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快起來啊……」
次日,天蒙蒙亮。
媚兒便躲在窗邊,心中著急地輕喚著。
同時不斷地催動著體內的九轉陰陽功。
於是,孟含章小腹之上那整整執行了一晚,才堪堪停歇的紅紋又再一次發起紅芒。
灼熱滾燙的溫度,讓孟含章緩緩地恢復了意識。
於是混混沌沌的睜開了眼,一抬頭發現自己正躺在男人結實的臂彎之中。
她抬起眼眸看去,便看見了,正攬著自己還沉沉入睡的男人。
男人答應過自己,不會摘掉眼上的束縛。
因此直到現在,他眼睛之上還蒙著那層墨色的腰帶。
然而反而因此,顯得面容更加英俊瀟灑。
孟含章愣了一瞬,大腦中開始回現起了昨夜瘋狂的記憶。
她的臉頰瞬間通紅。
慌忙就要起身從這裡逃離開來。
她昨天可是裝作媚兒的身份,跟這個男人云雨的。
她也是害怕,若是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因為不是媚兒對自己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接受不了那樣的情緒。
然而,也就在她動作的下一秒。
被驚動的牛大壯直接抬手,準確無誤地攔住了人的腰腹。
他此時雙眼依舊被蒙著,眼睛上系著的腰帶沒有被摘下。
不過強大的感知依舊可以讓他感覺到身上人的動作。
「去哪兒?身子不疼了。」
他開口,慵懶的聲音低低壓壓的。
孟含章幾乎下意識地驚撥出聲,在發現對方依舊看不見自己之後,那慌張的心,才微微安定下來。
孟含章放輕了嗓音,學著媚兒的聲音說道:
「哥哥,我,我想去出恭,很快回來……」
牛大壯聞言,卻是玩味地嗤笑了一聲。
他在昨天吸功的時候,就發現身邊這個人不是媚兒了。
一時不知道該感慨這兩個人膽子大,還是該收拾媚兒那小妮子吃裡扒外。
有什麼事兒直接跟他說不就行了,非得來這麼一出偷梁換柱。
不過自己送上門來的,他也沒有不收的道理。
再說了,吃了一半的還能給人退回去不成。
所以就在那將錯就錯,毫不留情地把對方的功力采了一大半。
不得不說,這姑娘的功力可比媚兒深多了。
一晚上的收穫,都夠他采媚兒三四次了。
想來在合歡宗中也有著不低的地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姑娘可能還是第一次。
牛大壯唇角勾著一抹痞笑,壞心眼的逗弄著小姑娘:
「出恭啊,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若是你站不住了,我可以抱著你。」
他說著,便作勢要伸手去解眼前的束縛。
「不要!」
身上的人頓時慌張地驚呼了一聲,隨即整個柔軟玲瓏的身體緊緊地壓了上來。
牛大壯明顯感受到了那不同尋常的曼妙曲線。
伸手捏了捏。
心中思忖著,倒是比媚兒的大了一些。
唇上卻勾著笑意,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不能摘嗎?」
「我才沒有。」
牛大壯已經感受到身上那嬌軀羞恥的顫動了一下。
才磕磕絆絆地說道:
「這個玉帶是我幫你系上的,就得讓我來摘下來才行。」
「你不能自己摘。」
「我出恭回來了,就給你摘下來,好不好……」
牛大壯微微挑眉。
好傢夥,這都已經吃上了,還想著瞞著他呢。
既然想玩,他就陪著玩。
他倒要看看,這姑娘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於是,牛大壯好脾氣的微微頷首。
「行,你去吧。」
「快去快回。」
孟含章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甚至都來不及將衣服穿好,只披了一件長袍便扭著步子,踉踉蹌蹌的跑出了房間。
到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之後,牛大壯這才翻身坐了起來。
隨即開始運功,消化著自己吸收的修為。
沒一會,輕輕盈盈的腳步聲又再次傳來。
隨即,一具帶著香風的嬌軟身軀直接攬著牛大壯的脖頸,撲倒了他懷裡。
「哥哥,我回來了~」
牛大壯沒有動,而是靜靜的運著功,將一周天徹底執行完之後。
直接伸手,朝著擠在自己胸前的巨大柔軟處捏了捏。
雖然不怎麼明顯,但是這個手感明顯小一點,看來是真媚兒。
輕易便辨認出來,兩人已經交換回來,現在這個才是真媚兒。
媚兒本就對牛大壯垂涎欲滴。
突然被揉捏一下,頓時發出了舒服的喘息。
隨即便緊緊地抱著牛大壯,湊上了自己紅唇。
卻不想,牛大壯直接伸手將她攔住。
他隨意地勾掉了眼睛上的玉帶,站起了身,張開雙臂沖著錯愕在原地的媚兒揚了揚下巴。
戲笑道:「怎麼昨晚還沒餵飽你?」
「那可惜了,我這次來找孟兄可是有要事在身的。」
「之後應當也沒什麼功夫能陪著你了。」
「給我穿衣吧。」
媚兒聞言直接呆在了原地。
她還以為自己過來能再纏著哥哥溫存一下呢。
卻沒想到連這樣的時間都沒有了。
一想到昨夜她還那麼大方的把哥哥讓給姐姐。
心中不自覺的泛起一絲酸澀。
早知道,早知道她應該和姐姐一起的。
哥哥那麼厲害,肯定可以同時滿足她們。
不過現在就算這麼想,也沒有什麼用了。
媚兒咬著唇,到底還是悻悻的爬起來。
取來了早早為牛大壯準備好的新衣,不情不願的替他穿上。
「哥哥,你找掌門有什麼事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
牛大壯沒有多說,不過神色已經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他現在在不在府上?我昨夜來尋他時也沒看見他的身影。」
媚兒聞言,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應當是在的。」
「可能是掌門昨天去處理門派的事務,回來的晚了,所以哥哥才沒有見到。」
她正想說著要把姐姐叫來,突然想起來姐姐剛才那姿勢踉蹌,面色潮紅的模樣。
若是直接過來肯定會露餡。
於是又道:「剛好現在也到了早膳時間,我先帶哥哥去大廳用膳,然後再叫他來見哥哥,好不好?」
牛大壯聞言,卻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大家都是熟人,叫他過來一起吃便是。」
「還有昨天陪你沐浴的那個姐姐呢,也叫過來吧。」
「畢竟昨晚也算服侍我一場,合該好好謝謝。」
他說著,看向僵在原地的媚兒,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這姐妹情深的兩個人,接下來要怎麼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