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寢殿外面的牛大壯,同樣心急如焚。
因為在皇帝進入寢宮之後,原本想找藉口脫身的他,直接被魏忠給叫住了。
魏忠掃了一眼明顯少一人的隊伍,擔心他們私下討論之時,發現進去的人數不對,被人發現端倪。
索性扣在身邊,說道:「陛下那裡也不需要伺候,你們就在這兒跟咱家一起守著吧。」
說話時,他的餘光若有若無地掃了牛大壯一眼,隨即便緩緩地閉上了眸子,再不多言。
牛大壯眸子微轉,默不作聲地跟著隊伍站定在一起,心中快速地思索著脫身的辦法。
難不成,真的得用尿遁?
但是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藉口離開,遲遲不回來的話,幾乎就等同於把我很可疑這四個大字印到腦門上。
也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殿外的氣氛,也開始有些莫名起來。
交感祭壇上,那被放置在最顯眼的高處,用以讓眾人可以清晰見證皇后承龍玉露,陰陽交濟的玄照琉珠遲遲沒有動靜。
穿著一身祭祀白袍的國師晏燼瑤站在高台之上,神色之間隱隱帶了些疑惑和擔憂。
而太后此時,則用豆蔻指尖輕輕捏著茶蓋,捋了捋漂浮的龍井,慢飲了一口,眸中帶著一絲篤定的笑意。
果然,她不顧名譽,行此險棋,當真是走對了。
明天一早,她便要趙景恆這條假龍在朝堂之上徹底顏面盡失。
「怎麼回事?你找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到現在遲遲沒有動作。」
也就在這時,魏忠略顯急促的聲音突兀地傳到了牛大壯耳中。
(請記住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牛大壯微微一驚,這才反應過來。
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對。
魏忠不是在外面嗎,怎麼會知道裡面沒有動作?
是皇帝給了他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溝通方式嗎?
牛大壯心中疑惑著,但此時也顧不得深思。
他抬著頭,看著似乎是有些焦急,在原地打著轉,實際上餘光時不時掃向自己的魏忠。
立馬換上了一臉茫然和無辜的模樣,他下意識地就想張嘴解釋,然而在口齒間發出氣音之時,又連忙閉嘴。
充滿著說話欲地看向魏忠,示意自己不會傳音。
魏忠氣憤地瞪了牛大壯一眼,沒想到這小子在這危機關頭竟然會掉鏈子!
他在原地又轉了個身,看似是在為裡面的人擔憂,實際上快速給在牛大壯傳音道:
「咱家估計裡面的人應該是在陛下面前露了怯,硬不起來。」
「這樣,咱家現在讓隊伍開始在周圍巡邏,你趁機去找些能催動情緒的藥物,順著窗戶投給陛下,讓那禁軍吃了,快點給皇后破身!」
牛大壯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這下可總是有了能潛進去的機會。
於是,魏忠隨便找了個關心聖體的藉口。
隨即便安排著等待著的一眾太監燒水的燒水,煮養生湯的煮養生湯。
另外再安排了一些人在院子裡重新巡邏起來,從而製造混亂。
也就在這個時候,牛大壯終於有了可以隱藏身形,溜進寢殿的機會。
而此時,寢殿之內。
趙景恆幾乎氣得太陽穴突突猛跳。
原本因為被他下了藥已經神志不清的鄭書雁,此時已然變得十分主動。
她沒有了之前的羞怯,舉止之間都帶著一股武將的英氣。
她幾乎是帶著半強迫的態度,脫去了花棲柔的外袍,就在伸手要去為她脫去裡衣的時候。
花棲柔終於忍不住,連滾帶爬地跑到角落裡拉著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
「你不要過來呀!」
鄭書雁見此,眸中帶著失落,她擔心自己的夫君不臨幸自己。
因此主動的脫去了外衣,只留下退至肩頭、領口大敞的中衣,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一對雪白,醉意朦朧的朝花棲柔爬了過去。
半伏在她身上,用帶著醉意的含糊聲音委屈道:「陛下,你不喜歡臣妾嗎?」
趙景恆聽得連眼睛都著火了。
恨不得自己上手。
最後,卻只能幹著急地瞪著花棲柔這個沒用的替身,咬牙切齒的低聲怒喝:
「你還愣著幹什麼?」
「睡女人這種事情,難不成你還要朕教你?」
