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后擅權干政禍亂朝綱,天下修士湧入京城肆意生亂,更有奸邪之輩藉機阻撓玄靈宗獻藥。」
「今特賜你內督金龍玉牌,准你節制錦衣衛、統轄東廠一應行事,潛伏在玄靈宗宗主身邊,確保其將靈藥安然獻於朕身前。」
深夜,承天門已然關閉。
牛大壯牽著馬,走到已然抽出配劍的禁軍面前,取出了懷中的金龍玉牌。
「陛下密旨,宣咱家有事去辦,速速開啟城門,另外咱家今日行蹤,不許讓任何人知曉。」
禁軍將領看見金龍玉牌後神色一變,立馬收劍回鞘,躬身行禮。
隨即揮手命人開啟城門。
牛大壯這才翻身上馬,在一眾士兵將領的目送之下,快速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時,正是月上枝頭時,這邊道路早已無人。
牛大壯一邊騎著馬踏月而行,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
狗皇帝每次都是派他去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上一次是隱藏身份,偷偷摸摸去搶端王的老婆。
這次,又讓他潛伏到玄靈宗宗主身邊。
他連對方是誰都不認識。
而且,出門前他還找魏忠私下問了詳細情況。
所謂的玄靈宗宗主獻藥,其實就是五大監中的三位狗太監,把人家宗主的女兒和宗門的數十位嫡傳弟子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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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關在京城大獄裡面,逼玄靈宗宗主拿藥交換而已。
不用說,他都能猜到那宗主現在對太監有多麼深惡痛絕。
他若真冒冒失失的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吁——」
牛大壯此時已經縱馬到了皇城,正停在東廠外衙門口。
他勒起韁繩,摸了摸左右轉向的馬頭,心中一時有些猶豫。
若是去了東廠,固然能有助力,但是誰也不知道那玄靈宗宗主到底有沒有進京。
若是讓他發現自己跟東廠有勾結,想要潛伏可就難了。
但是他若是換一個身份,要用江湖之人的身份去接近的話——
以他對江湖中事的陌生程度,難免會暴露身份。
除非,他能背靠一個能完全信任的江湖勢力,以一個江湖修士的身份接近玄靈宗宗主。
牛大壯眸子微轉,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
隨即直接轉了方向,揚鞭側馬,就朝著孟含章的私宅趕去。
也不知道那處宅子現在是否還有人居住,希望孟兄可不要讓他失望。
此時,孟宅。
後院香湯室內,寬闊的浴池之內正升騰著裊裊雲煙,迷濛了整個房間。
水面之上,玫瑰月季各色花瓣隨著水波流轉。
其中,一片艷紅玫瑰花瓣在順著水波晃動,正正巧的貼在了一處波瀾壯闊的白皙胸前,將那本就艷紅的紅點遮掩。
隨即,一雙玉手按在花瓣之上,主動捻揉,將花瓣擠到流汁。
紅唇之中發出了一道道呢喃的囈語。
「啊哈——」
「嗯啊——」
好半晌,那處雪白都被她蹂躪得緋紅,那人卻依舊不甚知足。
於是她站起了身,隨著淅淅瀝瀝的水珠落下,坦坦蕩蕩的露出了沒有任何遮擋的曼妙身子。
潔白如玉,又魅惑如妖。
尤其是她那小腹之上,那正在盛開的艷麗花朵,比之她身上的三點紅暈,更加鮮艷奪目。
「姐姐,媚兒好難受啊——」
媚兒踏著水波,媚眼如絲的走到了池中央另一名閉目打坐的女子身邊。
自後背緩緩貼上,然後伸出手探入池中,輕輕的揉在了女人小腹上與她一模一樣的紅紋之上。
嬌喘著渴求道:「姐姐給媚兒好不好?」
這道紋路就是九轉陰陽功結契道侶才會有的契紋。
通常需要一陰一陽的男女倆人修煉,方可運作到最大功效。
可惜,孟含章當年為了奪取宗主之位,不得不女扮男裝,所以為了掩人耳目,和媚兒結成道侶。
修煉陽位之功與媚兒一同雙修。
如今聽到媚兒又被那媚體折磨的難受,緩緩睜開眼,艷麗的鳳眸中划過一絲擔憂。
她抬手將媚兒攬至懷中,倆人契紋相貼。
隨著九轉陰陽功的運轉,兩人體內的功力開始在契紋之中交匯,將兩人的經脈連結在一起,開始了雙修的大迴圈。
