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正含著香唇的牛大壯驟然感覺被不同於池水的溫暖包裹。
只覺得火焰從上方和下方兩根引線處一起點燃,在他體內炸裂。
他幾乎是從胸腔之中發出一道深深的嘆息。
灼熱的氣息,直接透過相連線的口齒,沒有遺漏地盡數傳入他肆意侵略之地。
本就已經被攪的天翻地覆的媚兒猛然被追過氣息衝擊,幾乎不受控制的從嗓子中發出一道呻吟。
再次和唇齒之間的人更加濃烈的交匯起來。
然而,牛大壯此時卻沒有享受其間的心思。
因為,不知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媚兒就像是不會了一般,呆呆愣愣了半天之後。
竟然輕輕的在那裡咀嚼起來。
堅硬的牙齒絲毫沒有顧及的往上磕!
簡直跟牛嚼牡丹一樣!
牛大壯猛的挺了挺胸膛,扣著青石磚池岸的手背驟然青筋暴起,幾乎要把那處青磚捏成齏粉。
明明自己之前的時候已經教過這小妖女一次。
現在又這樣!
不用說,肯定是在存心搗亂。
牛大壯還正想著呢,又被那疼痛刺激了一下,終於被點燃了火氣。
直接放開了上方人的脖頸,微微偏頭退開了一些。
就想要起身去收拾下面的人。
然而,下一秒。
剛剛分開的紅唇竟然又主動地貼了上去。
甚至反客為主的主動闖入牛大壯口齒之間。
連那剛剛分開扯出來的銀絲,都被結結實實的勾了回去。
好似是在爭寵。
又像是在阻止牛大壯去教訓下方那不聽話的人。
感受著學著自己,在他口腔內掃蕩的靈舌。
牛大壯胸膛微震。
氣都消了一半。
當真是姐妹情深,自己想收拾一個,另一個還竟然護著。
隨即,直接毫不猶豫的將其回咬。
同時將收回的手掌探入水中,勾在了『媚兒』唇齒之間。
尋著縫隙,屈指將其撬開。
又一次耐心的教著她該怎麼做之後。
可惜這個笨蛋學生學了許久都不得要領。
直到最後,牛大壯直接手緩緩的覆蓋上了她的後腦,開始選擇最簡單的強控。
池水的霧氣開始升騰。
水面之上發出了撲通撲通的激盪聲響。
和池水深處嗯嗯啊啊的嗚咽之聲混合在一起。
聽起來就好像是這湯池擬人一般的在哭泣一樣。
孟含章當然沒有哭,但此時心中委屈極了。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對自己總是那麼凶!
明明他對上面的媚兒就可以很溫柔。
一到自己,就這樣不留情。
難不成他已經識破了兩個人在這裡交換位置的戲碼。
又只捨得寵媚兒,對其他人通通冷酷無情,所以才對自己下這樣的重手。
孟含章這樣想著,心中越發酸澀。
甚至漸漸的變成了一片怒火。
因此當池水之中獨有的增益修為的熱流,灼燒一般的從她咽喉填入腹腔之時。
孟含章甚至都來不及運功去感受這灼熱的陽氣,就直接恩將仇報的一口咬了上去
「嘶啊——」
牛大壯疼得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
再也忍不住的他額頭青筋暴起,直接掐著『媚兒』的後脖頸將她從水裡面拎了起來。
「我看你是不聽話,欠教訓了是吧?」
「來,跟我說說,你想幹什麼?」
他手指危險地在媚兒脖頸間摩挲。
等了片刻之後,再次不悅的問道:「怎麼不說話,嗯?」
孟含章一下子就被嚇住了,這一刻她真的覺得牛大壯會對自己出手。
於是癟了癟嘴,語氣都是難過:「你弄疼我了。」
「還不允許我反抗嗎!」
她並沒有刻意偽裝語氣,但是因為剛才的高強度使用,嗓子已經徹底啞了。
根本讓人沒有辦法辨別出來。
「你要是不喜歡,我直接走就是!」
她說著,哽咽了一聲,便從牛大壯手上掙扎著起身。
牛大壯聞言,也愣了一下。
他以前用的一直都是這樣的力道,媚兒之前從來都沒有喊過疼。
難不成是因為今天的事兒讓他太興奮,所以下手失了分寸。
也就是在他愣神的功夫,竟真讓人從他手上掙扎著溜走了。
孟含章此時神色委屈,踏出池水就想要離開。
在池邊的媚兒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她愣了片刻,連忙起身拉住了想要離開的孟含章。
「姐姐。」
媚兒輕輕的喚道。
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吻同樣有些啞了。
