棲柔聽著牛大壯在旁邊說話的聲音,連忙一字一句的重複念著:「草民也不知道。」

  「以前草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可是就在剛才好像聞到了一股香氣,然後突然意識就有些不清楚了。」

  「只記得要完成陛下的囑託,陛下沒有叫停,草民便一直去做,一直去做。」

  「直到現在才恍然幡然醒悟,卻全身都已經沒有了力氣。」

  趙景恆此時已經走到了跟前,聞言嗅了嗅空中的氣息。

  果然聞到了還未徹底退散的合歡藥的味道。

  那彆扭了三個多時辰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他才終於分出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安詳睡在床榻上的新婚妻子。

  然而在他看到鄭書雁此時的模樣時,瞳孔驟然緊縮。

  隨即整張面容都憤怒地扭曲在了一起。

  只見,榻上的鄭書雁,身體躺得乖巧筆直。

  她身上沒有蓋被子,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從那小半個山包處,勉勉強強遮掩到大腿根處,險險擋住了裡面的春色。

  然而那沒有被衣服遮掩的外邊,露出的白淨皮膚之上,已然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青痕跡。

  甚至,在鄭書雁那合不住的大腿根處,趙景恆更是眼尖的看見。

  有乳白色的東西,從那岔開的位置流了出來,浸濕了艷紅的床單。

  明顯是一副被人摧殘得熟透了的模樣。

  他幾乎瞬間,心中便升起了滔天怒火,直接厲聲呵斥:「放肆!你好大的膽子!」

  「朕只是讓你破了她的身子,可沒讓你這樣享受!」

  趙景恆的怒火,徹底將理智摧毀,直接右手握拳,磅礴的內力瞬間調動。

  準備當場將面前這個低賤的畜生擊殺。

  花棲柔見此,頓時有些害怕的閉上了眼睛,開口連連求饒。

  「草民不是故意的,是不知怎麼就成這樣的,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

  甚至不用牛大壯特地去教,她已經害怕的不由自主的放大了音量。

  隨著她的驚呼求饒,原本還沉睡的鄭書雁微微動了動身體。

  閉合的睫毛也微微顫抖了幾下。

  餘光瞥見這一情景的趙景恆,見此,心臟猛跳了一下,立馬低吼道:「給朕閉嘴!」

  隨即,在小心的觀察鄭書雁依舊在沉睡之後,才緩緩重新放下心來。

  情緒被驟然打斷,趙景恆總算恢復了冷靜,意識到現在並不是解決人的好時機。

  就在他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花棲柔時,屋子外面響起了魏忠吟唱的聲音。

  「萬歲爺,寅時到了,該上朝了。」

  不緊不慢的聲音,由高到低,催了整整三遍。

  趙景恆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咬著牙,將心中那股戾氣強行的忍下。

  緩緩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立刻藏回之前的地方。」

  「等一會,周懷義趁亂把你帶離開之後,讓他給你賞賜。」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極重,語氣中都帶著控制不住的殺意。

  一直警惕在一旁準備隨時出手的牛大壯反而放下心來,教著花棲柔謝了恩。

  隨即,便半攬著她站起了身,快步的重新回到偏殿裡。

  一進屋,牛大壯便抱著花棲柔重新躲到房梁之上。

  語速極快的叮囑了句,「換好太監服,等我過來接你。」

  隨後便快速離開了。

  而寢室內,只留下趙景恆和鄭書雁倆人。

  趙景恆立在原地,幾乎自虐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將鄭書雁掃了許久。

  最後才堪堪收斂住憤恨表情。

  理了理自己象徵帝王的龍袍,終於緩緩地開口說道:「來人,伺候朕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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