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藉著天心蓮台的隱匿,並沒有躲在被子中。
只是抱著花棲柔,露出了自己的下半身。
原本,他也只以為是皇帝為了檢視他身份的猜忌。
然而,當感知到那溫暖潮濕的柔軟口腔時。
猝不及防的牛大壯瞳孔猛然緊縮,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後縮了縮身子。
「跑什麼!」
「你已經耽誤了朕不少功夫了!」
「要是再不聽話,朕現在就殺了你!」
趙景恆此時的耐心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粗暴的扣著鄭書雁的後頸,將剛剛從她口齒間退開的東西重新塞了進去。
鄭書雁似乎也感知到了身後人的生氣,甚至伸出手,緊緊攀著牛大壯的小腹,不讓他繼續逃跑。
當又一次被溫暖緊緊包裹的時候,牛大壯指尖微微抖動了一下,神色愣怔垂下眸子。
看著那被趙景恆按著腦袋趴在他身前。
眼神迷離,額頭上甚至還畫著大婚日上,獨屬於皇后才能畫的珠翠花鈿,卻在討好著努力吞吐的鄭書雁時。
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可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哪怕心中不願,甚至在鄭書雁是個新手,對這事磕磕絆絆的情況下。
到底,還是敏銳的被這樣的感覺,刺激的發出抑制不住的喘息。
尤其是那性感的聲音,被沒有受遮蔽的花棲柔聽入耳中時。
幾乎瞬間便讓她臉色潮紅,身子也忍不住的懷念起了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但隨即,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後的男人,現在正在自己面前,被另外的女人服侍著。
心中又莫名的開始酸澀起來。
明明昨天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溫柔又霸道的只餵給她的。
今天就有其他人來跟她爭搶!
花棲柔眼睛一瞬間都有些酸澀的發紅,終於忍不住的她悄悄轉過腦袋。
一口咬在了那隱藏在她身後,不住喘息的男人身上。
瞬間,牛大壯悶哼的聲音更加沙啞了。
這一刻,兩邊的刺激徹底打破了牛大壯忍耐的極限。
再也控制不住的他,額頭青筋暴起,單手扶住趴在自己身上的花棲柔,帶著她一起快速地抽搐起小腹。
於是,花棲柔整個人,瞬間如同坐在蹺蹺板上一般的快速顛簸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盡心服侍的鄭書雁似乎也感覺到了趣味,喉嚨里溢位滿足的呻吟。
趙景恆根本看不到牛大壯此時模樣,然而,光是鄭書雁這股糜爛痴醉的神情,便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在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本就宏偉的巨獸,再次膨脹到超乎了他想像的程度時。
一雙狠厲的眸子便已然嫉妒到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此時,再也忍受不下去的他,直接掐著鄭書雁的脖子,強行把這浪蕩的一幕打破。
直接把鄭書雁狠狠地甩到牛大壯身上。
用那幾乎壓抑不住的陰鷙語氣說道:「朕讓你來這兒可不是尋歡作樂的!」
「既然已經能用了,那就快點把皇后的身子給朕破了!」
「朕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敢找藉口推脫,朕就直接把你那東西剁碎了餵狗!」
溫暖的嘴唇觸感被抽離。
牛大壯大腦幾乎有一瞬的空白。
直至那如同火焰一般燃燒的龐大在接觸空氣之後,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他抬頭,便對上趙景恆那充滿殺機的目光,狹長的鳳眼頓時微微眯起。
而他懷裡的花棲柔,更是被嚇得有些惶恐:「現在該怎麼辦?你真的要跟他繼續嗎?」
牛大壯看向趙景恆的眼神中划過一抹鄙夷。
視線這才從他身上緩緩地移到了被砸到兩人懷裡的鄭書雁身上。
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沙啞的聲音,低聲安慰道:「怎麼可能?」
「皇后現在還不清醒,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到這個程度。」
他說著觀察起了鄭書雁的狀態,隨即直接擴大了天心蓮台的領域。
確保讓鄭書雁聽得到自己說話聲音之後,輕輕地呼喚著:「鄭書雁!醒醒!」
