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孟含章的寢房內,媚兒嬌吟之聲卻不絕於耳。
許是吟唱許久的原因,那聲音之中透露著些許虛弱和滿足。
聽得站在門外良久的孟含章面紅心跳。
她清楚聲音意味著什麼,是身體被刺激到極致,在被填滿的同時又被抽取修為的舒爽和酥癢。
混合在一起的極致爽感。
明明只是經歷過一晚上,孟含章卻跟上癮了一般,戒斷不了。
此時,連肚裡的東西都被她徹底煉化,最後可以慰藉的東西也沒有了。
所以她只能懷著莫名的私心在門外偷偷地聽著裡面男人偶爾發出的那性感至極的悶哼。
許久之後,媚兒突然尖聲叫了一陣,隨即便似昏厥了一般徹底沒了聲音。
牛大壯這才松松垮垮地披了件長袍,走了出來。
一開門,看見了面色緋紅的孟含章。
他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笑盈盈地攔著孟含章的肩說道:「孟兄昨夜辛苦了。」
「勞累一晚上,可有什麼收穫?」
因為出了一身汗,身上實在黏膩,牛大壯長袍底下什麼也沒有穿。
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身上還帶著他和媚兒徹底交融的餘韻。
濃烈的氣味直直地竄入孟含章鼻息之間,讓她忍不住心臟加速了幾分。
然而面上卻是越加冰寒:「一身汗臭味,別碰我!」
「還有!你答應過不會傷了媚兒的——,從昨夜我離開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你都這般欺負她!」
她說著便想掙脫開牛大壯。
然而,明明身旁男人神色輕鬆,可落在她肩頭那條灼熱的結實的手臂,卻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半分。
牛大壯此時嘴角依舊微微上揚著,可看向孟含章的眸色已然有些古怪。
牛大壯上下掃了眼孟含章纖細的身軀,半彎著腰,湊到她耳邊疑惑地說道:「孟兄,你不太對勁啊?」
「自己的道侶在我身下承歡,不僅不生氣,還主動擔心她身體。」
「這種事情一般人可接受不了啊。」
他自詡不是什麼好人。自三四歲穿越過來,便從泥腿子開始摸爬滾打。
說話做事兒帶著些混混的痞勁。
秉承的宗旨,一直都是別人家的,便是最好的。
不管是田地還是女人,都一樣。
因此更加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許兄和蘇妙音是親兄妹,去給自己獨守空房的妻子找人,實屬無奈之舉。
但是孟含章好端端的卻能接受這個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你該不會是——」
牛大壯說著,視線朝孟含章身下看去。
落在那扁扁平平的襠部,到底沒忍住,伸手掐了一下:「不行吧?」
孟含章原本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驟然被這麼一突襲,當即伸手就朝牛大壯手臂打了下去:「你是想女人想瘋了嗎!」
「連男人都不放過!」
「誰告訴你我不生氣了!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現在都想把你那東西切下來給狗!」
手上的觸感倒是沒問題,就是有點兒太小了,而且軟綿綿的沒啥力氣,被掐了也沒啥反應。
嘖,恐怕真不行。長得還這麼像女人。
難怪會被封千劫看上。
牛大壯在心中估摸著,慢悠悠地收回手,看著孟含章已然羞得通紅的臉頰。
再次哥倆好地攬住孟含章。
「誒,孟兄,別這麼激動,就算有隱疾我也不會笑你的。」
「男人嘛,我懂。」
「不過你長此以往可不是辦法,這樣吧,你同我一同沐浴,我幫你看看問題。」
「順便還可以探討一下床笫之事,你們合歡宗在這方面是專業的,你身為宗主知道的肯定也不少吧。」
「我就一門外漢,就只會真刀實槍的莽,其他的就不怎麼知道了,孟兄可得多多指點一二啊。」
他說著便想拽著孟含章一同前往浴房。
孟含章頓時慌亂拒絕:「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考慮這事。」
見牛大壯還拉自己,連忙丟擲了正事做擋箭牌:
「我已經照你安排的那樣把訊息放給了血煞宗的人,他們今夜戌時,肯定要去荒麓谷圍剿我們。」
「現在我已經安排了弟子準時過去,假裝押送物品,你還是快想想之後該怎麼讓錦衣衛或者東廠的人去抓住他們吧!」
「否則要是失敗了,我的一眾弟子可就得折進去了。」
牛大壯聞言,卻不是慌不忙地擺擺手:「急什麼,這種事兒去叫的太早,反而會適得其反。」
「就得卡在那時間點上,讓他們急起來,才能起到效果。」
「當務之急還是我們先探討一下正事。」
孟含章當然不可能真的和牛大壯一起沐浴,否則衣服一脫,自己的底細就全部暴露了。
於是,她直接朝牛大壯腳上踩了一腳,趁著牛大壯後退的動作從他懷裡鑽了出去。
「你這只會蠻幹的莽子,床上功夫確實不太行。」
「但是,我合歡宗的秘法豈能輕易傳你。想要學,就等你坐到我這個位置,屆時我親自傳你。」
她說的這般光明正大,反而讓牛大壯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不過,他對這事的啟蒙還是源於雲妃,結果雲妃發現他體力太強之後,就不教了。
現在只知道一些靈龜探海,游魚戲水的名字,對內里實在是好奇的不得了。
偏偏他又不能在這事上請教姑娘,也就孟含章能跟他聊聊這事。
於是輕微尷尬後,牛大壯他還是厚顏無恥地應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隨即才放棄了拉攏孟含章的心思,獨自前往浴池快速地洗了個澡。
一直到傍晚時分,媚兒也沒醒。
牛大壯和孟含章用了午膳之後,這才出了孟宅。
把玩著手上的金龍玉牌,牛大壯斟酌著自己是該找錦衣衛,還是該找東廠的人。
他倒不是擔心調不動人,而是在考慮,用哪一個,才能在扳倒封千劫的同時還能保住部分的血煞宗力量。
畢竟合歡宗情報雖好,但實力到底不足,若是真想讓她幹什麼事,必然束手束腳。
可巧現在有一個送到眼前的血煞宗,他剛好還有趁手的刀。
若是不把它砍成自己需要的模樣,趁機收為己用。
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豈不是白白糟蹋了。
牛大壯眸子微轉,心中有了主意。
他將手中的金龍玉牌高高拋起,隨即揮手一握。
正正對準了錦衣衛所在的衙署。
很好,此舉能不能成,就看錦衣衛的兄弟們給不給力了。
牛大壯收了玉牌,不再猶豫,大步地便朝錦衣衛的衙署趕去。