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好舒服——」
鄭書雁的衣服已經被她自己用手揉捻開來。
她那因為常年練武而修長勻稱的指尖,此時如同握著一把武器一樣的在自己身上抓握。
那並不誇張,只有牛大壯半手掌大的小鼓包,好似劍柄一般的被她握在手上,兇狠的擠壓,變形。
頂端的如劍穗一般的胭脂,都被擠得撐大了一倍。
還有雪白的肌膚上,更是留下了深深地五道指痕。
鄭書雁舒適的呻吟著。
其實她的靈魂倒好像跟著那細微的電流,直接從那被蹂躪撥弄的地方,一路滲透到她皮肉之間。
讓她骨子縫裡面,都帶著難耐的酥癢。
突然。
電流猛然加速,從心尖直接朝她大腦飛速衝去——
就在鄭書雁如同一條溺水的魚一般,猛然高高的仰起脖子之時。
一切突然戛然而止了。
鄭書雁大張著嘴巴,瞪著眼睛,那幾乎要從胸腔積壓出來,脫口而出的吶喊也消散在喉嚨之間——
沒有了,什麼都感覺都沒有了。
那帶給她電流的人,停下了動作。
於是緊隨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空虛和寂寞。
鄭書雁如同戒斷反應一般,再也忍受不住在床榻之上難受的扭動起來。
那漂亮的人魚線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就好像是一條真正的美人魚一般。
然而她的夫君並沒有因此繼續憐惜她,反而看著她的神色之中,帶著莫名的複雜。
鄭書雁看不懂這樣的表情,她現在只想要讓她的夫君將她狠狠的臨幸。
於是,她極其主動地攀在牛大壯身上,撒嬌地抱著他,讓她順著自己的力道躺了下去。
然後,跟隨著身體的本能,如同靈蛇一般走膝向前,一直到牛大壯麵前時,
她將自己剛才被伺候的最快樂的地方大大敞開。
此時他已然將底下的人遮的嚴嚴實實,看不到對方神情,於是便撒嬌地晃著。
「陛下,夫君……」
「你疼疼妾身還不好?」
「妾身還想要,那樣的厲害——」
她說著還自己伸著手,親自演示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牛大壯的眼眸已經在這樣的挑撥下一片血紅。
他呼吸加重,骨節分明的指尖更是緊緊的扣著床沿。
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好像是隨時要彈射飛馳的獵豹將全身肌肉都緊繃蓄力一般。
突然,他猛地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那微勾的修長指尖帶出來的一攤,便滴落在他鼻端。
潔白的,拉著絲的醇厚,濃厚的氣味瞬間竄入鼻腔。
緊接著是眼角,下巴……
滴滴答答的,直接打濕了他整個臉頰。
一瞬之間,一直強行忍耐,還想要找到突破口的牛大壯,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徹底崩斷……
那緊緊扣在床沿上的兇悍手指緩緩抬起,如同一把淬著凶意的利劍……
此時,屏風外的趙景恆也早已忘記了催促。
他正愣地站在原地,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屏風後那特殊的交疊姿勢。
一個橫躺,一個欺臉。
那樣的近,那樣的貼合,差一點點就要真正的貼上。
恍惚中,他似乎覺得自己鼻尖都好像聞到了那本該聞到的芳香。
血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在全身加速,趙景恆此時只覺得自己如同火爐一般的滾燙。
他幾乎能想到,如果躺在那裡的是自己,看到的將會是最美麗的美景。
他已經饑渴得太久太久了,後宮的女人個個如花似玉。
但是一直以來他都是不能碰,不能想,不敢摸,就怕暴露出來。
在這一刻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內心的野獸終於出籠。
他握著拳頭渾身發抖。
只覺得自己,代替了牛大壯躺在了那裡。
然後毫不客氣的,用手,用鼻子,用嘴唇,最後再用牙齒狠狠的咬上去!
狠狠的懲罰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貨一頓。
在她膽大包天的在自己展示的位置上,留下一個令她終身難忘的牙印。
這樣想著,他幾乎無法抑制的吞咽著口水。
眼睜睜的看著那真正的,就躺在那裡代替自己的屠夫,猛然低喘了一聲,
隨即寬大的,粗糙的手指直接劃成了一把利劍。
徹底凶性大發的,斬向了自己的獵物,然後死死的釘在了上面。
「啊——」
一瞬間,屋子內響起了幾乎掀翻屋頂的失控尖叫。
鄭書雁更是渾身抽搐著,就要眼睛上翻。
那不同於之前溫柔酸爽的感覺,劇烈,狂野,痛苦。
就好像一根粗壯的鐵棒,直接給她當頭打了一下。
也就在她雙眼失焦,無力的跌坐下去喘息的時候。
這樣恐怖的刺激,也讓她大腦里的迷霧緩緩消退。
於是她的理智開始恢復正常。
很快,她的腦海里閃過了剛才意識模糊的一些混沌畫面。
她喝完了酒,還恬不知恥的親自口服了天底下最珍貴的小龍。
現在又被陛下親自疼愛。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之前的記憶有些恍惚,但是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鄭書雁依舊止不住的雙頰通紅。
她此時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還在發生的混亂。
她的聲音微微顫動著,帶著抽噎:「陛下,不要這樣,臣妾會弄髒你的……」
然而,就是這樣口齒清晰的清朗聲音,沒了之前的愚鈍。
卻一瞬間讓剛才還情緒激動的趙景恆整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眸子。
為了以防萬一,他明明多下了一倍的藥劑!
為什麼,鄭書雁為什麼還會清醒!
還不等他從震驚和惶恐中反應過來。
害羞的,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起來的鄭書雁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挑弄。
下意識地就抬起腰,想要從牛大壯身上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身下那隻手微微用力一勾。
還沒有徹底起身的她,瞳孔驟然緊縮隨即便被這不同尋常的酥麻,刺激的張大嘴巴,失聲發出呻吟。
「啊!啊!啊!陛下、」
「不要、陛下——」
而她身下的男人卻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再次用力一擰。
這才用他那啞得,幾乎讓人聽不出音色的聲音慵懶地說道:「朕的皇后,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怎麼,朕這樣滿足你,你還不願意?」
鄭書雁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在快速抽搐,漂亮的柳葉眸中瞬間蓄滿了水霧。
她慌忙的搖著頭,張嘴半天,卻連回應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直到牛大壯又輕輕按壓了一次。
鄭書雁這才流著淚,哆哆嗦嗦的說道:「臣妾喜歡的,喜歡的。」
「陛下貴為真龍天子,萬金之軀,臣妾不敢這樣欺君犯上。」
她的身體,和她的話語一樣的誠實。
牛大壯有些滿意地眯起眼睛。
他輕笑了一聲,總算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這有何妨,不過你既然如此在意,那朕也不能讓你擔憂。」
隨即,就著濕漉漉的手指,伸手隨意扯住了床邊的帷幕。
只聽撕拉一聲,正紅色的艷麗帷幕被扯下來一片長條。
牛大壯兩指夾著,將其遞到鄭書雁面前,語氣慵懶地吩咐道:「帶上它。」
「朕心疼你,所以多憐惜憐惜你。」
「如今你已經到了能接納朕的程度。」
「接下來,放棄視覺,好好感受朕。」
「朕帶你體驗床笫之歡是何等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