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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保不住的清白

2026-10-23 09:16:02 作者: 王富貴

  牛大壯藉著天心蓮台的隱匿,並沒有躲在被子中。

  只是抱著花棲柔,露出了自己的下半身。

  原本,他也只以為是皇帝為了檢視他身份的猜忌。

  然而,當感知到那溫暖潮濕的柔軟口腔時。

  猝不及防的牛大壯瞳孔猛然緊縮,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後縮了縮身子。

  「跑什麼!」

  「你已經耽誤了朕不少功夫了!」

  「要是再不聽話,朕現在就殺了你!」

  趙景恆此時的耐心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粗暴的扣著鄭書雁的後頸,將剛剛從她口齒間退開的東西重新塞了進去。

  鄭書雁似乎也感知到了身後人的生氣,甚至伸出手,緊緊攀著牛大壯的小腹,不讓他繼續逃跑。

  當又一次被溫暖緊緊包裹的時候,牛大壯指尖微微抖動了一下,神色愣怔垂下眸子。

  看著那被趙景恆按著腦袋趴在他身前。

  眼神迷離,額頭上甚至還畫著大婚日上,獨屬於皇后才能畫的珠翠花鈿,卻在討好著努力吞吐的鄭書雁時。

  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可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哪怕心中不願,甚至在鄭書雁是個新手,對這事磕磕絆絆的情況下。

  到底,還是敏銳的被這樣的感覺,刺激的發出抑制不住的喘息。

  

  尤其是那性感的聲音,被沒有受遮蔽的花棲柔聽入耳中時。

  幾乎瞬間便讓她臉色潮紅,身子也忍不住的懷念起了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但隨即,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後的男人,現在正在自己面前,被另外的女人服侍著。

  心中又莫名的開始酸澀起來。

  明明昨天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溫柔又霸道的只餵給她的。

  今天就有其他人來跟她爭搶!

  花棲柔眼睛一瞬間都有些酸澀的發紅,終於忍不住的她悄悄轉過腦袋。

  一口咬在了那隱藏在她身後,不住喘息的男人身上。

  瞬間,牛大壯悶哼的聲音更加沙啞了。

  這一刻,兩邊的刺激徹底打破了牛大壯忍耐的極限。

  再也控制不住的他,額頭青筋暴起,單手扶住趴在自己身上的花棲柔,帶著她一起快速地抽搐起小腹。

  於是,花棲柔整個人,瞬間如同坐在蹺蹺板上一般的快速顛簸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盡心服侍的鄭書雁似乎也感覺到了趣味,喉嚨里溢位滿足的呻吟。

  趙景恆根本看不到牛大壯此時模樣,然而,光是鄭書雁這股糜爛痴醉的神情,便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在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本就宏偉的巨獸,再次膨脹到超乎了他想像的程度時。

  一雙狠厲的眸子便已然嫉妒到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此時,再也忍受不下去的他,直接掐著鄭書雁的脖子,強行把這浪蕩的一幕打破。

  直接把鄭書雁狠狠地甩到牛大壯身上。

  用那幾乎壓抑不住的陰鷙語氣說道:「朕讓你來這兒可不是尋歡作樂的!」

  「既然已經能用了,那就快點把皇后的身子給朕破了!」

  「朕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敢找藉口推脫,朕就直接把你那東西剁碎了餵狗!」

  溫暖的嘴唇觸感被抽離。

  牛大壯大腦幾乎有一瞬的空白。

  直至那如同火焰一般燃燒的龐大在接觸空氣之後,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他抬頭,便對上趙景恆那充滿殺機的目光,狹長的鳳眼頓時微微眯起。

  而他懷裡的花棲柔,更是被嚇得有些惶恐:「現在該怎麼辦?你真的要跟他繼續嗎?」

  牛大壯看向趙景恆的眼神中划過一抹鄙夷。

  視線這才從他身上緩緩地移到了被砸到兩人懷裡的鄭書雁身上。

  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沙啞的聲音,低聲安慰道:「怎麼可能?」

  「皇后現在還不清醒,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到這個程度。」


  他說著觀察起了鄭書雁的狀態,隨即直接擴大了天心蓮台的領域。

  確保讓鄭書雁聽得到自己說話聲音之後,輕輕地呼喚著:「鄭書雁!醒醒!」

  「鄭書雁!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此時,一臉懵懂的鄭書雁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有些疑惑地問道:「陛下,臣妾在伺候您入洞房啊。」

