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陛下……慢一些——」
「……臣妾,好像要沒知覺了……」
當鄭書雁期待已久的陰陽交匯在最後一刻完成時。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在又一次被重重衝擊的時候。
身體被衝到極限的她,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了放肆的尖叫。
她從來沒有想過,剛才還讓她心裡失望,覺得身材太過瘦弱,絕對不可能像姐姐的夫妻那般,滿足自己的夫君。
竟然身懷如此恐怖的兇器和如此強悍的神通。
那樣的速度,那樣的力道。
讓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個承歡的物件,更是在戰場之上被人擊打的對手。
劈挑戳沖……
不僅力道極重,速度更是快到驚人。
鄭書雁恍惚中,好似看到了自己騎在最烈性的汗血寶馬之上。
無力地承受著那天生神力的對手一次又一次的強悍攻勢。
那從裡到外,自下而上的氣力,不僅輕輕鬆鬆將她馴服。
更是將她整個靈魂都抽離出來大力地揉捏著。
而她掙脫不掉,逃跑不了,揮動著四肢,卻連身上那大山一般的強悍身軀都撼動不了半分。
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透過尖叫宣洩。
殊不知,她這早已被情慾浸透的聲音,不僅充斥在整個寢房之內。
甚至還穿透了屋子,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屋子外面數百人的耳中。
原本那已經有些僵持肅穆的庭院內,也因為這樣的嫵媚呻吟,詭異的陷入了寂靜之中。
跪在地上的一眾宮女太監,在聽到這樣一道接著一道,清晰的媚叫求饒時,不禁各個面紅耳赤。
更是在心中忍不住咂舌感嘆:
真不愧是陛下,竟然能這麼威猛。在新婚夜,把娘娘給弄成這樣。
此時,立在人群之中,正心急如焚等待著訊息的魏忠,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幾乎是老淚縱橫,那一直緊緊繃著的心也徹底落下。
於是,悄悄的抬起眸子,用餘光掃向了旁邊因為許久聽不到動靜,已經開始悄悄向旁邊人低聲吩咐懿旨的太后身上。
果然,就見太后原本還勝券在握的面色,在聽到裡面的動靜之後微微一變。
銳利的鳳眸之中,已然一片震驚。
她比在場的人更清楚,鄭書雁自小練武,身體硬朗健康。
尋常男子跟她比斗,都能落於下風。
怎麼可能在房事之上,這麼輕易地被逼到失態。
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激情的楚昭寧心中充滿了懷疑。
她不相信,能有人在床笫之事上舒爽成這樣子。
更別說是趙景恆那個本就天資不足,強行修煉帝王功法還遭到反噬的廢物!
一定是裝的。
前面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現在突然叫得這般浪蕩。
一定是趙景恆收買了鄭書雁,讓她配合自己演的一場戲。
楚昭寧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強壓下心中的思緒,眯起眼睛,緊緊地盯著緊緊關注的寢室房門。
沉默不語地耐心等待了一盞茶的功夫。
隨後,立刻將視線移到了祭台之上的玄照琉珠上。
在看見那暗淡的珠子依舊沒有發出光芒時。
原本還緊繃擔憂的她,頓時嗤笑出聲。
果然,她猜測的沒錯!
別的不說,哪怕是一個武道大成的大宗師,再如何體力厲害,時間持久。
一次的時間,頂了天也不過一盞茶而已。
更別說在這期間,還有起有伏,有快有慢。
因此,哪怕一個男人技術高超,甚至是兇器強悍。
在這樣的節奏之下,承歡者的聲音也應該是抑揚頓挫,時高時低的。
而鄭書雁的尖叫卻全程高昂,沒有一點點起勢,也沒有一點點平落。
就好像她的身上,正有一個強悍到不可思議的男人。
從頭到尾沒有間斷的,用絕對高速和大力的氣力,整整持續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停歇一般。
說到底,鄭書雁終究是個未經歷過情事的少女。
哪怕她被皇帝說服,甘願做出這樣羞恥的事情來。
又哪裡知道,這世間根本就沒有這般強悍到恐怖的男人。
也就在太后越發篤定自己心中猜測的時候。
突然身旁有人高呼了一聲:「玄照琉珠亮了!」
「他亮了!」
太后聞言心中一驚,再次側目看向祭台。
隨即就見,剛才還暗沉沉的珠子此時散發著比皓月還要銀白的光芒。
與此同時,屋子裡面,鄭書雁的呻吟再一次變了一個語調。
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般,音調之中,充斥著滿滿的饜足和舒爽。
也就在玄照琉珠亮起的那一刻,一直安靜等待的國師,朝著楚昭寧微微勾了勾唇。
隨即,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骨杖。
用那蒼老的聲音高呼道:「玄珠亮,祭祀起!陰陽合,天地交!」
緊接著,周圍等待許久的數名祭司立刻開始跳起來祭天舞。
同時嘴裡低聲詠唱著:
「天尊泄陽,地卑承露。」
「龍軀吐精,鳳體納澤。」
「帝後交合,二氣互通……」
「祈此交泰之會,上引天穹瑞氣,下潤九州土澤,輔國運綿長,朝基永定!」
他們詠唱的聲音並不大,似乎是擔心干擾到裡面的帝後。
畢竟,從玄照琉珠第一次亮起開始。
他們的禱告時間完全由帝後雲雨的時間決定。
而這樣為大魏禱告國祚的儀式,正常而言,自然是越長越好的。
所以,他們會儘量地避免影響到裡面帝後的情致,從而讓他們儘可能的,讓這個儀式進行得更久一些。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禱告聲中,屋子裡的動靜停息了一炷香的時間。
隨即,又是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情慾嬌吟在裡面徹響。
楚昭寧已經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
她那雙銳利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亮著燭火的屋子。
好像能透過牆壁直直地看到床上兩個抵死糾纏的男女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
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也就是在她心神大亂的時候,那被催透的靡靡之音傳入她耳中。
竟然如同一個個小鉤子一樣,把她清心寡欲,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也緩緩地勾了出來。
在察覺到自己身體發生變化,甚至不自覺地想要主動接納什麼的時候。
楚昭寧的瞳孔驟然緊縮,眸中閃過難言的羞恥和憤恨。
她竟然,竟然會對自己向來瞧不上的晚輩,有了這樣違背倫理的反應!
她瞬間癱坐回了椅子之上,面色也一片慘白。
於是,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的楚昭寧,就這樣愣在那裡,聽著裡面的聲音和祭祀的吟詠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久久都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