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
沈雲裳瞳孔驟然放大。
猝不及防下，她心臟幾乎都要驟停，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緊緊繃住。
可那隻手依舊沒有放過她。
毫不憐惜地往裡面繼續推。
隨即，沈雲裳和那粗糙不均的花紋重重摩擦。
直到她幾乎將整條吃下去之後。
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刺激下，沈雲裳渾身猛顫。
仰著脖子，如同溺水一般，一停一頓地將整個身子往上抬。
最後，又如同被抽走了脊椎一般，挺著屁股，軟綿綿地跪趴在了床榻之上。
此時她只覺得肚子裡面鼓鼓脹脹，冰冰涼涼的。
然而幾乎全身都脫力的她，根本來不及處理身體的異狀。
只是驚慌失措的抬著眸，想看看到底是誰撞破了她自娛自樂的私密之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緊貼在床榻邊緣的獨屬於太監的藏青色長袍下擺。
沈雲裳屏著呼吸，繼續往上看去。
當她的目光從窄緊的腰身移到結實的胸肌，最後定定落在牛大壯那張似笑非笑的面容上時
她這才心臟猛地一跳，隨即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不是被其他人看見。
不過哪怕如此，她雪白的臉頰還是羞得通紅。
沈雲裳瞪著被弄得濕漉漉的狐狸眼，色厲內荏的怒喝：「你這個蠢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擅闖本宮的寢殿！」
「是不是想找打！」
她說著，便慌忙地要起身。
牛大壯聞言，卻邪笑了一聲，直接單手扣住沈雲裳的腰肢，把她翻了個身。
他隨即半彎著腰，托著沈雲裳的下巴，強迫她以倒仰的姿勢和自己對視。
「雲妃娘娘不愧有寵冠六宮之名。為了能獲得陛下垂憐，竟然還主動鍛鍊自己內里。」
「怎麼，是想練得如同處子一般好讓陛下滿意嗎？」
「那咱家剛好來幫幫娘娘如何？」
雖是這樣說著，牛大壯卻斂著眉，語氣算不上多恭敬。
甚至，還壞心地伸出另一隻手，在沈雲裳鼓鼓囊囊的肚子上重重按了一下。
只聽輕微的一道『噗嗤』聲。
那剛剛盡數進去的把柄露出了一小截身子。
濕漉漉的露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翡翠小尾巴一樣。
沈雲裳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雖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是也能感知一二。
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現在的模樣到底有多放浪。
在短暫震驚之後，沈雲裳直接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成了和翡翠對應的艷紅之色。
「放肆！」
「狗奴才！你不許放肆！」
哪怕牛大壯是她的面首，可是自己這般如饑似渴的狼狽模樣被撞破，依舊讓她羞於啟齒。
而這沒有眼色的狗奴才，不僅沒有佯裝沒看到，甚至還敢主動提及。
一時，她氣到胸口起伏。
將那傲然到，哪怕平躺都龐然的洶湧波濤上下搖晃著，跟剛出爐的豆腐一樣柔韌。
沈雲裳顫抖著，重重地拍開了牛大壯托著自己脖頸的手。
幾乎是踉蹌地爬起了身，半跪在床上，指著房門怒道：「滾出去，現在立刻給本宮滾出去！」
「再敢看本宮一下，本宮把你的眼睛都給挖出來！」
然而，牛大壯不僅沒有絲毫害怕。
反而直接伸手，毫不客氣地摁在沈雲裳那比常人大了兩三倍的波濤上，重重收攏。
連帶著，將她整個人直接摁在了身後的牆壁之上。
牛大壯隨即單腿跪在床上，上半個身子都欺身而上，壓了上去。
面上的笑容也逐漸不善起來。
「娘娘若是想要讓陛下覺得緊緻，那就應該挑更小的東西來。」
「這麼粗又這麼長的，陛下都到不了，娘娘到時候說是察覺不到，怎麼配合著驚呼誇讚啊？」
「屆時陛下龍心不悅，縮短了時效，娘娘可就白白錯過，享受三個時辰恩寵的機會了。」
沈雲裳聽著牛大壯口中那粗俗的話語。
神色呆了一瞬，眸子中帶著不可置信，隨之轉變成了極度的憤恨。
「你這個混帳，給本宮放開！」
「現在就給本宮滾！」
「否則的話，本宮直接讓人殺了你，現在就殺了你！」
她說著，一邊開始劇烈地掙扎著。
看得牛大壯眉頭直皺，就在他準備用蠻力，打算不客氣地將人壓制下來的時候。
一滴滾燙的淚珠卻突然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牛大壯一愣，有些詫異地抬頭，就見沈雲裳此時眼角中正泛著盈盈的淚光。
隨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輕眨，又是一滴豆大的淚珠從臉頰划過。
「你這個混蛋！」
「你竟然敢這麼羞辱本宮！」
「本宮要殺了你！」
看見牛大壯詫異的神色，沈雲裳瞪著濕潤的眸子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要從牛大壯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牛大壯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怒氣莫名就提不起來了。
他心下微沉。
也說不清自己心中現在什麼滋味。
不過，到底還是緩緩的鬆開了手，然後退開了身。
「既然娘娘不想看見咱家，那咱家便也不污了娘娘的眼了。」
他垂著眸，也不再看沈雲裳，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走到房門前，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
沈雲裳突然更加委屈地罵了一句：「你這個沒有心肝的混帳！」
「本宮何時說過這般練習是為了皇帝？」
牛大壯聞言，步子一頓，原本有些微沉的眸子又亮了起來。
不過他沒動，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
沈雲裳咬著唇，繼續罵道：
「你這個看不清自己身份的狗奴才！」
「之前的時候，還可憐巴巴的求著本宮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
「現在得了勢，就這麼作踐本宮！」
「三個時辰，且不說那是不是做戲！」
「就算皇帝真的能做得到，難不成你這狗奴才就做不到了？」
沈雲裳向來高傲，願意主動服輸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如今看見牛大壯竟然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徹底惱羞成怒地說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狗奴才，要是今天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別再來本宮的雲煙宮了！」
牛大壯聞言，嘴角裂開了一抹笑容，他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歡喜地看著又氣又惱的沈雲裳，挑著眉恍然大悟地說道：「所以娘娘在那裡練習，是為了適應咱家的尺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