「鄭書雁!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此時,一臉懵懂的鄭書雁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有些疑惑地問道:「陛下,臣妾在伺候您入洞房啊。」
「陛下是不滿意臣妾剛才做的嗎?」
「臣妾還可以繼續的。」
可以聽得懂人說話,但是很明顯,認知出現了混亂。
甚至連趙景恆是誰都分不清。
牛大壯心中快速有了判斷,隨即直接命令道:「把你身後的人趕走。」
「我們入洞房不允許其他人看,他要是不走就直接哭。」
鄭書雁聞言,似乎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現在可是她和陛下行夫妻之禮的時候,旁邊怎麼可以有人看著呢。
於是,她再也沒有了剛才任由趙景恆擺布的溫順。
反而怒氣沖沖地回過頭,生氣地朝趙景恆一掌便打了過去:「放肆!」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擅闖我和陛下的寢殿!」
「還敢看我們兩個人行私密之事!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嗎!」
趙景恆猝不及防之下被鄭書雁推得後退了幾步。
他神色先是一驚,幾乎是有些驚懼地看著鄭書雁,以為她此時藥效消失,功虧一簣。
直到看見她眼底的懵懂和混沌尚在時,這才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低聲怒斥:「你在幹什麼!」
「我這是在幫你!你還不快點躺下,張開,讓他破了你身子!」
鄭書雁哪裡還聽得他說話,見趙景恆又要走來頓時便要放聲哭喊。
趙景恆直接被嚇得一身冷汗,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連忙後退:「你不要哭,朕現在就離開,現在就離開。」
他說著,連忙退到了不遠處的屏風處,藏住了自己的身體。
隔著屏風,他只能看到床榻之上兩道模糊的身影。
聽到鄭書雁不再哭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最後一次厲聲催促。
此時,牛大壯和花棲柔都鬆了口氣。
花棲柔在牛大壯的教導下,抖著聲音回了句:「陛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負囑託。」
隨即下一秒,牛大壯和她瞬間完成了位置交替。
花棲柔直接被隱匿身形安置在了一旁。
而牛大壯自己則代替著她,將鄭書雁攬在懷裡。
因為此時的鄭書雁根本就沒有辦法假意配合他,他不得不伸出手緩緩地探了下去。
以儘可能保住對方清白的方式,在那極致敏感又秘密的地方,緩緩律動著。
十幾年來,那從未被探尋的地方,突然被一隻粗糙的帶著厚厚繭子的手到訪。
那隻手以極富技巧的動作輕輕地搓揉捻轉。
那本靈敏異常感官,又在藥物作用下被放大了兩倍之多,刺激的讓鄭書雁根本承受不不住。
瞬間便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的歡愉,她下意識地張開嘴,那歡愉之聲便不自覺地從她口齒之中溢了出來。
此時,趙景恆正透過屏風,緊緊地盯著那兩道逐漸交疊的身影。
直到再聽到鄭書雁那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麻的聲音之後。
他那顆高高懸起的心,總算緩緩地落了下來。
隨即又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這女人真是個蕩婦!」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外面依舊沒有響起交感祭開啟的奏樂聲。
意識到不對的趙景恆眉頭緊蹙,瞬間勃然大怒:
「你在哪裡搞什麼鬼!」
「這麼久了,還沒有把元陽送進去嗎!」
「朕不管你平常是多長時間,現在,立刻,馬上用你的最快速度完成和她第一次的泄陽!」
「否則外面的交感祭遲遲不開始,朕明天就要成為這天下人的笑柄了!」
要不是現在情勢所迫,趙景恆早把裡面聽不懂話的愚民,給殺一百次了。
然而現在,他也只能憤怒地在屏風後面,面目猙獰地低吼。
指望這愚蠢的賤民,快點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牛大壯聞言,動作驟然一頓。
這一刻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剛才在外面,魏忠能那麼輕易地便知道裡面替身沒有得手。
也就是說,他剛才所謂的,想要保住鄭書雁清白的想法全部是痴人說夢。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他們兩個人還想繼續活命。
他現在就必須扮演皇帝,完成和鄭書雁真正的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