此時,聽在牛大壯耳中,就像是啞了聲音的媚兒在委屈的找姐姐安慰一樣。
他這才恍然回過神來,站起來,甚至顧不上扯下眼中的玉帶。
直接循著聲音一個踏步走到了孟含章身邊,從背後將她輕輕抱住。
放緩了聲音問道:「真把你弄疼了?」
孟含章聞言,沒有說話,反而是握住了身前媚兒的手,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媚兒聞言,剛才還擔憂的神色瞬間鬆懈下來。
她比姐姐更知道,面前這個男人雖然對外人兇悍,但是對自己女人從來都是耐心溫柔。
所以勾著唇,直接彎腰湊到孟含章身邊,學著她的語氣回答道:「當然了,可疼了!」
「你就是個欺負人大混蛋!」
牛大壯聞言,直接給氣笑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哪裡不知分寸的招惹他,現在倒反過來指責自己了。
「行,我是混蛋是吧?」
牛大壯點著頭,語氣莫名。
他一隻手輕輕的揉著孟含章的腹部,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小小的耳墜,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讓你姐姐走。」
「你要幹什麼?」
耳側被灼熱的氣息噴灑,孟含章身子敏感的晃了晃,顫著聲音問道。
「不是你說我欺負你了嗎?」
「我自然是要把你好好欺負一頓。」
「還是說,你想讓你姐姐看我怎麼把你欺負哭的?」
灼熱滾燙的手掌貼在孟含章的小腹之上,溫度幾乎燙得嚇人。
這樣溫柔又帶著強烈侵占感的愛撫,讓孟含章幾乎害怕得雙腿都在顫抖。
她搖了搖頭,已經有些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可偏偏在這時,媚兒竟然又湊到了她面前,用與她完全相似的沙啞聲音說道:「你要補償我!」
「今天一晚上,你都不能停!」
「否則的話,就是你不行!」
熟悉的挑釁語氣聽的牛大壯嗤笑了一聲。
在聽到房門開合又關閉,房間裡的另一道氣息徹底消失之後。
他直接將孟含章轉了個身,攬著她臀部,架在自己身上。
在兩人肌膚緊密相貼後,這才懶洋洋地吩咐道:「把我眼睛上的東西摘下來。」
孟含章聞言瞳孔微微放大,當即搖著頭說道:「不行,你不許摘!」
「為什麼?哭過了?害怕我看到。」
牛大壯伸著手就要在孟含章眼角下摩挲。
孟含章卻直接將他手指抓住。
此時她也終於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認出她的身份,還把她當做是媚兒呢。
也就是說之前男人對自己那樣也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兒,孟含章膽子大了一些,她眼睛快速地轉了幾圈,學著媚兒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驕橫道:
「我才沒有哭呢!」
「明明你答應我要蒙住眼睛的,不可以出爾反爾。」
「行行行,不摘就不摘。」
「不過我現在看不到,床榻在哪勞煩給我指個道唄。」
「畢竟你可是要一晚上的,總不能就想一直這麼站著被我伺候吧。」
孟含章聽到最後幾個字,臉色已然一片潮紅。
心臟也如擂鼓一般的快速跳著。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就要徹徹底底的交給這個男人了。
甚至還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
雖然心中有些遺憾,這是男人對自己的溫和語氣,她緊張的心又緩緩放鬆下來。
「你往左轉,床榻就那。」
「還有,你剛剛把我弄疼了,所以後面你得輕一點!」
「不然我又要咬你了!」
牛大壯快步的帶人走到床榻之上,聞言悶笑出聲。
直接欺身而上,邪肆的附身孟含章耳邊無賴道:「乖乖,你還當你那兒有牙齒呢。」
「放心,這一次你想咬多久就咬多久,我就不攔著。」
孟含章聞言神色驟然驚恐。
沒一會,房間裡便傳來她承受不住的放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