「哈——」
許久沒有被陽氣浸潤的身體終於被溫暖。
媚兒緊緊地抱著同樣渾身赤裸的孟含章,將腦袋貼在她雪白如玉的脖頸之上,發出滿足的喘息。
「姐姐,你的功力又上漲了。」
「這樣的陽氣,比之尋常男子也不遑多讓。」
「只是,比不上哥哥……」
孟含章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絲惱火。
「在我面前,吃著我的陽氣,你還敢提別的男人?」
「怎麼,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媚兒聞言,瞬間笑得花枝亂顫。
她伸手攬住孟含章的脖頸,親暱地將腦袋貼了過去,撒著嬌道:「姐姐當然可以滿足媚兒。」
「但是媚兒想要其他的,姐姐就滿足不了了。」
媚兒說著,媚態流轉,湊到孟含章耳側低聲說道:「可哥哥不一樣。」
「姐姐,你知道和哥哥在一起的滋味嗎?」
「我每一次都覺得要死掉了一樣。」
「姐姐,你雖是合歡宗宗主,卻偏偏是個處子之身。」
「若是能有機會,和哥哥試一試,就會知道我為什麼念念不忘了……」
媚兒說著,似乎憶起了之前的悱惻纏綿。
她伸出纖纖玉手,在孟含章那絲毫不輸於自己的傲慢身姿上緩緩撫摸。
「哥哥會這樣,還會這樣……」
「姐姐,喜歡這樣嗎?」
孟含章除了媚兒之外,再沒有和其他人這般近距離接觸過。
故而身子極其敏感。
在媚兒那不輕不重的抓握之下,孟含章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別,別動了……」
孟含章紅唇輕啟,那張雌雄難辨的面上,已然升起難言的緋紅。
「這可不行,媚兒也想要姐姐享受享受快樂——」
於是,朦朧浴池內。
兩道嬌俏的身子越發纏綿悱惻。
很快,整個屋內,響起來媚兒的嬌笑聲和一道極輕的悶哼聲。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浴池旁邊響起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媚兒,玩的可還開心?」
「誰!」
乍然聽到其他男人的聲音,孟含章身子一僵。
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
然而在看到抱臂靠牆的熟悉身影之後,面色驟然一變。
當即羞憤地潛下身,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池水中。
而媚兒在看到牛大壯的身影之後,先是不可思議地呆了呆。
直接歡喜地站起身:「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是來找媚兒的嗎?」
牛大壯聞言,輕笑了一聲,眯著眼打量著媚兒小腹上那艷麗的花紋。
這才緩緩開口:「是也不是。」
「我有事找孟含章,剛好聽到你的聲音,便進來看看。」
「沒有攪了你的好事吧?」
牛大壯語氣中帶著似笑非笑的調侃。
畢竟兩個人都是女子,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不了。
他還不至於因為這事惱火。
不過,媚兒聽到牛大壯的話,還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她看了眼悄悄蹲在水中不敢抬頭的姐姐,眸光微動,竟然大膽的朝著牛大壯拋起了眉眼。
「哥哥,既然來了,怎麼能算打擾呢。」
「一路趕來,你肯定是累了吧。」
「不如也下來沐浴解乏,讓媚兒和姐姐好好服侍服侍哥哥。」
牛大壯聞言,直接被刺激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詫異的挑了挑眉,終於將目光從媚兒身上移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女子身上。
卻見對方烏黑髮絲半掩的面容上雖然一片緋紅,卻對媚兒的話沒有絲毫抗拒。
牛大壯心下瞭然,頓時緩緩勾起了唇角,抬手朝媚兒招了招。
「過來,幫我寬衣。」
於是,媚兒邊扭著妖媚的身姿,緩緩地自水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