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的太監服早已經被他換下。
此時身上穿了件墨色長袍,看上去倒是有了幾分讀書人的儒雅。
不過那長衫並沒有遮住他身材的雄武,反而與那點儒雅雜糅在一起。
看得媚兒越發心潮澎湃。
一滴水,從發間滑到小腹。
淺淺的在那艷麗花瓣上留下一道水痕,便和一處污濁混合著,落在了地上。
媚兒的身體已然先於感情做出了反應。
她舔了舔唇,走到牛大壯麵前時,並沒有伸手。
反而是彎著腰,用貝齒輕輕咬開牛大壯的腰帶。
然後將腰帶上那顆明珠輕輕含在唇中,媚眼如絲的問道:「哥哥,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啊?」
「什麼遊戲?」
牛大壯看著沒有繼續替自己寬衣的媚兒,微微挑眉問道。
「就玩之前哥哥跟我做的那種。」
「我蒙住哥哥的眼睛,然後哥哥來分辨哪個是我,哪個是姐姐好不好?」
牛大壯被這個遊戲挑起來幾分興趣,卻沒立刻點頭。
雖然是伺候沐浴,但睜著眼睛他好歹知道哪個是媚兒。
否則要是認錯了人,自己又不了解另一個小姑娘的秉性,把人家欺負哭了,可就沒意思了。
媚兒見此,撲到了牛大壯懷裡哀求道:「姐姐性子靦腆,還沒有什麼經驗。」
「若是哥哥看著,姐姐肯定不願意了。」
「但是媚兒捨不得姐姐,想跟姐姐在一起。」
「哥哥就答應媚兒,好不好~」
牛大壯到底輕嘖了一聲。
抬手捏了捏媚兒的臉頰,含笑放任道:「既然你想玩,那就依你吧。」
媚兒聞言,這才歡喜地吐出了口中的明珠。
隨即在牛大壯彎腰配合之下,將那墨色的玉帶系在了他的眼睛上。
眼睛被蒙住的那一刻,牛大壯其他感官便更加敏銳起來。
他可以聽到媚兒雙手在玉帶後面綁結的簌簌聲響。
那冰冰涼涼的手腕時不時蹭過他的耳尖。
很快,那雙手系好了玉帶卻沒有離開,反而直接摸上了牛大壯的臉頰。
然後又順著他的臉頰撫上肩頭。
這才開始服侍牛大壯寬衣。
纖縴手指輕撫肌膚。
墨色的長袍被輕輕拉拽,連帶著裡衣一起跌落在了地上。
隨即,那雙手的主人竟然停下了動作,只是一左一右扶在了牛大壯窄勁的腰肢上。
可牛大壯腰間的外褲依舊被觸碰著。
只是這次動作很慢,還有一些笨拙。
時不時還有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牛大壯的小腹之上。
牛大壯也不急,就這樣慢慢等著。嗯
直到媚兒將最後的里褲也咬了下來後。
牛大壯便也和媚兒一樣,沒有一絲遮攔了。
媚兒看著近在咫尺的渴望,已然蠢蠢欲動,但是想到一旁還在等待的姐姐。
到底只是咽了咽唾沫,便站起身,勾著聲音說道:「哥哥都看不見了,媚兒來扶著哥哥吧。」
隨即便大膽地伸手,將那她一手都捂不住的覬覦之物輕輕一抓。
輕輕一抓,竟然打算直接當做扶手,拉著牛大壯就往前走。
「嘶——」
牛大壯都準備伸手了,卻沒想到媚兒說的是這樣的扶。
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才咬著牙,幽幽說道:
「媚兒,你不乖。」
但卻沒有阻止,反而順著那力道,緩緩向前走去。
媚兒聞言,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得意地笑道:「媚兒要是乖的話,哥哥還會喜歡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還呆呆蹲在原地,手足無措的孟含章。
於是,朝她眨了眨眼睛:「姐姐,哥哥要沐浴了。」
「我有點記不清澡巾放在哪裡了,可以幫忙找一找嗎?」
孟含章聞言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的目光,看著那個縱容著媚兒牽拉過來的高大男人。
心中又是羞赧,又有點酸澀。
雖然她知道這男人對媚兒一直很溫柔,卻沒想到能放縱到這個地步。
想起他之前對著自己使壞又小氣模樣,孟含章有些憤憤地咬唇。
到底緩緩地站起了身。
瞬間,玲瓏的曲線破水而出,那烏黑的長髮便溫順地披散在她腰間。
將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身軀襯得更加楚楚動人。
尤其是她小腹上那朵和媚兒一模一樣的盛開的花紋。
此時徹徹底底地袒露出來,與已經牽著牛大壯走入池中的媚兒緩緩相對。
九轉陰陽功開始相互運轉,倆人腹部的花瓣之上便一起泛起殷紅的流光。
媚兒微微挺挺小腹,看著依舊站在那兒,不好意思過來的孟含章。
便直接放開了手,走了過去,拉住了孟含章的手帶她走了過來:「我看見了,澡巾就在我那裡,還有香胰子。」
「姐姐,你是想給哥哥洗頭還是搓澡啊?」
「洗頭吧。」
孟含章此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聲音中充滿了女兒家的嬌軟。
媚兒聞言,卻是勾唇壞笑了一下,隨即將澡巾塞到了孟含章手中。
然後自己主動去拿了香胰子,開始給牛大壯洗頭。
牛大壯此時正單手靠著浴池沿岸,慵懶的坐在水中。
他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倒也能分辨出來誰是誰,不至於鬧出笑話來。
此時他的耳邊已經響起了池水被踩踏發出的波瀾輕響。
很輕易便能讓人辨別出來,這是兩姐妹踏水而來的聲音。
隨即,聲音在耳邊停下,牛大壯便感覺到有一雙溫柔嬌軟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腦袋。
她舀著池水,輕輕將他的頭髮打濕。
與此同時,另一具溫熱的身軀也攀附在了他的身前,用澡巾開始幫他清洗起了胸膛。
牛大壯明顯感覺到身後那人動作的生疏。
想來是自己姿勢不對,對方又不好意思開口說。
於是他直接抬手摟住了懷中的人,帶著她往前移了移。
將腦袋更靠後躺平一些,好讓那陌生的姑娘方便自己清洗。
結果等了半晌,牛大壯發現給自己搓澡的『媚兒』許久都沒有動作。
於是伸著手撫了撫懷中人的肩頭,疑惑詢問道:「怎麼不繼續了?」
胸前傳來媚兒銀鈴般的聲音:「哥哥別著急。」
「媚兒也是第一次服侍人,總得讓媚兒熟悉熟悉。」
隨著媚兒的話音一落下,懷裡的人這才有了動靜。
重新拾起澡巾,開始輕柔地搓捻起來。
此時,孟含章整個人都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她半身依靠在牛大壯的懷裡,眼前都是男人雄壯又充滿力量感的胸膛。
因為仰著頭,此時男人的胸膛微微挺起,可以清楚看到上下起伏的呼吸動作。
尤其是在水霧映襯下若隱若現的青筋。
斷斷續續的,從脖頸起,到胸膛,乃至小腹之上。
孟含章視線隨著青筋緩緩下移。
當她看見那巨大的甚至已經緩緩抬頭的凶獸時。
渾身驟然一顫,幾乎下意識地就要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