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鄭書雁的要求,最後被差點沒繃住面色的趙景恆,直接以公務繁忙的藉口給推脫了。
在將人趕走之前,他還為了彰顯對鄭書雁的寵愛。
直接當著她的面下了讓牛大壯去雲煙宮中當值的旨意。
於是,最後是牛大壯和鄭書雁一起退出御書房的。
此時御書房門口,沒有得償所願的鄭書雁委屈地抿著唇,神色之間都是遺憾。
在發現旁邊牛大壯投來的怪異目光之後,她頓時板起臉來,冷著聲呵斥道:「看什麼看?」
「怎麼莫不是對本宮不服,心中在私下怨恨。」
一副高傲的模樣,確實當得鄭國公家千金小姐的名頭。
完全不是昨晚在牛大壯身下之時的溫順。
牛大壯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鄭書雁對自己哪來的敵意。
但還是躬著身子說道:「咱家可從來沒有對娘娘有過怨恨。」
「而且娘娘莫不是忘了,三日之前,還是咱家將你接入宮中的。」
「當時,娘娘的家眷還特地囑咐咱家,希望能照顧娘娘一二。」
「咱家不敢托大應承,但是自然也是希望娘娘能過得好的。」
鄭書雁聞言,神色微怔,這才抬眸,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會牛大壯。
並且漸漸地將其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身穿鬥牛袍的威武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是你?」
她瞬間有些詫異得驚撥出聲。
剛剛在陛下面前,牛大壯全程低著頭,鄭書雁根本就沒有看清他的容貌,只是憑著聲音辨識。
而且,牛大壯在宮內說話的時候刻意掐尖了嗓子,與宮外恢復本音時的磁性威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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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讓她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不過詫異之後,她想起了家裡派來的宮人對她的叮囑。
隨即對牛大壯的敵意更大了。
若不是他,父親早就在端王迎娶自己的時候,派人把他劫走了。
哪裡需要像現在這樣子被徹徹底底地架在火堆之上。
於是,她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冰冷:
「本宮乃是當今皇后,陛下的正妻,更是鄭國公府的嫡出小姐。」
「也是你這小小的太監也妄想照顧的?」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宣旨成功,成了四品隨堂太監,所以得意洋洋?」
「那本宮可得提醒你一句,四品的太監可不等於四品的朝臣。」
「如今你已是眾矢之的,小心鮮花著錦,烈火烹油,最後連小命也保不住。」
她說完便不再搭理牛大壯,直接轉身便離開了。
不過不知是什麼原因,沒走幾步,她的步子便開始踉蹌。
在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之後,牛大壯便眼尖地發現,鄭書雁身後長裙上,竟然有一處被打濕的痕跡。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露了出來。
鄭書雁當即羞恥地捂著肚子,更加快速地離開了。
牛大壯一頭霧水地收回了目光,搖頭咂舌。
凶。
真兇。
比之她姐姐的溫柔賢淑,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到底還是心思單純,一下子就把鄭國公對他的態度給露了出來。
看來,被打攪了好事,鄭三山對自己很不滿啊。
就是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因此對自己動手。
牛大壯心中琢磨著,緩緩地朝雲妃的雲煙宮走去。
他這一次過去的名頭是被狗皇帝懲罰當值,近身伺候雲妃。
所以不需要帶長隨。
不過到了宮門口的時候,他發現了怪異之處。
宮門口值守的太監加宮女足足有六位。
而且在聽到他來找雲妃的目的後。
不是第一時間去通秉,而是推脫道:「雲妃娘娘臥病在床,如今恐怕有心無力。」
「公公若是不介意,便在值房休息一陣子。等到了下值時間再回去,想來陛下也是不會介意的。」
明里暗裡全是不想讓他見雲妃的意思。
牛大壯聞言微微蹙眉。
正在他準備開口詢問詳細情況的時候,裡面聽到動靜的李進忠走了過來不滿地說道:「怎麼回事?之前不是交代過你們了嗎——」
然而他一抬頭,便看見了被擋在外面的牛大壯。
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他面色變了幾變之後,有些猶豫地說道:「既然是周公公來,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那便進來吧。」
牛大壯被放了進來。
他快走了兩步,趕上了李進忠,悄悄湊到他旁邊,有些擔憂地問道:「李公公,這是怎麼回事?」
「雲妃娘娘莫不是生了什麼大病?有找太醫院的大夫看過嗎?」
李進忠聞言,沒有立刻回話,而是率先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待牛大壯將目的解釋了一遍之後,李進忠的神色更加古怪了。
「竟然這般湊巧。」他不可思議地感嘆了句。
牛大壯聽得有些好奇,於是問道:「李公公這是什麼意思?」
李進忠見此,先是謹慎地朝周圍望了一圈。
確定無人之後,才壓低聲音說道:「其實娘娘的病,便跟昨夜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洞房有關係。」
「你可知當時的具體情況?」
牛大壯點點頭。
這他可太知道了,畢竟當時入洞房的人就是他。
「也對,你當時應當在現場,肯定親眼目睹了交感祭之上的玄照琉珠亮了十二次,整個祭祀儀式持續了三個時辰吧。」
牛大壯再次點點頭,更加疑惑了:「這和雲妃娘娘的病有什麼關聯?」
「你還沒聽明白嗎?陛下三個時辰的兇悍戰績,影響最大的可不是前朝,而是後宮的娘娘們!」
「今個一早,整個後宮都震動起來,大大小小的嬪妃幾乎無一例外,開始練起了身段。」
「就指望在陛下臨幸的時候,也能嘗嘗那樣的滋味,雲妃娘娘也因此假裝稱了病,在寢室中練習。」
他說著,帶牛大壯來到了寢室的門口,隨即指著裡面低聲說道:「娘娘就在裡邊,你自行進去即可,我還得在院子外面守著才行。」
他說著便步履匆匆地快步離開了,就好像是在躲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牛大壯有些詫異地挑挑眉,收回視線。
就在他邁步想要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寢殿裡面,傳來一道道壓抑不住的稀碎呻吟之聲。
「呃啊啊啊——」
「嗯呀——」
似歡似愉,似笑似哭。
牛大壯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眸光微動,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緩緩地推開了房門,隨即放輕了步子,悄無聲息地朝寢室走去。
隨即在看到裡面的情景之時,有些詫異地睜大了雙眼。
只見,身穿一身透明薄紗的沈雲裳正雙眼迷離地臥坐在床榻之上。
她那纖細的玉手之上握了一個漂亮的翡翠馬鞭。
那馬鞭極粗,身上雕刻著凹凸不平的花紋。
此時專門被用來鍛鍊內里的柔韌。
沈雲裳已然被撐得渾圓。
她掉著眼淚,卻還不停歇地輕輕拉出,又推入。
輕易地便把馬鞭弄得晶瑩剔透……
而沈雲裳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撐不住得渾身顫抖。
哪怕緊緊咬著下唇,也控制不住泄露出幾句破碎的呻吟。
牛大壯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他的目光在那馬鞭之上盯了許久。
最後落在了那髒污一片的床榻之上。
低低地罵了一句。
隨即便在沈雲裳失神地看向屋頂時,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伸手抵著那馬鞭的鞭柄。
隨即輕輕地,不容置疑的,盡數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