  「陛下是不滿意臣妾剛才做的嗎?」

  「臣妾還可以繼續的。」

  可以聽得懂人說話,但是很明顯,認知出現了混亂。

  甚至連趙景恆是誰都分不清。

  牛大壯心中快速有了判斷,隨即直接命令道:「把你身後的人趕走。」

  「我們入洞房不允許其他人看,他要是不走就直接哭。」

  鄭書雁聞言,似乎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現在可是她和陛下行夫妻之禮的時候,旁邊怎麼可以有人看著呢。

  於是,她再也沒有了剛才任由趙景恆擺布的溫順。

  反而怒氣沖沖地回過頭,生氣地朝趙景恆一掌便打了過去:「放肆!」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擅闖我和陛下的寢殿!」

  「還敢看我們兩個人行私密之事!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嗎!」

  趙景恆猝不及防之下被鄭書雁推得後退了幾步。

  他神色先是一驚,幾乎是有些驚懼地看著鄭書雁,以為她此時藥效消失,功虧一簣。

  直到看見她眼底的懵懂和混沌尚在時,這才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低聲怒斥:「你在幹什麼!」

  「我這是在幫你!你還不快點躺下,張開,讓他破了你身子!」

  鄭書雁哪裡還聽得他說話,見趙景恆又要走來頓時便要放聲哭喊。

  趙景恆直接被嚇得一身冷汗,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連忙後退:「你不要哭,朕現在就離開,現在就離開。」

  他說著,連忙退到了不遠處的屏風處,藏住了自己的身體。

  隔著屏風,他只能看到床榻之上兩道模糊的身影。

  聽到鄭書雁不再哭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最後一次厲聲催促。

  此時,牛大壯和花棲柔都鬆了口氣。

  花棲柔在牛大壯的教導下,抖著聲音回了句:「陛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負囑託。」

  隨即下一秒,牛大壯和她瞬間完成了位置交替。

  花棲柔直接被隱匿身形安置在了一旁。

  而牛大壯自己則代替著她,將鄭書雁攬在懷裡。

  因為此時的鄭書雁根本就沒有辦法假意配合他,他不得不伸出手緩緩地探了下去。

  以儘可能保住對方清白的方式,在那極致敏感又秘密的地方,緩緩律動著。

  十幾年來,那從未被探尋的地方,突然被一隻粗糙的帶著厚厚繭子的手到訪。

  那隻手以極富技巧的動作輕輕地搓揉捻轉。

  那本靈敏異常感官,又在藥物作用下被放大了兩倍之多,刺激的讓鄭書雁根本承受不不住。

  瞬間便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的歡愉,她下意識地張開嘴,那歡愉之聲便不自覺地從她口齒之中溢了出來。

  此時,趙景恆正透過屏風,緊緊地盯著那兩道逐漸交疊的身影。

  直到再聽到鄭書雁那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麻的聲音之後。

  他那顆高高懸起的心,總算緩緩地落了下來。

  隨即又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這女人真是個蕩婦!」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外面依舊沒有響起交感祭開啟的奏樂聲。

  意識到不對的趙景恆眉頭緊蹙,瞬間勃然大怒:

  「你在哪裡搞什麼鬼!」

  「這麼久了,還沒有把元陽送進去嗎!」

  「朕不管你平常是多長時間,現在,立刻,馬上用你的最快速度完成和她第一次的泄陽!」

  「否則外面的交感祭遲遲不開始,朕明天就要成為這天下人的笑柄了!」

  要不是現在情勢所迫,趙景恆早把裡面聽不懂話的愚民,給殺一百次了。


  然而現在,他也只能憤怒地在屏風後面,面目猙獰地低吼。

  指望這愚蠢的賤民,快點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牛大壯聞言,動作驟然一頓。

  這一刻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剛才在外面,魏忠能那麼輕易地便知道裡面替身沒有得手。

  也就是說,他剛才所謂的,想要保住鄭書雁清白的想法全部是痴人說夢。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他們兩個人還想繼續活命。

  他現在就必須扮演皇帝,完成和鄭書雁真正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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