花棲柔此時已經害怕得想哭了,她看著表情猙獰,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趙景恆。
幾乎是慌得口不擇言地推脫道:「我不行的,你太兇了,我害怕得動不起來。」
「我睡不了她!」
「這有什麼?起不來就把你那掏出來,讓她給你舔。」
「不消片刻,再怎麼沒用的軟貨都能硬得跟棍子一樣!」
趙景恆對這事熟稔極了。一邊說著,甚至是急切地半爬上了床,就要伸手去扯花棲柔抱著的被子。
花棲柔被嚇得吱哇亂叫,整個人都往身後縮。
帶著人皮面具的她,都遮掩不住臉上驚恐的表情:「不要,不要,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趙景恆直到此時,終於意識到不太對勁了。
美人在懷,這個替身卻這樣抗拒,簡直就不像是個有種的男人該有的樣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趙景恆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他瞪著眸子,死死地盯著花棲柔,神色變得扭曲:「你是太監?」
「不不不,我不是。」花棲柔也意識到皇帝已經起了疑。
卻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一味地搖著頭。
「那就把你那賤種掏出來給朕看看。」
趙景恆再開口時,語氣已然變得陰沉。
「朕警告你,你要是敢在這件事上騙朕。」
「朕現在就把你給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花棲柔聞言,不由得微微打了個寒顫。
就在她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突然,肩膀被人一撈。
隨即她整個人便跌在了一個溫暖的寬闊懷抱里。
與此同時,她耳邊傳來牛大壯低低的問詢:「你都幹了什麼?」
「皇帝好端端的怎麼要看那東西?」
隨著他說話的同時,直接開啟天心蓮台,將他們倆人聲音隔絕遮蔽。
果然,下一秒,徹底心神慌亂的花棲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如同看到主心骨一般的哽咽說道:「臭流氓,他是個變態!」
「他要看著我睡皇后,見我沒動,懷疑我身份,就要看。」
牛大壯聽得也是一臉錯愕,他看了一眼,遲遲沒有等到動靜,已經單手成爪準備動手的趙景恆。
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拍了拍花棲柔的肩膀,說道:「沒事兒,你翻個身躺我身上來,把腿張開。」
「藉著被子把我的露出來就行。」
隨即,就在趙景恆即將動手的下一秒。
面前的被子終於有了動靜。
他往旁邊倒了倒,整個人橫臥在了榻上,接著,便做了一個脫里褲的姿勢。
隨即,便在趙景恆將信將疑的目光之下,一個誇張到讓他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趙景恆幾乎瞬間神情陷入了呆滯。
就連剛才的怒氣,都卡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瞬間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曾經攀比的侍衛……他曾經一直為自己的天賦異稟引以為傲。
而現在,他的面上已然變成了灰敗和錯愕。
然而,被褥裡面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依舊用那顫抖的聲音害怕地說道:「小人的濁物污了陛下的眼,還望陛下恕罪。」
趙景恆胸口緊緊起伏了一下,他的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那東西。
眼中卻燃燒起一抹一定要把它從這世界上徹底毀掉的妒火。
此時的他甚至已經全然沒有了理智。
甚至是直接伸手粗暴地掐著自己皇后的後脖頸,把她扣在了自己嫉妒之源上去。
幾乎是從牙縫裡陰鷙地吐出一個字:「舔!」
神色迷離,一直等待這一刻的鄭書雁只覺得面頰被擠壓了一下。
隨即她再也顧不得許多,聽話地張開嘴,按照趙景恆的命令,盡心地侍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